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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天师执位Ⅲ 头七+记忆+赎魂+人偶

正文 第3节 文 / 樊落

    「如果他是被人利用了呢」

    这个可能性不能说没有,银白做事谨慎,钟魁相信他的判断,但又不能因为担心是陷阱而无视谢非的生死,而且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人。栗子网  www.lizi.tw

    正困扰着,门铃突然响起来,本能之下钟魁立刻把门打开,开门速度之快让外面的人吓了一跳,在看清站在门口的是素问时,房里的三人也同时一愣,两家相隔很近,但素问很少过来,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他在大家最感到棘手的时候出现了。

    「我今早饼干烤了很多,给你们拿过来一些,」素问抬起提在手里的点心盒,身为动物的直觉让他在第一时间觉察到家里气氛不对,问:「你们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了,素问你就是及时雨呃,我的意思是说,素问你的嗅觉很灵敏吧如果让你嗅嗔某个东西,你会顺着气味找到他的主人对吧」

    「找人」

    「就是」

    「这饼干烤得还真不赖」汉堡自来熟地把素问的点心盒拿过去,放到茶几上,叼了块饼干边嚼边说:「钟魁你太过分了,素问是狼,又不是训练有素的警犬,可以帮你找凶手的。」

    「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素问的眼神在他们之间转了转,虽然看不清大家的表情,但钟魁焦急的情绪感染了他,问:「是谁出事了」

    「不是我们张家的人啦,」汉堡代答:「是谢非走失了,钟魁想让你暂时充当警犬,谢非你还记得吗就是之前找过你好几次麻烦的那个家伙,你应该不会帮的吧」

    对于挑衅过自己的人,素问怎么可能忘记见他脸色变了,钟魁急忙摇手,解释说:「你不需要直接帮忙的,只要告诉我他最近在哪里出现过就行,我不会让你为难」

    「我帮」

    「欸」

    素问答应得太痛快,拜托的人反倒愣住了,汉堡差点把饼干掉到地上,立刻追问:「你没搞错烂好人有钟魁一个就够了,你」

    「他骂我是瞎子,」打断汉堡的话,素问平和气息一转,冷冷说:「那我就让他知道,身为天师弟子,他还需要我这个瞎子来救」

    汉堡不说话了,转头看钟魁,钟魁也看出素问的态度跟平时大不一样,不过他答应帮忙就好,说:「等救他出来,我让他给你道歉这是他的东西,你看能不能通过上面的气息找到他」

    钟魁把镜子递到素问面前,还没靠近,素问就立刻避开了,一脸厌恶地说:「阴气这么重,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用这种东西,我不需要它,跟我来」

    「等等,我准备下道符什么的」

    还没等钟魁说完,手腕已被素问攥住,踉跄着跑了出去,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汉堡飞去银白身边,咋舌说:「我看错素问了,我一直以为他跟钟魁一样好欺负。」

    「素问只在初九面前好欺负吧,」银白绕着黑蛇的尾巴,好玩似的缠动着,冷笑:「对他来说,让谢非心甘情愿跪在自己脚下道歉比让他死更有趣。」

    「可是他眼睛不方便,又不清楚谢非的处境,这样贸然寻人会有危险吧」

    「你可以去帮忙。」

    一提到帮忙,汉堡马上蔫了,扭头咻的一声不知飞去了哪里,等客厅安静下来,银白把手里的小蛇放到地上。

    「大家都走了,你可以变回来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小黑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跪在他脚下的银墨,化成人形后,银墨脸上身上露出数道粗长伤痕,但随即就被他用法术掩饰住了,他没有站起来,依旧维持跪着的姿势,抱住银白的腿,趴在他腿上一动不动。

    「这里没外人,你不需要特意用法术隐藏伤痕。」

    听了银白的话,伤痕重新逐渐浮现上来,最可怖的是银墨背上的那道伤,几乎抵骨,看到那伤疤,银白脸色沉下,眼瞳里杀机四溢。小说站  www.xsz.tw即使不特意抬头,银墨也可以感觉得到他此刻的愤怒,周围传来冷意,他经不住又往银白身上靠靠,像犯了过错的孩子,企图以这种方式获得原谅。

    不过银白并没像之前几次那么生气,只是淡淡说:「也许你死了,对我来说更好。」

    银墨不敢说话,只是用力将他的腿抱紧,像是担心真会被丢弃似的,银白又说:「从出生时这个想法就跟随着我了,你夺了原本该属于我的灵力;跟我抢地盘抢女人抢我千辛万苦找到的灵草;还害得我无法静心修行,你的存在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哥」银墨一改平时在众人面前酷酷的模样,叫声中充满了委屈。

