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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情深緣淺︰蜜寵嬌妻萌萌噠

正文 第859章 願意 文 / 誰家曉曉

    強烈推薦︰

    說完,他放開了婭琪,驀地起身,就像他說的,只要她願意,他可以輕而易潛地奪去他們的生命。ウ

    然而下一瞬,他的脖頸卻被勾住了,一股力量從下面拉扯著他,使得他不得不低下了頭。

    突然間,他和婭琪的距離變得這樣近,彼此都聞得到呼吸,听得見心跳。

    她硬生生地勾住他,把自己整個吊在他的脖頸上,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脫下了墨鏡的哈林,也有這麼讓人無法招架的一面。

    “不要走……”

    再一下,這味道,她喜歡。

    夜幕降臨,房間里也漸漸陷入了黑暗,然而,這個夜晚卻不是黑色的,因為她在,他的空間里都開始閃爍七彩的光圈。

    突然,房間的燈亮了,似乎也沒有預料到會看到這樣一幕,站在門口的人,頓住了。

    突如其來的燈光驚得婭琪渾身一抖,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坐在哈林的身上呆呆地扭過了臉。

    當接觸到那人的目光時,她已經呆若木雞了,戰栗的嘴唇只短短地吐出了兩個字︰“雲殤?”

    當听到這個名字時,哈林迅速地把婭琪按在了自己的身上,順手拉過被子將兩人埋了起來,只露出一張臉對著郎雲殤。

    誰也沒想到,郎雲殤去了紅帆,居然沒在那過夜,更想不到的是,他們無心為之,卻被抓個正著。

    哈林的面色鐵青,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郎雲殤,毫無顧忌地笑了起來︰“在主人的房間里偷情,不覺得別扭嗎?”

    沒有任何傷心的感覺,反倒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哈林面上一緊,按著婭琪的手掌又用了幾分力︰“你說錯了,不是偷情。沒有情,何來偷?婭琪愛的人,始終只有你一個!”

    雙臂環胸,郎雲殤悠閑地倚在了門邊︰“原來這樣也叫愛,真是大開眼界!繼續吧,以後這房間就留給你們了。”

    說完,他轉身便走,卻又突然回過頭,笑望哈林,

    “你真是做了件好事!”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帶上了房門,吹著口哨離開了。

    卻不見,被子里婭琪抽動的肩膀,被哭濕的哈林的胸膛……

    從那天起,郎雲殤便真的搬出了自己的房間,不僅如此,他干脆搬出了藍海,將自己的飲食起居都放在了碧波--離紅帆最近的一座別墅,推開窗子,就能看到紅帆的陽台。

    他沒有再去過紅帆,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端著一杯伏特加,靜靜地靠在窗前,遠遠地欣賞紅帆的燈光,還有偶爾出現的,她的身影。

    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一個關婉寧,就像紅帆與碧波,永遠隔著一片草地,無法挨在一起。

    每每想到這,他的心就會不經意地抽痛,然後,仰頭將伏特加一飲而盡。

    只有這樣,才能讓心髒麻痹一些,讓他在午夜夢回時,不再心如刀絞。

    婭琪也不再興風作浪,那次以後,除了偶爾在路邊能看到郎雲殤的車經過,她再沒有見過他的人。

    也是這份愧疚,讓她不敢去找郎雲殤,而是乖乖地待在藍海,發揮出她最大的耐心,等待。

    甦暖暖每天都會坐在陽台上,盛夏已過,初秋的天氣依然清爽,夜晚卻已微涼。

    她總會在陽台上坐到夕陽西下,李嫂為她披上一件長衫,最後抬眼望盡這一片草坪,像是在等待什麼,直到夜幕降臨,她才會回到房間里,關上陽台的玻璃門,與世隔絕。

    已經半個月過去了,鴻飛大廈的辦公室,郎雲殤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實木矮幾上擺著父親最愛的那盆米蘭,他不時地拿著噴壺給花噴水,然後用一塊方巾輕輕地擦拭葉片。

    日子是不是像表面這樣平靜?還是有些未知的東西,已經透過時間悄然而至,只是人們還不知曉?

    敲門聲響起,曲樹進來了,他永遠著一身整潔的西裝,刻板而嚴謹,就像他這個人。

    “總裁,扎努那邊傳來消息了。”

    他站在郎雲殤面前,面露喜色。

    郎雲殤依舊安靜地擦拭葉片,問道︰“好消息?”

