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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茅山後裔+外篇︰將門虎子

正文 第11節 文 / 大力金剛掌

    祖父喜歡古玩啊,把所有的心血都投入了那些東西啊,一生的所有積蓄啊,你基道有多少錢嗎”

    張國忠無奈,這個王子豪跟李隊長一樣能跑題,問他踫到了什麼邪事,他倒賣弄起祖產來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有兩億多塊啊”看張國忠不搭話,王子豪自己開始天南還北的白話起來。

    “我爺爺系做皮革生意起家地,後來往美洲賣中藥材,你基道的噢,那個美洲銀系多麼信服咱們中國地中成藥噢,最開喜系租用那個萬噸的貨輪噢,綴後干脆至己買了一條噢,專門跑美洲噢”

    “王先生,我想知道,這塊玉,在您府上,究竟有過什麼邪事,那些買主是怎麼死的”張國忠實在不願意听他用這種語速比常人慢三分之二的蹩腳普通話來描述他爺爺的發家史了,“還有,您祖父他老人家現在是否健在,從誰的手里買到的這塊玉”

    “噢噢,你系說這個噢,讓我想想”喝了口水,王子豪又道︰“這個玉系爺爺從一個英國爵士那里買的了啦,花了一百多萬噢,叫什麼麥克什麼啦,不過那個銀不重要噢,已經早洗掉的啦,他系被人殺洗地,跟這個玉沒關系了啦”

    “王先生你是說,以前從你手里買玉的人,都不是被人殺死的”

    “嗯嗯說出來嚇系銀吶”

    張國忠得知,這個王子豪的爺爺王忠健曾經是香港有名的藥材大亨,但晚年忽然玩起了古董,把以前的所有積蓄差不多都折騰進去了,王忠健手頭上的古董大多從英國人手里買,有不少是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的時候搶去的,其中不乏國寶級的東西,前幾年剛剛改革開放時,王老爺子將不少珍貴文物斥巨資買回來後,便直接捐給了內地的博物館,這讓張國忠對這個王子豪倒是不那麼討厭了,畢竟他爺爺是個有良心的中國人,做著所有中國人都想去做的事。

    關于這塊玉,是王忠健前些年從倫敦一個叫麥克里斯的沒落勛爵手里買的,當時並沒什麼問題,而自從王家搬到了一處新的別墅里後便怪事頻出,先是閣樓上天天傳出古代吹竽的聲音,後是地下室天天有一隊人整齊走路的聲音,攪的家里雞犬不寧,甚至連王子豪的父親都患了輕度的精神分裂,前後找了不下十位有名的道長來看,沒一個見效的,開始家里以為是房子問題,就換了一處別墅,但這種現象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本加厲,最後全家人在中環最熱鬧的地方買了兩套高檔公寓搬了進去,才算消停,但自從樓上有一個被人包養的小姑娘跳樓自殺後,家里就又出現了怪事,總是莫名其妙的听見有人哭,還有唱戲的聲音,而且類似于貓狗一類的寵物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最離奇的是狗,死的時候兩眼通紅,滿臉淚水。狗是靈物,狗莫名其妙的哭著死,這說明狗死之前已經發現了某種對主人存在巨大威脅的東西。

    後來,王子豪采用了一個笨辦法,就是把老爺子的所有古董大到屏風石碑小到懷表首飾一古腦搬到了一間租來的倉庫,然後家里清靜了一陣子,本以為這樣就好了,但沒過幾天,家里又出現了怪事,但更怪的是,當王子豪打開保險櫃的時候,嚇的差點當場尿褲子,這塊玉就在保險櫃里放著。保險櫃的密碼只有王子豪一個人知道,所有邪事的嫌疑一下子便集中在這塊玉上。

