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涼薄兄,謝啦,總是幫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涼薄的草︰沒事。
光君︰你一直都喜歡做雷鋒
涼薄的草︰還行。
光君︰你還挺謙虛的。
涼薄的草︰一般。
我在這頭無奈的笑,看來還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呢,對方。不過挺溫柔的,至少是善解人意吧。單獨聊的時候他似乎很沉默,遠遠不如在人前那麼的隨意。我淡淡的揚起嘴角。
光君︰那回見吧。
涼薄的草︰回見。
言簡意賅的古怪男人。
白經遠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來,是去瑞士出差。臨走前我無比嫉羨的拽著他的領子說怎麼你出個差都能跟旅游似的,我就要每天在編輯社待到發霉。然後充分的表達了我對他的不滿之情。
他微微笑著說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正好上次我們沒有去瑞士,就當是補上了。
我說算了,出公差去的話也不能好好玩。
他說最多也就一個月很快就會回來。
我說時間多久其實無所謂,你在那注意身體就好了。
他說知道了。
我目送著他到門口,看著晨光中他挺直的身影,藍色的長袖襯衫顯露出十分優美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的修長的身材精瘦強悍,無一不彰顯著他作為男子的陽剛氣質,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過頭,一張俊美如畫的臉,一雙劍眉下是他狹長的雙眼,流露出清遠和神秘。在那一瞬間我有些恍然,好像才意識到他的俊美無鑄,在離他遠的時候,我才會突然意識到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外形,我的眼里一直是有他的,但是具體下來也是一些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東西。而在那一刻,我清楚了他作為一個雄性生物的吸引力。
那是致命的。
當然會有想念這種情緒,但是男人之間並不需要這種亦步亦趨的追趕。並不存在什麼兒女情長,只是有的時候,會從骨髓的位置傳來至深的渴望。那種渴望,生發出我內心的溫柔,還有**。
那種擁抱著對方的感覺,接吻時的刻骨的纏綿,去愛的那種神聖,大概是死亡也不能消弭的。
我接到他的電話。
“惟光,我快到了。”他的聲音里有點疲憊,還有我熟悉的溫柔。
“很辛苦吧要不要去接你”我把最後一件衣服扔進洗衣機,換了只手借手機。
“不,”他的聲音有些倉促,“你等著我就好,你在做什麼”他問。
“洗衣服,待會兒還要處理點文件,主編找我。”
“你忙吧。”
“行,晚上想吃什麼,我順便去趟超市吧,正好有東西要買。”
“什麼都行。”
“恩,那我炖排骨。”
華燈初上,寬闊的馬路川流不息,我又一次堵在了市中心。已經八點鐘了,這樣下去晚飯就得當夜宵吃了。然後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家不常去的超市,現在應該還有菜買吧在這座城市的cbd,摩天大樓聳入高空,霓虹燈四處閃爍,超市的旁邊是一家西餐廳,格調十分高雅。擦的縴塵不染的窗子,里面淡淡的珠光一樣的燈光。確實適合上流社會的地方。老實說,我並不喜歡這個地方,或者說,是對這個地方的洋酒深惡痛絕。
可怕的,關于胃穿孔的記憶。
毫無預警,也毫無防備的,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出于何種目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當時就想這樣做了。
那只是很短暫的一刻,很倉促,倉促到只有那一眼。卻奇怪的是在那一眼里,我並沒有感覺到憤怒或者是其他的東西,只是單純的茫然,大腦在一瞬間呈現了空白的姿態。在那短暫的一瞬間過去之後,我發現我依舊站在西餐廳之前。
隔過餐廳的玻璃,我看見了白經遠。
我注意到他在笑。栗子網
www.lizi.tw是那種紳士的、充滿魅力的笑容。
他當然不是一個人,在他的對面,是一位身穿淡紅色晚禮服的女士,頭發是濃密的大波浪,身材很好,介于豐滿和苗條之間。側臉可以看見尖尖的下巴,端莊而精明。
下一秒,我頓時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看了那麼久。
那女子首先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不得不說,那是張是女人就會渴望擁有的精致的面龐,只是淡妝,卻十分的穩重高貴。
