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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蜻I蜓

    但笑不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恰在此时,门口走进一小弟子,行了一礼后道:“弟子见过右护法。”而后又看向叶无病道:“叶长老,您吩咐弟子看着的那株植物,已经破土了。”

    “当真”叶无病激动地立时站起,一时喜不自胜,只是拉了那小弟子的胳膊道:“走走走,快带我去看看。”

    云栖趴在桌上,看着叶长老那健步如飞的身影,那小弟子被他扯得都快颠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见心上人呢,哪里知晓他这厢去看的是株草。

    在叶无病心里只有两样宝贝,一是药草,一是他师妹。至于教中的其他女弟子,他从来记不住人家的名字。

    花容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转过头来欣慰笑道:“得亏他体质不一般,几日之内竟也恢复地这般好。”

    云栖下巴枕着胳膊,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花容,狡黠笑道:“其实花大姐那粉色信封是空的吧哪里有女弟子告白,你不过是想以此来让叶长老放心,不再对你心存愧疚,是不”

    “就你聪明”花容笑着在她脑门上崩了一下,然后如她一般在石桌上趴下,俩人面对面,“我最了解他了,若是为了别人怎样付出都行,可若是别人对他做了什么,哪管只是举手之劳,他都会心存亏欠,近来他每回见到我都在叹气,我可不喜欢见他整日愁眉苦脸,像个老头子。”

    云栖对花容竖起大拇指,“花大姐真是好人“”

    “少拍马屁”花容瞪她一眼,道:“教主之前不是叫我去查桃花谷之事么查出来了。”

    云栖忙问:“是谁做的”

    花容也没绕弯子,直接道:“是崆峒派干的。”

    “他们和桃花谷有仇么”

    “据我所知,他们并无瓜葛。况且崆峒派的掌门一直以来都以胆小懦弱出了名,所以我觉得此事背后定有主使。”

    云栖气愤道:“十年前他们诬陷圣教,十年后还在诬陷圣教,上次能烧了桃花谷,下一次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所以,花大姐赶紧查清楚吧,我觉得那些正道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那个武当掌门和华山掌门。而且听说桃花谷也和武当派走得极近。”

    花容惊异地望了她一眼,“你知道的不少哇,是教主告诉你的”

    云栖嘿嘿笑,“这都是叶长老的功劳。”

    花容站起身,笑道:“叶无病的嘴越来越碎了,看来这养病给他养闲了,明日下山我得把他拽上。”

    云栖好奇地问道:“你要拽上他做什么去”

    花容笑得神秘,边往门口走边道:“这可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俩人的秘密。”

    云栖跟了两步道:“那你这会儿要做什么去”

    “去禀明教主。”

    “那我在这里等你,我还有要事跟你说。”

    “行。”

    花容来去也快,不到一个时辰后,就回来了。只是带着一脸疑问不得解的样子。

    云栖坐在门口的大树荫下,美滋滋地捧着一个大白梨,这是后山弟子们孝敬北堂长老的,北堂长老说吃不过来,便给她送了她一些,她特意挑了一个最大的,等着给花容献殷勤。

    花容走到她身旁坐下,“想贿赂我”

    “嘿嘿,”云栖得意道:“最大的”

    “那你应该献给教主啊。”花容未接梨子,只是坏笑。

    云栖继续谄笑,“教主又不能带我下山,给他做什么用。”

    “果然是行贿”

    “嘿嘿。”

    “不过,”花容又开始思索方才的疑虑,“方才我上缘起峰时,无意间听到教主在和一个男子,说些很奇怪的话语,可是待我进去,却不见另一个人的踪影,我一直在想那个男子到底是谁。小说站  www.xsz.tw

    “男子”云栖奸笑着摸下巴,忽的转头问:“花大姐,你说我的轻功如何”

    花容惊得身板一震,“你这疯丫头,竟想打探教主**”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呼刚才那一章因为头一回在手机上弄,没有掌握好字数。但愿这回不要那么少了。关于文明名字,思来想去还是换做了这个,之前的文案配上文名,据说是限制级题材,所以就改了。晚安啦姑娘们话说,医院的床睡着还真是闹心啊。。。。明天我抽空还会双更滴

    、报恩之十六

    第十六章

    半个时辰后,拎着一篮子白梨的云栖出现在了缘起峰上。

    难怪人说做贼心虚,明明没有人看到她,也无人知晓她此番前来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她的手心却被冷汗沁湿了。

