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侯菲菲所謂的隱情 文 / 抹茶豆豆餅
曼西張可不是吃素的,她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上,自然是經歷了許多的事情,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的。
像侯菲菲這樣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她自然應對起來落不了下風。
“你!”侯菲菲被她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轉身對著傅衡郁撒嬌求助,“哥,你看她!”說著還擠出來兩滴眼淚,好像有多可憐似的。
“人家傅總是有老婆的,人老婆還沒有對著他撒嬌,哪里輪到你這個表妹撒嬌了。還是沒有血緣關系的,說白了也就是個主動上桿子的陌生人罷了。”
曼西張實在是看不慣侯菲菲做戲的樣子,毫不客氣地就給懟了回去。
傅衡郁看黎荇深臉色也不好,就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對侯菲菲說道︰“你先坐下,看看曼西張到底要給我們看什麼。”
傅衡郁都發話了,侯菲菲也不敢再說什麼,恨恨地走到一邊坐了下來︰曼西張果然是沖自己來的,早晨的時候她就應該不讓傅夫人走。有她在,至少還能幫著自己說話。
看侯菲菲不說話了,傅衡郁才笑了笑,對曼西張說道︰“听曼西張剛才的意思,是不是有關于錄音的什麼證據?”
昨天下午公關部就已經緊急把所有有關的報道都給壓下去了,也聯系了最初發布錄音的媒體,但是他們說錄音是被人寄過去的,收到的時候就是不完整的。
而關于寄件人的信息卻一點也沒查到。
所以錄音來源的線索可以說是斷了,如果曼西張真能拿出來什麼證據,證明黎荇深和她的清白,倒也是一件好事。
曼西張搖了搖頭,從兜里拿出來一個信封,走到傅衡郁的身邊,“傅總,你看看這信封里的東西吧。雖然我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但是你看了這個就能看清有些人的真面目了。”
傅衡郁疑惑地接了過來,順手打開,就慢慢地看了起來。
“難道是……”黎荇深走近曼西張小聲地說道。雖然她並沒有說出來,但是曼西張還是點了點頭。
而坐在傅衡郁旁邊的侯菲菲看著他的臉色原來越不好,心髒也跟著狂跳了起來。也不知道曼西張給他看的到底是什麼。
“曼西張,你去哪找到的這封遺書?”傅衡郁看完之後,看了侯菲菲一眼,就抬頭問道。
“很巧,這封遺書的主人是我學妹的前男友,她可以說是很悲催的了,被你親愛的表妹橫刀奪愛,本來倆人都已經談婚論嫁了。”
當曼西張說出來的時候,侯菲菲已經知道是什麼事情了。對這件事情,她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她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之後,整個人就鎮定下來了。
“菲菲,對這個事情,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傅衡郁轉過頭來問道。如果這封遺書上說的都是真的,那他就真的是看錯自己的表妹了。
原本還以為她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姑娘,沒想到卻是一個自私冷酷地人。為了跟人打賭就搶別人的男朋友,還把人給逼死了。
侯菲菲雖然知道是什麼事,但還是裝的一臉無辜的樣子,她起身來到傅衡郁身旁,“哥,能給我看看你手里的東西嗎?”
結果傅衡郁遞過來的遺書,她開始認真的讀了起來,不過才讀了一半,她就已經淚流滿面,癱倒在地上了。
傅衡郁連忙把她扶了起來,讓她坐在了凳子上。
“侯小姐是沒想到自己做的壞事會暴露吧,嚇成了這個樣子。”站在一旁的曼西張嫌惡地看著她。
“菲菲,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傅衡郁痛心疾首地問道。
听到他的責問,侯菲菲好像才回來神來,她捉住傅衡郁的手,哽咽道︰“這封遺書的內容不全是真的,我沒想到他就是死了也不放過我。”
說完這句侯菲菲就開始放聲大哭。
看著她的反應,曼西張和黎荇深才覺得不對勁。她的痛哭一點也不像是事發之後的懺悔或者害怕,倒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傅衡郁也看出來,他輕輕地拍著侯菲菲的肩膀,“菲菲,你冷靜一點,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傅衡郁的安慰下,侯菲菲才慢慢地穩定了情緒,她抽抽噎噎地說道︰“這件事情就是我的噩夢,如果不是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到死也不願意再回憶起來。”
說著,她就把左胳膊的袖子卷了起來,只見她的胳膊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
看到她的刀疤,黎荇深皺了皺眉頭,感覺事情可能不會像曼西張和自己想的那麼順利了。
“你的胳膊上什麼時候有這麼深一道疤的?”傅衡郁抓著侯菲菲的胳膊問道。
侯菲菲哽咽地說道︰“這道疤就是那個男人給我留下的。當初他說我是他的真愛,為我做了許多傻事。我雖然知道他是別人的男朋友,但還是為他動了心。”
“為了跟他在一起,我忍受著被人罵的痛苦堅持著。當他終于跟前女友說清楚的時候,我以為我的幸福生活就要來了。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是一個虐待狂。”
說道這里,侯菲菲已經泣不成聲,整個人都痛不欲生,又緩了好長時間才繼續說道︰“跟他在一起的短暫日子里,他動不動就對我拳打腳踢。我實在忍受不了了,就跟他提了分手。”
“這道疤就是在我提出跟他分手的時候,被他砍傷的。可是我沒想到他還是不死心,這才在他又來找我的時候,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了那麼難听的話。”
“可是,我只是想讓他徹底放棄,沒想到他居然會自殺。”說著侯菲菲就抓住了傅衡郁的手,“表哥,你要相信我。”
“不可能,那個男生我見過,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曼西張上前一步,大聲反駁道。
侯菲菲看到她,顫抖著說道︰“曼西張,一個人光看外表能看出來什麼呢?如果真能看出來,我怎麼會受後邊的那麼些罪。”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你了,讓你這麼費勁地挖出來這些不實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