名副其實的上流社會的淑女。
對于一個陌生人,我想大部分人的做法是一瞥而過,但是非常奇怪,那女子的目光在我的臉上短暫停頓。帶著審視和純粹。
白經遠顯然注意到了她的走神,順著目光看過來。看見我的那一瞬間,他的笑容就像空氣一樣隱沒了。
我看了他一眼,我想自己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困惑和猜疑。應該是非常淡然的表情才對。
我轉身回家。
拎著一袋菜,剛殺好的魚和一包排骨。
睡不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抬起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一點二十分,他還沒有回來。
我想發短信過去。寫了又刪,終于作罷。
我不是什麼聖人,做不到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毫無反應,但是大哭大鬧歇斯底里的事情,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顯然也是困難的事情。
神色清明的躺了一會,他開門進來了。
大概是沒有預料到我還醒著,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他愣住了。
我沒說話,躺下繼續睡。這時候終于有了睡意。
半邊床陷了下來,我知道他上床了。他的一只手輕輕在我的眼皮上摩挲,身上帶著從外邊混雜而來的氣息。陌生人的氣味、城市的風塵氣味、煙酒的氣息,還有女用香氛的氣味。我听見他說︰“惟光,我知道你醒著。”
然後呢,然後在凌晨快兩點的時候你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麼。
“睡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說。
“你不問我今天的事情”輕柔的話語,語氣中的那種疲累讓我心酸。
“問什麼你知道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我的半邊臉埋在被子里,聲音有點像是自言自語。我其實是真的很困很困,但是大腦就是一直保持著清醒。
我想他也是一樣。黑暗里,依舊感覺得到那雙明亮的眼楮。
“相親是母親安排的。”長久的沉默之後他開口。
我的心里沒來由的一陣苦澀。
“我知道。”
他的手臂從背後環上來,寬厚的胸膛把我抱在懷里。我想推開他,但是終于還是沒有勇氣,也狠不下心。
“我不是想要騙你。”
“我知道。”我在他溫暖的懷抱里只覺得惘然。這是在做什麼呢,我們。
“是個很好的姑娘。配得上你。”我承認我就是在賭氣。
脖頸的位置一痛,他有點凶狠的咬我。然後又停下來,很溫柔的吻上去。我向後伸出一只手,摸到他的臉頰,還有下巴。
“你有膽再說一遍。”聲音低沉而飽含警告。
“我是認真的,如果有一天,這樣的真不賴。你母親唔”我想說你母親眼光很好,但是還沒說出口就被他封住了嘴。
“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甦惟光。”黑暗中,他的聲音變得很冷。
“憑什麼。”我輕咬下唇,離開了他的胸膛,脖子突然感到冰冷。這句話我不知道是說給他還是說給我自己。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我又有什麼資格相信你”
“你有的。”他篤定的語氣讓我恍然。
原來我有麼。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氣什麼”我輕聲說。
他猛然把我壓在身下,野獸一樣吻我,帶著殘酷和虐待的氣息,這樣的粗暴的動作,火爆炙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內心的空洞,卻怎麼填補都填補不滿。
“我們他媽的這是在干嘛你去相親可以,你晚回來可以,你做什麼我都不攔著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原本就不打算回來,看著我空歡喜你很開心”我拼命的掙扎,喉頭苦澀的感覺揮之不去。
“白經遠,你信任過我嗎你憑什麼”
臥室里一片寂靜。
“我買了魚和排骨,我本來想做飯的。”我說。語氣低了下去。
“惟光。”
在他的話里,我听見了失措和茫然。
兩個男人。
還能有什麼結果呢。我很清楚,他是要結婚的,我以為我們可以在一起久一點,我以為一切不會來的這麼快,我以為。
我無能為力。他也是。聰穎過人如他,原來也是束手無策的。你為什麼不能騙一騙我,就說那只是一個普通的飯局,為什麼不說那個人是你的朋友白經遠,太快了。
我已經看得到我們的結局。
我終于還是無理取鬧了一回,我知道本來誰都沒有錯。
