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改好的稿子落在另一台電腦上了……
所以今天的晚上回家才能更新~
百里清登場!
新名字叫《基友,惡犬傷人》~~
……咦,哪里不對勁?
開始第六集《百里,惡犬傷人》
一片寒酸的墓地,墳頭凌亂。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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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的墓碑,在月光下高高矮矮,閃閃發亮。
一條黑色的人影在墓碑前站定。
石碑上邊的陰文清晰可見︰先父百里公嵩之墓。
那個人活動活動手腕、腳腕,慢慢蹲下身來——然後,就不見了。
月光慌張地照在這座老墳。
過了一會兒,地面上突然浮起一塊長方形的黑影。黑影從地下升起,變得有了厚度——它長一丈二尺,寬三尺七分,厚四尺一分……
是一口……已經朽爛了的棺材。
棺材蓋上搭著一只手,當棺材完全浮出地面後,那只手縮了回去。然後在那口棺材的後面,有一個人輕輕跳了出來。
居然便是剛才那個黑衣人。
身材峭拔,眉目清秀,一身黑衣雖是盜墓,卻也暗繡花紋,極為精美。繞著那棺材走了兩圈,他合什向它施了一禮,口中念念有詞。栗子小說 m.lizi.tw
祝禱完畢,他右手在左手腕上一抹,手里已多了一把羊角錘,幾下就將棺材蓋掀開。
借著月光,他在里邊撿出一樣什麼東西。
他無聲無息的又將棺材釘好了。把錘子收好後,他又側身挾著棺材,單腿打千跪下。他笑了一下,于是人和棺材一起又向地下沉去。
他們就那麼漸漸消失在平地上。起初仿佛是融化在自己的影子里,可是最後,他們完全沉入地下,連影子也沒有了。
除了幾個凌亂的腳印和一個巨大的棺材印外,平坦的地面好像在極力表白︰這里,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1、
百里清晃晃悠悠地走在大街上,旁邊跟著老黑。
街邊攤販看見他,紛紛招呼。百里清左邊點一點頭,右邊招一招手,繼續巡街。
他是個捕頭,二十來歲,白臉,眼楮細長,穿一身青紫色的官衣。懶洋洋走動的時候,韌而長的水蛇腰上,顯出的是年輕人才有的漫不經心和危險的力量。
這座城市里的人都對他陪著笑臉。因為誰都不知道,這條“啞狗”什麼時候、會不會、為了什麼……而咬自己一口。栗子小說 m.lizi.tw
老黑是百里清從小養大的土狗。十幾歲了,皮毛都失了色澤,鼻梁通額的一道兒白,四爪蹬靴似的四朵兒白,顏色都已經發污。它垂著尾巴,耷拉著頭,甚至有人叫它時,也總要鈍鈍地愣一會,才能找對方向。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只狗已經老成了精,你真要干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事,只怕瞞過它比瞞過百里請還難。
這一人一狗穿街過巷,就來到了全勝賭坊的後面。
賭坊里很鬧,但是後牆處就很僻靜。混混小海探頭探腦地等著他,看見他過來,笑得比哭得還難看。
“清哥,您可來了。”
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背後的巷口,右手在腰里一探,掏出一個玉件來,“您看看這個。”
百里清接過來,那是一只紅翡的駿馬,雖然不過拇指大,可是揚蹄振尾,樣子極其神駿。雕工精美,一望可知價值不菲。
百里清把它舉到向陽的位置,在玉馬剔透的肚子上,馬毛鱗片一樣的紋路,清清楚楚地形成了小篆的“百里”二字。
“……哪來的?”
百里清的聲音,冷得像是像是浸在冰水里。
這個玉件,本是百里家的祖傳之物。可卻早應該就在十年前隨著他祖父百里嵩入土陪葬了。這會兒它竟然重見天日,可見祖父的墳……已有人動過了。
百里清將玉馬死死攥在手里。在這一瞬間,他的腰挺直了,他眼里的笑意沒有了——他變回了那個讓滿城惡徒聞風喪膽的“啞狗”百里清。
他森然望著小海,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了。
小海咽了口唾沫,每此看到百里清直起腰,稜起眼,他都覺得想尿尿——沒辦法,他第一次得罪了百里清,正是被百里清在那樣的神情下,打得當街失禁了。
“小東……是小東那笨蛋!”小海拼命似的說,“他偷的一個外地人的!他不敢來見你……說是個年輕的公子哥!十**!穿白的!一個人!其他的就說不上來了!”
跟百里清打交道打得多了,他大概也知道百里清會問什麼,索性一股腦說了。
“什麼時候?在哪里?”
小東腿一軟︰“昨天!昨天下午!在福盛樓門口!”
百里清攤開手,又看看紅玉的馬……然後他的身體終于松弛下來。
“謝啦,小海!”他懶洋洋地拍拍小海的肩膀,“有機會請你喝酒。”
“瞧……瞧您說的……”
“這個馬,”百里清抬起手來,他晃了晃玉件,“我拿走了啊。”
“應該的應該的!”
百里清笑了笑,把玉馬揣進懷里,吹聲口哨,和老黑懶洋洋地走了。
小海長出一口氣。他的後背都汗濕了。幸好這位爺沒氣得殺人,不然自己準第一個遭殃。
他搖搖頭,以後不管小東再給多少錢,他也絕不攬這種爛事了。
百里清陰著臉,多少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從賭坊道城外墳場,五里多地的路程,他再也沒和人打過招呼。
來到祖父的墳前,看到地上那些模糊的腳印和棺材印,他才勉強冷靜下來。
玉馬現世,說明祖父的墳,確實已經被人刨了,而且就是在這兩三天內;方圓百里,沒有人有這麼大的本事,也絕沒有敢在他的頭上動土,那麼做惡的應該是個外鄉人;墳頭上的土都沒有少一塊,說明那盜墓賊好高明的手段;祖父的墳里一窮二白,勉強值點錢的,也就是這只玉馬,盜墓賊這一趟都算得上是走空了——而他居然並沒有毀壞祖父遺骸亡冢?
捕快百里清繞著墳頭看了很久,既找不到盜墓賊的掘洞,又想不通盜墓賊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