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顏色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再者說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杜家難辭其咎,到時候,就是賠上整個杜家,恐怕也是不能挽回這一切的損失的。
“別想那麼多了,煙花我已經放出去了,聖旨也快來了,現在就是考慮這些,也只是徒勞而已。好好的準備一下,等會兒聖旨到了,不要失了杜家顏面,還有收拾一下,有些東西,就是回去了,也還是用得到的。”
杜仲點點頭,情緒總算是平和了不少,杜然拉著像是提線木偶的他,默默的走了回去。
到了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聖旨果然到了,宣布告知大家,明日一早,可以回城,只是回城後還是需要安置,這些人走的時候,家都被毀的差不多了,官府帶著人燒了他們的房子,現在在城外,還是有一個落腳的地方,真的回去以後,怕是連住的床也不會有。
所以宣旨的公公才說完話,底下的人,就已經是引起了軒然大波,好多人十分的額憤怒,他們的房子都沒了,現在回去,也是于事無補。
當初病倒的時候,整個皇城里,只是簡單粗暴的把他們給趕了出去,現在在他們情況有所好轉了以後,竟然又把人給叫回去了。
百姓們不知道內情,一時間所有人的氣氛都有些激動。
就連傳旨的公公也是十分的為難,不得不在禁軍的護送下,才得以返城。
蜜蜜跟唐七也站在人群之中,小丫頭拉拉對方袖子。看著激動的人,臉上不免有些不安。“可是七哥,我很想回家啊~”
她也知道,相比之下,他們這群人,無處可去,所以不願有歸程,可是她的娘親,爹爹,兄長嫂嫂們,都在老宅里,這麼久未見到,眼下有了一個希望,她不想就這樣的白白去錯過。那樣的話,何其可惜,又是多麼無奈。
“噓,你是不要命了,還是真的不想回去啦~”唐七手中的扇子輕輕的敲敲她的額頭,蜜蜜按著腦門兒,眼中也是有幾分的委屈,但又不敢哭出來。只能是有些淚眼的看著自家哥哥。
“我知道,但是你看周圍,就算咱們不憤怒,也不該把心中的話說出來,到時候要是變成了眾矢之的話,咱們兩個就要被人給打死了~知道嗎?”唐七把自家妹子扣在自己的手肘之中,力量雖然沒有看上去的那樣大,但是蜜蜜到底還是個女孩子,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便開始主動求饒討好。“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快點放開我~”
唐七把人給放下,也暗自出了一身的冷汗,這丫頭真的是什麼都敢說的啊,他雖然是想回去,但眼下的情況,卻是不允許。
激怒人群,真的是不知道會有怎樣大的破壞力。
實在是叫人難以想象~
蜜蜜扯扯自己的衣服,開始看看左右前後,徑自嘆了一口氣。“這傳旨的公公,來的也忒不是時候了~”
“哎,是啊,這公公也是夠倒霉的了。”唐七跟著蜜蜜一起點頭,承認著這一切的時候,覺得有些讓人覺得不免有些受不了。
兩兄妹慢慢的退出了這里的人群的擁堵,蜜蜜拉拉唐七的袖子,”七哥,你說他們要是執意不回去的話,會不會出現什麼強行的手段啊?”