“睡吧,惟光。”他重新抱我回懷里,那麼溫柔而珍惜。他這麼做的時候,總會讓我覺得自己是他一生不會離開的人。
“惟光,明天做給我吃吧。我想吃糖醋魚。”他在我的臉頰印下一個吻,誘哄的語氣。
只能以這種方式了。我們之間,牽連其實是很淺的。若即若離,說的就是這樣了吧,就是這種感情了。
握在手里,又好像一生都無法得到。
作者有話要說︰ 請把這當成一篇小白文。。。。。請自由歡樂的。。。。。。
、冷戰
“幫我把蔥剝掉,恩,蒜也拿過來。”
“要甜一點的還是酸一點”
“你說你一個男人,這麼喜歡吃甜食。”
我把魚放在鍋里過油,他在一旁拿輔料,看著他那雙做設計的雙手拿著柴米油鹽,心里很安心。就好像是一件不似凡塵的東西,終于沾染了俗世的風光。他的真實、他的無奈、他的酸楚、他的普通,都是我能看到的了。
“都沒有問你,這兩天設計的事情怎麼樣了”
“還好,都上了正軌,該解決的都完美解決了。”他說。
“哦。”
“你呢,雜志做的還順利麼”
我點了點頭。
“你以後少做飯吧,累著了。”他拍拍我的肩。
“沒事。”我心想,這樣的機會大概不會很多了。昨天那種事情,有一就會有二,母親給自己的兒子介紹對象,盼望兒子早日成家,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可指摘的。換做是我,大概也是一樣的心情。
果不其然。
之後的一個星期,類似的事情又持續著發生著。他晚歸,並沒有任何解釋,我也就不問。所幸我比較忙,他也是,回家之後沒有太多的時間交流,大多數時候只是躺到床上就睡。第二天早上睜開眼楮,不是我發現身邊的枕頭是空的,就是他睜開眼,發現我已經出門。
在陌生的場合踫見就要裝作點頭之交,幸會,你好。這樣的話心照不宣的說著,我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情。有時候出入一些酒店,也會看見他和不同的女子。那種時候,就會當做沒看見。雲淡風輕一樣從身邊走過,然後淡然的看向前方。
開始的時候心里還會有疼痛,慢慢的一段時間之後,連別扭的情緒都不會再有。
有時候會想,這樣慢慢耗著,也許某一天睜開眼,就會發現自己不愛他了,發現自己可以去過正常的生活。無關痛癢的看著他結婚生子,某年某月在大街上遇見,噓寒問暖,彼此道一聲最近過得怎麼樣,之後揮手作別。還是好兄弟,還會擁有一份平淡如水的友誼。
有的時候,覺得自己根本不愛他。如果我愛他,我不是應該在看見他和別的女人逢場作戲時沖上去嗎
可是一次都沒有。我會品評,會默默的在心里想他和那個配哪個不合適。我想我沒有看見來時路,卻已經開始謀劃如何退場。
終于有一天,我看見他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其實原本沒什麼,談公事是很正常的。嬌嬈如花的男人,縴白的手指不動聲色的劃過他的臉龐,柔軟如女子的身子要靠進他的身體。對面一個眼眸陰鷙的男人,饒有興味的看著這出好戲。我知道這個人應該才是需要談判的那方。
白經遠沒有推開那個男人。
是在健身房。
踫巧的是,我恰巧踫見了宋瀟。宋瀟也看見了白經遠,因為我在看著他。
“我他媽的宰了他”宋瀟幾乎就要撲過去,咬牙切齒地說。
我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愣是攔住了掰手腕我都贏不過的宋瀟。
過了一會兒。
“你今天也想到來健身啊,我都好久沒來了。”我听見自己說。
“為什麼不讓他知道你在這”他問。
“因為沒有意義。”宋瀟,你其實也是個喜歡鑽牛角的人,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應該難過呢。
雖然我確實是難過的。
“女人就算了,就連男人也,”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的原則呢看著那種狐狸精靠過去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甦惟光,你沒有心嗎”宋瀟的眼神飽含憐惜和痛心。
我能說什麼呢。我是沒有心的嗎看見他和女人在一起我能說什麼看見有男人靠近他我怎麼會不生氣
可是我能怎麼辦
我難道能沖過去說“你們這些賤人離他遠一點”然後拉著他的手離開我不能毀了他,這樣做,他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我怎麼能毀了他。又有多少人在等著看他被毀掉。
我毀了我自己,都不會這麼做的。
甦惟光,承認吧,為了他你的確什麼都會做。你承認吧。
人真是賤。
“宋瀟,我們不談這個行嗎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好久不見了。”
宋瀟的表情因為這句話,有了短暫的松動,原本有些冰冷的臉色被溫和取代。我笑著看著他,過去拍了拍他的肩,“哥們,不如喝一杯。”
我們開車去附近的一家酒吧。第六夜,一個惹人遐想的名字。夜晚這里是人群混雜的地方,各色男女,尋找短暫的露水歡愉、靈魂依靠。
