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8章 符合 文 / 誰家曉曉
最後,當她的心髒無法負荷時,忽地,她終于睜開了眼楮。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竟然會出現一張臉,在這樣狂亂的夜里,尤為恐怖。
“啊……”
一聲淒郎的慘叫,甦暖暖的睡意全被驅散了,
“誰?”
她郎聲地問道,她知道那不是鬼,世界上沒有鬼,隨後她伸出手想要去打開台燈……
可是,不等她的手踫到開關,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按住了,緊接著,她身上的被子被無情地拉開,扯掉,扔在了地上。
“啊……滾開……”
她大叫著跳下了床。
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也照亮了房間,她看見那個人在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正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不要過來……滾開……救命……”
她赤果著身子,大叫著向門口跑去。
門竟然是開著的?怎麼會?
閃電之後,一個驚雷在她的頭頂炸開了,她抱著頭拼命地向門口跑去。
她突然想起了那個夜晚,耳邊是震耳欲聾的搖滾舞曲,她被郎雲殤壓在了大床里,毫無預兆下,他撕裂了她……
就在她要跑到門口時,背後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拉,她被無情地拉了回來,撞到了那個人的懷里。
“走開,走開……”
她伸出手,胡亂地捶打著,為什麼他不說話,難道在她睡覺的時候,郎雲殤把她賣給了另一個變態?
這就是有錢人的游戲嗎?
她的大腦在一片混亂中荒唐地猜想著,這個原本平靜的雨夜,突然變得可怕至極。
他連忙抱起了她,穩穩地放在了床上,俯下身,輕輕拍著她的臉頰︰
“甦暖暖,甦暖暖,你醒醒……醒醒啊!”
從輕聲地呼喚,到大聲地咆哮,甦暖暖一點反應也沒有。
一個念頭突然跳進了郎雲殤的腦子里,她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不可以,他早就向她宣布過,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她!
沒有他的允許,她不能死!
郎雲殤焦躁地抓起了西裝,從里面翻出了手機,打給了曲樹︰
“叫金亮馬上到聖汐莊園來,紅帆出事了。”
他沖著電話急躁地狂吼了一句。
掛斷了電話,他走進浴室拿了條浴巾將自己裹了起來,然後撿起被子,蓋在了甦暖暖的身上。
看著她額頭上的鮮血,他不由得擰緊了眉心,手慢慢抬了起來,想要觸摸她。
她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難道她寧可死,也不願開口求她嗎?
他再一次拿起了電話︰
“曲樹,金亮怎麼還不來?已經出發了?叫他快點,如果人沒了,他幾個腦袋也賠不起!”
掛斷了電話,他煩躁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感向他襲來。
他從衣兜里翻出了已經被雨淋濕的煙,抽出了一根,打火機卻打了幾下也打不著。
他一下將打火機摔了出去,一包煙也被他揉碎了,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走到落地窗前,他無奈地將雙手撐在防彈玻璃上,看著外面,風停了,雨似乎也小了許多,可是遠處卻依然看不到有車燈閃爍。
大約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終于有一輛車向紅帆駛來。
車門打開,金院長在曲樹的陪同下下了車,迅速向紅帆跑了過來。
郎雲殤轉身看著大床里的甦暖暖,心下一動,忙走到床邊,將她身上的被子掖了又掖,直到緊緊地包裹住她的身體,不露出分毫,這才滿意地去拉開了房門。
很快地,曲樹和金院長出現在了門口,兩人的衣服上都沾著雨水,金院長扶了下眼鏡,有些戰戰兢兢,剛剛被郎雲殤打的鼻子現在還痛,看到郎雲殤,他仍心有余悸。
“郎總,雨太大,所以路上……”
金院長急切地解釋著,生怕再惹怒了郎雲殤。
“少廢話,趕快去看看她。”
“是是是。”
郎雲殤沒好氣地說著,金院長連忙應著低頭走了進去。
見到床上昏迷的甦暖暖,金院長一愣︰
“郎總,她這是怎麼弄的?”
“她……”
郎雲殤真有點不好說出口,停頓了一下,他說,
“她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跌倒了,頭撞到了牆壁。”
郎雲殤微微側過臉,手握成空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下。
洗澡的時候跌的?
金院長偷偷瞄了一眼郎雲殤,他只圍了一條浴巾,這讓金院長大跌眼鏡。
素聞郎雲殤無妻室,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看來這女人是他的床上客。
他在心里偷笑,郎雲殤剛剛在醫院怒氣沖天地打了他,回到家就有心情玩女人了,還真是精力充沛。
簡單地給甦暖暖做了一下檢查,金院長說︰
“郎總,她沒事,只不過是撞頭的時候力度過大,暫時暈了過去,讓她好好休息休息,會好起來的,您放心吧。”
郎雲殤如釋重負般長吁了一口氣,說︰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給她包扎吧!”
說完,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曲樹也想要跟來,卻被郎雲殤制止了︰
“你留下,幫幫金院長。”
“呃……是。”
曲樹呃了半天,似乎才猜透了郎雲殤的心思,繼而會心地笑了笑。
他覺得,郎雲殤是不放心金院長一個人與甦暖暖獨處,所以特意把他留了下來。
這種情況,以前在任何一個女人的身上,從未發生過,這算是對關婉寧女兒的一種優待嗎?
曲樹看著金院長給甦暖暖處理好了傷口,然後帶著金院長下樓。
金院長在走出房門的時候輕聲說,帶著點不滿︰
“這種小事郎總應該說清楚,我隨便派個醫生來就能處理了,何必要我親自來?真是浪費資源……”
曲樹拍了拍金院長的肩膀,算是一種安慰。
送走了金院長,曲樹也離開了。
一樓的客廳里,沒有開燈,伴著窗外嘀嗒的雨聲,郎雲殤獨自坐在沙發里吸著煙,目光炯然地看著樓上。
他該不該上去看看她,這個問題居然讓他有些困擾。
他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卻不想看到她掛彩的臉,想到她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毫無生氣,他有點望而怯步。
煙一支接一支地吸著,若大的客廳里煙霧繚繞,直到把自己嗆到咳嗽起來,他終于按熄了煙蒂,站了起來,邁出長腿,向二樓走去。
濃眉越鎖越緊,後腦狠狠地撞了一下門框,他懊惱地離開了房間。
走出了紅帆的大門,他這才發現,金毛居然還在門口等著他,剛剛進入紅帆的時候他近乎于瘋狂,根本沒有留意到金毛。
金毛已經被淋成了落湯狗,一身金色的毛濕濕的粘在身上,有點略失它往日的威風。
見到郎雲殤,它很懂事地走到了他的身邊,安靜,沒叫一聲。
郎雲殤蹲下來,撫摸著它的頭,對金毛他感到抱歉。
“為什麼不回藍海?在這等我嗎?我沒說過一定會來。還是,你知道一定會先在這里看到我,已經習慣了……”
“習慣”,他用了這個詞,這些天,他似乎也養成了某種習慣……
“走吧,回去。”
他拍了拍金毛碩大的身軀,帶著它一起向勞斯萊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