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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四六二十四

正文 第13節 文 / 枕崇

    伸出手,但只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很快松開。栗子網  www.lizi.tw這是個長相非常秀美的男孩子,皮膚是那種近乎于雪白的顏色,但又不會顯得病態,五官都非常的精致,頭發柔順。個子大概比我低一些,是那種骨架偏小的男孩。看人的時候,眼角微微上挑,給人一種模糊了性別的魅態,神情卻是全然的懶散。年紀不會超過二十歲,像一只貓一樣。

    我心里產生了一種危險的想法。

    這個男孩的身上有一種很明顯的風塵氣息,可能是因為我天生敏感的緣故,心底已經隱隱明白宋瀟介紹給我的這個男孩與他的關系。

    已經是秋天,他穿了一件白色的線衣,領口開的很大,露出里面的銀質金屬項鏈。鎖骨向上的位置有一顆紅色的痣,顏色鮮艷。襯著他雪白的皮膚,給人莫名的詭異之感。但是不可否認,非常吸引人。

    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我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那顆痣,像一滴血色的眼淚印在胸前。

    白經遠很健談,一直在和他們兩個搭話,說到動情處都很忍俊不禁。

    中途的時候我離開去洗手間。洗手的時候,發現一個縴瘦的身影站立在旁邊。我在鏡子里看見他那張陰柔的臉。

    是穆昕。

    “不愛他的話,就離他遠一點。”

    我用紙巾把手擦干淨,非常平靜的看著他。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他,是指誰。為什麼每個人都在問著愛不愛,喜歡不喜歡

    他的表情開始逐漸變得復雜,夾雜著一種介于冰冷與溫和之間的情緒。

    “你不喜歡他,我看出來了。”他說,聲音里竟然有一點悲涼。

    他站在我的面前,目光里有一種破碎的東西,奇怪的是,在那破碎的背後我竟然看見轉瞬即逝的光明。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他極為短促的笑了一下,在那笑容里我看到了一種深入人心的震懾感。有不屑有憐憫,還有一種自我哀憐。

    就是在那一刻,我明白了面前的這個男孩子,深深的愛著宋瀟。

    “我不喜歡當第三者。但是今天我才明白,我根本就不是第三者。宋瀟他,活在自己的幻覺之中。他很辛苦,你知道嗎”刻意省略的話語,更讓我明白了其中隱藏的含義。

    心里頓時復雜起來。

    “算了,咱們出去吧。”他突然間放松了表情,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拽出了洗手間。

    動作之中有和他容貌不符的風塵之氣,以及坦然。

    回來的時候,感覺氛圍和一開始不太一樣。兩個人似乎都沉默著,坐到座位上的那一刻,我感到白經遠和宋瀟的目光同時落在我的臉上。

    同樣的深沉難解。

    這兩個人趁我們不在在搞什麼,我隱隱覺得非常不妙。

    穆昕落座以後,宋瀟的胳膊立馬環上了他的肩膀,距離也拉近了。那種親密簡直就像是刻意表現出來的,我能發現宋瀟的動作雖然嫻熟卻不自然。

    我听見他笑著冷靜地說︰“剛才忘了和你介紹,惟光,穆昕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我完全沒有被他的話震驚到。

    從進了趙記的門之後,發生的一切都在暗示我這個事實。我其實已經知道會是這樣,只是在心底我一直不願承認宋瀟喜歡男人,不願意承認他和穆昕在一起的真實原因。我太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了。

    所以有的時候,我會忽略掉他的心思。並不是不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清楚,但是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讓這樣的完滿開始破碎。我只是覺得心碎。

    穆昕一直很乖順,笑得的時候眼楮一片冰涼。這也是一個習慣了涼薄和漂泊的人。

    他其實和宋瀟很像。

    穆昕率先站起來說︰“你們先說著,我有點事情,失陪了,你們盡興。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禮貌性的笑了一下,甚至沒有和宋瀟打招呼,就徑自離開了。

    宋瀟並不介意。

    “操,又沒煙了。”宋瀟熄滅最後一支煙,笑罵。

    “我去買吧。”我說,緊接著就要起身。

    “你待著,我去。”白經遠說。

    其實我們都知道,趙記是提供煙酒的,只是都心照不宣,沒有人說出來。

    又是短暫的沉默,原本可以坐下四個人的座位,現在只剩下我和宋瀟。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說︰“我想起來了,穆昕就是上次給你發短信的那個孩子。”

    “對。我們在那時候就好上了。”

    “宋瀟,你真的喜歡他嗎”這是我最不放心的問題。要知道,宋瀟曾經是政法系的系草,他是個異性戀者。在我們認識的那年,他已經換過六個女朋友,當時,他正在和第七個交往。

    他突然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你是說穆昕這個人,還是他作為男人的身份”在這句話里,我听出一種嘲諷。

