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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教主的报恩

正文 第8节 文 / 蜻I蜓

    了才抬起头来,问向花容道:“他早就怀疑我是女扮男装了,方才可是看出了什么”

    花容耸耸肩道:“看没看出我倒是不知,不过他方才一直盯着你头上的那支钗在看。栗子小说    m.lizi.tw”

    钗云栖下意识的摸上去,当日买这支钗的时候,他一直跟踪来着这下好了,韩清轩自然而然会认为这次的坏事儿真是魔教少主干的了。

    二人再不休息一路奔回了御乾山。

    果然如云栖预料的那般,在流光河畔便看见了那个明红色的身影。

    看这样子,她也是刚到。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时隔九天,窝终于回来啦~~~回到家中的感觉就是好哇

    用手机更文不爽的说~~~话说,这个明红色的身影大家知道是谁吧我的悬念设的显而易见,一点成就感都木有哇。。。

    看到今天多了几个收藏,感到很开心。毕竟中间停了两年多,如今再写能有人看我就很满足啦我会努力争取快些进步

    晚安啦

    、报恩之十八

    第十八章

    幸好她早在路上便换回了男装,之前换装也只是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没想到到底还是没逃得了韩清轩那个冤孽。

    罢了,他如今活得岂不是比任何人都要凄惨,想到这里,云栖心里也略有不忍。

    花容牵过云栖的马后,倒是也没说什么,便先行上山了。

    云栖心说赶紧回去吧,将这一切都告诉每一个人,现在想想真是后怕,若不是昨夜细心听到了那个动静,继而发现了那个人,一切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云栖整了神色,面无表情走到红衣姑娘面前,道:“唐虔燕,你来得还挺快。”

    唐虔燕展颜一笑,负起双手,斜眼将她瞧着,“几个月不见,你倒是未长个子,恐怕功夫也没有长进呢。”

    云栖不禁对眼前的姑娘另眼相看,单是这动作,这语气,以及这神态,都模仿地无可挑剔。

    “想必唐姑娘的功夫定是长进了不少。”要不然怎么能一下子杀了那么多崆峒派弟子呢。

    “那是自然。”唐虔燕极是不屑。

    “不管如何,欢迎你来我们御乾山做客。”云栖说罢伸手让了让她,然后便与她一同朝山上走去。

    晚饭过后,云栖来到了缘起峰。

    只是没有看见教主,到处都找了,问谁都说不知道教主的去处。

    云栖坐在门口等了又等,还是不见人影儿。

    竟然有点莫名的担心呢。云栖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顾虑,自嘲的笑了,教主怎么可能会出事就算有了什么变故又怎么轮得到她来关心教主那么忙,日理万机的,哪有工夫见她这个闲杂人等,真是吃饱了撑的。

    云栖在回去的路上还一边琢磨着,方才唐虔燕的饭菜里被下了无色无味的毒。其实,她多少还是有点心疼那姑娘,敢独自一人上了御乾山,真够有勇气的了。即便是他们没有识破她的诡计,但凡上山来的外人都会于不知不觉中中毒,只不过若是圣教不想成心加害于之,便会在下山之时悄悄让其闻了解药,是以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一旦发现动机不轨,那么毒性发作便不是一死了之就可以解脱的了。

    那姑娘,敢冒着有去无回的危险独闯虎穴,究竟是为了什么

    肩膀猛然间被人拍了下,云栖立即回头,“花大姐你要吓死我啊。”

    花容笑笑,然后附在她耳边悄声说:“这丫头吃过饭后都吐了,想必还防着呢。不过看她这样子,倒是想速战速决,她的目的不外乎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教主,八成是拿你来要挟教主,总之你回去之后想办法逼她主动与组织取得联系,我们只要顺着她这根绳儿定能摸到老窝里去。栗子小说    m.lizi.tw还有”

    云栖将他推到一边去,揉了揉耳朵道:“花大姐你可不可以换一边说啊你那热气吹得我耳朵都痒了。”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花容见四下无人,便低了声道:“她是一个人来的,所以你行动起来不要有顾虑,但是还要有所顾忌,毕竟她敢只身冒险上山想必功夫不会差到哪里去,总之你既不要打草惊蛇又要好自为之。”

    “知道啦。”云栖没来由的有些紧张了,“对了,教主哪儿去了可是又闭关了么”

    花容笑得不怀好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哈哈哈若是真闭关了你会更加想念么你会不思茶饭么你会”

    “滚”

