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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天师执位Ⅲ 头七+记忆+赎魂+人偶

正文 第2节 文 / 樊落

    伤感情的,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想必你也懂得。栗子网  www.lizi.tw

    谢非当然懂,咬牙问:「那需要多少」

    「你这个小镜子不错啊。」

    从谢非进门,银白就盯住了他挂在包上的墨色铜镜,铜镜符文古怪,让他起了据为己有的心思,说:「价钱对你来说可能比较勉强,不过如果是这镜子的话,也许有协商的余地。」

    「不行」谢非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是我的好朋友送的,不能给你」

    「你也有好朋友」汉堡偏着头打量他,「这太神奇了」

    谢非被堵得脸色发青,但有求于人,不得不忍住气解释:「这个是照妖镜,你们拿着也没用的。」

    「也许张玄会喜欢,」银白循循善诱,「你不妨先把镜子押下,等有了足够的钱再赎回去嘛,现在这种状况,太坚持己见对你可没什么好处的。」

    谢非又何尝不知道,但他更担心如果把镜子给了张玄,可能很难再索回了,修道者谁不希望多件法宝防身,对他们来说,这面宝镜可能抵得过千金。

    僵持了几分钟,见张玄始终没露面,谢非猜想他可能对案子根本没兴趣,所以才一直让手下跟自己磨时间,他不是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人,见既然如此,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站起来告辞,没等钟魁挽留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等我一下。」

    钟魁见谢非情绪波动很大,赶忙追出去,照顾他的面子,等走出一段路才说:「他们平时说话也是这样的,你别在意啊,其实我们不是不帮你,我再」

    「我懂,」出了门被冷风吹到,谢非逐渐冷静下来,打断钟魁的话,说:「没关系,突然拜访,我想我也是唐突了。」

    他把铜镜从斜肩包上解下来,交给钟魁,钟魁接住后手往下一沉,没想到看起来不大的镜子居然这么重,他忙还给谢非,「这镜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吧那就不要抵押了,如果张玄的价码真得很高的话,我可以先帮你垫着」

    「你有钱吗」

    被问到关键问题了,钟魁挠挠头,他现在所有的花费都是跟张玄和马灵枢借的,只好说:「这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就好,大不了先借再垫上,再想办法还。」

    谢非冷笑一声,要不是太了解钟魁的为人,他一定把这话当成是在耍弄自己,张玄又不是傻瓜,没好处的话,他为什么要借钱给钟魁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自己被算计。

    「你太不了解张玄了。」他说。

    「欸」

    无视钟魁惊讶的反应,谢非问他,「你信报应吗」

    这话问得既古怪又唐突,话题跳太快,钟魁不知道谢非想问什么,谢非也没再多说,拉过他的手,将铜镜背面朝上,让他拿好,郑重地说:「这次生意我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完成,如果我失败了,麻烦你把镜子还给我师妹,就是张雪山的女儿张燕桦。」

    说到这里,谢非苦笑了一声,那天他跟张燕桦见面,张燕桦还几次交代说他最近时运太低,不要接活,他却没听,总觉得大难不死会时来运转,现在看来师妹的灵力果然高于他,他虽然从小学道,却不信什么报应,但连着经历了两场事件后,他想也许自己该信的,任何事情都有因有果,不是报应在当下,就是报应在后世中。

    马灵枢事件还可以说是他倒霉,但这一次他想或许是他自作自受。

    钟魁不知道谢非的心思,见他精神恍惚,很担心地问:「我可以帮你转交,但你要去做事,还是拿着镜子更好吧」

    「这是面照妖镜,据说威力很大,我的功力还控制不了它,你也不要照自己,免得出事,」谢非交代完,又对他笑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直到他走远,钟魁还是没弄懂他想表达的意思,看看手里的镜子,嘟囔:「我想,应该是你不了解张玄。小说站  www.xsz.tw

    他知道谢非的顾虑,但张玄才不会对一面小镜子感兴趣呢,能让张玄真正放在心上的这世上只有董事长一人。

    更何况这镜子是不是真有威力还不知道,钟魁的好奇心涌了上来,把谢非的提醒抛去脑后,拿起镜子,将镜面朝向自己,可是镜面灰蓬蓬的,像抹了层浅墨,完全看不到他的模样。

    「看来我还算一个正常的人。」

    他美孜孜地把镜子放进口袋,觉得身为鬼魂的自己没被镜子照出来,要嘛是他还可以在人间混吃混喝,要嘛就是镜子根本没有谢非说得那么神奇。

    钟魁回到家,银白已把坐姿换成了躺姿,懒洋洋地蜷在沙发上,一下下抚摸手腕上的黑蛇,汉堡则将茶几当成了练功场,一本正经地在桌上做运动。

    谢非被气走了,这两个肇事者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钟魁很不高兴,走过去,说:「你们刚才很过分,就算谢非以前有错,但人家都已经改过向善了,现在遇到问题,过来求我们帮忙,你们不帮就算了,干嘛合伙报复他」

