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3節 文 / 鐵血阿郎
19.陰謀
“我相信,不是頌猜殺了醫療小組的人,因為他沒有理由殺害我們,我們是他的保護傘,如果他真的要殺,為什麼會留下我一個人?”丁憂繼續說,“尤其在雨季,醫生很重要。第二天,我就知道了為什麼,政府軍要求對話,要確定我們是否還活著,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死了。頌猜問我怎麼辦?我他媽的知道怎麼辦嗎?我只能出現,並且如實說了有人突襲頌猜的營寨,導致醫療小組除我之外的七個人全部遇難的事情,但是,我還沒有把經過說出來,就有人朝著我放槍!我被流彈射中,頌猜的人趕緊把我弄進叢林,政府軍的人,說我已經投靠了頌猜,讓我們小組其他的人出來說話,我找不到其他能說話的人。”
頌猜當時已經窮途末路,有醫療小組在的話,政府軍還能投鼠忌器,但是醫療小組已經遇害,他們完全由理由猛力進攻頌猜,尤其是,當時有維和部隊和國際刑警的支持。
“我當時不知道是誰派人來殺害醫療小組的,但我知道,政府軍能做出那樣的舉動,完全是知道了醫療小組成員被殺害了這個事實!我一定要查出,是誰殺害了醫療小組的成員!是誰殺害了我的組員!我被判定已經投靠了頌猜,其他人已經遇害,沒過多久,還在雨季里,政府軍就聯合維和部隊、國際刑警,進攻頌猜的營寨,戰事持續了大概一個月,頌猜集團被剿滅,頌猜被生擒,我被戰火波及,受了重傷,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里了,我遭受了連番的審問和盤查,是否有和頌猜勾結,他們甚至問我,在來緬甸做無國界醫生之前,是否販毒制毒,是否認識頌猜!”
歐加拉非常可憐的看著丁憂,這孩子太可憐了!
被綁架,同行都慘死,她還受了重傷,身體缺損,剛醒來,還一點都沒有恢復,就受到了這麼慘無人道的審問,她不是英雄,不是受害者,竟然是犯人?
“你記得,我之前說過,我不能相信任何人,任何人。”丁憂繼續說,“我知道,我被陷害了,從一開始就被陷害,某一些人,本來想在頌猜的營寨里,把我殺害,同時殺害醫療小組的人,並嫁禍給頌猜,然後,以此為借口,進攻,剿滅頌猜,頌猜不承認,沒有關系,反正也沒有人會相信他,他是毒梟,他是罪犯,他是凶手,但是他一直都不是我的敵人!我的敵人是,殺害我小組成員的人!並處心積慮要滅我的口,陷害我的人!”
“我在醫院里的時候,醫生給我的診斷是,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我選修過精神科,知道怎麼能做到這點,所有人都看著,某些人不能對我用刑,除了審問之外,他們不能折磨我,我從不理睬他們,把全部時間,用在思考,為什麼會發生這件事,目的是什麼?政府軍根本不關心我們醫療小組,因為頌猜威脅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巴不得我們早點死,這樣,維和部隊和國際刑警就能幫助他們剿滅頌猜了,但是政府軍根本沒有能力偷襲營寨,殺了醫療小組的人,即使就算他們有這個能力,他們會做的是殺了頌猜,而不是殺醫療小組的人,維和部隊和國際刑警,一直因為受到頌猜牽制,不敢妄動,他們如果有能力,或者有計劃,肯定是解救醫療小組的人,而不是殺害。”
“殺害醫療小組的不是這三方的人,他們有能力進行突襲,但是要在雨林中穿過政府軍和維和部隊、國際刑警的包圍,絕不是容易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放行,根據沒過幾天,政府軍就要求談話這件事上來看,政府軍很有可能是讓那些人偷偷進入的人!但是,我沒有理由去問政府軍的人,我更沒有理由去打草驚蛇,有無數雙眼楮在盯著我,我不能輕舉妄動。”
丁憂一直都容易沖動,但那段時間,卻知道,自己最好的做法,就是什麼也不做,沉默著,麻痹幕後黑手,她不能踫相關的一切,她要讓那些人麻木了,掉以輕心,然後,用力的給予他們迎頭痛擊。
“我在東南亞做了一年的康復,我的傷勢很嚴重,三個月之後,才能下床,但是肌腱和神經都有損傷,我不想坐輪椅,所以每天都在高強度訓練,直到我能走路,在這一年的時間里,發生了很多事情,其中有一件就是,我被洗刷了嫌疑,因為他們找不到證據,證明我和頌猜有勾結。我恢復了自由。當然,某些人也有所顧忌,我說我手頭有一些證據,如果,我意外死亡,如果我被審判,這些證據就會公布。他們不敢欺人太甚!”
“什麼證據?”歐加拉問丁憂。
丁憂笑了笑,很鬼魅,“但是,我也不能查政府軍,這樣的話,會打草驚蛇,你還記不記得?在我進入頌猜營寨前,在叢林里,也遭遇到伏擊?那次,一個掉進螞蝗堆里的殺手,告訴了我一個名字,我決定,從這個名字上找,關于這個人,你應該也听說過,一個解決問題的人,同時,我也在查劉峰的藥廠,那批假藥的事情,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我要一件一件來,在查的時候,我發現,劉峰和那個解決麻煩的人,有資金往來,劉峰曾經分了幾次,匯了大額欠款,給那個解決麻煩的人,其中一次是在我和李吉利在叢林里遭遇伏擊之前,一次是在之後,劉峰是一個奸商,但不是一個合格的武裝分子,我決定先從他下手,從他身上練練手,解決麻煩的人,作為中間人,聯系雇佣軍和殺手,做得都是非法的勾當,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抓到過,一定是一個警覺而小心的人,我不能驚動他。”
“我偷偷的查劉峰,發現他相對來說,要簡單得多,我說的簡單,不是他是一個簡單的人,而是,他在這麼大的一個陰謀里,他其實是一個很不起眼的人物,只是一個棋子,而不是決策者,從他身上下手,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在查他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他這個人,真他媽的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