    後來,王子豪利欲燻心,曾經想把這塊玉賣給別人,還搞了個拍賣會,一位馬來西亞土財主買走了玉,但沒過一年,就把玉送回來了,說這是塊邪玉,家里死了好幾口人,死因都是心肌梗死說俗了就是活活嚇死的,王子豪也是做賊心虛,就把錢退給人家了,後來,這王子豪又經人介紹,把這塊玉賣給了一位台灣商人,結果忽然有一天,這塊玉又出現在了王家的保險櫃里,王子豪一打听,那位台灣商人全家都在同一天晚上死于心肌梗死,警方懷疑是有人高科技作案,正在全力追查。栗子小說    m.lizi.tw

    王子豪也曾經想把玉埋掉,甚至丟到過公海,但每次扔掉,這個玉都會莫名其妙的回來,有時在保險櫃,有時在書架,有時在妻子的化妝箱,搞的他扔也扔不了,砸又不敢砸,騎虎難下。

    這一來,王子豪更是心神不寧了,在請過幾位全香港最有名的先生都沒有結果後,只有將這塊玉戰戰兢兢的帶到大陸,這王子豪再貪財,對家人還是蠻在乎的,由其是他妻子剛給他生了一個女兒,他擔心自己妻子女兒的安危,才帶著玉一個人來到大陸,名義上是投資,實際上是想找點能人把這塊玉處理了,這一路王子豪走的也是心神不寧,坐火車怕出軌,坐飛機怕失事,甚至還怕這玉從自己手里再飛回到家中的保險櫃,不過好在這玉目前還好好的在自己包里放著,本來王子豪想雇個人來辦這事,但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親自來比較放心。

    前些日子張國義一位同學到廣州開訂貨會時認識了王子豪,听說這回事後直接就把張國義家的地址給了他,說這個人認識個大仙,這王子豪一不做二不休,當天就坐火車從廣州到了天津,起初張國義也不想給哥哥惹這個麻煩,但看在金燦燦的港幣份上,還是把哥哥吹了一通,這王子豪也是被張國義忽悠的雲山霧罩,立即把張國忠當成救星了。

    “王先生,這樣,這塊玉能不能暫時留在我這,我需要研究一下”

    “好好沒問題當然可以”王子豪就跟甩掉了膏藥一樣匆匆告辭。

    晚上,張國忠開了一次慧眼,也沒瞧出這塊玉有什麼特別,此時張國忠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那位老爺子師兄了,畢竟說起古玩,他比自己在行的多。

    來到老劉頭家,張國忠先吃了一驚,這老劉頭可真夠能折騰的,屋子里原先被抄家的痕跡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全套的古董家具;八仙桌、太師椅、文房四寶一應俱全,而老劉頭本人,頭發也剪了,胡子也刮了,穿著一身氣派的唐裝,一臉的油光,剛放出來時間也不長,倒是牲口槽改棺材成人兒了

    拿著張國忠遞上的玉,老劉頭好一陣把玩,“兄弟啊,這玩藝可是好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張國忠把那個王子豪的故事給老劉頭講了一遍,當然,王老爺子的發家史被省略了。

    “這個玉好像沒啥特別,師兄你說會不會是他家別的地方有問題”

    “這是塊好玉,而且有年頭了,依我看,很有可能是那幫倒斗盜墓的行話稱呼的折騰出來的,不過這玉來頭可不一般,”老劉頭喝了口茶,拿出放大鏡,舉起玉給張國忠看,“你看,這玉本是兩塊”

    順著老劉頭手指的地方,通過放大鏡,確實看到這玉的邊沿有一塊及其不明顯的細痕,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日久天長淤的泥印子。此刻張國忠不得不佩服老劉頭的眼力,自己憋了一宿也沒瞅出個子午卯酉,這老劉頭不出五分鐘便看出了破綻。

    “既然是兩塊,就有兩塊的道理,來”說著老劉頭帶張國忠來到一展台燈前,打開了台燈,要說這專業就是專業,張國忠算是開了眼了,這盞台燈看似普通,但實際上確是一盞高亮度的鹵燈,亮度和街上路燈有一拼,拉上窗簾,老劉頭把玉石放到了燈下的一個架子上,借助燈光從玉石背面看,整塊玉石通透水滑,但中間卻有一塊深色的部分,與其他地方的晶瑩剔透很是不協調,仿佛夾著什麼東西。小說站  www.xsz.tw

