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最後連笤帚棍一樣粗的麻繩都差點掙斷。栗子網
www.lizi.tw”“以後少惹這種事我年輕時候跟你一樣天不怕地不怕,吃了不少虧。那東西不是咱們凡夫俗子能斗的過的”爺爺搖搖頭,回閣樓去了。
然而張國忠的思想卻久久不能平靜。從農村回來的第二天,一份瞎編的批判文章交到了革委會。文章中,張國忠教導村民相信科學,好多神漢巫婆治不好的病人,張國忠帶著大夫過去,打了一針就好了,茅山圖志上寫的東西用到村民身上根本不管用,誤人誤己,最後還是醫生運用科學救人等等,文章中,張國忠以無產階級科學史者的身份拯救了被封建迷信毒害的廣大村民,而那本代表封建迷信思想的茅山圖志,理所當然地成了社會主義祖國的大毒瘤。
文章受到了校革委會領導的表揚,還要推薦到市里。在文章中,那本茅山圖志被張國忠當眾燒毀,象征著偉大的無產階級科學觀最終戰勝了封建迷信思想的毒害。
此時已經是1968年春天,更大規模的運動迫使全社會陷入混亂狀態,白天,張國忠像往常一樣出去打砸搶,搞運動,晚上便回家,偷偷學習這本茅山圖志,這期間,從不少老知識分子家中又抄出不少老書,甚至包括一本保存完好的民國版康熙字典和鉛印版的白話易經,這對張國忠研究這本以古文為主的茅山圖志起到了很大的幫助做用。
一晃一年過去了,張國忠對于茅山圖志的學習有了很大的進步,很多方式方法都已經掌握了,不少以前摸不著頭腦的東西,借助一些抄家抄出來的古書,也都能個現實里的物品對上號了,這時張國忠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天能學出點真本事,去救救那個李大明,那李大明家實在窮的太離譜了。
文革時期誰家都窮了吧唧的,尤其是張國忠家,父親當初受爺爺牽連被廠里開除了,母親給一家鞋墊廠看倉庫,一個月17塊錢,張國忠參加工作時間不長,一個月20塊錢工資,張國忠還有個弟弟念高三,全家加在一起,一個月37塊錢養活5口人,如果誰家窮的連張國忠都看不下去了,那是真窮。
這天,張國忠他媽用報紙包了兩雙鞋墊回家,說是廠里發的,對鞋墊,張國忠倒沒什麼興趣,但報紙上的字卻引起了張國忠的注意。
“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要說服城里干部和其他人,把自己初中、高中、大學畢業的子女,送到鄉下去,來一個動員。各地農村的同志應當歡迎他們去。”
這是**的號召,不過在張國忠的眼里,這是一個名正言順去農村的機會,那里有更多的怪事,也有助于自己學習茅山圖志。
對于張國忠去農村的事,家里本來是強烈反對,但張國忠跟校革委會主任關系不錯,把念高三的弟弟安排到學校上班了,算是頂替自己,反正弟弟上學的高中早就停課了,稍微有點真才實學的老師基本也都被打倒了,這種高中上與不上沒啥區別。雖說過去的頂替制度都是兒子頂老子,但在那個亂哄哄的年代,校長就是個挨斗的活靶子,革委會才是大哥大,什麼事主任點頭,也便沒什麼人反對了。經濟問題解決了,家里也就不怎麼管了,畢竟收入沒怎麼少,卻少了一張吃飯的嘴。于是,張國忠收拾了幾件衣服,拿著該拿的書,以一名知青的身份,和一群十五六歲的禿小子一起下了鄉,而張國忠去的地方,正是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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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河堤
其實張國忠去小站,還是有一定私心的,在文革時期,吃是人們永恆的追求,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年代的人為什麼都那麼能吃,尤其是農村下地干活的勞動力,不管是辦喜事吃酒席,還是中午在地頭上吃棒子面餑餑,從來就沒有發自內心的拍著肚子說“我吃飽了”的時候。栗子小說 m.lizi.tw有多少吃多少,來者不拒,永遠不飽。
一年前,李隊長家的土豆炖雞和辣椒炒雞蛋,在張國忠而言簡直就有若昨天,在張國忠印象里,小站是個富庶的地方,遍地良田,家家雞鴨成群,肉不敢說,但至少每天都能吃到雞蛋,還有那香噴噴的大米飯,天津小站稻可是全國有名,在舊社會,那是給皇上吃的貢米。
然而,當張國忠真正以一名知青,而不是市里派來的神漢身份,再次踏足李村時,心徹底碎了。
