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摧毀組織。栗子小說 m.lizi.tw”
心里莫名地“咯 ”了一下,有些犯糊涂,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他們既然是那個組織里的人,那就是站在對立面的,現在跑來找我合作,還說什麼摧毀組織?拿我尋開心呢?
我盯著那老頭看了幾眼,找個椅子坐了下來。
先不急,看他們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實在不行我就跑路。就算找不到百里,也能向肖筱借點人手,再想辦法回來救他們。
“楊先生,你是逃不掉的。”眼鏡男面無表情,冷不丁朝我開口。
這句話,讓我想起了那條短信,不禁覺得反感。
會是他們嗎?
我沒有說話,空氣似乎凝滯起來。房間不大,只有一扇窗虛掩著,時不時吹進來一絲絲夜風。我依然感覺悶熱、煩躁,背上的汗,不停地冒出來。
瞪了一記眼鏡男,強裝鎮定,這時候我必須要冷靜,不能自亂陣腳,慌了神。
沒人說話,那個外國老頭表情嚴肅,身後兩個黑西裝也如同雕像一樣。時間仿佛靜止了,半天我才開口,反問他︰“理由呢?我為什麼要跟你們合作?”
“為兄弟兩肋插刀,同伴有難,楊先生不會置之不理吧?”
我冷哼了一聲︰“這就要看你們要怎麼合作了,要是超出我的能力範圍……”我聳了聳肩,兩手一攤,“那就只有爛命一條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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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男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破罐子破摔的反應,有些拿不住主意,矮下身,跟輪椅上的老頭交談起來。
那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只是盯著我,趁這工夫我把窗戶推開,這里是四樓,他們不用擔心我會跳窗跑人。
樓下雖然說不上是燈火通明,但也亮了一大片。全是一輛輛排列整齊的轎車,亮著前車燈,少說也有十幾二十輛。
心說,不會全是他們的人吧?那我可就真是插翅難逃了,想象一下我在前面跑,後面一大群外國大漢追,不禁有些汗顏。
回過神來,坐回原位,眼鏡男跟那個外國老頭依然說個不停,還時不時朝我瞥一眼。
沒心思顧其他,這些人是那個德國研究所的人?那就是卜籌所在的組織了。現在這意思是要背叛組織,讓我幫他們一起造反?
我只不過是想去救兩個人而已,趟什麼渾水?
眼鏡男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暗黃色的文件袋,在我對面坐下,那兩個保鏢推著老頭子就走了。栗子網
www.lizi.tw臨走之前,老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了一串德文。
“他說什麼?”門再次被關上,屋里只剩下我們四個,其中兩個還半死不活。
眼鏡男將文件袋放在桌上,我瞥了一眼,什麼都沒印,他推了下眼鏡才回答我︰“你逃不掉的,楊運。”
腦子里“轟”地一聲,我猛地站了起來,心髒頓時停了一拍,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人。我當下最想做的就是掏出手機,指著那兩條短信,問清楚是不是他們發的。
可還是忍住了,收斂了情緒,坐了下來,即便冷汗越來越多,也強行讓自己先鎮靜下來︰“你們到底是誰?”
他答非所問︰“老板跟我交代過了,楊先生跟我們合作的話,我們不介意分享一些謎題的答案,比如說第二個楊靈一,再比如,有關楊運的一些資料。”
眼前這個人,著實讓我覺得反感,沒有人會喜歡被牽著鼻子走,他卻幾次三番都這樣。我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一直在那故弄玄虛,他不煩,我都膩了。
“你不要再說這些虛的了,有那工夫,不如實際點,告訴我你們到底什麼目的。還有,順便把他們兩個給我弄正常了,要不然,一切免談。”
我皺著眉,多簡單的問題,偏偏這個人要給我繞。
他抬起手,朝那兩人打了個響指,我就看到顧飛跟娘娘腔如夢初醒一樣,打了個哆嗦,清醒過來。
“小白臉?你什麼時候來的?”娘娘腔回過神來,立馬跳了過來,上下打量著眼鏡男,“這又是誰?你找的幫手?”
顧飛晃了幾下腦袋,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過來踹了一腳娘娘腔,提了張椅子坐我邊上,盯著眼鏡男。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眼鏡男推了下眼鏡,面無表情地答道︰“催眠而已。”
娘娘腔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環著手臂,靠在一邊,依娘娘腔的性子,現在估計都有打人的沖動。
沒再說話,他默默打開了那個文件袋,從里面抽出一沓裝訂好的資料。
“你是什麼人?”問話的事顧飛。
眼鏡男抬頭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顧飛的意思,我站起來,還沒什麼動作,娘娘腔就一把拍在那一沓資料上︰“問你話呢,听見沒?”
“我現在只想確認兩件事︰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來找我合作?”我把之前買來去見源叔的煙,一把扔給顧飛。眼鏡男要是再這樣故弄玄虛,指不定不要娘娘腔動手,我就給他一拳,讓他這麼溫溫吞吞的,看了就心煩。
他看了我一眼,一把推開娘娘腔,站了起來︰“第一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我們是組織上的人,卜先生跟我們是一路的。”頓了頓,掃了我們一眼,繼續道,“剛剛輪椅上那位,就是組織原先的老板。”
原來的老板?難道現在易主了嗎?
我不說話,坐下來,慢慢听他講︰“一年前,有一個怪人要見老板——當然,是秘密約見的——後來,老板回來之後,就買通了關系,通過各種渠道開始調查一個人。”他盯著我,抬手指了一下“也就是你,楊先生。”
深吸了一口氣,眯著眼,皺了皺眉,冷汗至始至終就沒有停止過。三個人都盯著我,顧飛跟娘娘腔的吃驚程度明顯不亞于我。
我現在就好像初次登台表演的演員,被眾人盯著、被鎂光燈照著,滿心的緊張、急促、不安,又好像神話中被打回原形的妖怪,無處可躲。
一年前,也就是所有事情開始之前,在我還什麼都沒察覺的時候,就有人要調查我。那麼我發現這幅畫,開始這樣的命運,是不是就不是偶然,而是一種必然?
“為什麼調查我?”
他推了推眼鏡,搖了搖頭︰“確切說,調查的不是楊靈一,而是楊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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