    云栖被花容气得一路哼哧带喘着回到了住处,不成想房里竟然亮着灯光呢。

    云栖瞬间切换至全身警备状态中唐虔燕那家伙果然来了

    拿我当软柿子捏啊既然你敢主动送上门,就别怪我辣手无情

    云栖如往常一般推开了门,然后来到开着的窗子边,确定房间内通风良好并无迷香之类后,特意没敢喝水,而是直接走向了里屋。

    橘黄的烛光随风摇曳,于温馨一片里,云栖看清了此刻正躺在床上的那个人

    云栖一个急刹车,这个教主大人,是真的么

    这一霎那,云栖脑中的念头有如千军万马。万一她在喊出教主的时候那个假教主突然回身给自己一暗器,即便不是一下子置他于死地,接下来还是有许多害她的时机,那么为保性命,不管眼下这个人是真货还是赝品,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亘古不变,云栖想到这里,下定决心似的一眯眼,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将那人的穴道点了

    “你好大的胆子”

    这不是教主的声音么任谁能模仿得这么像可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云栖走到近前将面朝里的“教主大人”扳过来身子,搓着手笑道:“你的胆子更大都敢主动躺上哥哥的床呢”

    “哥哥”

    “哎~~”

    尚尘寰气得黑了脸,让这小丫头占去了便宜不过,虽说她方才一直在冒犯他的身子,但是这防人之心还是该有地,于是教主大人也不打算生气了,便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既然你已发现,就把我的假脸皮撕去吧,我想以真面目示人。”

    不好云栖心道这招走错了,打草惊蛇了可是她也没有想到捉内奸会进行地这么顺利,她只是点了一下她的穴道而已。她只是为了保住自己性命而已,她只是少动了下脑子而已。唉,之前的计划算是就此终止了,也罢,待揭开了她的真面目再审问她也不迟

    于是,云栖几步走上前去,刚一坐在床边,整个人便被抱进了怀里

    尚尘寰笑得像极了老狐狸,学着她方才的样子道:“好大的胆子啊,明知我躺在这里,还往床上爬呢”

    那一瞬间,云栖的脸红成了煮大虾。

    既有羞涩,也有羞愧

    羞涩的是她一个姑娘家如今竟然和教主以这种暧昧姿势躺在床上,且脸对脸的,眼对眼的,还离得这么近

    羞愧的是,这教主若真是假的,那她这会儿都可以去死啦说到底还是轻敌了,殊不知功夫好的人可以自行冲破穴道幸亏这个真是教主,要是那的话

    云栖甩甩脑子,脸若苦瓜,还不如是唐虔燕呢这下子,自己这算是冒犯了教主了吧该当何罪啊

    “教主我不知是您我以为”

    云栖蓦地定住,因为教主大人将那温暖的指腹贴在了她的唇上

    云栖心跳如擂鼓看着教主那波光潋滟的眼,就听他轻声道:“嘘,此处还有人。”

    “哦。”云栖也小了声,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动一分一毫了。小说站  www.xsz.tw

    于是,她就老老实实趴在教主大人的身上,两人叠在一起,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其实,就算她想不老实也不行,因为教主大人双手将她搂得紧紧的,紧得都有点喘不过气。

    云栖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爆了,而且眼睛也开始模糊了,不能再和教主对视下去了,为了打破这种异常尴尬的气氛,云栖望着自己的鼻尖小小声道:“教主您心跳这么快,可是害怕了么”

    尚尘寰笑道:“心跳快的明明是你。”

    云栖的眼眶里有泪珠在打转儿,“对,我的确害怕。”

    咱们要保持这样多久啊她的脖子耿得都快酸了,她的呼吸也快要上气不接下气了,她怕万一再继续下去,她会情不自禁想起那种书中的东西这不是对教主的亵渎么怎么可以所以她怕,怕的都哭了。

    “教主,坏人还在么”音都抖了

    尚尘寰忍着笑,认真道:“你若再说话,坏人该有所行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君:这个坏人好想有所行动啊

    “坏人”:过不了多久,我还会出场地对了,我不是坏人~~~我是造福后代滴小能手哈哈哈。。。。

    、报恩之十九

    第十九章

    怀里的人下意识的低了头闭紧了嘴。

    看在某人眼里,这主动投怀送抱的样子当真也折磨得紧。

    罢了,不要把孩子吓坏了,教主大人一个起身站在了地上,云栖则莫名其妙地就被安放在了床边。

    待云栖反应过来,忙站起来跑去窗边,张望了好一会儿后,小心问道:“可是唐虔燕”

    尚尘寰转过身,看着她一脸警惕的模样,心下暗暗不爽,这么快就将方才的事儿忘了当真是不解风情的傻丫头“方才这里的确有个坏人,不过不是唐虔燕。”