    “是。”

    曲樹笑道,

    “扎努帶著部隊,痛擊了黑三角的海盜,我們的船沒有絲毫損失,而且,黑三角的海盜死傷慘重,想要再猖獗起來,恐怕也很難了。”

    郎雲殤勾了勾唇,笑容卻有些冷︰“的確是好消息。”

    說著,他放下了方巾,靠進了沙發里,看著曲樹,

    “扎努立了這麼大的功,沒提什麼要求?”

    听到這話,曲樹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遲疑了半天,才說︰“是,他說……他想讓您盡快舉辦一場婚禮,當然,是您跟婭琪小姐的婚禮。”

    “婚禮?”

    听到這個詞,郎雲殤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可是下一秒,他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面目猙獰,恨不得將眼前所有的東西都撕碎。

    嘩啦一聲,他掀翻了矮幾,煙灰缸、咖啡杯、包括郎鴻飛生前最愛的米蘭,通通掀翻在地。

    “總裁……”

    曲樹失聲驚叫出來,他能理解郎雲殤的憤怒,可是米蘭的花盆,已經被打碎了,黑色的花土散落一地,含苞待放的花枝也凌亂地躺在了地上。

    別的東西都無所謂,只有這盆米蘭,不僅是郎鴻飛生前最珍惜的,也是郎雲殤用來睹物思人的重要物品,它怎麼可以就這樣被破壞了?

    曲樹心疼的直皺眉,可是看著郎雲殤的樣子,又不敢有任何動作。

    “婚禮?結婚?”

    郎雲殤煩躁地重復著這個令他痛恨的字眼,如果婭琪是像甦暖暖一樣的老實,不惹出那麼多事,他當然可以娶她。

    讓他跟這樣的女人結婚?以為他郎雲殤是垃圾處理站嗎?

    “做夢!”

    他一腳踢開了花盆的碎片,碎片撞上了牆壁又彈了回來,在地上打了幾個轉後才停了下來。

    “可是,總裁……”

    曲樹想說什麼,卻頓住了。

    只見他的眼楮盯著散落的花土,中間不知道什麼東西,閃著金屬般的光澤,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走過去,彎腰撥了撥花土,然後從里面撿出了一樣東西,驚喜地拿到了郎雲殤面前︰“總裁,您看!”

    郎雲殤還在氣頭上,可曲樹驚訝的聲音卻讓他好奇地回過了頭。

    遲疑地接過了曲樹手里的東西,他的表情無異于發現了寶藏︰“保管箱的鑰匙?”

    他驚叫著,曲樹也跟著點頭。

    現在,似乎沒有比這個更重要了,他把鑰匙握在手里,急急地沖出了辦公室。

    來到銀行,順利地打開保管箱,他的心情略有些緊張,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什麼樣的秘密,以至父親把鑰匙藏在了花盆里,不想任何人知道。

    保管箱里的東西,一般都會是值錢的,人們為了不被偷走,才存放在保管箱里。

    然而,郎鴻飛存放在保管箱里的東西,卻是不值錢的,但對于郎雲殤來說,卻比金錢來得重要。

    里面,放著三樣東西,一本日記,一本病歷,一本舊相冊。

    郎雲殤拿著這三樣東西,出了銀行,拉掉了司機,一個人開著車離開了。

    一路上,他不時地盯著副駕駛位上的三樣東西,心里說不出的滋味,真的要觸踫到這些秘密,他卻望而怯步了。

    把車停在了海邊,映著夕陽,他終于拿起了其中的一本……

    這是一本舊相冊,用硬紙板做成的表面已經磨得起了毛邊,卻被人用透明膠帶一絲不苟的粘好。

    翻開,里面多數是些黑白照片,有單人的,也有合影,還有過去剛興起彩色照片時,顏色失真的彩照。

    所有的照片一一看過,里面只包含了兩個人,一個是年輕時的郎鴻飛,另一個卻也是郎雲殤剛剛才認識的,年輕時代的關婉寧。

    郎雲殤的表情有些扭曲,不是因為照片,而是因為拍照的時間。

    所有的照片,通通拍攝于三十幾年前,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出生,父親跟母親也沒有結婚,看照片上父親與關婉寧親密的姿勢,不難猜測,那個時候,他們已經是情侶關系了。

    這是怎麼回事?原來父親與關婉寧之間的事不是偶然,他們早就相識于三十幾年前,為什麼父親還要跟母親結婚?結婚以後又為什麼要跟關婉寧繼續來往?

    他想不通,于是,扔掉相冊,他又拿起了另一個本子。

    翻開,這是一本病歷,患者的名字一欄,寫著︰阮惜若。

    母親的病歷?他找遍了市內各大醫院,都沒有母親就診的病歷,原來,是父親把它鎖在了保管箱里。

    為什麼父親不願讓人看到它?這其中有什麼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嗎?