“兩杯長島冰茶。謝謝。”我對酒保說。
“兩杯伏特加。”宋瀟在我旁邊坐下來,眼神幽深的看著我,話是對酒保說的。他一向不肯和我喝烈酒的,因為他千杯不醉,我的酒量相比之下就渣的掉價。
宋瀟說這叫不公平競爭,所以他一向不肯和我喝烈酒。
“怎麼今天不怕有損你的英明”我一口氣喝掉面前的長島冰茶,微微笑著看他。
他現在越來越習慣沉默了,總感覺我和他的角色對調了一樣,明明在以前他才是那個喜歡暖場的人。
“媽的,要喝快喝,陪你喝酒就少廢話。”但是他的語氣就是給人很溫柔的感覺。
“成。什麼都不說了,喝。”我一仰頭,開始喝伏特加,烈酒入喉的感覺就像是燒了一把火,滾燙又讓人沉淪。激起人的痛楚。
我忍不住咳了起來。
“喂,不能喝就別逞強。”
“不是給我點的”我挑起眼楮看他。
“是,靠,別那麼看我。你這樣,會讓我想”他突然就不說話了,只是用眼楮緊緊地盯著我。
“宋瀟,你打算結婚嗎”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想問出來。
“不會。”這句話他說的斬釘截鐵,連考慮都沒有考慮。
“白經遠會結婚,是嗎”他問。
我沉默了一會。
“那是肯定的。”
這句話,我也說的斬釘截鐵。
宋瀟一下干掉了伏特加,招呼酒保,“再來兩杯。要加冰。”
“好的。”
“你就打算一輩子這麼和他糾纏下去”
“沒有那麼長的,”我說,“等他結婚的時候我就會停手了吧。呵,沒準過一陣我就不願意了。到時候,好聚好散。”
宋瀟半晌憋出一句話︰“我不知道你是真灑脫還是故意不在乎。惟光,你別這樣。”
“哪那麼多廢話啊,喝酒。”我笑著說,端起了酒杯。
“我說真的,難受就說出來。你這樣,還不如大哭一場。”
“不丟人,啊。我真怕你憋出內傷來。”他說。我本來好好地,被他這麼一說鼻子倒真覺得酸澀了。
“你丫就會煽情。”我說。
“你以為我見誰都煽情啊。”他嘆氣,然後繼續喝酒。
“宋瀟,我們來猜猜我能堅持多久吧。我猜,不會超過今年了。”
“甦惟光。”
“我說真的。他這架勢,八成這兩年就要結婚了。我也不能介入別人的家庭啊,再喜歡也不行。”頭很暈,頭頂的吊燈閃閃爍爍的。我喝掉了第三杯長島冰茶,眼前漸漸恍惚起來。
“你醉了,咱們回去吧。”
“說好陪我喝酒的。”我搖頭,不跟他走。
他沉默地看著我,好像在壓抑某種情緒。半晌。
他轉過身對酒保說︰“再來兩杯扎啤。”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宋瀟後來說我那天在一盞路燈下坐著,怎麼拉就是不肯走。他說你那天看著我一直在笑,我也不知道你在笑什麼,當時就是特別想把你的臉變個表情,什麼都好,就是別那樣笑。
我說我喝酒向來有分寸,我才不會喝那麼多。一定是你灌我。
他一巴掌上來要拍我的頭,落在頭上的時候卻已經變得很輕。
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那一晚我住在宋瀟家,一個醉鬼是沒有資格選擇過夜的地方的。我帶著宿醉的身體回去,一開門就看見白經遠坐在沙發上,眼神直直的對上我。
清遠的眼楮深沉莫辨。
“昨天晚上不回來,為什麼不打電話我很擔心。”他說。
“喝多了而已,在朋友家湊合了一宿。”我淡淡說。
“哪個朋友”
“就是個朋友而已。”
“是宋瀟”
我轉過頭過去看他,帶著點好笑的表情,又很快收斂了臉上那不必要的笑意。我說︰“對。是宋瀟家,你既然知道了,就不必再問我。”
“那你也應該打電話回來,我聯系不上你。你關機了,為什麼”
在質問我嗎
我微微的點一點頭,心里涌上強烈的不平之氣,壓抑著說︰“因為我願意。”
“甦惟光。”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你讓我安靜一會。”我徑自向臥室走去,我現在只想睡覺。床鋪上的被子疊的好好地,床單干淨整潔,冷清的不像是住過人。我猛然想到了什麼,自嘲的一笑,拉開被子就躺了上去。枕頭上那股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刺入鼻腔,混著某種不知名的味道,其實我知道那是白經遠身上的。我的心很累。
一股大力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我睜開眼安靜的看著他,我想你要和我說什麼,可當我看見他那雙銳利的眼楮和憔悴的臉龐時,我心軟了。我沒有力氣去爭什麼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听見自己干澀的聲音,“心情不好,出去走走。我知道這習慣不好,但是改不掉,我有的時候也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他盯了我一會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