    「澄清一下,身为阴界使者,我没那么小心眼,」汉堡举翅膀反驳:「我只是实事求是地帮他分析问题──没钱,在张家真的是行不通的。」

    钟魁把目光转向银白,后者用嘴叼住黑蛇的颈部,正在跟它玩耍,被瞪,他放开黑蛇,说:「谢非是好是坏跟我没关系,他以前也没得罪过我,我为什么要报复他」

    「可是」

    「钟魁,要想在阳间过得久一些,做一个好鬼是对的,但不要做笨蛋鬼,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银白话里有话,钟魁忍不住问:「什么意思」

    因为银白的耍弄,黑蛇生气了,趁着他不注意游开,被他及时揪着尾巴拽了回来,手在蛇背上抚摸着,口中发出冷笑:「你刚才没看出来吗谢非根本没跟你说实话,是谢老板家死人,不是他家死人,身为从小修道、又常年与鬼怪打交道的天师,他至于激动成那样吗」

    「是懊悔吧,毕竟他收了钱,却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导致对方家人死亡,所以会很在意吧。」

    话虽这么说,但被银白这么一提醒,钟魁也觉得刚才谢非的反应有点过激了,至少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而导致说话吞吞吐吐。

    他的解释换来其他两人齐声冷哼,汉堡说:「相信我,亲爱的钟钟学长,一个天师他从小最先学的不是怎么捉鬼,而是学习怎样保持平和的心态,尤其像谢非这种薄情的人,他不会为了别人的生死而耿耿于怀,还有那个谢老板,他家接连死人,要做的不该是报警吗至少要四处拚命求助吧为什么一定要在谢非这个三流道士身上吊死」

    银白接下去,「一个人解决不了麻烦,跑来求别人,却不说出真相,证明他完全没有诚意,如果我们帮忙,很可能让自己陷入险境。」

    「也许他有难言之隐呢」

    「经历告诉我,如果一个人骗你一次,他就会骗你第二次,你说对吗,银墨」

    颀长手指抚上黑蛇的头部,银白话声温柔,黑蛇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拚命挣扎起来,钟魁这才发现银白掐的地方居然是蛇的七寸,而且下劲很大,根本无视黑蛇的痛苦反应。

    汉堡也注意到银墨的不妥,跳过去叫:「喂,你要掐死它吗」

    银白松开了手,将黑蛇温柔地放到身上,换成一下下的抚摸,无视两人紧张的表情,他微笑道:「这只是我们兄弟间的玩笑。」

    看着黑蛇因为不适发出激烈的喘息,身躯紧张地扭动着,钟魁跟汉堡都很想说──这是玩笑的话,那也开得太过火了吧

    不过这是他们兄弟间的问题,外人不好多嘴,钟魁拿出谢非的铜镜摆弄着,寻思找个机会再跟他沟通一下,看到他手里的镜子,银白神色一动,说:「给我看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钟魁还没回应,汉堡先笑了起来,「这是照妖镜,照你不太好吧还是让我来照一照,看能不能照出阴鹰的原形。」

    它飞到钟魁面前好奇地打量照妖镜,怕他们的争执牵连到镜子,钟魁赶忙放回口袋,汉堡不屑地撇撇嘴,「真小气,一面镜子而已,照下会死啊。」

    正吵闹着,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张玄飞快地跑下来,还顺便往身上套衣服,看到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跑去了厨房。

    钟魁跟过去,见他拿了两块饼干塞嘴里,嚼着饼干又跑进隔壁书房拿文件,便问:「张玄你忙吗」

    「忙啊,」张玄匆忙中看了下腕表,「快迟到了,都怪招财猫,害得我晚起」

    「张玄,要是我想拜托你接案子,你会有时间接吗」

    「要算钱的噢」

    张玄说完,没等钟魁回话,马上又一秒改主意,冲他摆了摆手指头,「就算有钱我也没空接,小兰花丢下一大堆麻烦给我,我都快被他搞昏头了,那个混蛋」

    接下来钟魁完全没有再说话的机会,就看着张玄飞快地将饼干吃完,拿了外衣匆匆跑出去,动作俐落迅速,证明他现在的确很忙,根本无暇理会谢非的事。

    「看来萧兰草的事有点麻烦啊。」银白说完,见钟魁还站在那里发愣,他好心地说:「马先生的朋友十点就到机场了,他好像安排了你去接机。」

    「啊,糟糕」

    被提醒,钟魁猛地想起自己的工作,拍了下额头,也跟张玄一样快速整理仪表,然后拿了饼干边吃边跑了出去,没几分钟,大厅里只剩下汉堡和银白兄弟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了几秒,汉堡清清嗓子,先开了口。

