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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別人家的事情 文 / 卿國卿城ss

    &bp;&bp;&bp;&bp;真是一個小沒良心的,杜然氣得咬牙切齒,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只能像是個怨婦一樣的滿腹牢騷,開始搖頭,“人家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你這小子,現在為了給一個小丫頭獻殷勤,竟然也敢這麼頂撞哥哥了是不是?你給我過來,看我不打死你的。”

    杜然果然是咬牙切齒,氣勢洶洶的朝著杜仲過來,只是杜家的兩兄弟都不像唐家的兄弟們那樣,從小是習武出身,根本不會動手的技巧,所以,基本上也不過是兩個人也只是小打小鬧的玩兒了一會就算完了。

    杜仲卻還是有自己的理由,笑嘻嘻的說道,“二哥,皇上的聖旨什麼時候能下,你說,咱們還要在這邊呆多久啊,現在這里面看著,跟里面也沒有什麼的區別了啊、”

    杜家爹爹給他們信的時候,也是有安排了一份任務的,原來是要替皇上暗中的去調查,什麼時候才能會看著這些人才能回去了。

    要是一旦有什麼差池的話,真的是算杜家的問題,如果回去的早,病情沒有解決掉的話,恐怕整個七星城,都會落入災難里去。

    可要是回去的晚的話,難保不會引起的民心的不安,大家的憤然越高,對聖上的不滿就會越大了。

    “哎,這一切,還真的有些不好說。”

    杜然輕輕的搖頭,這里面有好多的事情牽扯,要是真的那麼容易就給解決的話,那還真的就要謝天謝地了。

    “雖然,我也很想回去,但是有的時候,看看這倆面的人和事,忽然就覺得,有些舍不得,二哥,你也是這樣的想法嗎?”

    兩兄弟鬧過以後,又再一次的穩穩當當的坐回了椅子上去,杜仲向他的二哥發問著,但是杜然卻是抹了一把他的頭發。“臭小子,你倒是想的多,二哥我可是很想快點回去的,我在外行醫了大半年,什麼好吃好喝的都沒有享受過,現在倒是一回來就給發配到了這麼一個苦地方,現在你小子不想回去,還不是被人家小丫頭給迷住了,你二哥現在只是想想著好酒好肉,所以急著回去,同你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說完,白了他一眼,杜仲這一次確實沒有岔開話題,反而是主動的搖搖頭。“二哥,酒啊肉啊的,都是穿腸過,只有佳人是難得,你想不開,所以我也沒二嫂,其實你也到了年紀,應該找一個了,不用太好,賢良淑德,你喜歡就行……”

    “好好好,你小子是跟娘串通一氣的來氣我的對吧?”杜然常常被娘念,在家被念的煩了,他就得往外去跑,不得不湊到外面去看著風景和新的病人。

    眼下這外面好像也不是太過安全了,竟然和這個小子也開始給娘當起了說客來,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不免也是覺得有幾分的頭疼來的,然後又開始繼續說道。“賢良淑德,你小子倒是會說,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唐家的那個小丫頭哪里跟這四個字有什麼關聯?”

    他是有些不屑的,唐家丫頭時常胡鬧,他實在不願讓自家小弟在這個上面一錯再錯下去。

    兩個人的身份原本就是不對的,現在她的個性,也真是會叫人常常頭痛,要是身份合適的話,他還會不同意嗎?

    可能會同意,但是會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唐家的小丫頭,才會允許她嫁進杜家來的吧,畢竟,他是不希望自家的弟弟過得太過辛苦了一些。

    “二哥,你不懂,你沒見過一個人認真的樣子,她認真起來的時候,就像在吸引著全部的光芒在自己的身上,耀眼的很,讓人想看不到,都很困難。二哥,你不會明白的。”

    杜仲還是說著,他輕輕的搖搖頭,這里面的事情,只有當事人會比較了解,其他人,又怎麼可能會明白,听著杜仲這樣的說道,杜然不免輕輕一笑。

    原來是這樣的人啊,這樣的人,在他年輕的時候,倒是遇到過一個,只是……他們有緣無分,眼中里最最耀眼的星星,卻從未屬于過你,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比這個還殘忍了嗎?

