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整體情境令你不滿意或者不快樂,立刻加以區隔,向本然臣服。小說站
www.xsz.tw這就是你手上切割濃霧的手電筒。然後你的意識狀態就不受外境的控制了。你也不再從自動化反應和抗拒來做為了。
然後再逐項地檢視情境。問自己,"我能做什麼來改變或改善情境,或離開這個情境的?"如果有,就采取適當的行動。不要把注意力投注在未來要做,或也許要做的一百件事上,而是專注在你當下能做的一件事上。這不表示你不應該做任何規劃。規劃極可能就是你目前所能做的那一件事。不過千萬不要播放心理電影,把自己投射到未來,因而失落了當下。你采取的任何行動也許不能立竿見影。在你見到成效之前--不要抗拒本然。如果你對情境既無能為力又無法脫身,那麼就利用情境讓你更深入臣服、更深入當下、更深入本體。當你進入當下這個無時間的向度里的時候,改變經常在不需要你費力做為的情況下,以奇異的方式來臨。生命變成了你的助力而與你合作。如果恐懼、愧疚、或死沉之類的內在因素,阻止了你采取行動,它們就會在你意識的臨在之光下瓦解。
不要把臣服和"管它的"或"我不在乎"的心態混為一談。如果你細察的話,你會發覺這種心態感染了以懷怨為形式的負面情感,因此它根本不算臣服,而是偽裝的臣服。所以,在臣服的同時,把你的專注向內導引,檢查一下是否還有抗拒的殘留。這麼做的時候你要非常地警覺;否則,你可能錯過藏匿在黑暗角落那些以思想或未被覺知到的情感為形式的抗拒。
從心智能量到靈性能量
放下抗拒知易行難。我對如何放下還是不太清楚。如果你的答案是臣服,那麼我的問題仍然是"如何做?"
先從承認有抗拒開始。當抗拒發生,抗拒生起的時候與它同在。觀測你的心智是如何創造它,如何給情境、給自己、或別人貼上標簽。觀照涉及其中的思想過程。感覺情感的能量。栗子網
www.lizi.tw藉著對抗拒的見證,你會明白它的一無是處。借著把所有的關注集中在當下,無意識的抗拒就被你化為意識,這就是它的末路。你無法既有意識又不快樂;既有意識又處在負面情感里。任何形式的負面情感、不快樂、或受苦都意謂著抗拒,而抗拒總是無意識的。
我當然能意識到不快樂的感覺了?
你會選擇不快樂嗎?如果你沒有選擇它,它怎麼會生起的?它的目的何在?誰在豢養它?你說你意識到自己不快樂的感覺,可是事實是你和它認同,你還透過驅迫性思考維系了這個過程。這些全是無意識。如果你有意識的話,也就是說全然地臨在當下,所有的負面情感幾乎會在頃刻之間瓦解。它無法在你的臨在下存活。只有在你缺席的時候它才能苟活。就算痛苦之身,也無法在你的臨在下苟延續命。你把時間給了不快樂,讓它保住了命。時間是它的鮮血。你透過對當下這一刻深刻的覺知把時間撤除,它便一命嗚呼。可是你想要它死嗎?你是不是真的受夠了?沒了它你又是誰?
在你落實修習臣服之道以前,靈性的向度只是你閱讀、談論、為之興奮、寫書論著、深思熟慮、或信以為真、或是不相信的題材。除非你臣服,它才會變成你生命中的實相。否則它對你毫無差異。當你臣服的時候,你所散發的能量就會接管你的生命。而這個能量比那個掌控我們世界,創造文明里現存的社會、政治、和經濟結構,並且透過教育體系和傳媒自我延續的心智能量,擁有更高的能場。靈性能量透過臣服而進入這個世界。它不會為你自己、為其他人類、或地球上的任何生命形態創造受苦。與心智能量不同的是,它不會污染地球。它也不受制于以正反相成、善惡相生為定律的兩極對立法則。那些佔世界絕大多數人口,仍然以心智能運作的人,尚未覺察靈性能的存在。這股靈性能屬于一個迥然不同的實相序列。當足夠的人口進入了臣服的狀態,而完全免于負面情感的時候,就會創造出一個嶄新的世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如果地球要存活,這就是地球的棲居者所該具有的能量。
耶穌在登山寶訓中發表他震古爍今的預言時,指的就是這種能量。他說"溫良的人有福了;因為世界將為他們所有。"瓦解無意識心智模式的,正是那個寧靜卻深刻的臨在。心智模式也許會活躍一時,不過卻不能再掌控你的生命了。曾經受到抗拒的情狀,也會透過臣服而快速地轉換或崩潰瓦解。對情境和人來說,這是一個力道十足的轉化劑。如果情狀並未因此而即時轉換,你對當下的接納就會讓你超越它們。任何一種方式之下,你都自由了。
人際關系中的臣服
對那些想利用我、操縱我、或控制我的人怎麼辦?我還是要向他們臣服嗎?