    云栖疑惑之极,“那会是谁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偷听教主”

    尚尘寰面上稍稍有点不自然,转过身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云栖更加迷惘了,“还以后这种人教主留他作甚”

    “咳咳”饶是教主大人脸皮再厚,听到这里面上还是红了。

    “您怎的又咳嗽了风寒还未愈么”云栖跳到尚尘寰面前,语气一如既往的关切。“要不您先躺下,我去叫叶长老来。”

    “不必了。”尚尘寰避开她灼热的视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云栖殷勤地立刻呈上去一杯茶水。

    尚尘寰瞥她一眼,将茶水喝下,并不言语。

    云栖恭敬立在一边,心道莫非教主这是生气了因为毕竟方才她把教主大人压在了身下,而且还压了那么长时间

    想到这里,云栖噗通一声跪下

    “方才情非得已,云栖对教主多有冒犯。还望教主体谅宽恕。”

    “照你这么说,”尚尘寰向后一仰,靠着窗道:“方才我也对云栖多有冒犯了”

    云栖忙道:“教主放心,云栖不会放在心上。”

    “哼”眉头一皱,尚尘寰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

    竟然不放在心上

    云栖连忙解释,“我说的是真的,真不会放在心上的,一会儿就忘了”

    “”这张讨人嫌的破嘴

    “对了,教主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尚尘寰心道还不是为了你视线落在了门口桌上的那盘子葡萄上,云栖立刻会意取了过来。

    教主大人满意地拿过一个捏进嘴里,优雅地将皮吐出放入手心,云栖四下看了看,又连忙拿过了一个小碟子放在了葡萄旁边。

    尚尘寰不急不缓地将葡萄皮放入小碟子,才道:“我在这里守株待兔。前一只被捉住,后一只没脑子,不捉也罢。”

    云栖凑前一步,“前一只的捉法和后一只的可是一样么”

    尚尘寰点头。

    云栖又凑前一步,“这么说,那唐虔燕,我是说那假货方才也将教主圣体冒犯了”

    尚尘寰再一点头。

    “教主您糊涂了么”云栖莫名气愤,“你怎么可以让她压在您的身上”

    “莫非只有你可以压在我身上”

    “当然不是,”云栖感觉自己有点委屈,还有点生气,总之心情复杂得紧,“以教主的能力捉住小贼完全可以不用这样啊总之让教主操心了,都怪云栖自己不成器。”害得教主大人为了揪出坏人,牺牲了自己简直不敢想下去

    尚尘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连串的表情,心下甚是满意,“你这是吃醋了”

    云栖的脸上又立时云蒸霞蔚了,“哪有我只是替教主感到不值”

    尚尘寰不打算继续逗她了,便认真道:“方才她扮作了你的样子。”

    云栖惊得倒抽一口气,“这个丧心病狂的姑娘,她扮作我的样子来刺杀教主是不是那您可知道了她到底是谁派来的了”

    尚尘寰叹息一声,“武当。”

    云栖来到关押“唐虔燕”的房间时,差不多子时了。

    山中值夜半,万籁皆寂。

    “吱嘎”一声,云栖将门推开,在这静谧夜里听上去尤其慎人。

    她的双手双脚皆被绑了,坐在窗边的一张木床上。此时易容的假脸皮已不见,云栖就着昏黄的灯光,走近后看清了那姑娘的长相。

    细眉,大眼,鹅蛋脸。分明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同她一般的年纪。

    只不过,她的胆魄,她的勇气,云栖却是自叹弗如。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那姑娘语气平静的问道。

    云栖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亦是平静的回答:“自一开始便知道了。我们在崆峒山脚下的树林中,发现了真正的唐虔燕。”

    那姑娘神情木然的望着窗外,长长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似是苦笑了下,声音虚弱的答道:“春水。”

    “你此行,韩清轩可知道”

    “呵呵,”春水无力地倚着墙面,“即便他知道了,又能如何呢我既然决定了要来,便没打算能活着回去,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了那丫头一条性命。一步走错,落得个满盘皆输。”

    云栖隐隐觉得这姑娘话里话外满是苦涩,想必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心肠歹毒之人,“如果我没猜错,你之所以以身犯险全都是为了韩清轩吧”

    春水毫无生气的眸子一瞬间聚了杀气,恨恨地看向了云栖,“我告诉你,这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我师兄毫无干系”

    “你激动什么,我又没说你是受他指使。”

    “你们这群魔教妖孽,若不是你们,我师兄也不会整日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春水说到这里蓦地停下,眼中满是泪水。

