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信見夕研一副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樣子,便問︰“悠悠可是又惹母親生氣了”
夕研一听這話,心底添了點奇怪的念頭,以前,父親回門時,她都會在父親面前說母親對她這樣不好,那樣不好,是不是她說多了,父親對母親的偏見也多了,雖然母親有時對她確實有點不大關心,但她畢竟是母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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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別氣你母親,你母親平日里是嚴了點,可在那大事上哪里不是替你著想的,你看你母親整日操勞,為這個家輕減又輕減的,可她可有少了你的再看她替你找的繡花師傅,念書先生,哪一個不是千挑萬選花了大心思來的,你再細想自己出門時,哪一次不是她在後邊打點,你出門時可有哪次是落了面子的你細細想,這些不都是你母親的功勞麼”
夕研一听他這話也想起自己為何喜歡找父親了,不單單是因為父親會同她一塊玩耍,還因為自己在母親那里受了委屈後,父親會給她開解。
想著,夕研的心情就好起來了,父母的感情還是好的,那個夢,興許只是個夢罷了。
這麼一想,夕研也開心了,她一扭頭,不看父親,說︰“誰說我是生母親的氣了你那只眼看得出我是生母親的氣了,爹爹去京城去了那麼長時間不說,回來還不給悠悠帶禮物,哼,你還有理了”
“哈哈。栗子小說 m.lizi.tw”周正信听到夕研責怪的話,倒是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道“難怪悠悠不理爹爹了,原來倒是爹爹的不是了”
“自是你的不是。”夕研轉頭義正言辭地道“一走就走了好幾個月,回來了還不立馬拿上東西賠罪,不是你的不是,還是誰的”
“哈哈”周正信一听這話笑得更歡了。
“你還笑。”夕研一見到父親歡快的笑容,就想起自己最近的提心吊膽,頓時心底不平衡了,好呀,她整天擔憂父親真在京城那邊結了新歡,結果他一回來穿著同夢境里一模一樣的衣服不說,還嘲笑她,于是,夕研開口道“不許笑了,老實交代,可是有什麼玩意沒有”
周正信這下止住了笑聲,用食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道“少了誰的,也忘不了你的,你個調皮鬼,快隨我來。”
周正信拉著她往回走,夕研乖乖地跟著他身後,自古有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說法,夕研已經七歲了,原本不該同父親太過親近,可他們兩父女比一般父女更親近,自是不管這些俗理。
兩人走了一會兒,夕研的眼又冷下來了,因為他們兩面前出現了穿著白衣,臉色發白,時不時捂嘴輕咳,好似病重的李嫣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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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夕研提高聲音叫一聲,掙脫開周正信的手,站到他的面前。
周正信有點奇怪,以往夕研掙脫開他的手後,都會跑到李嫣落懷里,如今為何是這副態度。
“姨母,你怎麼過來了。”夕研的聲音帶了點責問。
“我,我听說姐夫回來了。”李嫣落的回答柔柔弱弱的。
周正信說道︰“悠悠,你這是怎麼了,平日里,你不是同姨母最為親近的”
夕研一听這話,心底一沉,難不成她表現得太過了,不過想想也是,最近她的確總是同李嫣落不對付。
李嫣落也柔柔地說︰“悠悠最近不知怎麼了,也不親近我,還處處看我不順眼。”
李嫣落的話,讓夕研打個激靈醒過來,也是,先不說她夢里的事是不是真的,便是真的,可是如今李嫣落還什麼事都沒做呢,她現在就這麼針對李嫣落,反而落個沒理,便是以後她們兩真對立起來,夕研也處于弱勢。
不過,如今李嫣落把話也說得太過分了,雖然夕研的確在對付李嫣落,可是,別人可不清楚夕研打發出去的那幾個人是李嫣落的狗腿,她這麼說會讓別人瞎想的。
那些下人話多著呢,一句話都能弄出十個故事來,何況這個靠近外院,這外院的人可比內院雜多了,李嫣落這麼說,那些下人听了,難保不會傳出什麼夕研針對長輩的流言,往大的講,還可以給夕研治個不孝的罪,這李嫣落還真是狠呀。
“姨母。”夕研甜甜地笑了一下,說道“姨母是怪我把那個小廝打發出去麼姨母,雖然說那個小廝房里存了你送的東西,可他畢竟是個小廝呀,悠悠也是為了姨母的名聲考慮才把人趕出去的,姨母卻認為我看你不順眼,悠悠可冤枉了呢。”
夕研頓了一下,又提高聲音說︰“我知道姨母為了那個小廝的事病了幾天,可是,姨母畢竟是個大家小姐呀,同那個小廝實在是不合適吧。”
既然你不仁,那我也不義,之前夕研對付李嫣落也只是在內院里說說,要是好好封口的話,還能止住這些話的,可如今她們還在垂花門旁呢,李嫣落就這麼說,明擺著就是想借外院的人把夕研的名聲毀了,既然這樣,她也不用要臉了。
李嫣落最近確實是病了幾天,不過,真病還是假病她就不清楚了,照夕研看的話,她定是想靠這病來等夕研服軟,可是夕研才不會理會這事,隨便派個小丫頭過去問候一句便罷,就連明璉那邊,夕研也拖著不讓他去,原本明璉是不肯的,不過夕研以李嫣落的名聲來說事,明璉不敢不听。
夕研的原話是︰“哥哥,你不好好管管你的小廝,讓他毀了姨母的名聲,如今你也要棄姨母的名聲不顧是不是哥哥,雖然我們兩都是在姨母身前長大的,可姨母畢竟是個未出嫁的女子,而你也大了,也該注意一下男女大妨,女子總是要找婆家的,你就為姨母想想吧。”
而夕研又在背後敲打那些下人,讓他們別在明璉面前說李嫣落的病,這麼一來,李嫣落病了幾天,卻沒個人去看,白病了一場了。
當然,也不能說是白病了,如今,這不是來求可憐來了麼
李嫣落的臉色更不好看了,原本她的確想借那些下人的口抹黑夕研,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要是真傳出什麼她同下人有私的話,那可就不妙了,原本夕研在明璉的院子里說那些話也就罷,畢竟內院的人口風畢竟緊。
可如今,這兒雖不是外院,可卻在垂花門旁,來來往往的婆子小廝幾乎都是同外院有關系的,要是真傳出什麼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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