    “我們一定要這樣針鋒相對麼,這是怎麼了。”我輕聲說。

    不對了,有什麼突然之間就已經不對了。我惶惑的盯住他,尋找我要的答案。雖然我已經知道答案是什麼了。

    但是對話必須進行下去。

    “你喜歡白經遠麼”他不答反問,把問題原封不動的還給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說。

    “不,”他搖搖頭,“你不明白,你怎麼可能明白媽的,即使我喜歡他又怎麼樣”他壓抑著憤怒,忍無可忍的捏了捏鼻骨。

    就像是一顆炸彈突然之間爆發。

    “你喜歡白經遠麼對,你喜歡他,你愛他,你甚至可以為了他去死。”

    “宋瀟,你冷靜點。”

    “你要我冷靜”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我並沒有說錯對嗎”

    是的,並沒有。這就是我最羞恥的難以說出口的事實,我愛白經遠,是的,如果必要的話我真的會為了他去死。我的感情就像是一個傷口,其實低賤瘋狂的難以置信。我們痛苦,卻一直試圖尋找歡樂。好像我們真的找得到一樣。可是宋瀟,你為什麼要說出來呢。

    我知道,其實真正該冷靜的是我自己。他只不過是陳述事實。

    “為什麼你可以愛上一個男人,我就不能”他沙啞低沉的聲音隱藏著我以前從未注意到的痛苦。

    我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只有沉默。鋪天蓋地的絕望淹沒了我,還有他的痛苦。

    我不由的閉上了眼楮。

    白經遠一直沒有回來。

    只有這個問題,我是無法回復宋瀟的。可是,我怎麼能跟他說對不起呢在我那樣的不知防備的和他彼此信任了這麼多年之後,對他說抱歉。

    我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悲哀。同時還有憐憫。

    “宋瀟,你是知道的,我把你當哥們。好哥們。”我靜靜地說。

    “我知道。”他像是忍受著某種痛苦一樣,好像那痛苦是從我開口的那一刻開始。正是我使他痛苦一樣。

    “所以呢,”他的嗓音有些沙啞,神情就突然間呈現了一種罕見的憔悴,“也就這樣了吧,也就是好哥們了吧。我他媽真是賤甦惟光,你憑什麼都他媽瘋了”

    他睜開眼楮看我,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倦意。

    “甦惟光,你是明白的吧”他說。

    他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我閉了閉眼。是的,我明白。然後呢宋瀟,我們一定要把這些年的關系撇的干干淨淨嗎,你到底有多恨我或者說,你在恨我嗎

    手里的熱茶已經涼了,我想他的也是。但我們都沒有人再去動茶壺。

    然後他笑了。小說站  www.xsz.tw

    “惟光,你就當我發瘋吧。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瞎說的。如你所想,這麼多年我也應該找個人安定下來了。穆昕人挺不錯的,挺不錯。”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我忘了這是他喝的第幾杯。按理說我應該阻止他。可是我沒有。我有什麼立場說宋瀟你不要再喝了。

    我有什麼權利在給了他痛苦之後又剝奪他擺脫痛苦的權力

    是啊甦惟光,你憑什麼

    良久。

    我听見他說︰“你記得我在大學交過幾個女朋友麼”語氣里的那種自嘲我連忽略都忽略不掉。好像他知道我不會說出答案一樣。

    “七個。”

    “錯,”他似乎釋然般的笑了,就仿佛他知道我會這麼說一樣,“是六個。”

    我困惑的看了他一會兒,沉默。

    “我知道你一直以為我和第六個分手後又交了第七個,其實並沒有。可能是我誤導了你,不對,”他搖搖頭,“我根本就是故意在誤導你。”

    “你知道我一共談過幾次戀愛惟光,猜猜看。”他語氣柔和。

    我抿緊了嘴唇。

    “風流的花花公子一下成了禁欲者,連我都很好奇自己的轉變。”

    “別說了。宋瀟。”

    他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是非常平靜的。看不出以後什麼情緒。

    “陪我喝一杯吧。”他說。

    我去拿白酒的瓶子,把我和他的酒杯都滿上。

    “裝什麼王八蛋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幾斤幾兩每回喝完白酒都疼得要死要活,還他媽跟我這兒裝啊操”他笑了。

    我知道我什麼都瞞不過他。在大學的時候就是。

    “你剛才一共喝了三杯,”他篤定地說,“你為什麼不告訴白經遠你不能喝白酒”

    “也不能一輩子不喝白酒。”我說。況且沒有必要說出來。

    “你在等他發現你不能喝”低啞的語氣變了調。我听見他輕不可聞的嘆息,還有好笑的語氣。

    “你在等著他一點一點發現你的好,等著他為你放棄他不可能放棄的一切惟光,你怎麼能這麼天真。”

