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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網游動漫 > 一千零一個短篇靈異故事(轉載)

正文 第662節 文 / 風雨巨浪牧場人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曉得我氣力一盡,明天就要等我家人來為我撈尸了,水上的人都知道,就是水性再多好的人,一旦被這種求生**極強的人抱住,都沒辦法生還。栗子網  www.lizi.tw這種人如同秤砣一般,就是沒有這風雨,帶著他都很難游過去。

    我忽然想了起來,想起來臨走前帶的一根針。

    那時候我沒有多想,從褲腰里翻出那根針,朝著年輕人的手背狠狠扎了下去。

    他大叫了一聲,帶著憤怒和怨毒望著我。

    ‘別怪我!否則大家會一起死的!’我閉著眼楮,將針拔了出來,又再次扎下去。

    腰間的氣力果然小了,我馬上掙脫了他的手,只是用力過大,拔出的針斷掉了,枕頭留在了那年輕人的手背上。

    我鼓足了吃奶的勁,等我摸到河岸的石頭,掙扎著爬上去,雨水立即小了起來。

    我見沒了危險,就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家里了,家人說我命大,這種天氣,十個有八個難回來,村里人都說那晚上的雨這輩子都沒見過,下的那麼大那麼急。

    他們還說,般我回來的時候,手心里死死地纂著半根針。

    那以後,我大病了一場,閉上眼就看見那年輕人濕漉漉地站在我面前向我索命。而我也終于明白,老人們為什麼叮囑我要帶一根針,而又一再不願意說明原因。

    那半根針我藏了起來,這件事沒告訴過別人,只是向我父親說了說,當年父親听完大驚,他之所以驚訝不是因為出了這檔子事。栗子網  www.lizi.tw

    ‘你沒有把針完整拿回來?而是斷了一截在那人手里?’他失色地問道,我則回答說是。

    ‘這是大忌!除非我們可以找到那人的尸首,否則就,’父親說了一半,卻打住了,接著嘆氣著搖搖頭,即便我追問,他也不再告訴我。

    隨後,大家找了幾個水性好的沿河搜索,可是卻沒有找到那人的尸體,這讓我著實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子,不過接連十幾年沒有事情發生,我也就漸漸淡忘了。

    直到我也結婚生子,直到我的女兒慢慢長大。雖然我的父親在憂慮中去世,甚至臨終時一直握著那半根針。可是我卻沒有過多介意,或許是從小就不信鬼神的原因吧,而且那以後我也很注意天氣,絕對不再強行帶人渡河了。

    去年的八月初,我接到女兒的信——這里唯一能夠和外界聯絡的郵局也離村子有幾十里遠,我隔段時間就會去那里替全村的人取信,她在信里告訴我,會帶男朋友來這里。這麼多年,女兒只要在外面,她都靠寄信過來,只是最近一段時間信卻有些異樣。

    那些信仿佛被霧氣打過一樣,濕漉漉的,我以為是郵遞的時候著了水,可是其他的信都沒什麼。我曾經回過信詢問她,女兒只說是不小心沾了水,或者是每次都是剛洗完衣物碗筷才開始寫的。

    那點水經過這麼長時間還沒干麼?我狐疑起來。

    不過我並沒有過多介意,只是急著回去把這消息告訴孩子他娘。

    我們倆沉浸在快樂之中,自從女兒去外省讀大學後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上一次已經是半年多以前了。小說站  www.xsz.tw

    這一代帶人渡河的已經越來越少,為了怕他們來的匆忙找不到人渡河,接下來的日子我天天都在河邊等待,而且不載被人,只為等他們——畢竟靠女兒寄來的錢就足夠維持家用。

    接連等了十幾天,一直到七月半那天晚上,那天我本不願意出去,行船的人忌諱鬼節,尤其是河底冤魂多。于是剛到天擦黑,我便打算撐船回去。剛起身,卻看見遠處走來兩個人。

    一個年輕女的和一位個子高高的男人,兩個人的手緊緊的牽在一起。

    那女的自然是我女兒,可是當我看到那男人卻嚇了一跳。

    我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幾十年的那個書生樣子的年輕人,除非了衣服發型不同,甚至連手里提著的箱子都是一樣的。可是就是臉卻依舊覺得模糊,似像又似不像。我暗自咬了咬舌尖,告訴自己天底下哪有如此怪異之事,全當是自己老眼昏花所致。

