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ngdding回復日期︰2008-3-128:56:00
不會吧!我覺得每次打開看到有更新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啊?
如果樓上的覺得不方便,你可以隔幾天來看一次的嘛,對不對?
——————————————————————————————
dingdding,你這麼說我想一定是你比較喜歡看我的小說,高興!
不過關于“此水彼墨”的建議我倒覺得其實有道理。栗子網
www.lizi.tw因為我也正考慮這個問題,不是為眼下的章節,而是後面的章節問題。
不知道別人怎樣,反正以前我都是草稿基本已完才敢上傳,因為我寫東西慢,如果不先有個大概很難保證更新速度。只是正寫的這個故事構思太長沒辦法先寫完,所以只好邊寫邊貼,但我寫的一定比貼出來要多不少。
之所以沒有一下都貼完,倒不是故意吊胃口,
一是因為我一直沒有寫急就章的本事,而且心比手快,所以初稿錯漏極多(超乎你們的想象),加上電腦打字常常出現想不到的錯誤,好比shuiyinyinjing把“範青的小說”先打成“範青的消失”那樣,不改都沒辦法看。
所以貼前一定要修改一下的。但如果一天看太多,眼就看滑了,明顯的錯別字都看不出,所以一般只看一小部分(你們可能不信,每天就貼的這一點能耗掉我一兩個小時,所以我一直說能寫的快而能基本沒有問題,是寫手的一種天賦和才華的顯現,絕對不是虛言。可惜我不具備這個本事),並且饒是如此,這麼改,每天貼完再看,還能看到明顯的問題呢。
關于怎樣貼合適,我個人覺得眼下的章節是一個小案子,每天這麼一貼還說得過去,但後面的部分章節可能一節就會上萬字,如果也這麼斷斷續續的貼,且不說“硬傷”如何多,那樣看整節的情緒絕對會被打斷,一定不會有一氣呵成的看舒服。
所以,可能到後面那些章節,如果保證不了每節修改速度,我大約確實要采用“此水彼墨”的建議了,因為目前我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七
老王終于忍不住了,沖李萍劈頭呵斥過去︰
“你別老扯那兩句好不好?知道嗎,那個被你反復說成無恥的人死了!被人殺了!我們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也許這是他死掉的原因!你不能說點兒具體的嗎?沒完沒了地繞什麼舌?!”
李萍不吭氣了,半晌,才低聲嘟囔︰“當然、當然。”
這時,一種本能使我感覺這里面可能會有什麼線索,趕緊補充︰
“你最好詳細一些,從頭說起,不要漏掉細節。”
李萍又扁著嘴坐了一會兒,似乎心平氣和了不少︰
“是這樣的,我很愛吃這兒的‘楊傻子油潑辣子面’,以前來吃過一次,覺得面味兒地道,特別好吃。所以昨天晚上特意沒吃晚飯,準備去吃這家的辣子面。——我是下午七點多天剛擦黑出來的,到了飯館,不知是不是老招牌,生意好的嚇人,吃面的人也特別多,所以我就交了錢找個地方坐在哪兒等。剛坐下,那個人也進來了——”
說到這兒,已經幾乎心平氣和的李萍的臉又微微紅了些。
“——那人看見我就直接走過來坐在我對面了,我在劉麗英家見過他一面,不能算認識也不能算完全陌生,所以,他向我點頭,我也只好敷衍地點點頭。——其實我對那個人印象很不好!其實一句話也不想同那個人說!——他一看就像個油滑的騙子、也像個奸商,滿臉下流相,那種即使有錢也無法獲取別人尊重的家伙兒!——但開始我並不想表現出太拒人于千里之外,因為我想他是劉麗英家的客人,而劉麗英家又是汪嬸兒的鄰居,你們這兒的人既重面子又重鄰里之情,萬一因為我言談無禮而給汪嬸兒家左鄰右舍留下嫌隙就不好了,雖然我可以一走了之的——”
李萍的越發氣憤起來。
“——那人開始扯的兩句還算是正經話,雖然也是相當不合適的問題,問什麼我住哪兒,老家是不是這兒的,又說我不像這兒的人,什麼時候認識的劉麗英,是不是在省城一起打工的同事,還問我現在在哪兒上班,結婚了沒之類的話,你們說問這些如此牽扯人**話是不是不適當?——我又不認識他!現在社會這麼亂,怎麼可能向陌生人談自己的家庭,這種人說輕了是沒眼色,說重了可能就是心懷不軌!我忍著討厭支吾應著,他說什麼我都只點頭嗯啊著。栗子小說 m.lizi.tw”
說到這兒,李萍又停住了。
“你做的很正確,現在社會是太亂了。”我看這個李萍好象又陷入了不想描述的狀態,趕緊接著鼓勵她說下去︰“後來呢?”
李萍吞了口氣,然後才再次憤憤開口︰
“可是,可能看我的態度很敷衍吧,那人自己也無聊了,就扯起他自己了,話就開始變得非常無恥了,你們也說了,我是個看起來相當端莊正派的人,可他根本不分對象,胡說八道!”