    他的目光很悲涼。

    “我從來沒有要求他為我放棄什麼。”

    “真是他媽偉大的無私奉獻”

    “我一點也不無私,”我笑,“我要他的現在,完完全全的。我們沒有人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就連下一秒,也不行。”

    “偏執。”他丟下兩個字。

    “兄弟,對不住。”我苦笑著說。

    白經遠回來的時候,宋瀟走了。他搶先付了帳,然後沖我瀟灑的揮揮手。

    然後我看見白經遠從玻璃門進來。

    “你買個煙夠快的呀。”我開玩笑說,“都能再吃一桌了。”

    他沒有笑。我看見他的手里拿著一包煙,突然間想到一件事,于是說,“你是不是知道宋瀟要走,你們兩個商量好了”我問。

    他坐下來,猛地把我摁進他的懷里。他不發一語,只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怎麼了”我問。

    “沒怎麼。”他的手勁放松,看著我的眼楮依舊清遠而溫和,仿佛剛才近乎失態的那種神色並沒有出現在他的眼楮中。

    “你其實很遲鈍的,惟光。”

    他說。

    不,我笑著搖搖頭。我不是在貶低或者抬高任何人,只是我知道,如果我是真的遲鈍,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痛苦都是自找的。

    “白經遠,”我離開他的身體,握著那雙修長有力的手說,“你才是真的遲鈍。”

    有的時候,我也僅僅是需要這樣一個理由而已。因為他很遲鈍,所以有了現在的我。沒有人是為別人而活的,平常的情侶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兩個男人。

    我們是兩個完全**的個體。

    “我不想離開你。”這句話,他是看著我的眼楮說的。我發誓,他是看著我的眼楮說的。

    “那你就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我們這樣沒什麼不好。”下一秒,我已經拋棄了所有的罪惡感。我有所感恩的是,他沒有說“不會離開”,他說的是“不想”。

    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好的回答。多麼的誠實。

    我得承認,那個“不想”,比“不會”在我的心中更有分量。

    于是我又笑了。

    他媽的,我就是愛他。

    很多是一開始就注定了的,如同我愛他。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裂縫

    在那之後,宋瀟依舊和我像好哥們一樣的相處。偶爾來催稿,有的時候也會問道我和白經遠的情況,我也會開開他和穆昕的玩笑。他活的一直都非常灑脫,男人,說白了很多事情是沒有那麼復雜的。

    這話說的涼薄了些,可誰又不是如此。因為無法忘記,所以要刻意的提醒自己。很多事情,假裝著假裝著,就成真了。

    白經遠最近晚上回來的比以前晚了很多。我能理解作為一個在工作崗位上舉足輕重的人,他的時間有多寶貴。我同樣也重視我自己的事業,那種獲得成功與認同的一剎那得來的歡快與愉悅,是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能夠比擬的。

    他重視成功,而我同樣重視我力所能及的一切。

    十點半的時候,我摘下防輻射的眼鏡,貼上了最近更新的一篇文。他還沒有回來。我其實很害怕他喝的頭暈目眩的表情。我害怕的其實是未知。

    迷迷糊糊中一雙溫暖的手覆上了額頭。我睜開眼楮,看見黑暗里他的眼楮里我無法解讀的東西,像是很深很深的痛苦,又好像是一種心甘情願的沉淪。深不見底,漆黑的猶如最蒼茫的夜色。

    “你回來了,快睡吧。”我沒有聞到酒的氣味,知道他沒醉。我困頓的又要睡過去。

    他的嘴唇準確無誤的找到了我,開始了一個漫長又蠻橫的吻。火熱的舌席卷著口腔,流連忘返,細細的舔舐,一點一點的描摹,溫情而又讓人情動。

    他平時沒有這麼激動的,雖然在床上偶爾失控,但是一般情況下,都很有自制力。我回應著,任由嘴角泄露呻吟。他的手指開始在我的勃頸處摩挲,手指慢慢的探進睡衣,溫柔又粗糙的手掌踫觸過的地方,一片滾燙。

    “讓我就這麼抱著你。”黑暗中听見他說。

    我于是脫下睡衣,luolou的上身緊緊地貼著他,我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真實的心跳,非常的安心。

    “睡吧,讓你抱著我睡。”我輕輕在他耳邊說。

    他只是一直抱著我,近乎執拗。一向冷靜成熟的他怎麼突然間這麼的孩子氣我不僅覺得好笑,還覺得無奈。

    我試圖搬開他的雙臂,但是觸到他手臂的那一刻我有些遲疑。因為他用了非常大的力氣,那種堅硬的力量是可以通過身體體會的。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而且我們都很清醒。我沒有再說任何話,摸了摸他的頭發。