    “師兄,這是”

    “這叫玉 ,是古代用來隱藏機密文件的一種手法,一般人不借助放大鏡,很難看出其中的道道。”老劉頭關掉了台燈,“但听你所說的,這塊玉 里藏的好像不止機密文件那麼簡單。”

    “那還會有什麼莫非是鎖魂玉禁錮著畜牲活惡鬼的玉器,茅山術稱為鎖魂玉,前文提到的馬真人禁錮那個清朝進士的死玉,就是鎖魂玉”

    “不大可能。古人不會用這麼好的玉干那種事,而且這又不是死玉,效果也不一定好,我看是另有他用。現在關鍵是問那個王子豪,這個玉究竟是哪來的,如果搞不清來歷,恐怕誰都沒辦法”

    王子豪坐在老劉頭家中,兩只眼楮都花了,自己爺爺也是玩古董的,從小在古董堆里長大,但到了老劉頭的家里,還是開了眼,牆上的字畫年頭最近的也要數齊白石了,就連董其昌的畫也被掛在不怎麼顯眼的地方,正堂掛的一律是閻立本、李思訓這種宗師級人物的作品,若在歐洲,這種量級的寶貝放在瑞士銀行都嫌不保險,沒想到這死老頭子就把這畫堂堂正正的掛在客廳。

    看著燈下玉石中的陰影,王子豪對張國忠和老劉頭立即五體投地,雖然沒找到解決方法,但看出了玉石里的破綻,也已經是一大突破了。

    “王先生,你一定要弄明白這東西的來歷,否則我們無從下手。”

    “唉呀,這個要去問我爺爺的啦,但系我爺爺,他現在身體不好的啦,可能問不出什麼東西啊”

    “你爺爺什麼病”

    “痴呆癥的啦,不過看到讓自己興奮的東西,還系會有一些理記理智。”

    “那你看我屋子里哪樣能讓他興奮”老劉頭滿臉輕佻的抽著煙。

    “不基道的啦,不過我可以把他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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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香港

    一個多禮拜後,這王子豪真把他爺爺從香港搞過來了,玉放在老劉頭家,王子豪膽子也大了不少,直接坐飛機從深圳飛到了北京,看來這王子豪也是個不肖子,為了自己老婆孩子的安全,不惜讓快八十的老爺子來回折騰。

    到了老劉頭家,王老爺子哆哩哆地坐下,滿嘴胡說八道,所答非所問,一會說自己當過馮玉祥的手下,一會說英國首相接見過自己,壓根就不听你問他什麼。這一來老劉頭臉上也無光了,本以為自己滿屋子寶貝能在這對香港人面前沖沖威風,沒想到這老爺子好像沒看見一樣。

    “王先生,你真認為你爺爺能清醒嗎”

    “有過這種先例啊,上一氣上一次有一位朋友給他看那個王羲基王羲之的字啊,他一下子就從椅子上坐起來了,整個下午神志清醒的啦。”

    說到這,張國忠忽然想起了弟弟曾經抄出的展子虔的畫,不如用那個試試。

    張國義自從听哥哥說那個畫是寶貝,也沒敢怠慢,直接在家里的立櫃里做了個鐵皮夾層,即保證了防鼠,又安全隱蔽。這次听說哥哥要用,張國義便把這寶貝拿了出來,開著局長的“伏爾加改革開放初期中國比較時髦的進口轎車,甦聯高爾基汽車廠生產”一路小曲來到了老劉頭家。

    正在這王老爺子一個勁號稱自己在南洋殺過日本鬼子時,張國忠打開開畫軸,一幅帶著微黃的古畫呈現在其面前。

    “這”王老爺子的眼珠子忽然凝住了,嘴里的口水也不流了,“這這這展展冬”

