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一个宗教剧可能终于浮露出来作为外在的代表,但也有许多次要的戏剧----“投射”----没有全然被采用。栗子网
www.lizi.tw自然,这些代表了可能的事件。它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取代那实际的外在戏剧。在基督的时代有许多这种演出,因为许多人感到内在实相的力量而对之反应。
换言之,有“可能的基督”以你们的说法在那时生活着。为了几个我不欲在此深入的理由,这些投射没能足够忠实地反映内在事件。不过,在大致相同的地区里,有二十来人对内在的心灵气候反应,而亲身感受到作“宗教英雄”的吸引力与责任。
(在九点九分停顿。)他们中有些太被那时期的痛苦与热诚所感染、羁绊而未能超越它。那些文化利用了他们。他们无法利用各种文化作为新概念的发射台,反而失落在那时的历史里。
有些追随着基督所用的同样模式,继续表演灵事迹与治疗,也有一群群的信徒,但却无法维持住那必不可少的心灵注意力的强而有力的焦点。
所谓的“正义之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但他过分狂热的天性妨碍了他。
(在我所读过的有关这个主题书里,“狂热教派”的领袖总是被称为“正义的教师”。栗子小说 m.lizi.tw对包括了“死海经卷”的稀少记录的诠释,引起了争论,但看起来他或是在西元六十六年左右在耶路撒冷被杀的menahembenjulah,或是幸存而继承了他的一个侄子。)
他的死板阻止了任何真正伟大的宗教性释放所必须的自发性。他反而跌入了乡土主义的陷阱。如果他扮演好了那个可能的角色,他可以有助于保罗。他是基督存有里的保罗部分的一个可能人格。
(在九点十七分停顿良久。珍的步调仍相当慢。)
这些人天生就瞭解他们在这场戏中的角色,以及他们在一切万有内的地位。他们全都是极有眼通与心电感应的能力,能看到幻象及听到声音。
他们在梦中有所接触。保罗有意识地记得许多个这种梦,直到他感到被基督追逼为止。就因为一连串重复的梦,保罗才迫害基督徒。他觉得基督是在他睡觉时追逐他的一种魔鬼。
可是,在一个无意识的层面,他明白这些梦的意义。而他的“皈依”,当然只是一个追随内在经验的具体事件而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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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洗约翰、基督与保罗都在梦境里相连,在基督尚未出生之前,约翰早已觉知基督的存在。
因为他特殊的责任,保罗需要最强的自我中心的力量。为此之故,他对他的角色远较少有意识上的觉察。自然,这内在知识在实际的“皈依”经验里爆发出来。
这资料是为了回答你们的问题。
(“很有意思。”
(在九点二十五分珍停了很久。仍在出神状态里,她点了只烟并喝了一点饮料。)
现在来回答鲁柏的问题:那诞生将在我所给的时间发生;在所给的时间内(西元二0七五年)发生。其他的改变大致发生在一个世纪的时间内,但其结果早在那时以前就显示出来了。
因为你们所谓的未来的可塑性,那个日期不能被认为是确定的。不过,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它的方向,因为内在的原动力已在形成这些事件。
除非你还有另的问题,本章就到此结束。
(“为了好奇之故,你能说出”正义的教师“是如何死的吗?”这是来信的人所问的一个问题。)
请等一会儿。
我所给的名字是正确的,虽然它本身是个译名。在一次战斗里,他把一个山洞当避难所,他与一小群人在那儿,被另一派的人所杀。杀人者带走了他们在那儿找到的某些文稿;但他们没找到其他的,而这些尚未出土。
那最后的避难所靠近大马士革。有一段时间“正义之主”试着隐藏在那城里。可是他的身份被发现了,他和一队人逃到大马士革与小得多的一个邻镇之间的山洞里,有一阵子那山洞曾被用作堡垒。他们在那儿被斩首。
现在你可以休息;然后我要开始下一章。
(九点三十五分。但珍并没有休息,只安静地坐着,仍在出神状态里。)
为那些有兴趣的人加一个小注。“狂热派”也分成两个主要团体,其一终于由另一主要团体中分裂出来。将来会找到的其他的文件,将会澄清有关历史时代的几件重要的事。(停顿)。保罗一生中有个短时期参加了一个“狂热派”团体。这是人所不知的。它没被记录下来。
(珍坐在出神状态这么久,以致我又开始问一个问题;但是她举起一只手叫我等。)
事实上,有一个时期,作为“狂热派”的一员他过着双重生活。不过,他转而激烈地反对他们,就如他后来转而反对罗马人而加入基督徒。在他皈依之前,他知道他有个目的与任务,而以他生命的所有热情他把自己投入他以为他找到了的不管什么答案。
现在你休息一下。
(九点四十分。珍的步调开始时很慢,在她的传述进行时增快了。她的出神状态很深,她说:“在赛斯开始讲圣经资料时,我真的出去了。”
(我发现赛斯的情报极为有意思。虽然在许多情形那时我法避免的,但珍说她情愿不知道关于赛斯将要讨论的历史时期的任何事。例如,她没读过有关“死海经卷”的任何东西,虽然我在几次不同的时候对她解释过一点点。她对圣经也不熟。
(自然,我们以前并不知道赛斯在谈宗教的一章里将如何提出他对第三位基督及相关事情的资料。我俩听到他宣称保罗与“狂热派”的关联都很惊讶。我们心中自动涌现了许多问题;但我们必须告一段落才行,因此我们勉强决定不去问那些问题。
(珍对圣经历史抱持了与她对她的一些其他能力一致的态度;她常告诉我,当她给一位素不相识的人解答一些疑难时,她感到自由得多。当她试着猜封起的信封里的内容时也是这样,她情愿不知道是谁准备的,或它们的来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