    可是明明知道是这样,每次银墨有事时他还是忍不住去犯险救护,或许是本能,或许是出于习惯,所以那个想法到现在他也没达成所愿没有银墨,也许他会活得更自在,但那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知道你是担心聂行风他们才会那样做,但如果你怕被我阻止再撒谎骗我,以后就再别来见我」

    话声狠厉,银墨心里却松了口气,这是这段时间里银白第一次这样喝斥他,也让他明白自己被原谅了,否则大哥会继续无视他。

    他变回小蛇模样,顺着银白的手指游到他身上,伸出蛇信舔动他的唇角,这个动作成功地讨好了银白,弟弟在努力跟自己赔罪,否则以他的个性,不会做出这么煽情的动作。

    他的心情因此好了很多,摸着小黑蛇躺回到沙发上,说:「我想去谢家看看,钟魁那家伙太笨蛋,素问又不经世事,很容易着了人家的道。」

    手腕被蛇尾缠住,显然银墨不想让他去,银白笑道:「你也知道担心我那就一起去好了,忍了这么久我不想再忍了,我倒想知道是谁在后面搞鬼,管他是神是仙还是魔,既然惹到了我,就不能这么算了」

    「银白是这样说的」听完汉堡的汇报,张玄往椅背上一靠,淡淡问道。

    汉堡偷眼看看张玄,张玄此刻平静的表情让它抓不住他的内心想法,立马飞到他肩上来回跳着,用爪子帮他做按摩,说:「一字不差,绝对的千真万确,我还跟着他们兄弟去了谢家棺材铺呢,不过我想反正他们那边那么多人,也不差我一个,我还是来伺候海神大人您比较好。」

    他有什么好伺候的啊,整个审讯室里除了桌椅就只有他跟汉堡,想喝杯水还要出去倒,真够麻烦的。

    被按摩得很舒服,张玄重新趴回到桌上,打着呵欠说:「你根本是怕有危险,所以才选择这里吧」

    「话不能这么说,有大人您在的地方,就算是警局也不安全啊。」

    这句吐槽让张玄无法反驳,闭着眼想了半天想不出谢非究竟遭遇了什么事,听起来似乎很刺激,可惜他分身乏术,现在要在警局里杀时间,叹道:「董事长到底什么时候到啊,难道他的情人还没有他的工作重要吗」

    「为什么这么久律师也不到」

    因为之前他跟聂行风联络,聂行风说这种小事不需要律师出面,否则惊动了爷爷,他们又要被训了,等自己把手头上的事做完,就来警局「赎人」,可是他等了这么久,茶都喝了好几杯,聂行风还是没出现,偏巧魏正义跟乔两情相悦后,被乔拐去了意大利,说是跟家族的人联络感情,于是他就很倒楣的被干晾在这里没人理。

    「看来董事长大人也有信誉度不高的时候啊。」汉堡跟着张玄一起叹完气,又耐不住好奇,问:「那您又怎么会因诈骗罪、伤害罪、危害社会治安罪以及袭警被逮捕呢」

    「有没有觉得我很厉害」

    「有」汉堡点头赞道:「普通人占一条已经不容易了,您居然一下子占了四条,不愧是海神大人」

    张玄被说得哭笑不得,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笨得厉害,这么容易就被小兰花诓进去了。小说站  www.xsz.tw

    「跟小兰花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我就是去银行的保险柜拿东西时被捕的。」

    「老大你想钱想到去抢银行」

    汉堡刚咋呼完,头顶的呆毛就被拽住了,张玄将它扔去一边,哼道:「别犯蠢了,我抢银行还不如直接抢董事长」

    不过确切地说,那几项罪名也没判错,至少他是拿了伪造的许岩的身分证件去银行取东西,起因全是出于那晚在酒吧他接到的萧兰草的电话。萧兰草说那个木头雕饰对他很重要,但他又因被通缉无法去取,让张玄想办法帮他拿到手,重金之下张玄答应了。

    原本想着只是拿个东西而已,没什么问题,谁知他去了银行,拿钥匙刚把保险柜打开,就有人冲过来用枪指着他,也怪他反应太快,还没等对方说话,腿就踢了出去,等其他人报出他们是警察时,那个倒楣蛋已经撞到对面墙上晕了过去。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听着讲述,汉堡免不了咋舌。

    「这能怪我吗」张玄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如果你被人突然用枪指着脑袋,相信会做得比我更狠。」

    「这倒也是,那后来呢」

    后来他才知道那根本是警方布下的陷阱,也不知他们接到了谁的密告,说萧兰草一定会去银行取许岩的东西,所以在那里埋伏了几天,他一出现就被捉个正着,当看到十几支枪管指着自己时,他才明白自己被萧兰草阴了。