這里真正種稻米的莊稼地少的可憐,放眼望去,統統是一望無際的玉米棒子和高粱,讓人偷都懶得偷。除了在李隊長家辦的“歡迎知識青年到李村”的酒席上,張國忠吃到了幾口久違的肉外,下次吃肉,在張國忠的記憶中就是來年過年的事了。
不過說到酒席,就又是一件讓張國忠頭疼一輩子的事。
李隊長當著全村的知青和村民,把張國忠大捧了一通,說張國忠不顧自己危險幫著村里驅邪鎮鬼,而且道行很高,李大明的撞客經過張國忠施法,已經好了不少,至少吃的東西比以前多了,而且每天發作的次數好像比以前少了,什麼張國忠年紀輕輕卻比鄰村許半仙更有本事,這種精神值得廣大社員好好學習之類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無產階級戰士帶領村民降妖伏魔,估計全世界社會主義陣營都算上,也就李村有了,下面的知青笑的都岔氣了,但李隊長仍然意正嚴詞,說個沒完沒了,當時張國忠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自殺算了,不過好在村民們還是站在他這邊的,不時向臉紅的像猴屁股的張國忠投來尊敬的目光,對于這些連基本上只認識四以下中國數字的村民來說,當年的地主就是市里派來的人給斗倒的,現在市里派來個人給村里捉妖,好像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
“等等,大家誤會了,我是工人階級的子弟,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鬼神,我只是盡我所能用一些偏方為李大明同志治療精神分裂癥,”張國忠盡力的解釋,實際上對于扭轉李隊長和村民認識,張國忠基本上已經絕望了,他這些話,只是說給下面那些知青听的。
此後,張國忠就被安排在了李隊長家住,因為李隊長覺得家里有這麼個半仙,半夜睡覺都睡得踏實。張國忠也懶得跟他解釋了,現在在張國忠腦袋里最大的結,就是那個李大明身上的撞客。
經過張國忠打听,自從他上次給李大明貼上一個符以後沒兩個月,李大明的撞客確實有所好轉,不但每天能吃兩個餑餑,而且時不時的神志清醒,催促女兒出去請先生給自己瞧病,這在張國忠听來都是沒可能的,因為當時張國忠對畫符簡直就是一竅不通,完全是照著茅山圖志上的圖例,找了個簡單點的描下來的,但後來張國忠認真研究後,發現當時他畫給李大明的符壓根就不是驅鬼符,而是鎮尸符,是用來防止剛死不久的人尸變用的,按書上的說法,李大明的病癥應該加重才對,為什麼忽然好起來了呢
張國忠仔細的回憶起當時的每一個場景,每一句話,忽然想起,李大明是在挖河堤的時候挖出的棺材,那想必棺材就是在河邊,河堤河堤
張國忠忽然大徹大悟搬的跑道李村長的屋子里,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河堤
李隊長被張國忠突如其來的興奮嚇了一跳,忙詢問怎麼回事,張國忠卻一個勁的喊“河堤”,隨後李大嬸給張國忠倒了杯水,抽著李隊長強行塞給自己的“綜合”牌卷煙綜合牌卷煙,當時地方上最便宜的卷煙。栗子網
www.lizi.tw其包裝,是用別的卷煙抽完後的包裝紙,反過來包裝,把白色的背面露在外面,然後用戳子蓋上“綜合”兩個字,不過當時農村都抽旱煙或用馬糞紙自己卷,機器卷出來的煙,當時號稱“兩頭齊”,是高檔的象征,在農村能抽上“兩頭齊”,是很高尚的事,激動的把自己的想法跟李隊長說了出來。這是張國忠第一次抽煙,只覺得又辣又苦,但此時的張國忠,已經不在乎了。
第二天早晨,李隊長便召集了十幾個壯勞力,帶著張國忠來到了當年李大明挖過的河堤,此時的河堤已經修好了,堤的那一邊便是操場河,這幾年河水少了不少,河堤也就是個擺設。
幾個村民來到一個小土丘前,指著土丘前的空地告訴張國忠,這就是當年李大明挖出棺材的地方。
張國忠站在河堤上,看著周圍的環境,“就是這一定沒錯”張國忠喃喃道。
只見河的沿岸有兩排突起的河堤,但在這塊地方正好有一條小溪由南向北匯入操場河,小溪南邊有一排柳樹,將小溪和操場河圍成了一個好像弓箭的形狀。
“這以前可是墳地”
“是啊,不過解放以後村里死人都往南邊埋,基本上不埋這了。”
“李大明挖出的棺材,里面有什麼東西,你們看過麼”
“沒有,大伙都覺得那東西邪,李大明出事後沒幾天,就把棺材燒了。”李村長兩眼放光,對張國忠充滿了信任。
“那棺材里根本就沒有人”張國忠咬牙說道。
