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nmin1219回复日期:2008-5-522:47:00
今天和姐姐聊天说到最近看的这小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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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很奇怪为什么作者不觉得内在的性格问题很重要,而把一切问题都归于环境。
他不可能今天是个偏执的人,明天就全变了啊。
就算他现在觉得佳慧又好了,回头哪天什么事情做得不对他心思,他还是会往坏的方向想,最后闹得很严重啊。
换一个女人也是一样。
或者在不是女人的问题上也是一样,例如同事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入他眼,他也会把人看得无比的坏。
这人就这思维方式。
他可以回心转意,但他能改变思维方式吗?
就这种性格的人,放哪个时代,都不适合有个性的女人嫁啊。而佳慧偏偏又很有个性。这怎么调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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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从开始贴这篇小说到现在,这是最“雷”到我的留言。
你说——“我说很奇怪为什么作者不觉得内在的性格问题很重要,而把一切问题都归于环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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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奇怪,minmin1219,是什么使你认为——我认为——“内在的性格”不重要,“而把一切问题都归于环境”。
你从哪一段儿文章看出来我认为“内在性格不重要”,然后带着对自己结论百分百信心开始向你姐姐探讨,——甚至没有考虑问我一句:范青,你是不是这观点?
我想也许是我表达的太阴晦,——所以,我现在打算明确告诉你,和所有和你有同样观点的阅读者——
我认为一个人内在性格非常重要,在同样环境里,人与人的差距就在内在性格方面!!!!,而内在性格的不同,将使他们拥有不同的人生,——所以我才会给这篇小说起名《心灵的密码》。如果我认为一切都是外部因素引起的,就会起名《可恶的社会》了。
至于你下面的大段文字,我想那是你对郭小峰这个人物形象的看法。我没什么说的。
——因为我想区别在于我们采用了不同的标准来判断一个人,然后得到不同的结论。这不同的标准应该就来自于我们不同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考虑到这“标准”没有“标准”,所以我就不多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四十五
他站到了那扇门前,尽量无声的把钥匙插了进去,然后微微一使劲儿,——门,被打开了,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房间很暗,因为只有半个月亮为他们照亮,但一直在黑暗中的他很轻松的适应了,就在昏暗中他看到那个疑犯愕然地扭头看着他,站在窗前,手里举着一根冒着袅袅青烟的烟。
只是本能,他扑了过去,先是打掉疑犯的烟,一脚踩上去,同时反转了那人的双手给利落的铐上了。
然后,他放松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好象一切都结束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这么简单?他有些不能相信,有些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目光不由得呆呆地审视起眼前也正呆呆望着他的嫌犯。
这是一张比实际年龄显得苍老的面孔,满脸沟壑的皱纹和一双茫然的眼睛。他曾看到过这个人狠毒而无畏的神情,——但此刻,这个曾经疯狂的杀人犯眼睛里不仅没有怨恨,仿佛还松了口气,似乎感觉找到了想要的归宿?!
他这才清醒地意识到,他其实没有遇到任何反抗,抓住这个想象中的暴徒居然比抓住街上一条发疯的狗还容易十倍。
在清醒的意识中他的目光又茫然的滑到对方的身上,领口处果然露出了引信,他伸手解开嫌犯的棉袄,也果然绑着**,而且引信很短。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面前这个疑犯的脸上,——为什么这个曾经的杀人疯子不反击呢?为什么这么安心的看着我?
他没有听到回答,只能继续问自己,——为什么?
难道这个疑犯也像自己一样,尽管怨恨和冲动可以一时泯灭内心的公道与善良,刹时疯狂,铸成大错!但终究还不失为一个公正的人,无法逃避良心的追问,时间只会令他的疯狂消失,痛悔渐增,甚至明知已经错到无可挽回的程度,也不愿再自暴自弃,宁可接受惩罚也不愿错下去吗?
他不知道,也无力追问,在和疑犯默默地对视了近五分钟后,疲惫地说了两个字:
“走吧。”
他们走了出去,在外面接应的同行们看到了他们,接着,立刻有人跑过来接应了他们,再接着,他突然听到一个鼓掌声,然后是一片整齐而同心的鼓掌声!——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双双不认识的同行送给他的相同目光。
他苦笑一下,分开人群低下头离开了。
他变得特别疲惫,甚至没有接下来参与对疑犯的审讯和搜查核定**数量等等扫尾工作,也没有接闻讯之后罗局长打来的祝贺电话,只是摆摆手对打电话的小黄说:
“还没有完全结案,回头再说吧。”
然后就一个人躲在办公室的一角捂着脸默默地坐着。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旁边有呼吸声,茫然地抬起头,发现那个记者在旁边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看他抬起了头,女记者立刻职业本能发作的开口了:
“请问你是不是回忆刚才的抓捕过程?”
“嗯——”他含糊应一声,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此刻他实在不想说话。但记者有记者的职业素质,自然不放弃地继续追问:
“我听说刚才你非常勇敢而镇定,请问你没有担心会死吗?”
“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问自己!
良久,他苦笑一下,摇摇头答非所问地咕哝一句;“可能要是人还不该死,大概怎么也死不了吧。”
“那么——”
“——请你不要再问我了,”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记者的问话,塞责一句:“我要去看看疑犯。”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