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研看著明璉真的發誓後,心情就全好了,算了,哥哥雖然有些不對,但還是個好的,以後教他慢慢改便是了,母親對我也是她的,只不過今天她說錯話了,母親才生氣了,母親也不是經常打她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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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夕研就站起來來著明璉的手囑咐︰“哥哥,妹妹我一個閨閣女子,自然有很多事都不懂,你一個男子有什麼不懂的,自該多問問你的夫子,我這兒幫不了你什麼,姨母也是個閨閣女子,想必有很多事也是看不透的,女子和男子看的書本就不大相同,要是姨母叫你看什麼,許是不適合你的,你要看念什麼書,學什麼道理,都該多問問你夫子,哥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明璉微微皺一下眉頭︰“姨母對我們也是好的。”
“這我自是知曉,不過,姨母畢竟是裙釵,自古男主外女主內,于男子而言,智者為謀,辯者為使,勇者為斗;于女子而言,自是相夫教子才是正途。男女本就該學不同的理,姨母雖是為你好,可有些事,她畢竟還是不懂的,這萬一,她一個好心把你養成了高門貴女該有的性子,這就不好了吧。”
明璉一听也覺得有理,夕研又拉著他說幾句,見他真把話記下了,心底就安定了許多,想必他听了她的話後,以後李嫣落再出什麼點子,他也留個心眼了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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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時時光易過,一轉眼幾日又過去了,雖然李氏曾吩咐夕研去找她的先生念書,可是,那個先生夕研實在不想看,便不理會這話,日日仍是到明璉這兒來,看他的功課。
夕研的話還是有效果的,至少她看得出來,明璉在學堂已不像以前那樣只知道混日子了。
這日,恰好是父親回來的時候,夕研听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屋里繡花,夕研雖不喜教她書的先生,但教她繡花的師傅卻是個好的,以往她一直耐不住性子來學,但做了那個夢後,她便是閉著眼,也能繡得比往常好,好似,那動作她早已做個千萬遍,熟悉得不需要思考。
記得在夢里,剛開始,她的繡活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靠的只是純粹的練,沒日沒夜的繡,之後自然熟而生巧。
之前,她曾把人趕出去,自己在里面繡了個花樣,繡出來的成品簡直同師傅繡的沒有多大差距,嚇得她把帕子直接燒了。
原本她的繡活那麼差,她自是不敢把她這種繡活的露出來,有時,夕研都怕自己是不是鬼上身了,竟然會了好多以前不會的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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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人面前,夕研只顧著把針線繡得齊整一些便好,有時甚至要故意把針角繡歪,不然,她還真怕那些人奇怪的眼光,雖然那丫頭的眼里大多是贊嘆,但難保不會有別的想法。
如今,那教她繡花的嚴師傅見她的繡得齊整,便開始教她一些特殊的繡法,夕研也用心地學,雖然她不清楚學這些有沒有用,但多學一些總是好的。
听到丫頭的稟報,夕研心神有點不穩,一針刺到手里,夢里,父親也是今日回來的。
想著,她忙丟下手中的東西,同嚴師傅說一句便往外趕去。
夕研穿過雕花走廊,再走了一會,便見垂花門外走進一位披著黑色披風里邊穿著湖藍色衣袍的男子,他的頭發束著,上邊沾了點冰雪,他不算高大,但也還健壯,他不算俊朗,但也是相貌堂堂,在別人眼里,他只能算是清秀,但在夕研眼里,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
從記事起,夕研的腦里就充斥滿父親的記憶,父親教她說話,教她走路,陪她玩,看她笑,逗她開心。
雖然夕研有母親,但她不得不承認,母親有時並沒有盡她母親的責任,母親只會冷冷地問她學了這個沒有,看了那個沒有,母親甚少問她生活上的事,更不會陪她玩,在她心底,父親即是父親,又是母親。
以前,每每夕研看到他時,她都會很開心。
以往,夕研見到父親時都會開心地奔上去,可這次,她見到他,卻不由地往後面退一步。
父親也見到她了,他緩緩地對她一笑,叫了一聲她的乳名︰“悠悠。”
他笑起來不俊朗,但很順眼,充滿了慈愛,在這冬日,好似能融化這冰天雪地一般。
夕研一見這樣,心底更不安了。
周正信見夕研沒有過來,正奇怪著,往這邊走了。
他的披風有點舊了,這是大去年買的衣服了,里邊衣服是織錦的,上邊繡了些花紋,那繡法用的是甦繡,這一切,都跟夢里的一樣。
“你這麼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父親回來了,你不高興麼”
夕研沒有回答,她在害怕,害怕以後的事真如夢里的那樣。
“怎的,還真不高興了。”周正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知為何夕研心中的不安就緩和下來了,也許,這只是個巧合呢,父親那麼疼她,怎麼會同夢里一樣她想著,抬頭看著父親,臉上一片糾結“爹爹,你怎穿成這樣”
“怎了”父親忙看看自己的衣服,這裝扮不跟平日里一樣麼。
“丑。”夕研說著,推開父親的手,趁著臉直接往回走,臉色還是有點難看。
周正信有點疑惑,低頭自己看了看,沒發現不妥當的地方,他又把手張開,問一旁的小廝︰“觀言,你看看我這裝扮可有哪兒不妥。”
那小廝仔細看了一會,說到︰“並無何處不妥。”
周正信也正疑惑著,追上夕研問︰“悠悠,你看爹爹這裝扮是哪里丑了”
夕研轉身盯著父親,盯著盯著,眼淚就溢了出來“爹爹,你為何今天來,還穿成這樣”要是你早一天或是晚一天也是好的,可是你卻同夢里一般,在這個時辰,以這副裝扮出現了。
這麼說來,往後,夢里的事是不是也好逐一發生。
周正信卻會錯意了,以為女兒在抱怨他來得太晚,好生勸道︰“是父親考慮不周,下一次父親定會早點回來,可好”
夕研看著父親與以往無差異的笑容,心底酸楚更甚,她想大聲質問,質問父親有沒有帶了什麼女人回來,可她不能,前幾天她在母親面前失言了,如今,她不能在父親面前亂說話,不然,他們懷疑起來,夕研該如何答話,所以她什麼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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