    未來女婿對我很是尊重,女兒也熱情的向我介紹。原來這個男的是女兒大學同學,比女兒高上一屆,女兒的工作也是他幫忙介紹的。我自然對這個女婿非常歡喜,看著天色已晚,便不再多聊,讓兩人上了船。’老船工一邊搖著槳,一邊說著,船已然接近河心,他卻忽然停住了,帶著怪異的眼神,眯起眼楮望著我和李多。

    ‘就像你們兩個一樣,都是相對而坐,很高興的望著對方,可是當時我覺得有些怪異,但始終沒有覺察出來,這事本來對在船上討了二十多年生計的人來說應該很容易想到,可能是當時過于高興,卻忽視了。’他長嘆一口氣,將草帽壓低了下,我看不到他的眼楮了。

    ‘那天還有個一同撐船的同村人,他的船也載了兩個姑娘,是村子里的,說是到河邊燒紙錢剛回來,他的船經過我的旁邊的時候,忽然望了望,然後奇怪地說了句話。

    ‘好淺啊。’然後就劃開了。我沒在意,只當時一句玩笑話。

    回到村子里,我婆娘都等急了,早就做好了一桌子菜,都是時令的河鮮,水上人家,大都魚蝦為主,我怕女婿吃不慣,畏腥,還特地做了些豬肉和蔬菜。男人隨著女兒一起叫爸爸媽媽,我們听著相當高興,我也干脆直接把他當女婿看待。

    那天晚上吃的很愉快,雖然在燈光下我一直看著女婿的左手。

    我當時斷掉的半根針就遺留在那年輕人的左手里,雖然自己一再罵自己多心,可是眼楮卻不自覺的瞟過去。

    即便吃飯,女兒的手依然牽扯著那男人的左手,我看不到什麼。

    吃過晚飯,我為女婿騰出了一間房,女兒有些不高興,我可不管,雖然我們家貧賤,但這女孩子家的清譽還是要的。

    但是,河畔的村子,晚上風中帶水氣,吹一夜就能傷了骨頭,別說我一把年紀,就是年輕人也吹不起,而家里就兩間睡房。

    女兒自然跟著他娘。

    我只能跟女婿睡。

    可是當時我望著女婿的眼楮,他似乎很樂意,又仿佛是河邊捕魚人拿著魚叉死死地盯著活魚般。

    ‘睡吧!’我咬咬牙,熄了燈,和衣躺下。

    那邊房里娘倆多些時日沒見,自然少不了悄悄話,不過到了後半夜,自然也平靜了,只有細小的鼾聲。

    我則混混沉沉睡去,盡做夢,夢見那個掉進河里被我用針扎手的年輕人。

    沒過多久,我就感到臉頰上冰涼的,睜開眼楮,發現女婿渾身濕透地站在我面前,盯著我看,他頭發一縷一縷地,正朝下滴水。光著上身,穿著一條短褲。

    他的樣子和那個掉水的年輕人幾乎一摸一樣,仿佛剛從我夢中的河底爬出來一樣,我猛的一激靈,跳了起來,抓起床邊的撐衣棍。

    他似乎有些驚訝,然後看了看自己,接著笑了笑。

    ‘不好意思,爸,嚇著您了,我睡不著,所以出去游了下,因為身體弱,從小就被送到游泳隊學,這不,反而慣了身臭毛病,一天不游反而渾身不舒坦。’他又低頭道歉,然後進去了。

    我這才放下東西,再次躺下來。

    可是又那個人喜歡七月半晚上去游泳?而且只要不和女兒握著手,他的左手要麼藏在身後要麼緊緊攥著。

    如果不看看他的手,恐怕我是不會安心的。帶著這種想法,我又昏睡過去。

    女兒告訴我們,她會和準女婿在這里留一個禮拜。

    ‘爸,一個禮拜我們就要趕回去了,時間不多,等以後我們還會常回家看望二老。’女兒笑了笑說,女大不中留,這點我知道,何況這里窮鄉僻壤,總不能讓自己女兒走自己的老路吧?可是想起來鼻子卻又一陣酸楚,仿佛被人從鼻孔倒進了姜水一般,又苦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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