    只見這老大爺一不做二不休,兩眼一翻直接休克。

    這下子可把王子豪嚇壞了,言語間很不友好。“我說張先生你什麼意系我爺爺大老遠從香港趕過來,你們這系什麼意系”

    張國忠忙著給老爺子按人中,沒搭理他,張國義直接站到了王子豪跟前張國義身高一米八八,站在王子豪前面的情景不難想象,“你跟我說見著真東西老爺子就能清醒,我把真東西拿來了,他暈了,這個責任應該你自己負,我倒想問問你什麼意思”

    王子豪本想逞逞外商的威風,但眼前站了這麼一尊鐵塔,也癟了,“我不系那個意系,但我爺爺暈倒了你們應該叫救護車才對,你們看現在,連個醫生都沒有”

    “醫什麼醫我哥就是醫生,他要看不好就得直接送火葬場”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開始扯皮。

    此時王老爺子醒了,一口氣喘上來,竟然淚眼朦朧。

    “踏雪圖啊終于讓我找到啦”老爺子看著張國忠,長嘆一口氣,“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這王老爺子的普通話說的比王子豪倒是標準不少。

    此刻老劉頭也傻了,看著張國忠手中這張展子虔的畫,雙手哆嗦著拿著放大鏡仔細看著,“兄弟,你從哪弄來的”

    展子虔的游春圖,號稱全世界最值錢的中國畫,也是迄今為止保存最為古老的中國畫,但據野史傳說,這展子虔一生最有名的作品是四季圖,游春圖只不過是四季圖中的一幅,此外還有童子戲水圖、落葉圖與踏雪圖,眼前這幅踏雪圖是展子虔的晚年作品,雖說收藏價值不如游春圖,但其證明了野史的真實性,其學術價值要遠遠高于畫的本身。

    “老人家,這個什麼踏雪圖,我可以讓您看個夠,但您先要告訴我,”說著話張國忠拿過了那個玉 ,“您買這塊玉的經過,告訴我那個英國人是從哪里弄到這個的,您什麼時候買的,越詳細越好”

    老爺子的注意力根本沒被張國忠吸引,背課文一樣的說出了買玉石的全部經過,而兩只眼楮始終被老劉頭手中的踏雪圖所吸引。

    原來賣這個玉的麥克里斯勛爵是當年英國東印度公司一名船長的兒子,家里本來非常有錢,可自從其父親遭遇海難後便逐漸沒落,這個麥克里斯也是個吃喝嫖賭的浪蕩公子,仗著自己有個世襲的爵位,天天跟著一幫上流社會的公子哥瞎胡混,很快敗光了家產,後來便把家里的東西偷出來賣,後來王忠健去英國學麼古董,這個嗅覺靈敏的浪蕩公子很快便經人介紹與王忠健見了面,拋出這塊玉,張嘴就要150萬英鎊,說這是玉皇大帝用過的東西他以為玉皇大帝是中國某位出名的皇帝,但這謊也分跟誰撒,對面坐著的不是外星人,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老油條,結果麥克里斯的謊言被當場戳穿,不過謊言歸謊言,經王忠健的眼一瞧,這塊絕世好玉雖說不值150萬英鎊,但150萬港幣還是綽綽有余的,于是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以180萬港幣成交這近乎15比1的殺價率,跟中國某些批發市場的地攤也差不多了。

    王忠健拿到這塊玉後,便找人用一等一的紫檀木做了一個相當講究的小架子,將玉擺在了家中的財位上玉石、翡翠、水晶等物吸收天地精華,擺在財位上有聚財的功能,魚缸也有類似功能,但作用稍弱,聚財最好就是天然紫水晶的晶洞,其次就是翡翠與玉石。