    杜然揉揉小弟的肩膀,“好吧,二哥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只是說,祝你心願達成,早點抱得美人歸~”

    完成一下自己的內心的遺憾也好,雖然他是沒有完成,但是要是弟弟能跟一個王爺搶的過的話,也不失為一種彌補。

    “二哥,有的時候,只是能夠常常看見,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根本不用抱得美人歸~”杜然沒想到,弟弟想的是十分的超脫,他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你啊,小小年紀不學好,這些事情想的倒是透徹,真是該打啊,該打~既然你也長大了,走吧,今晚咱倆喝點酒,一起聊聊。”

    “二哥,那些酒不是用來喝的,是用來……”杜仲義正言辭,杜然卻是擺擺手。“好啦,藥引子也用不得那麼多,就是給哥哥喝上一壇,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你就別婆婆媽媽了,今天的事情也做完了,趕緊陪哥哥喝酒去、”、說著,也不管這小子到底是同不同意,反正就是強行的把人給拉走。

    “二哥,我不要喝酒啊……”杜然身後,杜仲鬼哭狼嚎的叫著,但是他二哥卻是始終都是呆著一副冷冷的臉子,從來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似得。

    蜜蜜听著有人哀嚎,回過頭去找發聲的來源,卻是什麼也沒有看到,只能是揉揉自己的耳朵。“奇怪,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嗎?”

    春杏跟著回頭去看了她一眼。“小姐,什麼幻覺啊?”

    “沒什麼,就是听到有人在叫喊,聲音挺不情願的,可能是沒睡好,有些幻听了而已、”

    春杏也跟著揉揉自己的耳朵,想了想。“嗯,可是小姐,為什麼我也好像是听到這樣的聲音了呢?”

    主僕二人眼楮同時反光,互望了一眼,趕緊回過頭去看發聲的地方,只見杜然拉著杜仲又一次出現、

    “原來是他們啊,那就難怪了~”

    “小姐不要出手相助一下嗎?”春杏問道,畢竟,人家幫過她很多次啊。

    哦,別別別,這個是別人家的事情,明哲保身啊懂不懂,反正他們親兄弟也不會鬧出什麼大事的。咱們去了的話,反而被人家嫌棄,搞不好到時候是人家兄弟一起來找咱們的麻煩還是眼不見為淨了,走吧,走吧。”

    說著,她便拉著春杏一起走了,絲毫沒有半點兒留戀的意思。

    春杏跟在蜜蜜的身後,回過頭去看了幾眼,卻還是有幾分的不放心,想了想,小姐說的倒也是對的,便也就放下了,沒有再管什麼。

    可憐杜仲,明明自己高聲的呼喊,都有人注意到了,可還是沒有人來伸出援手,只能被二哥拖過去喝酒。

    他的酒量不好,但二哥根本沒有要放過的意思,他也無奈,只能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下去。

    到了早上,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只是雞叫的越來越早,天亮的也是很快,但人卻沒有睡好也不想起床。杜仲揉揉有些因為宿醉而頭疼的腦袋,不免嘆了一口氣。

    二哥真的是太胡鬧了,他的酒量他也不是不知道,干什麼還非得拉著自己一起去。現在揉揉發痛的腦袋,開始默默的懊悔,哎,應該拒絕的,可以拒絕了的,怎麼就一時的心軟,然後答應去了呢,由著二哥發瘋並沒有什麼好下場。

    一個晚上,他都是在旁敲側擊的說著他與唐家蜜蜜的事情,而且言辭頗有挖苦的意思,冷水倒得多了,人也就會也得有些免疫了的感覺。

    杜仲搖頭,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杯里的酒,現在也只能是頭疼了。

    “杜家公子,快點準備一下,皇上的聖旨馬上就要到了。”

    有人站在外面,忽然對著里面呼喊,杜仲猛的有些反應不過啦,整個人雖然還是迷茫,但也立刻的做起身來,朝著外面去看了一眼。瞧見是常來的一個男子,倒也沒什麼戒備了,”皇上怎麼會來傳旨呢?”