雖然她是說的隱晦,但是卻也明明白白的承認了一件事,只要皇上強制性的要求他們一起回去的話,那麼很快就會很糟糕了。
那里的人,情況會更加的糟糕,甚至不如從前,一直走過來的煎熬。
“你放心,不會有問題的,皇上都已經做好這些事情了,想必是做好了計劃,就算是明天回不去,咱們遲早也會回去的。”
蜜蜜輕輕的點頭,沒有說話。
第二日一早,蜜蜜坐在桌子前的時候,輕輕的撕著手里的烙餅,蜜蜜左看右看,雖然周圍是靜悄悄的,但是根本也沒有人來他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可是,當守城的人在打開城門的時候,果然大家的腦袋都是齊刷刷的看著門里。但屁股都是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蜜蜜把撕碎的餅丟進碗里,手里拿著筷子慢慢的吃下去。
唐七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似得吃的安詳,只是大家都在安安靜靜的吃著早飯,可是偏偏一切卻又是那樣的吵鬧。
吵鬧在自己的內心,”怦怦”,”怦怦”的心跳聲,蜜蜜忽然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來。
唐七看著她的不安穩,遞過來一碗熱湯,”別噎著了,快點喝口湯。”
蜜蜜收起自己的眼皮,垂著頭看著手下的碗,但是還是端起來,一口一口的喝掉。
“姐姐,你怎麼坐在這里啊,我找你找了好久呢!”小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的東西要比自己的不太一樣,手里捧著一碗羊乳,也不知道齊泊莘到底是從哪個地方給他找來的。
其實這小家伙兒眉眼精致,又是喜歡黏在齊泊莘的身邊,用甜甜的童音叫著”公子”要不是她是親眼見過他的父母和孩子長得到底有多麼相像,蜜蜜真的是會懷疑,這孩子是不是齊泊莘的私生子。
不然,走到哪里都要帶著,而且是有求必應,對孩子的照顧,更是一絲不苟,嚴格的按照怎麼對他好的方式來的。
蜜蜜捏捏他的鼻子,”你好好的吃飯,干嘛來找我啊?”
小顏想要爬到椅子上去挨著蜜蜜坐下,但無奈小短腿兒確實是個硬傷,怎麼樣爬也是無力,最後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才面前扒在上面。
蜜蜜看的好笑,唐七也是好意的伸手過去,助了他一臂之力。小顏也終于是隨了自己的心意,坐在蜜蜜的身邊,開始使喚起人來。
“姐姐,我也想吃烙餅,你幫我拿一個好不好?”
齊泊莘順勢坐下,一點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似得,甚至跟本沒有任何的架子似得坐下來,四個人剛好一桌圍著,蜜蜜的左右分別是自己的哥哥和小顏,而八王爺坐在對面,一抬頭,剛好就能瞧見。
“想吃東西就自己拿,別這樣叫人家幫你。”
齊泊莘雖然是在教育,但也沒見的有多嚴厲,所以小顏還是不服氣的又頂撞了一句,”那不是夠不到嘛,我要是能拿的著的話,一定就自己去拿了,姐姐,我的好姐姐,幫幫忙吧好不好?”
蜜蜜哪里會不幫,這孩子懂事听話又乖巧,怎麼可能會不招人喜歡。
她跟著眨眨眼楮,忽然間開口說道,”小顏說的是啊,人家明明還是小孩子嘛,干嘛夠不到的非要自己做,那不是強人所難的嗎?姐姐幫你拿,可以自己吃嗎?”
傾著身子去問了他一句,孩子還跟著哈哈笑,蜜蜜摸摸他的小腦袋。
烙餅擱在他的碗里,小顏接過來,”謝謝姐姐,我可以自己吃的。”
十分的有禮貌,讓人看了,也是覺得十分的喜歡。
“嗯,真乖。”
蜜蜜這邊夸著,齊泊莘卻是在另一邊開始苦笑,那這個真乖是什麼意思?自己不就是不乖了嗎?
他這麼大的一個人,還要跟小孩子一般去見識,說自己乖不乖,實在是,夠丟人了。
“姐姐,昨天有個公公送來的聖旨,不是說我們可以回去的嗎?那等下我們吃完就能走嗎?”
齊泊莘瞪了一眼,止住了孩子繼續的話題,蜜蜜愣了一愣,是的,剛剛自己拿話堵了他,所以現在還是說介意,假裝什麼也不管似得,但又及時的制止了孩子的童言無忌。
“小孩子關心那麼多做什麼,好好的多喝一碗蔬菜湯才是正事。來,把這個喝咯。”
蜜蜜把手邊的碗往里面推了推。
小顏剛開始是有些愁眉苦臉,本來,每一個孩子都不能說完全的喜歡這種怪味道的東西,所以只能是苦著一張臉,勉強的灌了下去。
“哇,好棒哦!”