    「直觉告诉我那个谢老板不地道。」

    「是的,」银白将黑蛇蛇尾绕在自己指间上随意转着,说:「如果我是当事人,在一家人生命受到威胁时,会想尽办法求生,而不是把赌注压在一个不熟悉的人身上。」

    「反正闲着没事,要不要去查查看呢」

    汉堡兴致勃勃的提议一秒被打回,「我要冬眠了,你要是去查的话,回头记得公布下答案。」

    所谓冬眠就是练功,见银白没兴趣,汉堡也懒了,拍翅膀飞回水晶灯上继续补觉。

    「直觉还告诉我,少管闲事才能长命百岁。」

    第二章

    马灵枢的朋友是个很龟毛的家伙,钟魁负责他这几天的住行安排,被他支使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跟谢非联络,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过了两天他觉察出不对劲,把招待客人的工作转给同事,大清早特意跑去谢非租的公寓找他,却被告知谢非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钟魁的不安感更强烈了,再结合之前谢非说的那段话,越想越觉得那像是在交代遗言。匆匆跑回家,他想无论如何也要拜托张玄帮忙,谁知回到家才知道张玄一大早就出去了,聂行风也不在,家里只有两只相互比懒的家伙。

    「谢非很可能出事了,」钟魁坐到沙发上,很懊恼地说:「早知道的话,那天我就会跟他一起去了。」

    「你现在也可以去啊。」汉堡飞下来,凉凉地说。

    「我不知道谢家棺材铺在哪里,那天他也没说。」

    钟魁掏出手机查地图,正输着字,就听银白说:「不用查了,这里只有三家棺材铺,都不姓谢,谢非从一开始就让人骗了,然后他又跑来骗你。」

    汉堡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你居然偷偷去调查」

    「网上查一下而已,又不费多少功夫,」无视绕在自己颈下舔动讨好的黑蛇,银白说:「那天谢非气色很难看,是大凶之兆,他可能凶多吉少了。」

    「为什么你不早跟我说」

    「说了有用吗他注定要死的话,你知不知道都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钟魁哑口无言,觉得银白说得不对,但又找不到话去反驳,而且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争辩也无济于事,只好打电话给张玄,却半天都没人接听。

    「张神棍不会也出事了吧」汉堡无奈地说:「这家里还真是没一刻清闲的时候。」

    话音刚落,手机通了,钟魁急忙打手势让他们安静,然后对电话那头说:「张玄,我遇到麻烦了,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抱歉啦,我现在很不方便,你能不能」

    「你说要多少钱你开个价,我给就是」

    「不是钱的问题啊,大哥。」

    对张玄来说,除了钱的问题外还有什么问题钟魁气急了,「张玄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现在十万火急人命关天」

    「我现在也人命关天,」看着指向自己的十几支枪管,张玄说:「我乱动一下的话,会被打成马蜂窝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现在被警察叔叔当作极度危险人物控制了,要不是他们担心我的手机可能会引爆炸弹,连电话也不会让我接。」

    张玄不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钟魁说:「听起来很糟糕。」

    「我会尽量扭转目前的局势,但短时间内请别期待我可以帮到你。」

    手机断掉了,像是被人强行切断的,钟魁愣愣地挂了电话,抬起头看向汉堡,汉堡立马往后挪挪,眼神望天上瞄,「真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原来是属乌鸦的。」

    早习惯了汉堡的胡言乱语,钟魁没理它,张玄那边他倒不担心,张玄的法术高过谢非太多,又有聂行风陪着,就算有事也会化险为夷,糟糕的是自己找不到人帮忙了,正烦恼着,忽听银白叫起来,他回过神,就见汉堡飞过来,用爪子拼命指他挂在手机上的铜镜。

    钟魁不习惯随身带背包,所以就将谢非的照妖镜当装饰物挂在了手机上,说起来那镜子比手机还要重上几倍,还好不是太大,否则随身带会非常累赘。

    见两人的目光都盯住照妖镜,钟魁放下手机,将镜子平放在茶几上,就见灰蓬蓬的镜面上反射出浅显的影像,像是电影片段的回闪,看不清楚,银白灵机一动,跟汉堡一起把窗帘全部拉上,客厅光线暗下来,影像变得稍微清晰,他们看到有个背影在迟疑地往前行走,带着他们的视线进入黑暗的空间里。

    「是不是谢非」

    汉堡的疑问没得到回答,其他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镜面,想看清那画面是哪里,但看了半天,只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事物,从形状来看很像一个个棺柩,有大有小,棺柩旁隐约站着几道人影,没什么恐怖映射,却让人不由自主地背后生凉。