    「就是钟魁打电话给你的时候」

    「就是那时,我差点被那只笨蛋鬼害死」

    说起当时的情况,张玄就气不打一处来,被当成极度危险分子用枪指着不说,那个混蛋领队还命人反架住他,给他铐了手铐,这才打开手机让他听电话,还在发现与萧兰草的案子无关后立马就挂断了,要不是汉堡及时来报消息,他都不知道钟魁那边出了什么事。

    「我哪能不知道您的心思呐,所以我就第一时间跑来了。」汉堡沾沾自喜地说。

    张玄翻了个白眼,他相信汉堡会选择跟着他,绝对是因为他这里生活更安逸。

    「那话说回来,小兰花想让你取的害得我没办法变回原形的木头最后怎样了」

    「我哪知道我连盒盖都没打开就被逮捕了。」

    「幸好你没打开,你要是打开了,也法力全失怎么办虽然你本来也没多少法力,但聊胜于无啊」

    乱说话的后果就是张玄掏道符准备给它一个轰天雷,不过汉堡很幸运,张玄的手伸进口袋才想起被捕时自己的东西都被搜走了,他悻悻地收回手,说了半天话,他口干了,正要交代汉堡给自己倒杯茶,审讯室的门打开,领队走了进来。

    看到是那个把自己铐起来的家伙,张玄翻了个白眼,又趴回到桌上,汉堡也一秒隐形飞到了灯具上,它速度很快,男人没注意到,走到张玄对面坐下,说:「我是魏炎。」

    「我知道,你逮捕我的时候已经自我介绍了。」

    「我只是要你知道我不是魏正义,不是萧兰草。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言论和行为在我这里行不通。」

    张玄眨眨眼,抬起头来看他,男人冷漠的一张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看容貌他还不到四十,但那分稳重感和威严气势魏正义跟萧兰草都没有,从棱角分明的面孔轮廓上就看得出这人很不好说话。

    下马威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张玄已经领教过了,看着魏炎,心里琢磨这位肯定是魏家的中流砥柱,萧家刚出了萧靖诚渎职案,紧接着又有萧兰草劫持犯人潜逃,萧家现在一定乱成了一锅粥,魏炎在这个时候空降到分局来特别负责萧兰草的案子,究竟是萧家想借魏家保萧兰草呢还是想趁机除掉对敌党派这个分寸自己可要拿捏好,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成了代罪羔羊

    打断张玄的沉思,魏炎拿起警察帮他做的审讯记录翻看,上面空白一片的状态让他哼了一声,问那名警察,「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整个警局里除了魏炎外,恐怕没人跟张玄不熟,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哪会为难他被问到,小警员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魏炎还要再问,张玄清清嗓子,说:「别为难底下的人,我什么都没说,他记录个屁啊」

    魏炎的目光被他引过来,把记录板往桌上一拍,冲他冷笑:「伪造证件、诈骗、袭警,这么多罪名随便一件就可以起诉你了,如果你是准备让律师来帮你说的话,那就想得太天真了。」

    「我知道,所以我没让律师来。」

    「如果你是在等聂先生来帮你做保释,那你同样很天真。」

    魏炎说完故意停下,张玄果然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蓝瞳疑惑地看过来,他好心解释:「刚才聂董事长来电话跟我联络过,当听了有关你的详细犯罪事实后,他说你的事与聂家无关,让我按正常程序处理」

    「不可能」

    「那你要不要直接打电话问他一下」

    手机递来,张玄一把夺过去,飞快按了聂行风的电话号码,听到的却是电子回复音,说自己正在开会,有事请留言。

    聂行风从来不启用手机提醒功能,这明显是不想接电话,张玄脸色难看下来,气冲冲地问魏炎,「你是不是对董事长乱说什么了」

    「你被警方当场抓获,人赃俱在,还需要我乱说吗」魏炎不屑地哼道:「聂家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我想如果聂先生的情人整天给他找麻烦,他一定很头痛,说不定想趁机跟你扯清关系」

    「你说什么」

    这句话惹恼了张玄,扑上前要挥拳头,被其他两名警察及时按住,魏炎无视他的愤怒,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说:「总之现在没人保你了,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合作还是等着被起诉」

    张玄没法发飙,泄愤似的用腿踢了两下桌子,在发现硬碰硬对自己没好处后,他坐了下来,气呼呼地问:「你想怎样」

    「配合我缉拿萧兰草,今天你犯的事我就当它不存在。」

    张玄气恨恨地瞪他,魏炎嚣张的态度让他看起来很欠打,但偏偏打不了,他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最后选择了妥协,看看站在旁边的其他警员,魏炎明白,示意他们都出去,张玄叫住其中一个,追加:「给我杯凉水。」