    毕竟来打探的是教主的**,若是被教主发现了恐怕要恼羞成怒,所以她特地携带了礼品,若是被抓现行就说是来孝敬教主,走到这里不小心崴了脚而已。而且教主应该不会发现她的,她的轻功遭到了教中长老的一致表扬呢,云栖做完自我心理建设,长长吁出一口气,竖起耳朵开始偷听。

    只有鸟叫声。

    云栖又蹑手蹑脚悄悄走近几步,这回不得了那个男子竟然还在呢云栖心中大喜,运气还真好,也算没白来一遭。

    此刻她蹲在房前的矮树丛之后,教主房间的窗子又开着,除了潺潺的流水声,说话声倒也可以听到,加上云栖的耳力又不是一般的好,所以基本上可以听得毫无遗漏了。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的担忧顾虑,但是我并不认同你这种做法,爱就是爱,哪管他世人如何道,我们又不是为了别人活的。”

    是教主的声音。

    “可是,我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陌生男子听上去很犹豫很痛苦。

    “所以你就甘心一辈子都这般偷偷摸摸”

    教主的语气中有了怒意。

    “这样对谁都好。”

    满是委曲求全的意味。

    “可是这样却委屈了你。”

    “我不在意。”

    “同你比起来,我倒是自私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手,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同我一样勇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什么世道伦常,什么年龄差距,在真情面前都不足为惧,反正我只知道,认准了便不放弃,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即便这条道路坎坷曲折,我也要拉着她一起走”

    云栖暗暗吸气,教主好强势这完全就是在逼婚的节奏那男子一直沉默不语,也不知是深感教主的话有道理,还是屈服在教主的淫威之下了。

    她就觉着教主一直不娶媳妇很奇怪,原来是早就有了相好,这些年来教主总闭关,现在想来怕是在关中过着逍遥的二人世界吧。如今教主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于是便力劝相好勇敢站出来,正视自己的感情,不愧是圣教的教主,果然够特立独行够与众不同

    云栖见二人一直未再言语,且她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悄悄站起身,装作是刚上得峰来的样子,还故意愉悦地喊了一句:“教主您在么我来了”

    呃,好一个此地无银。

    云栖进得屋中,果然只剩教主一人了。云栖不禁替那男子感叹,偷偷摸摸还真是不容易。

    尚尘寰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栖,可真是好孩子,竟然敢跑来偷听教主的谈话,好在她即便听了去也不知晓与他谈话的人是谁,倒是些无关紧要的句子。不过,从另一方面看,这也是一个好现象,起码小丫头对他感兴趣了。

    只是,此刻的教主大人,还纯洁得想不到小丫头竟然通过那几句话把他彻底断定成了有断袖之癖。

    云栖兴高采烈地将小篮子放在教主面前的茶几上,一双大眼中闪着异彩,“水着呢,云栖舍不得吃,特地拿来孝敬您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尚尘寰从篮中随手挑出一个,果然又白又水嫩,抬头望向眼前的喇叭花,轻笑道:“这些都是你花钱买来的”

    “嘿嘿。”云栖故意不言明,既然您认为是我花钱买的那就是吧,反正这样更能凸显对教主的孝心。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道理她是懂的,她越是模棱两可的不吱声,教主便越会浮想联翩感慨颇深嘿嘿嘿。

    尚尘寰但笑不语,只是拿着俩梨子去厨房洗了。然后回来递给她一个比较大的,“吃吧。”

    “我要吃那个。”云栖未接,看着教主手中那个相对来说的小个子,笑道:“您是长辈,理应吃大的。”

    “这个啊”尚尘寰将两个梨子都放在了桌上的茶盘中,忍笑道:“这个也是给你的,我方才已经吃了好些了。北堂长老从你那里出来后,也过来给我送了。”

    “”云栖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你来找我有事”

    “”

    “说话吧,我没有怪你。”

    云栖抬起罪恶的头颅,都不敢正视教主的眼睛了,只是小声嘟囔道:“本来我就是单纯过来孝敬教主的,可是既然您认为我无事不登三宝殿,那我也不能辜负了您,我想请求您准许明日我和花容叶无病他们下山去。”想了想,又报复性地补充了一句,“他俩已经同意了。”

    尚尘寰伸手捏了一把小丫头的脸蛋,笑得无奈,“他俩都同意了你还问我我几时不让你下山了不过这回他们是要办正事,你去凑什么热闹”

    云栖觉得时机成熟,便猛地站起挺直了身子,义正言辞道:“因为我也想为圣教出一份力。”

    尚尘寰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茶,轻声慢语的道:“正好那唐虔燕要上山了。”

