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曼西張吃癟 文 / 抹茶豆豆餅
侯菲菲一字一頓地控訴著曼西張,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曼西張哪受過這種冤枉氣,本來因為報道的事情就夠讓她生氣的了,今天又被這個女人給擺了一道。她的心里的火,一下子就沖到了腦門。
掙脫開黎荇深拉著自己的手,她不客氣地一步上前,指著侯菲菲地鼻子罵道︰“你還裝,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你說這些東西都是不實的,我還說你胡說八道呢!反正現在人死了,還不是任由你怎麼說就怎麼是。”
侯菲菲好像被她嚇到一樣,躲在了傅衡郁的背後,顫巍巍地說道︰“曼西張,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但是我說的都是事實。我雖然沒有你能言善道,但是我說的句句屬實。”
“你!”曼西張深呼吸了幾口,這個侯菲菲確實不簡單,短短幾句話就把倆人的身份給換了過來,她莫名其妙就變成了被控訴的那一個。
“我知道你因為報道的事情會生的氣,但是那也不是我干的。我也是受害者,為了這件事,我們家里昨天都吵翻天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去找找那個真的惡人?”
看曼西張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侯菲菲又連聲說道。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曼西張是為了我才說出來這件事的。她沒有惡意,只是想查出來事情的真相。”黎荇深再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冷冷地說道。
侯菲菲躲在傅衡郁背後的樣子也著實讓她生氣。
“嫂子,她還沒惡意?你知道我為了忘記這件噩夢般的過去,看了多少心理醫生,吃了多少藥嗎?如今我心里的傷口就被她這樣蠻橫的撕開了,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侯菲菲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可是在傅衡郁看不見的時候,卻故意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曼西張氣急了,上前就去捉侯菲菲的手,想把她從傅衡郁的背後拉出來,好像傅衡郁看看她的嘴臉。
“啊!”侯菲菲看她伸過手來,故意假裝害怕的大叫。
傅衡郁以為曼西張要打侯菲菲,就把她的手推開了,然後站起來把侯菲菲整個人都擋住了,“曼西張,如今事情怎麼樣,大家都各執一詞。也許你是對的,但也許菲菲是對的。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你又何必要急著為難一個小孩。”
他還是維護侯菲菲,黎荇深看著他的動作,听著他的話,眼神不禁暗淡了許多。
曼西張氣得直跺腳,“傅總,枉你聰明一世!事情確實遲早真相大白,可是也許那天來的時候,已經造成了再也無法挽回的遺憾了。”
雖然曼西張的話也有道理,但是傅衡郁瞟了一眼身後的侯菲菲,她已經哭地上氣不接下氣了。
顯然今天的對峙不適宜再進行下去了,雙方各執一詞,多爭也是無意。而且從私心里來說,他還是信侯菲菲的多一些。
尤其是看到她胳膊上的刀疤,哪個女孩不愛美,她就算撒謊,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傅衡郁看了一眼站在曼西張身後的黎荇深,雖然知道她又失望了,但還是說了出來,“今天的事情就先這樣吧,恕不遠送。”
听到傅衡郁的逐客令,曼西張倒冷靜了下來,她挑著眉,冷冷的說道︰“傅總,今天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跟荇深沒有關系。我最後再說一句,不要傷了真正愛你的人的心,否則你會後悔莫及的。”
說完她就轉身,拍了拍黎荇深的肩膀,邁著大步向外走去。
黎荇深呆呆地看了傅衡郁幾秒,就連忙追了出去。她多麼希望傅衡郁此時能站在自己身邊,可是他沒有,他站在了侯菲菲的身邊。
傅衡郁見黎荇深追了出去,怕她會生氣離開,本想也追出去。但是侯菲菲突然就倒在了地方,他沒辦法,只能先把侯菲菲抱回她的房間,又通知佣人趕緊請大夫回來。
一時間廳里亂作了一團。
黎荇深並不知道此時屋內的情況,她只是擔心曼西張會不會被氣著了。她小跑了幾步,才追上氣呼呼的曼西張。
“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黎荇深拉住曼西張的手真誠地說道。也許自己真的是災星吧,曼西張剛跟自己關系好了一些,就遇到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看黎荇深難過的樣子,曼西張深呼吸了幾下,平穩了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就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你跟我道什麼歉,我生氣只是因為今天居然敗在了她的手上。跟你沒關系。”
“可你畢竟是為了我。”
“行了,咱們之間不說這些。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可怕了,她對人的心理琢磨的太透了。你以後在傅家真的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曼西張看著她,擔心地說道。
黎荇深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這還不是讓我傷心的,最讓我傷心的,你也看到了,傅衡郁他……還是選擇相信她。”
曼西張也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確實,虧他縱橫整個商界,連這點事也看不明白。”
听了她的話,黎荇深覺得眼窩發熱,忍不住地紅了眼圈。
看黎荇深又難過了,曼西張又連忙說道︰“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那是她妹妹,我估計這事咱們跟傅家的人說,沒有確鑿證據前,誰也不會相信的。”
看黎荇深還是不說話,她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別難過,這傅衡郁確實愛你,我能看得出來。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先韜光養晦了,慢慢地抓她的把柄,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謝謝你,曼西張。”黎荇深听到她說的是我們,瞬間就覺得心里暖暖的。至少讓她知道,在這種時候,她不是孤單的一個人。
“好了,你趕緊回去,別讓那個小狐狸精又搞出來什麼花樣。我先走了,得找個地方下下火去。”說完曼西張就扭著細細的腰肢,轉身離開了。
留下黎荇深站在偌大的院子里,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發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