“他到底說什麼。”
“他,他說起他嫖娼的歷史。”李萍的臉氣得更紅了︰“你們說說,這是不是很過分,他繪聲繪色地說,和這個、那個女人的事兒,男男女女的,夾雜著髒話下流話,周圍那些男人們邊听邊用眼瞟我,還猥褻的咯咯笑著,仿佛我和那人有什麼關系,或著我是一個可以任人調笑的女性?我坐在那里要多難堪有多難堪,太氣人了!尤其是周圍的人,那听到那些下流話的興奮勁兒,真是——”
李萍似乎氣得說不出話了。
我習慣的追問︰“能不能具體講講他說了些什麼。”
剛一說完,才忽然想到這句話可能被誤會,也被當成‘周圍的’那種人,趕快又補充說︰
“我是說這里面的講述也許無意中會牽扯到某些人,可能和破案有關,也許就有凶手,畢竟那個人死了,你要是為難,我們馬上找個女警好嗎?”
我看看老王,他立刻點頭︰“沒問題!”
還好,那個李萍倒沒表露出懷疑我們如此要求其實暗藏什麼齷齪內心的樣子,只是對我請求瞪著眼斷然拒絕︰
“對不起,我重復不來。如果你們確實想知道細節可以去問劉麗英的丈夫,因為他說的很多事都是他們倆一起干的,一丘之貉,真惡心!沒想到劉麗英丈夫也這麼下流,就這樣下流的人听說還偏偏專要求老婆必須三從四德的,好好的女孩兒跟他,真倒霉!”
也許是看到我和老王欲言又止的為難面容,也許李萍為了證明自己不能重復出口的理由足夠充分,又總結性補充了兩句︰
“我認為和破案不會有什麼關系,因為沒具體談什麼人,內容左不過是他怎麼嫖的精刮上算、花樣百出罷了,然後他嘴上吹噓自己是有情有意的嫖客,但純粹是小氣的流氓!惡心!我不是清教徒,可也無法容忍他猥褻無恥的語言,更別說重復了。——哼!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忍著沒有馬上翻臉,就是為了不要給汪嬸兒添麻煩,要是在別的地方,我肯定抄起面碗砸他臉上了。——不過,我也從沒見過這麼沒眼色下流的豬!”
李萍終于——和有些人比起來,算是偏于文雅的——罵了一句,然後咬咬嘴唇接著說︰“你們不知道,他旁若無人,還拉拉扯扯,很多人邊看邊笑,真是丟死人了。沒辦法,我強忍著,唬著臉把臉扭開,盼著我的面趕緊端上來,其實我早就沒胃口了,但因為我嫌飯館的碗筷不干淨,是端著自己的碗過來的,所以不能一走了之。”
“但最後你還是翻臉了?”
“對!因為我終于忍無可忍了!——沒辦法,那時我只好用招呼伙計催問我的面,來打斷他的敘述,誰知我的忍耐讓那人得寸進尺了?他居然拿出一串假珍珠項鏈要送給我?我當然拒絕了!他卻恬不知恥的說,劉麗英丈夫欠他錢,帶他來家玩兒,說是發廊女由他白玩,過後劉麗英的丈夫去結帳,但那頭豬又自稱自己是有情有意的男人,今天專門帶著,準備晚上當禮物送給玩得好的女人,現在覺得和我投緣,還說,還說他喜歡三十來歲的女人,要送給我。”
李萍的臉已經變成豬肝色了︰
“你說我還能忍下去嗎?我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告訴他放尊重些,然後拿起送來的面轉身走了。”
我和老王面面相覷,心里一霎轉過相同念頭兒,——覺得那個死鬼無疑是個色膽包天的家伙兒,——但同時還不長眼,否則怎麼會招惹眼前這個叫李萍的女人?——反正此刻的李萍看起來端莊的絕對可以去中學講生理衛生課,而且絕不會引起學生吃吃發笑!——當然,轉念一想,雖然現在的李萍一副準備就義的模樣,但我並不知道她的其他側面,人都是多側面的,——誰敢說見了某人一面,就認為自己能了解其全部?
但現在不是仔細分析的時候,暫時按下疑慮,我繼續追問︰
“那這些事你回來後告訴別人了嗎?”
“沒有,我不想汪嬸兒他們為難。”
“還有,不好意思,但我必須問你,你能否確定那個男人確實流露出吃完飯要去嫖娼的打算?”
李萍的臉色稍微轉回來了一些,想了一下︰“我說不出來,但感覺好象要去。”
我又想了一會兒︰
“那麼,劉麗英丈夫欠他錢的話,是那人親口說的嗎?”
“是的,不過真不真我可不知道,也許是瞎吹,那時候好象他正吹自己有錢。”
“還有個問題。”我審視著李萍︰“能告訴我你的姓名和工作單位嗎?”
李萍稍微狐疑地看了看我,但還是很快告訴了我們她的單位。——原來她真的是個中學老師,就在市二中。
我和老王互相看了看,感覺暫時可以到此為止了。
“好吧!今天先了解這麼多,這幾天可能還會要找你核實些情況,所以希望你最好不要馬上離開本地,如果一定要離開,請先通知我們一下。”
“很久嗎?”李萍不那麼凜然了,顯然有些擔憂。
“我們爭取盡快。”老王含糊回答。
然後站起來拉著我就向外走,同時還清楚的小聲對我說︰
“現在,我們還是去趙福州家了解那個無恥的人到底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