    云栖腿儿一抖,伸直了脖子道:“教主圣明,云栖下山绝不是因为北堂长老那外孙女。而且云栖也从不惧怕那种彪悍勇猛的女子,云栖是真想为圣教出一份力。”

    “留在山上一样可以出力。”

    “去了山下更有用武之地。”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除非是垃圾。”

    “好吧,”云栖被教主的眼神盯得败下阵来,苦着脸哀求:“我真是想躲开那什么燕,北堂长老说她要来报复我,还要拿我去刺激新郎官,请教主看在这些大白梨的份儿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我今天要食言啦,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昨晚就睡了四个多小时,医院的床一翻身就嘎吱叫,白天又没时间,只有在晚上停针了才有空,我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睡着啦,,,呵呵呵,所以二更君兴许会睡过去。。。

    另外,我也知道本文存在一些问题,不过近一周来我一直没有时间,待我回去了,我会尽全力写文更文哒

    谢谢收藏我的十位姑娘你们是我的动力么么

    、报恩之十七

    第十七章

    翌日。

    今早凌晨时分下了场雨,天亮才歇。

    是以这空山新雨后,山清水秀得紧。

    流光河水面上到处都是被风打下的花瓣,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云栖兴致勃勃坐在马背上,回头望了一眼青翠的御乾山,兴奋地一夹马镫,“向崆峒山进发”

    花容跟在她身边,斜眼看她道:“你可真够嘴欠,都说了我俩要二人世界,你偏要跟来拖后腿儿”

    叶无病听了只是呵呵笑着。

    云栖嫌弃地推了他一下,“花大姐少装坏人,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下山不安全,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昨个你特意向我泄露今日要下山一事,我可不能让你失望呀对不”

    “井底之蛙”花容不屑说罢,走到前面去了。

    叶无病打马行在云栖的另一边,对花容伸手道:“你别跑啊,愿赌服输,你那十两银子拿来”

    “不是吧”云栖还真没想到老实巴交的叶无病会做这种事儿,“真是遇人不淑啊,你们俩居然拿我打赌不过花大姐你不知道吧,叶长老可是跟我串通好了,这样的话,其中有五两银子是我的哈哈哈”

    叶无病一惊,“我什么时候和你串通了你这丫头学坏了啊”

    “谁教你拿我挣了这么多钱呢。我眼红不行啊。驾”

    “呵呵”

    三人策马前行去,留下身后一山春。

    行了整整一日的路程后,花容说崆峒山近在眼前了。因着花容对这里比较熟悉,便领着云栖和叶无病住进了镇上的一家客栈,三人看好了房间,将随身携带包袱放下后,就在一楼的茶桌边坐下了。

    “饿了吧想吃啥”花容将点菜的单子交与了云栖,眼睛四下看了一圈,这满屋子的饭桌除了他们身边的一桌没人落座之外,都满了,这家客栈生意倒是不错。

    云栖认真看了一遍菜单,点了一碗面外加两个肉馅儿大包子。

    花容往椅背上一靠,用看乡巴佬儿的眼神瞧着她道:“你还真是井底之蛙,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饭你点包子干啥你旁边的那位不是有十两银子么,今晚上这顿饭他请。咱俩不能客气了。”

    叶无病无辜道:“可是你也没给我那十两银子啊。算了,我请就我请,最好撑死你这个吝啬鬼。”

    话音才落,自门口走进了三个风尘仆仆的男子,俱是江湖中人的打扮,且腰里还都配着剑。三人在屋中看了一圈后走到他们旁边的空桌上坐了下。小二哥忙过去交与了菜单,那几个人很快点好了吃食,俱是些简单省时食物,像是着急吃了饭赶路的样子。

    满满一屋子的人,都只是埋首安静吃饭,大家都知道,客栈历来都是是非之地,只有闭紧嘴巴才不致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云栖谨记着下山前叶长老的嘱咐,在外面可以随意听,切不可乱看,于是便老老实实盯着手中的热水杯,静静等待着小二哥将他们的吃食送上来。

    想必是他们点的几道菜比较费时间,直到隔壁桌的几个人全部吃完了,小二哥才给云初端上来了一碗面。

    花容与叶无病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就站起身跟出去了。

    云栖悄声问叶无病:“他干嘛去啊”

    叶无病亦是低声道:“方才那桌上坐的,都是崆峒派的弟子。”

    “哦,我懂了。”云栖不再多问,低头吃起面。

    后来小二哥将菜全部上齐,云栖与叶无病吃饱后还特意将剩下的一个整菜给花容打了包,然后二人便拎着吃食回到了二楼的客房。

    大概等了近半个时辰后,花容推门进来。喝了几口茶水后,花容坐下道:“我们还是来晚了。方才我抓了一崆峒弟子,他说就在饭前的时候,魔教的少主尚云栖在崆峒山脚下杀了许多人,他们掌门恰巧不在,他们这是要去通知掌门。”