小家伙兒喝了一碗湯之後,立刻的明白了什麼叫做明哲保身的道理,再也沒有亂說話,
沒了孩子的鬧騰,這一桌忽然變得莫名的尷尬起來。
沒有什麼話題可聊的,齊泊莘深思了一會兒想想,又問了一句,”你們,有什麼打算?”
“哎!”蜜蜜偏偏頭,沒想到他這麼的單刀直入,更是想不明白,自己要回答什麼。
“嗯,現在城門都已經打開了,即便是現在大家都在說著不回去,但是時間一久,肯定還是思鄉心切,難道真的要留在這里做野人啊!”蜜蜜小聲嘟囔的頂撞。
“那也不能做叛徒的吧,做叛徒下場很慘的,到時候被人家給碎尸萬段也是保不齊的。”
她在危言聳听,但是齊泊莘卻是十分的贊同點點頭,”確實是有這樣的可能,但是外面終歸是沒有歸屬感的,里面的,才是他們自己的家,雖然已經被毀掉了,但是這里還是會重新建立起來的,就像這里現在一樣。”
相比之下齊泊莘的堅信,蜜蜜卻是忽然有幾分的懷疑起來,忍不住回過頭去看了看自駕的七哥一眼,唐七卻是輕輕的笑笑,像是敷衍,又有幾分的誠實,開口承認道,”八王爺說的很有道理,蜜蜜你一個女孩子家,別總跟我們探討這些問題,你又贏不了,還不如乖乖的待在一邊的好。”
蜜蜜揉揉自己爹頭發,唐七明顯是不希望自己在繼續爭論下去,所以才故意的這樣說,可是她到也沒有想的過多,但是既然人家都已經給了提點,自己也是不好再繼續叨叨些什麼了。
“七哥說的對,可能我是頭發長見識短,目光太過短淺了一些,沒想到里面的原委,還請王爺到時候不要見怪的好。”
齊泊莘卻是個大度的主兒,根本就是沒有放在心上似得點點頭,”嗯,唐家小妹天真爛漫又可愛,喜歡說著直來直去的話也是天真,很討人喜歡的。”
他自夸人,但蜜蜜卻是听著不大高興,心中暗自的頂嘴,”哼,我討人喜歡,所有人都知道我他們喜歡的好不好,倒是你,真的是很討厭的好不好?”
她膽子再大,也只是腹誹,不可能直接了當的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給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
所以只能是默默的閉上嘴巴,眼觀鼻,鼻觀心,活脫脫是一個小顏二號的模樣。
唐七預料的,沒有錯。第一天下來的時候,確實是沒有幾個人說是要走,大家都在全力一心的說是要好好的對著這一切,根本就不希望給皇上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守城的將領雖然是著急,但也是沒有半點兒的法子。
說好這幾日就該回去的,但是他們都是十分的不願意,人家在禁軍面前晃來晃去,但就是不進城,就是進去了,也是走了幾步,轉身又出來了,根本就沒有死心的意思,真的叫人很是頭疼。
杜仲跟杜然看著外面的一切,杜仲不解,”為什麼會這樣?”
不是都已經有機會回去了嗎為什麼還要舍棄這一切呢?
杜然看看他的後腦勺,雖然這孩子是很聰明的沒錯,但到底年紀尚小,有一些事情,總是會想不開的。
“嗯,有些事,並不是皇上下了旨,就立刻會有人遵從,既然這場疫病都有可能是通過某種手段造出的,這麼一個小小的亂子,看來有人是必定要給皇上難看了。”
“二哥的意思,是懷疑八王爺了?”杜仲忽然開竅,想起那一****的氣沖沖的回來,把藥簍子里的東西給砸的滿地。
後來听唐七說,種種的跡象所表明,這個事情,齊泊莘是脫不了關系的。但是他也明白,要是只講究證據,講究動機,那麼的話,現在大家也不過是憑空的推理出來了一個動機而已,確實沒能找到相關的證據來證明了這一切。
所以,二哥的說法,也確實是不能成立的。
“我懷疑又有什麼用,我懷疑的話,也沒有人去證明著這一切了,人家畢竟是個王爺,這個東西,是我懷疑的起的嗎?”
杜然說到,貌似有些唉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