“什麼沒人棺材里怎麼會沒人,難不成地主家的牲口也裝棺材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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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殍地
“你看這里的地勢,操場河繞過這里是一個弧形,這個小溪正好從這個弧形的中間匯入操場河,那里的一排柳樹,正好把這個弧形封死,李隊長,你看看這個形狀像什麼”
“像啥莫非像找婆娘干那個”
張國忠差點從河堤上載下來,這個李隊長,簡直就是蠢到了極限,對他,張國忠也不想再賣關子了。
“錯,李隊長,這里想一幅弓箭。這里就是茅山術中所指的殍地。”
“茅山術是啥”李隊長好像從沒關心過該關心的話題。
“殍地,也叫陰窨,如果埋人多的地方有水,就會形成殍地,”張國忠並不理會李隊長不著邊的問題,“我猜想,這里肯定是古代的墳地,而這操場河,當初並不流經這里,如果沒有河,這里風水還算不錯,但有了河,這里就是養匿陰氣的好地方。水是主陰的,這里連河帶溪,有兩條水脈,加上兩排柳樹擋住了陰氣向外發散,必然聚集大量的陰氣,而弓箭的形狀,則是大煞之象,死人的怨氣如果沒散盡,便可被這種煞象挑撥,甚至比剛死時還要厲害。李大明身上的那個清朝進士,就是這片殍地里怨氣最重的人,他死的時候,肯定周圍還埋了八口棺材隨葬,里面裝的並不是人,而是八棵柳樹的樹干,柳樹有阻擋陰氣的效果,而套在外面的棺材一來可以防止樹干腐爛,二來如果經過高人施術,可以蒙蔽冤死者,讓其瞑目。這樣,外面的陰氣進不來,里面的怨氣便可日益消散,鄉里便可安然無事,這個墓局叫回字局,專門用來防止冤死的人陰怨不散,肯定是古代的高人布的,但李大明挖出了其中一個樹干,破了墓局,而當初李大明很可能是挖河堤的人里離主棺最近、也是身體最弱的人,自然而然著了道”張國忠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而李隊長听著,眼瞪的跟燈泡一樣。
“那李大明為啥現在好點了呢”
“李隊長你看這河水”
李隊長看著河水,比當年修河堤的時候少了八成,基本見底了,有的地方甚至只剩了幾米寬的水流,其余的地方差不多干了。
“河水少”李隊長終于開竅了。
“對河水少,陰氣就弱,所以李大明就好點了,但河水一旦多起來,李大明的撞客可能隨時惡化,甚至要了他的命。”
“那你說咋辦再弄條柳樹埋回去”
“已經沒用了,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把前面那一排柳樹砍了,讓這里的陰氣散出去”
這話一出,底下的勞力們可炸了營,就連李隊長,也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先生萬萬不行啊,以前村里年年鬧撞客鬧死人,後來來了個老道,說讓在這種一排柳樹,村里從種樹後就基本上沒怎麼出過事,這柳樹要是砍了,你看咱們村”
張國忠的眉頭此時也皺了起來,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誰都不知道這里究竟埋過多少人,如果只埋一個人,就算再冤也形不成殍地,既然是殍地,那就算不是萬人坑,也得有個亂葬崗的規模才夠格。如果真是這樣,砍了這一排柳樹,里邊被柳樹擋了好幾年的陰氣爆發出來,即使操場河沒什麼水,後果也會很嚴重。而如果現在冒然找到清朝進士的棺材挖出來,恐怕李大明當場就得一命嗚呼。
想到這張國忠一擺手,一干人等就此回村。
當夜,張國忠不斷翻著這本都快被翻破了的茅山圖志,就在這時,只听外面有人喊︰不好啦李大明又犯病啦快來人
張國忠隱隱約約听見了喊聲,披上衣服就出了院子,此時李隊長也帶著三個兒子出了屋,好像他的三個兒子對這種事已經輕車熟路了,很利索的從牲口棚里找出了麻繩和口袋,向著李大明家的方向就狂奔。
到了李大明家,只見李二丫坐在地上滿臉是血,失聲痛哭,
李隊長偷偷捅了捅張國忠腰眼,“快去扶扶二丫頭,上次你走後,人家一直念叨你呢。”
張國忠也懶得理這個從來沒務過正業的隊長,自己走到窗戶邊,听著屋里的動靜。其實,在他們之前,一大幫見怪不怪的村民早就把李大明捆了,只听李大明不停的傻笑和大喊“來呀來呀敢動我,包你們個個跟他一樣”這話說的張國忠心里一驚,暗道倒霉,怎麼剛出道就踫上這麼個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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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馬真人