    看到云栖受惊的样子,花容又道:“我问了,听他的描述,凶手的确是你的样子,连衣裳颜色都一样。”

    云栖不解,“除了教中弟子之外,山下的人里认识我的只有两个人,何边草和韩清轩。若是何边草易容成我的样子嫁祸于我倒是能理解,可若是韩清轩,他这般陷害我是为了什么我与他无冤无仇的。”

    “不用想那么多了,”花容站起道:“待会儿我们换个打扮。”

    一炷香功夫后,三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崆峒山脚下。

    月黑风高,山脚下一片静谧黑黢黢。

    这里,除了树,便是死人。

    阴风阵阵,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云栖站在一颗大树下使劲儿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叶无病和花容举着灯笼走近一个个死去的崆峒派弟子面前各种查看寻线索,顿时觉得自己很没用。

    看这样子,杀戮是刚刚结束,他们就晚了一顿饭的功夫。按照常理说,坏人行了恶后定会第一时间离开作案现场,那么也就不会蠢到仍然埋伏在四周了。即便有这种可能,也还是不可掉以轻心,云栖屏气凝神,高度警惕着。

    又一阵风起,云栖的耳朵动了动,她方才似乎是听到了类似痛苦的声音

    还有人没死

    这声音出自身后

    云栖迅速转身,右手悄悄按上腰间的软剑,另一只手也随时做好了使出凌云羽的准备,一步,两步,三步

    风依旧在吹,那的声音由远及近,貌似还是个女人

    云栖一边急速锁定着目标位置,一边留意着周围是否还有别人,静静等了片刻后,终于可以确定这里只有一个人,就在她面前的大树干背后,云栖深吸一口气,倏地抽出软剑指向了那里

    “救、救命”那女人的声音已然微弱至极,想必不会有诈了,云栖两步走过去,待她擦了火折子看清了眼前的人后瞳孔猛地一缩,“竟然是你”

    待到第二日头午时候,云栖和花容已经行了一半路程了。花容提议下马歇息片刻,顺便饮饮马。这马不停蹄的赶夜路,当真是把马儿累坏了。

    此处是个岔路口,正好有一条小河,马儿站在河边自己饮着水,两人则就地坐了下来,花容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了水袋和干粮,分给了云栖后,自己也吃了起来。

    只不过,现在的云栖却是变作了女儿家的样子。穿上了雪白裙裳,扎了辫子带了发饰,她本就容颜秀丽,略施粉黛之后,更显娴静脱俗,美人如玉。这是临下御乾山前花容出的主意,让她随身带着女装以备不时之需。

    此刻她也顾不上自己是否穿着裙装是否美丽,只是一心担忧着镇上客栈中的那个人。

    易了容的花容拍了拍她的肩安慰:“放心吧,伤在背上不足要命,几日便好了,若不是才上了药不能即刻上路颠簸,也不会留她在这里。况且这会儿还有神医叶无病在那照顾着,定是安全的。”

    云栖点点头,一直沉默不语。

    花容喝了口水道:“这回多亏了小云栖哇,你这发现比我们查出来的蛛丝马迹可重要多了。”

    云栖无奈道:“我原想着只要没有给大家拖后腿儿就好,可是没成想,到底是连累了别人。”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赶快回去吧”花容说罢站了起来。

    云栖也起身前去河边拽马,不料前方忽然传来达达的马蹄声,云栖回身道:“有人来了”

    花容走到她身边道:“莫慌,没有人认得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了。”

    云栖没想到接下来看到的竟然是韩清轩,在这静寂幽谷之间,那桀骜不驯的青年,器宇轩昂策马扬鞭。

    想到他兴许会将她认出,云栖立即低了头,装作是在给马顺毛。

    “吁”

    云栖眉头一皱。

    “姑娘,在下向你打听个事儿。”韩清轩手牵缰绳端坐马上,看着云栖的背影问道。

    云栖犹豫着一直没有转身,一边的花容笑呵呵道:“少侠,我家妹子是个聋子,听不见的。你要打听什么事儿”

    韩清轩的视线狐疑着离开了云栖,看向花容道:“在下想去崆峒山,请问这两条小路走哪边”

    “右边的便是了。”

    “谢过。”韩清轩说罢之后余光瞄了一眼云栖的头发,然后打马离去。

    果然听从了花容的指引。

    云栖待马蹄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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