    云栖自然明白这所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人这一辈子最可怕的不是默默无闻,不是疾病缠身,而是没有自我行尸走肉。韩清轩能活到现在,恐怕只为了一个念头,若是没了这个念头支撑,若是突然间告诉他一切,恐怕他真会疯。

    “对了,就在今日你师兄也去了崆峒山。”

    “这样啊,”春水痛苦的闭上了眼,两行泪水顺势落下,“我便死而无憾了。”师兄到底还是关心她的,她便也不再多求了。

    云栖怕她想不开自寻死路,忙道:“你若是死了,谁还能证明韩清轩的清白”

    春水惊地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脸上泪痕犹在,“什么意思师兄怎么了”

    云栖撒谎也不脸红,说的一本正经,“你师兄到了崆峒山脚下的时候,正巧被人逮个正着,于是他就变成了杀人的刽子手。”

    “怎么可能刽子手明明是魔教妖孽”

    “可是从死者的伤口分明能看出武当剑法的影子”

    “”春水瘫坐在地上。

    云栖又是一声叹息,可是外人谁会去仔细查看死者是如何死的呢,大家一听是魔教妖孽便举着刀剑踏着尸体朝着御乾山的方向开骂,谁又会去关心到底是何人所为嫁祸给青玄教到底有何居心虽说韩清轩有没有被人冤枉她不知道,这么说也只是想让眼前的姑娘重新燃起对生的希望,但是,她内心当真是痛恨极了,武当派到底为什么要借着圣教的手砍向无辜的崆峒山呢

    过了一会儿,春水幽幽开了口,“是我害了师兄。”

    说这话的时候,她浑身都在颤抖。云栖有些看不下去,便走至近前蹲下了身,“可是你做这一切,不也是为了他么。”

    春水对她的话恍若未闻般,只是直愣愣地瞧着眼前,眼神一片空洞。

    “第一次见到师兄,那一年,我七岁。我至今记得,那是一个灿烂的大晴日,漫山桃花开得惹眼又美丽。掌门牵着他的手,告诉我,今后这个男孩就是我师兄了。当时他的脸上满是伤痕,还有那倔强的眼神,看上去吓人得很。我只怯怯地叫了一句师兄后就吓跑了。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师兄这两个字是多么美好的一个称呼。呵呵”

    春水虚弱地倚着冰凉的墙面,泪眼盈盈。

    云栖本不是什么伤春悲秋之人,被眼前这姑娘苦涩的这一笑,硬是生生的心疼了下。

    看这姑娘的样子,倒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只是为了她的师兄,为了她的心上人,被关进了这里,青丝凌乱了,衣裳也脏了,手脚还被绑着,竟是落魄成这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个双更,把11号欠下的还咯~~~

    、报恩之二十

    第二十章

    “师兄自第二日开始便没日没夜地练功,起早贪黑地舞剑,他从不跟任何人说话,脸上也从没有笑容,即便是犯了错被皮鞭抽在身上,他都没有掉过一滴泪。可是,就是这么坚强的一个人,却在深夜无人的树林间,抱着腿哭得像个孩子那时候我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一个失去爹娘失去一切的孩子到底有多么痛苦到底有多么绝望”

    云栖抽了下鼻子,酸酸的。相比之下,她这个没有爹娘的孩子,倒是幸福地有如身在云端了。而韩清轩当真是命苦。

    云栖抬头望向对面,那姑娘早已泪流满面了。

    “韩师兄同别的师兄弟不一样,他从不和我一起玩耍,也从不和我说话,他每日都盼着自己能快些长大,最令他高兴的事儿就是又学会了一套新剑法,或者个子终于高出了院中的那颗小白桦师兄的身上总是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沧桑沉重,这也让我对他越来越关注。”

    春水说到这里,竟是无声笑了。

    “十一岁,我无意间知道了师兄的身世。十二岁,我开始疯狂练功习武。十三岁,我练成了武当梵心诀。十四岁,我学会了易容术。十五岁,我终于有资格和师兄切磋,就在那个时候,他对我说了这些年里的第一句话,他说每回看到我叫爹的时候,他就羡慕到心疼的地步。我当时听了难受极了,他的心里全被仇恨跟痛苦塞满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云栖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听得若无其事。原来,韩清轩这些年间受的苦难不是外人可以想象,教主知道后会多心疼呢就连她一个不相干的人听了都心生不忍,难怪这与他朝夕相处的姑娘会为了他不顾性命。

    “可是,他还有你呀。”

    春水笑得格外凄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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