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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網游動漫 > 一千零一個短篇靈異故事(轉載)

正文 第667節 文 / 風雨巨浪牧場人

    762露白(原作者︰王雨辰)

    黃阿婆已經七十多歲了,是大家最為尊敬的人,因為她的醫術為大家解決了很多困難,頭痛發燒小疼小腦的她都可以解決,所有人提到黃阿婆都是翹起大拇指夸贊不己,但黃阿婆自己總是咪著眼楮咧著嘴笑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正好李多感冒,于是找到她看病,阿婆很和藹地告訴我們只是身體受了江南的濕寒之氣,于是按摩了一番,並熱情的邀請我們去她家住下,我和李多正發愁這小鎮沒有旅社,自然高興地答應了。

    黃阿婆一個住在鎮上小路的東頭,房子很大,據說阿婆年輕的時候還是鎮上有錢人家的小姐,這所與其他人不同的房子就是她父親留下來的。

    如果但是從外面狹窄破舊的房門,你很難想象里面的寬敞于華麗,中間有一口天井,井是五邊形的,非常的舊了,看來很久沒有用過,井繩也老舊不堪。進門兩邊是兩層的木制閣樓,每層閣樓各有兩個房間,正中間是四米多高的正堂,穿過天井進去,可以發現所有的頂柱和房梁都是上好的紅木,至今未曾掉色,從正堂到閣樓還要穿過一條走廊,走廊的上面還有壁畫,大都是四大名著里的人物工筆畫,雖然由于江南的潮氣褪色許多,但依舊色彩艷麗,可以清楚的看出畫中的精細之處。房屋的地板依舊很結實,人走在上面腳底很柔軟,而院子里鋪地都是非常光滑的石板。栗子網  www.lizi.tw

    正堂擺放著會客的桌椅,整個布局于老家差不多,不過更多了份高雅的書香之氣。兩邊則分別是連接內屋的門。

    只是偌大的房子,居然只有黃阿婆一個人住。于是她熱情的邀請我們兩個住進來。

    下雨的時候,雨水如串起的柱子一條條掛在屋檐下,宛如掛了片玻璃簾子,煞是好看,這個時候,黃阿婆一般會拿著茶壺坐在太師椅上給我們講她所經歷的奇異故事。

    這個小鎮並不出名,只是在抗日的時候發生過一場戰役,其實戰場離小鎮還有段距離,這個幾乎被所有人遺忘的地方反而沒有遭受到太多的破壞。

    黃阿婆的一家似乎是為了躲避什麼才來到這里,也就是說她不是這里的原住民。只是他的父親卻攜著巨款,架著車拿著一大堆行李,然後在當地建了這樣一所豪宅。據說那個夜晚有村民說,黃老爺不僅帶來滿車的錢財,還有個巨大的箱子。

    黃阿婆說,從小未曾見過母親,父親也經常唉聲嘆氣,半夜也會突然驚醒,當她十六的的那個夜晚,父親說出去買點東西,結果再也沒回來。

    “那個晚上他很恐慌,總是坐臥不寧,就像有人在催促他一樣,父親告訴我家里的錢財放在何處,並留下一本醫書,並交代好生保管。栗子網  www.lizi.tw然後急急的出門去了,于是,我生命里的最重要的一個男人就這樣消失了。

    兩年後的夜晚,一個年輕人來到了鎮里。他和其他人完全不同,高大英俊,滿臉書生氣,在那兒年代,西裝和皮鞋是稀罕物,鎮上的人誰也不認識他,年輕人提著一口皮箱,拿著一張紙找到了我這里。

    當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看上他了,可是年輕人卻告訴我,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非常的驚訝,可是更驚訝的是年輕人拿出一封信。

    信是我父親的署名,也是父親的筆跡,信里父親告訴我,年輕人是他的世佷,婚事是他在外面和年輕人的雙親談好的,所以叫他來這里迎娶我,信上還告訴我,年輕人留過洋,學過西醫,叫馮孝。

    或許你們年輕人會覺得無法理解,但我的確相信了那封信,並且遵從了父親的安排,和馮孝結婚了。

    婚事很簡單,只是請大家來家里吃了一頓,馮孝表情始終非常嚴肅,仿佛從來不會笑一樣,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敬酒,但卻從來不喝,我後來問他,他就以喝不慣白酒為理由。

    婚後的生活很簡單,但我也很幸福,雖然馮孝只是經常看著書,並不和我多說話,但依然覺得有這樣一個丈夫很幸運,也覺得父親的選擇沒有錯。

    可是,每到晚上,我都發現馮孝喜歡在房間里翻找什麼。我不想問,因為我知道問也無用,他找不到,遲早會來問我。

    終于,他忍不住了。

    ‘東西,你爹有沒有藏起什麼東西?’他嗡著聲音問我,雖然他對我不是很熱情,但一直禮數有加,從來不曾用這種態度。

    我只能回答說不知道,我忽然發現原來自己根本不了解這個男人。馮孝听完,開始冷笑。

    ‘你們父女兩都是一路貨色。’

    我生氣了,我可以容忍他說我,卻不允許他辱罵我的父親,那天晚上他動手打了我,並搬到了閣樓去住。

    第二天,馮孝忽然問我父親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給我,我只好把那本普通的記載著一些簡單醫理的書給他。他拿了去,天天躲在房子里讀,一連好幾天都不出來,飯也是我送進去的。他只是開了一條縫,吃完後又放在門外,那些日子他丟了魂一樣,樣子邋遢極了,滿眼血絲。

    終于,當我發現放在門外的飯沒有人動的時候,才發現他也消失了,于是,我的丈夫也奇怪的離開了這所宅子。

    我只在在他的桌子上看到了那本醫書,無奈的將他收起來,重新放置在我房間里。

    在書桌上,我看到他寫了很多字,一張張散落在地,都是一些中藥名。還有一些很潦草的,大都寫著我的,都是我的之類的。

    就這樣,我依舊過著一個人的獨居生活。

    十年後,這兩個男人都不再有任何的消息,我也逐漸將他們緩緩忘記,于是我開始研究這所宅子起來。

    這是我父親設計並親自督工建造的,那些日子他很忙碌,幾乎都不同我說話,所以我想熟悉這房子的每一個地方,就如同想熟悉我的父親一樣。

    在父親的書房,我忽然發現他的書櫃居然有一道焊口。

    我請人來撬開了木牆,卻發現里面有個不大的暗室。我不想父親的秘密公諸于眾,還好請來的都是外鄉人,我把工錢付給他們後就打法走了。

    那天傍晚,我一個人拿著蠟燭走進了那密室。

    密室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口棺材。漆黑的棺木在燭光下閃著油黑的混光。

    我小心的挪開棺木蓋子。

    當我將蠟燭移過去,去發現一張令我熟悉的臉。

    是馮孝的,當時我差點嚇暈過去,可是等我鎮靜下來仔細一看,那人卻不是馮孝。

    雖然很想象,但不是馮孝,棺木里的人年紀比馮孝大,而且穿的服飾還是民國初年的馬褂,手上戴著一個巨大的綠色扳指,衣著上看來非常華麗。尸體的脖子處還有一道深紫近乎黑色的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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