    抱著我的這個男人,也會疲倦和惶恐嗎我在心底默默的想。

    “睡吧。”我說。

    他還是執拗的不肯松手,臉頰霸道地貼住我,與我手指交纏。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終于松手,我幾乎已經睡著了。我們躺在床上,很深很深的困倦之意向我襲來。

    “惟光。”

    我一下褪去了睡意,完全清醒了。我以為他是有什麼話要說,但是等了很久,最終听見他均勻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我卻在慶幸他沒有把話說下去,但是,或許也只是想要叫我的名字也說不定。

    這樣一來我確是再也睡不著了,擰開床頭的燈,看弗洛伊德關于夢的解析。別誤會,這並不是什麼高大上的行為,我只是用它來催眠而已。心理書向來是催人入眠的好東西。我知道宋瀟說的沒錯,我愛的很沒有理由。

    這是個謎題,我並不認為我們中有人能夠找到答案。

    白經遠。

    有時候,我會害怕他叫我的名字。

    十一月,我開了一個新坑。是沒有嘗試過的西方魔幻,只是寫著玩而已,沒想到依舊有很多一代粉尾隨而來,原本小打小鬧的心情也隨著嚴肅起來。畢竟有很多人期待著,就更加不能不負責任。

    故事其實非常的惡俗。講的不過是西方上世紀的王宮貴族和出身于平民家庭卻聰慧的少婦的故事。關于背叛,關于拯救,關于愛而不得求而不到的苦惱與解脫。其中也有很多平凡的配角,比如說同樣出身並不高貴的年輕僕從,來自遙遠的東方,對自己的主人極盡忠誠。還有深謀遠慮的王室繼承人,一個有著陰鷙眼神的狠辣角色。

    純粹是手抖才會開這樣的一個坑,但是,令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各位看客居然有這麼濃重的好奇心,于是,事情就演變成了這種詭異的情況。

    天上有牛皮︰我又嗅到了奸情的味道,別問我為什麼,這叫腦殘粉的直覺所謂的奸情你們懂得,挖鼻

    漢子一枚︰我靠,不就是一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麼,這也叫奸情,樓上腦殘。

    天上有牛皮︰直男一邊待著去,看你不爽很久了怒火,話說作者大大真的對**沒有意向麼可憐加星星眼

    玄幻一生推︰我覺得自己要改名字了,人家明明只喜歡玄幻的說,作者如果再不寫**我就不看了傲嬌表情

    陽台上的小可憐︰哎呀,快說快說,公爵和落瑟到底怎麼樣了,卡在這里好**嚶嚶嚶嚶~~

    我靠,我忍不住爆粗口,尼瑪我寫的是正常向的西方魔幻,哪里有男男激情在里面了,你們這群變態的腐女,什麼都能扯到那上邊去,簡直了。

    天上有牛皮︰作者君,賣腐是可恥的,你要光明正大的寫,不能偷偷摸摸正直臉

    靠,我就不該看評論。

    事情的結果就是我反反復復的回去把自己剛貼上去的那幾張看了又看,把眼楮瞪的不能再大卻愣是沒看出一點基情。到底是我太落後,還是看官們太瘋狂

    于是作者有話說出現了這樣的話︰各位妹子,腦洞略大啊為了咱們小心髒的純潔,請正直的追吧一個陽光燦爛的笑臉

    然後然後就又被吐槽了。

    xx更健康︰作者自己都不正直,還要人家純潔,嚶嚶嚶嚶,作者乃真是太壞了,太壞了

    一臉黑線的看下去,簡直是哭笑不得。

    xx更健康︰作者大大這麼回避**,不會是因為自己本身就是一只悶騷傲嬌受吧不懷好意的笑

    xx更健康︰這個瘋狂的年代啊嘆息,光光君祝你幸福,放心吧,人家一直很支持三次元的啦~~

    涼薄的草︰xx君,我看是你的小xx癢了吧,來讓我tiaojiaotiaojiao,不要調戲作者大人哦。

    不知道涼薄的草對叉叉君做了什麼,此後的一個星期都沒有見他出現在群里或者論壇,我不得不產生了一個荒謬絕倫的想法,那就是這個變態一樣的涼薄不會真的把xx君圈圈xx了吧

    忍不住鄙視自己。

    跟腐女呆太久了之後果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起來也奇怪,這個涼薄總會在關鍵的時候出來幫我挽回局面,比如說腐女的玩笑開得太過的時候,又或者說出現刷屏和黑粉的時候,簡直就和一個隨身管理員一樣。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有注意過,時間長了連忽略都忽略不掉.。于是有一天,我在群里找到他。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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