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ccolo,看來你真是很喜歡王小波的小說,剛看你寫小史和阿蘭,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哪個阿蘭呀,過半天才醒過神,原來《東宮西宮》中的主人翁叫阿蘭。小說站
www.xsz.tw我自己小說中無意巧合惠心也姓藍。
小史和阿蘭這名字對于喜愛王小波的讀者大概覺得很親切。但我小說中人物和那篇差距極大,所以,無意的巧合反而不好。
所以我是下定決心改掉我文章中法醫的姓了。但不在天涯改了,因為前文不能改動,後面突然改,會出現閱讀困惑的。
關于江瑤這個形象,我確實談不上喜歡,因為極度自私,但更多的描述體現在《選擇》這篇小說里。在《藍惠心的選擇》里,我只是白描一個人物形象,喜不喜歡全在讀者的感受。
我個人沒太多道德立場,比如在《晚餐謀殺案》中就沒有給戴亞麗悲慘的下場,倒霉的反倒是周淑文。而且,惠心在我心中也不是周淑文的形象,她沒有被壓抑變態,有著善良、堅強的內心。栗子小說 m.lizi.tw
一眼之後,我的頭又轉了回去。坦白的說,這個女人是我第一眼就不欣賞的,盡管整體裝扮十分時髦,惹眼,但覺得她渾身上下洋溢著種說不出的虛假味道,並且她的行動舉止還特別體現了時下很多女孩子喜歡身體力行的所謂“野蠻”勁兒。
而我對所謂的“野蠻”型一貫不敢輕易恭維,當然,這多半是我太老了,喪失了欣賞可愛的“野蠻女友”型女人的品位和能力。——但實在的,我覺得一個女人倘若沒有文雅的底子,青春的年齡、動人的美麗,把握野蠻程度及其甄別野蠻對象的能力,——就最好不要動輒“野蠻”,尤其不能對誰都“野蠻”。
“野”的不好就近粗俗而不是可愛,正跑來的這個女人我覺得就是“野”的不好那一種。
當然,這些都與我無關,我回避地往旁邊讓了讓,那個女人已經旁若無人地沖了過來,然後一把抓著惠心的胳膊——又蹦又跳的,仿佛見到了多年失散的親人——似的親熱喊道︰
“哎呀,惠心姐——,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你干嗎不跟我聯系。栗子小說 m.lizi.tw”
“哦——”惠心吱吱唔唔的。
我的眼角瞥到剛才一直興致勃勃的惠心,臉色不知何時變得蒼白了,笑容也很僵硬。
——似乎不像兩個好友見面,我心里嘀咕著。但他人的事有時最好少知道,所以一接過找回的零錢,我連忙又往旁邊走了幾步,想盡量避開听到不該听到的話。
但還是听到了,因為那個女人嗓門是那樣的尖和高。
“你是不是還恨我呀——,”那個女人又用仿佛很直率的口吻大聲說︰“真的,惠心姐——,我一直都想和你談談,你知道嗎?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姐來看的,如果你要為此恨我的話,我願意把阿劉還給你,我不願意失去你這樣的姐姐,真的!”
我听得一楞,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看惠心,只見惠心努力從那個女孩兒熱情的手臂里掙脫出來,她似乎已經鎮定了許多,還回報了一個淡淡的微笑,笑容雖然微含苦澀,卻還是很真誠的︰
“你說哪里去了,我真心祝你們幸福的。”
“是嗎?”那個女孩兒眼珠在惠心的臉上來回審視著,似乎想看看對方是否撒謊,然後,似乎相信了,她長出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接著,她那雙靈活的眼楮突然在我身上一轉,接著輕輕給了惠心一拳,十分嬌嗔地“呀”了一聲,身體同時還配合地扭動著︰“呀——,惠心姐,我知道了,你找到了新的幸福!”
然後又曖昧的白了我一眼。
什麼話?——我當時就皺起了眉頭。倒還不僅是猜得離譜,關鍵是听剛才兩個人的對白,這個女人似乎是一場愛情戰爭的勝利者。贏就贏了吧,現在問也不問就把我這個老頭子猜進去,實在不像看岔了,而是透著心術不正,——看看,惠心你不僅以前輸,現在淪落到只能找個老頭子!——怎麼想都覺得帶著故意降低對方身價的意思。
我這人一貫不寬容,尤其听到那些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額外反感,更何況話里還牽扯到我,所以決定解釋一下,除了澄清,也省得這個女人得意太狠。
然而還沒等我張口,就又听到那個女孩兒壓低了嗓門,但足夠我和附近的營業員都听到的聲音繼續說︰
“其實年紀稍大一點好,惠心姐,年輕男人總喜歡漂亮的女孩兒,別看阿劉現在不要你,選了我,將來還不知會被哪個女孩兒又迷住了心呢。我都不敢想自己的未來,還是你聰明,找個稍微大一點的,靠得住,你說呢!”
她又曖昧地白了我一眼,猛地又親熱地搬起惠心的胳膊搖晃起來,嗲聲說︰“看的出來,你們發展的不錯,我都看見了,剛才你們好親熱!告訴我,你們認識多長時間了?”
一時間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當我們的面公然造謠!?——雖然我第一眼就不喜歡眼前這個女孩兒,但那一瞬間還是被她的陰暗的心思弄愣住了。
惠心的臉頓時紅了,有些氣憤,卻似乎被這突然而來的毒刺“蟄”的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