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第八十七章 必然的偶然“確切說,不是楊靈一,而是楊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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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一片寂靜,沒有人再說話,只剩下呼吸聲。
夜風一陣一陣地吹進來,我只覺得頭腦發脹。爺爺已經去世幾十年了,如果要查他,早之前的幾十年干什麼去了?
眼鏡男重新坐下,翻開了那份資料︰“我們不停地在尋找你跟楊運之間的聯系……”
我瞄了一眼那沓東西,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母,給我,我也看不明白。
“爺孫關系。”我下意識地接話,不太敢听更深入的部分。對這件事的答案又是好奇,又是惶恐。
眼鏡男瞄了我一眼,繼續說︰“可是一年下來,我們找不任何關于你爺爺存在過的痕跡。”
不說話。
顧飛掐了煙,跟娘娘腔面面相覷。
“所以,我們懷疑,你爺爺根本不存在。”
我瞪了他一眼,爺爺不存在,那哪來的孫子,難不成我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啊?不過是查了一年而已,就否定了一個人的存在,我看這個組織是研究偽科學的東西多了,才疑神疑鬼的。
這話听起來嚇人,仔細想想就跟笑話似的,娘娘腔第一個笑出聲來︰“小白臉,原來你跟孫猴子是一家。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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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腳就給了他一屁股,會不會說話呢?
眼鏡男笑了一下,在我看來,就跟嘴角抽搐差不多︰“我們甚至找不到能夠證明楊先生存在的證據。”
我是真的听不下去了,本以為會听到什麼驚天大秘密,結果居然是這種白痴答案,惹得我心里煩躁。老子不存在?不存在……那現在在你面前的是鬼啊?!
跳起來就揪起他的領子,我的耐心並不好,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更加討厭別人給我繞彎子、故弄玄虛︰“我不是來听你嚇唬人的。”
他反手就掐住我的手,力量很大。拇指一摁,我的手頓時就像脫了力,使不上勁來,只好不甘地松開。
心說這也不是好惹的主,看上去斯斯文文、普通得很,實際上自有手段,敢一個人留下來,也確實不會是什麼小白。
“因為這些懷疑,我們展開了行動。”眼鏡男不顧我們三個不滿得幾乎冒火的眼神,繼續他的說法,“首先,就是那幅畫。”
終于開始正題了嗎?
一年前就有人在調查我,那就說明我早就進了這個深坑,只不過後知後覺,沒有發現。
我盯著他,直覺已經暗暗猜到接下來涉及的內容,這半年來經歷的一切,絕對不會單純只是偶然。栗子小說 m.lizi.tw
從畫展到地宮,再是崖底下遇見鉤蛇,得到人皮書與玉佛,而再入地宮更是“驚喜”連連,信息量頗大。如果只是偶然,巧合也太多了,怎麼可能什麼都讓我撞上了?
“那幅畫的消息來源,也是那個怪人,然後再由我們把這個訊息散布出去,為的是引出六十年前那支隊伍的後人……”
接下來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這段敘述幾乎涵蓋了我們過去半年的全部經歷。
早在一開始,德國那邊就受到提示,開始調查我、調查我爺爺的情況,單單因為那個神秘人的一面之詞,就重拾幾十年前廢止的研究。
六十年前,德國那邊就派人進過古越潭,所以那份竹簡上記錄的主要訊息,于他們而言,沒有一點價值的,他們要做的,只是暗中解開那幅畫的秘密,再一步步地把我帶進這個深坑,讓六十年前的團隊再現。
只不過,沒料到我會先得到這幅畫,還跟肖筱聯手。
從一定意義上來說,這並不違背他們原先要達到的目的,反倒是順了他們的意。
“如果我沒有看見過那幅畫,你們要怎麼辦?”
眼鏡男勾了勾嘴角,一臉篤定︰“你不會看不到,就算不是在那次畫展上,組織也會想盡辦法,讓你知道那幅畫的存在。”
娘娘腔朝他翻了一記白眼︰“憑小白臉的智商,給他一幅畫,他還能解謎?你們也太天真了。”
我抬腳就踹過去,什麼叫以我的智商,這幅畫的秘密還真就是老子解開的,怎麼了?!
“所以才會派人去偷畫,誰知道那幾個蠢貨差點害死楊先生跟你的朋友。”眼鏡男語調平平,說這些話時,我是沒听出一絲抱歉的意味,“一旦畫里隱藏的訊息被解開,我們就會主動聯系楊先生,促成合作。”
所以,即便我什麼都不做,也一樣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
那幅畫只是一個開端,我們進驪山地底的時候,他們沒有及時得到消息,就更別提是合作了。這是他們第一次錯過與百里家後人相遇的機會。
從地宮回來以後,得之我還活著,他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派卜籌不惜利用各種辦法,把我帶去德國,為的當然還是合作。
只不過期間出了點插曲,康教授的死是他們意料之外的,丟失了實驗數據不說,正在進行的研究也只好被迫停止,對他們來說,這算是一次打擊。
那段期間,只是暫時將我軟禁,合作的事也就先放到了一邊。這就給了我逃跑的機會,源叔、顧飛跟百里救走了我。
這是他們第二次錯過遇見百里的機會,也是第二次錯過跟我合作的機會。
當我們回國後,就收到了肖老爺子留給我的信,又都急急忙忙跟娘娘腔趕去了深山崖底。
一再的錯過,令組織上執行任務的壓力更重了。
在我們爬下懸崖後,他們也曾經打探到那個地方,被獵戶故意指錯了道,什麼都沒發現,這種深山老林也不宜久留,所以索性又撤了回去,讓卜籌留在江甦,等我一回來就登門拜訪。
但就在卜籌帶著吳芊芊順利與我聯系上的時候,組織內部就發生了變故。超過三分之二的人都被控制,背叛了組織,剩下的人只好匆忙帶著那個外國老頭,也就是舊主,逃離德國。
這麼說,這個組織至始至終都試圖與我取得聯系。
“為什麼只是我,六十年前的隊伍里,明明有五個人。”即便听了這些,我還是一頭霧水,我自認為是最普通的那個,這種活動的合作對象,不應該像肖家這樣有勢力的才最佳嗎?
眼鏡男伸出兩根手指︰“兩個原因。第一,是那個神秘人的提議,說是非你不可;第二,六十年前的活動,真正意義上的楊家人並沒有出現。”
對,楊家人確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太姥爺,郭敏生。
我將手機順著桌子滑給了眼鏡男︰“這兩條短信,是你們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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