    他努力分辨著醫生的字,上面寫著,診斷結果︰甲亢,以及用藥,還有一樣︰無碘鹽!

    原來,無碘鹽是從這里來的,但,為什麼無碘鹽會變成鉈鹽?

    郎雲殤的大腦里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問號,這些東西,到底能說明什麼?為什麼父親要把它們隱藏在保管箱里,不讓人知道?

    他煩躁地放下了病歷,拿起了最後一樣東西,一個略厚的筆記本。

    他輕輕撫摸著封面,一個藍色的塑料皮,樣式老舊得讓人側目,上面用圓珠筆工整地寫著三個字︰郎鴻飛。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本子,心情竟然那樣激動,仿佛已經預見到里面一定會有讓人驚訝的秘密。

    第一頁,寫著這樣幾個字︰有愛,生命就會開花。

    接下來,在發黃的紙面上,是郎鴻飛工整的日記。

    1978年9月1日天氣︰晴

    今天是新生入學的日子,作為學生會干部,我負責接待本系的新生。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愛,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她就像一只小燕子,從我看見她的第一眼,就飛進了我的心房,並在那里,壘起了一個鳥巢,住了下來。

    我知道,我愛上她了!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襯著她白皙的肌膚,真是人如其名,婉約、寧靜。

    一路上,我的眼楮里都沒有別人,只有她,而我發現,每當我看她的時候,她都會臉紅,那樣子很可愛。

    我在猜想,她是不是也對我有意呢?

    1978年9月30日天氣︰小雨。

    在忍了整整一個月之後,我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感情,它就像火山爆發一樣不可收拾,我向她表白了。

    我永遠忘不了那個時刻,天空下著小雨,我捧著一盆米蘭,來到了她的樓下,呆呆地望著她的窗子。

    平日里能言善辯的我,今天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她面前,我變得很不自信,我怕她會拒絕,但我更怕她被別人搶走,于是,我鼓起了十二分勇氣,沖她的窗口喊道︰關婉寧,我愛你,作我的女朋友吧!

    頓時,所有听到的人都吹起了口哨,為我鼓掌,女生們都笑著將頭伸出了窗戶,只有她的窗口,依然安靜,像什麼都也沒有發生。

    小雨很快淋濕了我的衣裳,半天,沒有听到回答,我感到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所有的聲音都被我隔離,她拒絕了,她不愛我!

    我的心像被萬蟲噬咬一般難受,這麼快,我就失戀了,我的世界就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似乎什麼事都不再有意義。

    又等了將近10分鐘,我的眼淚就在眼圈里打轉,男人怎麼能流淚,我在它就要掉下來時,咬著牙轉過了身。

    “等等!”

    突然,我的身後傳來了她的聲音,我的身體僵住了,她就在我的身後,她在叫我。

    我努力吞咽著淚水,轉過身,她正默默向我走來。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她每走近一步,都要快一分,直到她走到我的面前,我的心跳似乎停止了。

    她伸出手,接過我手中的米蘭,垂下眼眸,小聲說︰“我答應你!”

    只有短短的四個字,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听錯了,雨滴落上她額前的碎發,一滴滴就像晶瑩的露珠,圓潤清透。

    我愣在原地,她卻已經轉身,準備回去了。

    “婉寧!”

    我叫住了她,走上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她,小心翼翼,欣喜若狂,

    “我會一輩子愛你。”

    在她的耳邊,低低地說了這一句,我篤定,這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承諾,關于愛。

    1982年8月6日天氣︰晴,微風。

    父親一直病著,母親也快體力不支了,幸好我終于畢業了,可以賺錢養家,希望我可以為這個家盡綿薄之力,希望父親可以快點好起來。

    今天,婉寧很奇怪,似乎從前一起度過的四年,她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愛我。

    她把我約到了她的家中,她的父親早逝,母親今天出差,她說家里只有她一個人,她害怕,讓我陪她。

    我跟家里說了謊,這天晚上,留下來陪她。

    黑夜里,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她很主動地親吻我,激情難耐,終于,我們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看到床單上那抹紅,我馬上恢復了理智,我告訴她,我一定會對她負責,這輩子,我非她不娶。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頭,淚水卻打濕了我的胸膛。

    1982年10月25日天氣︰大雨。

    父親病重,醫院說必須先交手術費,才能開刀,可是我們拿不出錢,我跟醫生說,如果可以,就把我的身體拿去,只要能救回父親。

    醫生只是搖頭,母親已經哭昏過去好幾次了,在生命面前,我們是那樣地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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