    忽然,影子剧烈晃动起来,他们依稀听到了谢非的大叫声,他应该也看到了那些人影,吓得仓皇逃命,但空间明明很小,他却始终跑不出棺柩围成的地域,最后终于被一个扎麻花辫的小女孩抓住了。

    像是听到了女孩的叫声,谢非茫然站住,抬起头,刚好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影,她牵着小女孩的手,面容模糊,但看得出是个女人,听到她们的呼唤,谢非更害怕,突然挥起手里的桃木剑向她们砍去。

    映射突然变得极度清晰,画面几乎近在咫尺,观看的三人都本能地向后一晃,就见那女人被桃木剑打伤,满头鲜血地倒在地上,谢非还不肯放,又拿起旁边的木凳,朝小女孩的头一下下砸过去,女孩抓他衣襟的手松开了,一大把玻璃珠落下,七彩珠子滚落了一地,很快便被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没多久两个人都不动了,画面无声,但他们几乎都听到了女人被砸后的惨叫、小孩的哭声、还有杀人者沉重的喘息和狂笑。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桌上摆放的东西被打翻在地,赫然是过世者的牌位,谢非看到了,向后一个趔趄,随即将道符飞快地扔出去,没多久,前方的路上就洒满了道符。

    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无法出去,棺柩围成的地界像是条死路,将他困在当中,三人见他在棺柩间仓皇地跑动,步伐跌撞踉跄,揭示了他现在的疲乏状态。

    过了没多久,不知谢非做了什么法术,对面一扇木门被他打开了,他快速冲进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的桌上同样放着很多牌位,牌位上字迹模糊,黑暗中一排排摆放在那里,让人心生忌讳,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会马上离开,但他却偏偏迎着牌位走了过去,随后,颤抖的手拿起了其中一个牌位,牌位正中用血红朱色勾勒出很大的两个字谢非。

    「啊」

    叫声不是观看的三人发出的,而是他们感受到的镜子里面的声响,实际上影像是无声电影,但那些喘息声脚步声还有最后的尖叫自始至终都在强烈地刺激着他们,不是从外界传来的,而是发自他们的内心,撕裂的喊声由内向外发出更震人心扉,与此同时,他们看到黑雾蔓延了镜面,盘旋翻腾着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妄图从镜面里抓出,三人同时心头猛跳,本能地向后闪去。

    银白反应最快,及时将镜面翻了过去,令它背面朝上,然后坐到沙发上大声喘息起来,惊叫声和当事人心跳的鼓动声还在刺激着他,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带起强烈的刺痛,他忍不住抬手揉动,银墨因为被他塞在怀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发现他心跳紊乱,紧张地窜出来,在他手腕上拼力舔动着,努力为他镇住悸动。

    汉堡也好不到哪儿去,在茶几上陀螺似的转着圈,因为不适不断地摇头晃脑,只有钟魁无动于衷,呆呆地看着他们,问:「你们怎么了」

    「那鬼的声音太逼真了,靠,比3d还3d,」汉堡说完,跳过去用爪子把镜子往远处推,抱怨道:「这镜子太邪门了,它在通过影像妄图惑乱我们的心智。」

    钟魁看看银白,见他的脸色同样难看,这让他感到困惑,「是吗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啊。」

    「难道你没听到那些叫声」

    「听到了,但那就像恐怖片里的音效,专门吓人用的,」钟魁一本正经地说:「可我不是人。」

    这笑话冷得没人捧场,不过钟魁平静的神情表明虽然他跟大家一样看到影像,却完全没被影响到,银白不由大为惊异这人如果不是反应神经太迟钝,那就是他有着其他人不具备的定力。

    「看来谢非是真的凶多吉少了。」他喃喃地说。

    「我们要怎么救他」钟魁所受的冲击感没有银白和汉堡那么大,但是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谢非的状况不乐观,很紧张地问道。

    汉堡第一时间拍翅膀溜去了一边,「这事别问我,我现在武功全失,形同废鸟,就算想帮忙也有心无力。」

    钟魁再看银白,银白狭长眼睛眯起,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看来也指望不上,再说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就算他们想帮忙也不知该从何下手,想了想,拿起手机离开。

    汉堡好奇地追过去,问:「你去哪里」

    「想办法先找到谢非再说。」

    「如果铜镜里的是情景再现的话,你现在去找已经晚了。」银白斜靠在沙发上,提醒他,「如果那只是幻境,那你更无从找起,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面镜子很古怪,又来历不明,你最好不要随身携带。」

    钟魁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把上,听了银白的话,他犹豫着回过头,说:「谢非应该不会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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