李隊長當然看的出,張國忠並不是李大明身上那清朝進士的對手,不過話說回來,反反復復請了這麼多的先生,沒有一個有辦法,卻只有張國忠分析出了事情的原委。
回到家中,李隊長不停安慰愁眉苦臉的張國忠,“行啦,法子慢慢想,你這麼愁著,也不是個事,反正李家二丫頭已經看上你了,前幾年操場河公社曾經斗過一個老道,現在還在生產隊干活,姓馬,你不如去找找他,當年讓村里栽柳樹的就是他。”
听到李隊長又提到李二丫,張國忠本想一頭撞死在當場以示清白的,不過當李隊長提起鄰村的馬老道,張國忠便來了勁頭,自古茅山出道家,這個指導村民種柳樹的馬老道,也許就是救世主也說不定呢
第二天,李隊長的二兒子帶著張國忠來到了鄰村操場河村。原來那條操場河就是李村與這個村的分界線。
文革中的批斗,村村要搞,有地主斗當然最好,沒有地主就斗富農,沒有富農就斗二流子,實在連二流子都沒有,就把賣壽衣的拉出來斗,反正得有個斗的,在這種社會風氣下,離操場河村兩里地的通天觀馬道長自然就成了批斗的主要目標,封建迷信大毒瘤啊,一天少說斗三次,跟上班差不多。
當張國忠見到馬道長時,原先想象中那仙風道骨的智者形象徹底瓦解了。這個馬道長,胡子留的亂七八糟,跟田里的蒿草沒什麼區別,頭發比胡子更亂,已經 了氈了,臉黑的跟木炭一樣,穿著可能已經十幾年沒洗過的緬襠褲,腰里插著個破煙袋鍋子,正坐在田頭喝水。
“馬道長”張國忠上前尷尬的叫到。
馬老道警覺的一回頭,打量著這個眉清目秀,知青打扮的年輕人,“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我有罪。”
馬老道繼續喝水,不斷用基本上能當油氈用的袖子抹著臉,冷冷的說。
李隊長的二兒子顯然和馬老道挺熟,湊到跟前和馬老道嘀咕了幾句,跟特務接頭差不多。馬道長的臉色立即由冷淡變成了欣喜,湊到了張國忠跟前,上下打量,笑出了一臉褶子。
“你看出了操場河邊上的殍地”
“恩,但弟子不知道如何破解,特來請教道長。”
“你當我徒弟如何”馬道長根本沒听見剛才的話。
張國忠心又碎了。
這個地方的人真是太怪了,先是出了個李村長硬生生的把驗證茅山圖志虛假性的自己當成了跳大神的,緊接著又把自己跟李二丫扯到了一塊,然後又是一個穿的比叫花子強不了多少的道士上來就要認自己當徒弟,唉,農村的鬼事再怪,也怪不過這幫匪夷所思的人。
“道長,我只是”
“行了,你別說了,二貴,你跟你爹說一聲,就說這個人拜我為師了,讓他準備一桌好酒。”說罷馬道長喘了一口大氣,竟然哼著小曲把煙袋點上了。而李隊長的二兒子李二貴一听好像也挺高興,一溜煙跑沒影了,把個張國忠晾在了當間。李隊長讀過幾個月的私塾,算是村里的文化人了,他的三個兒子分別叫“李富貴、李二貴、李三貴”
找操場河公社要馬老道,馬上成了李隊長近期的工作重點。馬老道是操場河村最符合批斗條件的人,把他放走,以後斗誰啊而且鎮上的工作隊剛走,這封建迷信的牛鬼蛇神就給放了,以後工作隊再來咋交待操場河公社是堅決不放人。
要人的事,李隊長著實費了牛勁,按輩分算,李隊長是操場河村生產大隊的劉隊長的表舅,不過二人平時沒什麼來往,為了把馬真人要過來,李隊長把八桿子打不著的表舅老爺都抬出來了,最後搭著人情陪著笑臉,用一頭牲口當時生產隊沒幾頭牲口,在以種地為主的農村來說,牲口比人值錢外帶30塊錢把馬真人換了過來,把個李隊長心疼得差點就跳井自盡。
當了師傅,馬老道簡直高興上了天,听李隊長在喝完一斤白酒之後,添油加醋的描述了張國忠如何勇斗撞客,如何機智的分析出了操場河邊上的殍地後,簡直愛死自己的徒弟了。在這個到處搞運動,思想上砸爛一切的年代,能收到這種有天賦的徒弟,也算是道家子弟香不該絕。
稀里糊涂的拜師後,張國忠得知,馬道長已經有102歲,但在張國忠看來,他最多也就60來歲,而且還能下地干活,這怎麼可能是一位百歲老人呢對于馬道長關于自己年齡的說法,張國忠始終將信將疑。當然,張國忠第一件事便是給馬道長看了茅山圖志,沒想到馬道長卻玩笑般的說了句“兒戲兒戲”
原來,這馬道長便是金天會年間道教宗師馬丹陽的後裔,雖說馬丹陽宗師僅是“全真”的掌教,但眼前這個馬道長,不,應該說是馬真人,卻精通宿土、麻衣、眾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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