他們斷絕了本體,所以才會無意識地謀取你的能量和權力。只有一個無意識的人,才會試圖利用或操縱別人,這是實情。不過也只有一個無意識的人,才會被別人利用和操縱,這也是實情。如果你抗拒或反擊別人無意識的行為,你也變成了無意識。不過臣服並不表示你容許自己被無意識的人利用。完全不是。你處于內在完全不抗拒狀態下的同時,又堅決而明確地向對方說"不",或者離開這個情境,這是完全可能的事。當你對人或情境說"不"的時候,讓這個"不"來自你的洞見,而不是來自你的反應,來自你對那一刻是非對錯的清楚體認。讓它成為一個非反應式的"不",一個高品質的"不",一個免于所有的負面情感,因而不會創造進一步受苦的"不"。
我處在一個不愉快的工作環境。我曾經試著臣服于它,可是我發覺我做不到。大量的抗拒不斷地冒出來。
無法臣服就即時行動。表明自己或者有所行動來促成情境的改變,再不然就把自己撤離。為你的生命負起責任。切勿用負面情感污染你美麗光明的內在本體和地球。不要容許不快樂在你的內在有任何落腳之地。
如果你無法采取行動,例如服刑中,那麼你只剩下兩個抉擇︰抗拒或臣服。接受外境的枷鎖或者爭取內在的自由。承受痛苦或者長養內在的和平。
不抗拒也可以落實于外在的行為上嗎?比如不抗拒暴力,或者它只關系著我們的內在生命?
你需要的只是關切內在的面向。這才是首要之務。這當然也會轉化你外在生命的舉止、你的關系等等。
你的關系會因為臣服而產生深沉的轉變。如果你永遠不能接受本然,它的含義就是你不能接納任何人的現狀。你會批判、評論、標示、排斥、或者企圖改變他們。更甚者,如果你一昧地把當下做為你通往未來的手段,你也會順帶地把你周遭或牽扯到的每一個人當成手段。關系--人類--對你而言變成了次要的或毫不重要。你把關系里的所取所得列為首要。無論是物質的獲取、權力感、**的享樂、或者某種形式的我執滿足。
讓我就臣服在關系中的運作做個詳述。當你涉入了一場爭執或沖突的情境時,對方或許是你的伴侶或者是親朋好友,當你的立場遭到攻擊的時候,先觀測你如何防衛,或者在你攻擊對方的立場時,感覺你的攻擊力。觀測你對自己的觀點和見解的執著。感覺你在抹黑對方和合理化自己背後的那股心理情感能量。這就是我執的心智能量。透過你的認知和盡可能全然地感覺,而把它變成意識。然後有一天,當你再陷入一場爭執的時候,你會恍然大悟,原來你有選擇,你也許決定丟掉你的反應--只為了靜觀其變。你臣服了。我指的不是嘴上講,"好吧,你說的對。"臉上卻寫著,"我才不屑于這種幼稚的無意識之舉。"這種口是心非式的丟掉反應,無異把抗拒誤置于我執心智勢力範圍內另一個層面,同時高唱優越權。我指的是放下整個爭權奪勢的心理情感的內在能場。
我執非常的機伶狡詐,所以你勢必要非常機警、非常臨在,並且對自己完全地坦誠才能看清自己是否真的拔除了你與心理地位認同的根,繼而擺脫了你的心智。如果你突然有一種輕快、明暢、和深度的和平感,這就是你真正臣服後萬無一失的象征。然後再觀測對方在你不用抗拒給他蓄能之後的心理地位(mentalposition)。當心理地位的認同讓路之後,真正的溝通就展開了。
面對暴力、攻擊之類的不抗拒又是如何呢?
不抗拒不見得就是無所做為的意思。它的意思是,任何"做為"都變成了"非反應做為"。切記東方武術中奧秘的智慧︰因勢利導,以柔克剛。
我們一直談論的"無所做為",就是處于深刻的臨在狀態里,那麼你就是對情境和人的一帖最強效的轉化劑和療方。道家有一個名詞叫做無為,通常被譯做"無為而為"或"處靜無為"的意思。中國古代把這個境界視為最高的成就或德行。它與一般意識或無意識狀態下的死氣沉沉有天壤之別。這種死沉的根源是恐懼、死寂、或優柔寡斷。真正的"無所做為"暗示了內在的不抗拒和深刻的警覺度。
從另一方面來看,如果情境所需,你的行動不再是對制約了的心智所做的反應,而是從你有意識的臨在對情境所做的回應。你的心智在這種狀態下擺脫了概念,包括非暴力的概念在內。如此一來,誰能預料你下一步的行動?
我執以為在抗拒之下才是你的力量之源。而事實上,抗拒反而斷絕了你和唯一的真力之源--本體的連系。抗拒是披戴了力量面具的軟弱和恐懼。我執把你純淨、天真和力量的本體視為軟弱。我執視軟弱為力量。因此我執便持續地存在于抗拒模式,大玩分身的角色游戲來掩飾其實是你力量的"軟弱"。
在臣服之前,無意識的角色扮演,構成了人類互動的大部分。在臣服里,你再也不需要我執的防衛和虛假的面具。你反而變得非常簡單、非常真實。"這麼做太危險了。"我執提出警告,"你會受傷,你會變得脆弱不堪。"而不為我執所知的事實卻是,只有透過放下抗拒,透過變成"脆弱不堪",你才能發現你真正的、本質的"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