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的感受是,我们这个时代它要很流畅地生存下去,是需要群体效应的,或者是要一门学问,那天我用了一个词,叫——品牌。栗子网
www.lizi.tw我们只依靠个体的因素,形成不了群体效应,而在中医界一贯以来就有这样的问题,就是各自抱各自的团,对其他的都嗤之以鼻。这个时代我们要有一个重新的思考,一个融合的时代。所以,这样一个盛会,一个因缘,经过这些仁兄的努力,得来不容易。
我内心感到大家要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到了一个什么时候呢?一个很关键的时候,我们看到这个暗流里面,呈现出来的这样一些人,如果和合起来,是可以成势的!虽然说这个转折不是为了一定是要进入主流医学,但是我们一定可以深入人心的,是不是可以合作起来?我们现在是各自为政,像梁冬在搞正安,徐文兵老师在搞厚朴,还有当归,还有各位,我自己在搞同有三和中医,我觉得挺艰难,当我们和合起来的时候,也许这种艰难就没有了。这样的一个和合可以为中庸,我觉得当下是一个时机。
正规的教育走到这个时候,虽然没说走到尽头,但是它一定要反思了。我这次来,正好王国强部长到广西玉林东盟(传统医药)高峰论坛,他去开会。到同有三和去视察和指导,然后让我跟他一起回北京,坐一架飞机,路途上,我们在交谈的过程中,深深感到他对中医的现状很了解,可惜没能来参加这样一个会议,他如果参加,可能会有新的思路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们可以另辟蹊径,在当下为国家、为民族、为中医能够真正起一些作用,就是和合起来。他实际上提到大学也好,学院也好,因为实际上我们是办不了这件事情的。那么多优秀的人才在一起和合起来,是可以教授出一批中医人才的。刚才徐老师讲十年以后,这十年以后如果我们还是在暗流,不和合起来,也许十年以后我不看好,不一定有希望。也许少数暗流、渠里所蓄的这个劲的啊,给它一个出口,大家和合起来,我们可以为今后十年、二十年真正地培养一批能够传星火的中医人才。这是我来到这里的一个感受。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中医的问题是什么?王部长多次问到我:力红你想干什么?我说中医的问题千头万绪,最关键就是人才。人没有,啥都没有!中医再好,也没有用处。那人才怎么去培养?刚刚徐老师讲到——师承,首先是要有良师。即便今天我们的院校、大学意识到这个问题,想改,它也改不了。为什么呢?没有师!没有师哪有承呢?我们现在当老师当教授的,可以说对中医多数没有太多的感受或者感觉,或者说没有太多的自信,它存在下去,那一定就是越来越糟。
经过这些年的暗流的契机,我们的人才如果和合,是可以做师配合承,这个教育意义它是可以实现的。栗子小说 m.lizi.tw我没有太多地说这些年的困惑,我觉得最关键的是这样的一个教育,一个传承。现在同有三和中医机构也是把教育传承摆在第一位,但是我觉得很艰难,为什么呢?自己的能力很有限。说句不客气的话,自己还不够师的资格,怎么去传呢?只是说在没有的情况下也只有担当起来,先弄着说。但是如果像黄剑兄这样经过多年地努力慢慢地把一些真正能够龛在师位的人发掘出来。这样一个会议呀,我觉得把握得很好。把道放在第一,术放在第二,那么它就能走得长远,就真正地归入道医会的使命。
我们想做什么呢?我们在这个当下能够为中医做一件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能够在这样一个转折点上,发挥它的全方位的作用。好,我就谈这么一点。谢谢。
徐文兵:刘老师,您现在做这个培训是您自己的培训,还是学院的培训?
刘力红:同有三和,我们原来想到提出这个三和的思想,中医《内经》里面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嘛。所以人必须要跟天跟地跟人和。昨天我突然想到,这个和实际上就是跟民间的力量和,因为民间一直就没停止过,传承一直在民间,只是建国之后或者是民国以后,把它束到高楼里去了。通过民间的这个和,我们要影响主流的一些事,这个也是个和,还有就是非议。要干成这件事情,一定要这三个和的元素。
我那里有一个经典的课程——七天的一个课程,主要是我自己在抓,还有我们团队的老师,这是一个主打的课程,还有五行针灸的课程,还有手法的课程,主要是做三大块。手法课程时间比较长,一期三个月,很棒的一个课程。五行针灸课程现在正在开,每期大概半个月。正安有好几个人去参加,大体是这样的情况。
梁冬:刘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中医的学术观点差异很大,完全是不同的,火过盛或者是阴不足,或是什么,各种门派都有,各种世界观都有。那,如果是做一个学校,正好又碰到了这些学术观点不同的老师,我们应该怎么揉和?怎么和而不同?这是我们在抓教育的过程中面临的一个问题。
刘力红:这个问题我过去可能跟你的看法一样,今天我觉得,君子和而不同,一定是要允许不同,关键看这个不同是在哪个地方,这两天我跟孙老师在讨论,我们看病是有差异的,但是我觉得在底层它一定是汇得起来的,那么这种差异就没有问题。门派、流派也是这样的,流派它不是以偏概全,它一定是能够以偏见全,才能够成流派。我们讲强调扶阳也好,扶阴也好,实际上在底层是一样的。我想我跟孙老师能够和合,我恭敬他,因为疗效摆着,我相信孙老师也会尊重我们,因为疗效也摆着呢,这个必须是要和合的。若要佛法兴,唯有僧赞僧,中医也是这样,我们在这个时代仍然各自……那就只有死,一定是自己找根源的,这也是给大家的一个挑战。我在这里表态,我愿意带领我们团队来做这件事情。
孙曼之:我和刘老师利用空闲时间进行了很好的交流,我们的交流很融洽,不是水火不容的,呵呵。虽然我善于用凉药,他善于用热药,我们的交流的结果是我们底层其实是一样的,是相通的。另外昨天刘老师给我提醒中医和西医在疗效的判断上是有差异的,我想想觉得很有道理,我以后在整理医案呀、写书呀一定要把这个问题插进去,吸收刘老师的提醒。另外今天早上刘老师对我说,他会给我输送几个学员,哎呀,这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在这里我向刘老师表示衷心的感激。
梁冬:我很想知道孙老师刚才说的第一点详细的是什么?能解释一下吗?
孙曼之:我和刘老师都热心于研究《伤寒论》,我给他介绍了我的思路和方法,我们共同探讨了《伤寒论》里面“伤寒论”和“五运六气”的关系,在这一点上我们取得了高度的一致。我们认识到《伤寒论》的源远流长,也认识到了五运六气源头很远,绝不是王冰以后才有的东西。这一点上我们很融洽,还在别的方面也进行了一些探讨,关键在《伤寒论》上我们共同语言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