    ……

    外面的人沒有回應,畢竟,這個應該怎麼回答呢?他也不大了解,而且這個是人家皇家的事情,皇上想要傳旨,百姓們只管接著就是了,怎麼會有提前知道的內容?

    其實他只是一介布衣,當然是不會明白其中的內情。

    一般來說,官家等著聖旨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知道是不是什麼好事,或者壞事。

    要是好事的話,要穿的喜慶等著謝恩。

    要是壞事的話,總歸不要失了自己的顏面,然後氣惱了皇上才是。

    所以杜仲剛剛那一句問的,旁人不太了解,但是他卻是發自內心的。

    門外的人,還以為他在自言自語,也就沒怎麼搭理。

    杜仲又一次揉揉發痛的頭,自己現在真的是需要清醒一下了,可是真的很暈啊。

    但是他一面換著衣服,一邊看著窗外的天色,忽然覺得哪里不大對勁了。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為什麼天色會這麼亮?

    “回杜家少爺的話,現在已經是午時了,杜二少爺說,要把你趕緊叫起來,要是誤了時辰,那就太不好。”

    說起杜然,杜仲的心中就來氣,只能隨便的敷衍,”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好了。”

    他一直都是自律很強的,很少會賴床,每日辰時起床,無論春夏秋冬,更不管頭一日要幾點才睡下的。

    可是現在,他卻睡過了頭,不得不說,這個是拜二哥所賜。

    他手下的動作是越來越快了,迅速的梳洗過後,才慢騰騰的走出屋子,心里的氣剛剛消散一些,卻剛好出門就遇上了自家哥哥晃悠在門口的身影,一時間,他才沒了的脾氣,就又再一次返回。

    “喂喂喂,你這小子,見著哥哥也不問聲安,真的是太沒規矩了。”

    杜然不死心,拉著他的袖子,說什麼都不肯放人,杜仲只能是扯了一下,但發現也是沒有什麼法子,便就任由他這樣無賴的拉著,自己快步朝著臨時的藥房走去。

    但是杜然的工作地點兒也是那里啊,兩個人基本上就是要同進同出,可以說是他沒有一點兒能夠逃跑的地方。

    “臭小子,還學著跟你哥擺臭臉了是不?”

    杜然正想著怎麼教訓這小子,他才能給自己一個回應的時候,就見著杜仲忽然一個急剎車就停了下來,然後轉過身子,眼珠直直的看著杜然看得出來,他的目光是十分的堅定。

    被他弄得也有些發蒙,險些就沒收住腳步,撞到這孩子身上了去。

    雖然是這樣,大做哥哥的尊嚴,還是要維持一下的,所以杜然板著臉,問他道,”好端端的你停下來做什麼,害得我差點兒撞到你身上去。”

    杜然開始在教訓起人來,杜仲還是衣服”我自巋然不動”的架勢,杜然被他看的發毛,不由自主的默默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忽然莫名的有幾分的心虛,氣勢也從一開始的來勢洶洶,變得有些弱了下來。

    “你這樣看著我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不滿的話,也要說出來才算的吧!”

    杜然這樣的開解,杜仲總算是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家的二哥也是有些無奈了,”好吧,既然你都問了,我要是不說的話,真的是辜負了你的好意。”

    “什麼事情。”杜然默默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忽然也是不知所措了起來。

    杜仲繼續嘆氣,”二哥,做完故意把我灌醉,在給爹寫一封信,讓皇上開城門,放我們回去,這樣背著我做這些事情,真的有意思嗎?”

    杜仲的眼神定定的,他一開始並不敢去確定,皇上的聖旨,有可能是開城門相關聯的,但是現在,他听著二哥在自己的身邊胡攪蠻纏了一陣子,忽然也就覺得不大對勁,才猛的回頭去看了一眼,說了一句。

    杜然眨眨眼,忽然有些要笑不笑的,被人戳破了心事,自然是不會舒坦的一件事情,但是見著自家的小弟正在眼神直直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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