    這王忠健雖然是個生意人,但對古玩的造詣也很深,曾經請過幾位專門玩玉的朋友鑒賞過這塊玉,除了一位叫秦戈的人搖搖頭一句話沒說外,其他幾位朋友都是馬屁大拍,把這塊玉夸上了天,但那位秦戈的表現卻引起了王忠健的注意,雖然心里不痛快,但也想問個究竟,但沒想到這秦戈第二天便去了馬六甲,從此音信全無,此後王忠健把這件事也就忘了。再後來,王家搬家,就出現了以後王子豪說的事。

    “那個英國爵士就沒說過這個玉是他老爺子從什麼渠道弄來的”

    王忠健只顧搖頭,兩只眼楮始終盯著那副踏雪圖。

    “我已經去過英國的啦,那個叫麥克什麼的已經系啦”站在一旁的王子豪此刻搭話,“在酒吧和別銀打架,被別銀用槍斃掉的啦。我問過他家人,這個玉在他家放著什麼系情都沒有的啦,好的很,他家人干垂干脆就不基道還有這麼個東西在的啦,我就不明白,為什麼我家就那麼倒霉啊”

    “秦戈是誰”張國忠注意到了這個人。

    “他系我爺爺的朋友啦,博物館的專家噢,不過這個銀已經很久沒聯系過的啦,如果你要找我可以幫你聯系”

    張國忠哭笑不得,明明是在幫他,這會怎麼又成幫“我”聯系了

    “那好,王先生,這塊玉可以暫時放在我師兄家,你聯系到秦戈立即通知我,我想見他”

    “沒問題,我這就去,我爺爺委托你們的啦,他的房間在友誼賓館,你們去說是香港的王先生就可以的啦”王子豪說罷,轉頭就出屋,此刻張國義往門口一橫,“哎哎,王先生,我們這可不是敬老院啊,你把老爺子扔在這,出點什麼事誰負責”

    “噢,我忘記的啦”王子豪一摸兜,拿出一打子足有五萬塊港幣放在桌子上,“這些錢一點小意系,我現在著急啊,這個玉自己會跑噢”說著用手比劃了一個飛的姿勢。

    錢,錢,還是錢,看著桌子上仿佛散發著金光的“金牛星港幣一千元面值鈔票稱為金牛”,就連張國忠瞳孔都放大了,自己一個月工資六十九塊五,這五萬港幣夠自己干多少年的,一時半會還真算不明白了

    兩個禮拜後,王子豪給張國忠拍了一份電報,說自己已經找到了秦戈,希望他能去一趟香港。一說去香港,張國忠也有一陣興奮,但還不能帶出樣來,與老劉頭打點了一下行裝以後,二人坐火車去了深圳。

    此時,一個王子豪派出來的年輕人已經在火車站等著了。

    張國忠和老劉頭被安排在半島酒店的一個雙人套間里,由于王子豪的新家在九龍附近,所以離這家酒店比較近。自從家中出事後,王家已經遷址數次,九龍附近這個住處,是相對清靜的住處之一

    第二天,王子豪開著一輛也不知道什麼牌的轎車接張國忠和老劉頭到了自己家,連北京都沒去過的張國忠兩只眼都看直了,但還不得不裝出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有的建築或穿著入時的女郎,想多看幾眼也不好意思多看,用句現在的話說︰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此

    在張國忠看來,秦戈是個陰郁的老人,就是那種不愛說話不愛發脾氣,惹急了直接用刀捅人的類型,張國忠平生從來不愛與這種人打交道,但這次沒辦法,看在“金牛星”的份上,還是硬來吧。

    “秦先生我叫張國忠,我這次來,想必王先生已經說過原因了,”張國忠拿出了玉 ,“您認不認得這個”

    接過玉 ,秦戈眉頭一皺,“我見過。”

    “我听王老先生說,當初他請朋友來鑒賞寶玉,您是唯一一個沒有發表意見的人,”張國忠抽了一口帶過濾嘴的煙,的確好抽,“我想知道,您當時看出了什麼門道”

    秦戈鎖住眉頭,一陣思索,“我忘記了。”

    張國忠無奈,“那您能不能現在看看,這塊玉有什麼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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