    「热咖啡也是可以的,这么冷的天喝冷水那是自虐。」

    「不用,」在发现自己无法离开后,张玄很快镇定了下来,蓝眸看看魏炎,发出轻笑:「凉水有凉水的好处,你不明白的。」

    魏炎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急忙把眼神错开,张玄不是萧兰草那种俊美无俦型的,但他举手投足中另有种奇异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的为之吸引,来之前魏炎听过不少有关张玄的传言,不过对在国外受教育的他来说那些道符咒语都是糟粕,他是不信的,心想多半是这个人会些催眠暗示之类的把戏,才导致聂氏总裁被蛊惑,仅此而已。

    既然张玄喜欢自虐,魏炎也懒得理会,让属下倒了杯冷水给他,水拿到后,张玄没喝,只是抱在手里,问:「你想知道什么」

    「告诉我萧兰草为什么要劫走嫌疑犯他在失踪前跟你说了什么你们是怎么联络的那个木雕有什么作用为什么他那么迫切地想得到」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张玄噗哧笑了,「你想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你想平安出警局,总要提供些有价值的东西才行。」

    「老实说,我知道的比你多不了多少。」

    看到男人眼中流露出的不信,张玄耸耸肩,「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连那木雕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至于萧兰草在意木雕的原因他更不可能跟我说,不过既然他那么迫切地想拿到,那东西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

    「但我相信你对缉拿萧兰草的兴趣远远大过木雕吧至少在不知道木雕的价值之前,它只是块木头。」

    魏炎没说话,表情证明张玄没说错。

    「至于萧兰草为什么劫持许岩离开,我同样也不清楚,我只是在他犯案后接过他一通电话,他让我帮忙把木头拿出来,说事成之后会再跟我联络,但我还没拿到东西就被你们捉到了。」

    张玄说完耸耸肩,表示自己能交代的只有这些,看他的表情不像在作假,魏炎眉头皱起,对这个结果感到失望,站起来准备离开,脚还没抬起就被叫住了,张玄看着他,笑嘻嘻地说:「虽然我提供的资料没什么价值,但也许我可以帮你抓到他。」

    魏炎马上回过头来,魔隼般的眼眸盯住张玄,像是要看穿他话语的真伪,张玄却没有讲下去,而是问:「那块木头现在在哪里」

    魏炎稍微沉默了一下,在发现坦诚对自己有利后,他说:「被当作证物带回来了。」

    「如果我是你,在知道这个东西对萧兰草很重要后,一定会拿它当诱饵的。」

    「诱饵」

    「就比如把东西放回原处,」张玄微笑着侃侃而谈,「萧兰草如果躲在暗处监视我,他当然知道我的行动失败了,也就等于说警方会撤掉在银行的埋伏,如果他想下手,今晚是最好的机会。」

    「他也是刑警,自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物品很可能作为证物被收走,他去银行也是空走一场。」

    「可能会被收走,也可能不被收走,因为那是许岩寄存在银行的私人物品,而许岩还没有被定罪,除非警方提示必要的手续证件,否则银行方面有权利拒绝警方的要求,魏警官,你今天的做法不符合正常流程吧」

    被张玄笑吟吟地反问,魏炎哑口无言。其实警方在执行任务时会根据情况做出相应处理,这不算完全违纪,他当时是打算研究一下木雕的来历,但经张玄一番解说,他改变了主意。

    「你说萧兰草今晚一定会去银行」

    「我只说有相当大的可能性,因为事态发展越来越严重,等你拿到相关文件把证物带走的话,萧兰草就真的没机会了,既然木雕对他那么重要,那我想他一定费尽心机也想得到,前提是木雕必须是真的。」

    怀疑的目光射来,魏炎问:「你们是不是另有一套联络方式」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提醒你,以萧家在警界的地位和人脉,就算萧兰草现在被通缉,这里还是有很多人会为他卖命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萧兰草同样也会知道警方在银行里埋伏,还会蠢得自投罗网吗」

    「看来你一点都不了解他,对于他想得到的东西,他会艇而走险的,哪怕只有一分希望,他真正怕的不是警察,而是失去想要的东西。」

    听完张玄的解释,魏炎重新端量了他一番,「你把萧兰草的个性摸得很透。」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希望我不会成为你的朋友。」

    「你不会。」

    张玄莞尔,充满笑容的眼瞳里闪烁着魏炎无法看透的光芒,这个人比看上去深沉多了,他索性不再多想,直接说:「今晚的行动也算你一份。」

    张玄的蓝瞳立刻瞪大了,不满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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