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abydoll_m回复日期:2010-12-278:24:
而侦探小说——也许它的黄金岁月已经过去了吧,我想我会像那位树上的男爵一样,坐在窗外,直到所有的灯都暗去。栗子网
www.lizi.tw
————————————————————————————————
如果后来的侦探小说作者始终停留在模仿那两位大师级的人物上,——那我也觉得它的黄金岁月真的过去了,——不过,我觉得没有,——因为后来还有太多作家为推理小说注入新的活力,比如希区柯克,最新的写《达芬奇密码》丹布朗,是不是?
而且不仅有这些成功先例,——关键是我相信总有作家或者写手会越写越想写自己乐于写的内容的,——有这个前提,就永远有希望是吧?
还有件事,babydoll_m我是个电脑盲,有件事想请教你一下,我给你发个消息,你有时间看一下好吗?范青
三十一
望着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木兰,郭小峰却在寓意不明的一笑之后,将目光投向了自己请来的一直冷眼旁观的同行。
杨博士牵动了一下嘴角,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怎么办?”他说,仿佛听到了一个很深刻的问题,显得异常若有所思:
“你说的‘怎么办’是什么意思?”
略微诧异地看了杨博士一眼,木兰微微皱皱眉头,发现自己很不喜欢这个心理学博士,不喜欢他那含着那种不自觉优越感的神情,也不喜欢他那说不出意味儿的口气,——因为她已经够难受了,——因此,她也带着抗拒冷冷地回答:
“‘怎么办’的意思就是,我想接下来能做一些什么当做补偿,这有什么问题吗?”
杨博士则斜了木兰一眼,表情不改,照样以那玩世不恭的口气开口——
“有——,”他拖着长腔回答:“因为我想看看郭支队破案之余看人的眼光准不准!”
木兰愕然了——,郭小峰也稍微愕然地看看自己这位不是很熟的同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虽然之前他已明确告诉自己,他说话做事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明白。”木兰又说,口气变了些。
但杨博士依然那副不在乎的态度——
“我明白就行!因为郭支队委托的是我。”
木兰的好奇心上来了——
“委托你?委托你什么?”她问,又紧接着追问:“那郭支队的眼光准吗?”
杨博士又似笑不笑的一咧嘴:
“就你的表现,到目前为止算很准,如果接下来还是很准,那我就觉得我今天来的很对!”
木兰彻底愕然,也紧张起来——
“我不明白,我的表现说明什么?说明我,我什么——”
望着木兰那欲言又止,甚至突然显得有些担心的神情,杨博士讥嘲的表情越发明显——
“说明你人像郭支队判断的差不多,”他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叫我按大白话解释,就是你人还不错!”
木兰不自觉松了口气,但还是摇摇头——
“我还是不明白——”
杨博士突然坐直了些,看起来不那么玩世不恭,比较友善了——
“——那我就说明白点儿啦,——很简单,你问‘怎么办?’,也解释了你的‘怎么办’的含义,——这说明你的‘对不起’,是真的‘对不起’,——不像有些人,他们的痛哭流涕和‘对不起’,表面看是歉意,其实只是解决手段而已,——因为他们的哭和道歉,都是要求对方接下来表示谅解和友好的,不信只要对方对他们的歉意稍微表示不接受或不足够,他们准定就恼火了,甚至反过来理直气壮的责备对方小气,——还能振振有词说出诸如什么——尽管我有不对的地方,但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样等等——之类的责备。小说站
www.xsz.tw——但显然你的眼泪不是,因为虽然即使你对这个案子不闻不问也没任何人能怎么样你,而且你也有理由认为责任不在你,毕竟谁能想到王胜利会这么做?这事儿有一定偶然性的,——但你还是不打算擦把眼泪或用句‘对不起’了事,而是想做些真正的补偿。——而郭支队之所以请我来,就是他相信知道真相后的你一定会很痛悔,因为这结果真的有些血淋淋,——担心万一你有什么事涉心理方面的问题他自感回答不够好,就可以请我这个所谓专业心理学人士凑合着起点儿作用!”
一番话说的郭小峰和木兰都忍不住一笑——,
——但随即,木兰又消失了笑容,垂下了头——
“并不是我不想说句对不起了事,”她低声说:“是这事儿——,只说一句对不起我没办法心安,尤其是文亮和大翠姐,他们多无辜,——还有,即使是王强和王胜利,我觉得不该是这结果,——因为他们家本来没有什么家庭温情的,至少我们外人看,——那如果没发生这后来的事,而是顺利破案,最后他们父子发现对方都是多么爱自己,——那该多皆大欢喜呀!——可现在——,因为我——”
木兰又难过的说不下去了
类于讥诮的笑意又浮现在了杨博士的脸上——
“真有意思——,”他说,带着意味深长:“你的想法居然和王胜利父子一样,——得知真相后的他们也都觉得一切后果都是因为你——”
木兰抬起头,望了望杨博士,又黯然垂了下去——
“他们有理由的,”她喃喃地说:“他们家一直都过得那么——,——现在老天给他们一次机会,——本来可以过好的——,没想到又因为我——”
杨博士保持着那种笑意,平平静静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真有意思——”他又说,依然透着那种意味深长:“这一点儿你居然又和王胜利父子一样,——真有意思——”
木兰抬起头——
“杨博士,我不太明白,不,不明白你的意思——”
杨博士容色不改——
“我的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他说:“就是说你和王胜利父子对此事的观点一致。”
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面前这位博士那莫衷一是的表情,木兰终于摇摇头——
“不是的,”她说:“你一定是想说我,或者王胜利他们有一个想的不对。”
但这个猜测却只得到杨博士更加讥讽的一笑:
“为什么你这么猜?难道你认为我自大到了认为自己是有资格对一切做是非评判的上帝吗?”
木兰一下子噎住了!
“——我没那么自大,”杨博士又冷冷地继续说:“虽然有很多人说我傲气,但还绝没有自大到这种程度,——所以我不仅从不对别人想法生活谈是说非,而且对任何人的任何想法都报以完全的尊重,因为我坚信这是每个人的权利!——因此刚才我只是中性的描述一个事实,——关于这件事,你和王胜利父子的观点一致。”
木兰张了张嘴,半晌——,还是坚持摇着头说:
“我,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