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70-小天爺的計劃 文 / 馬君武
“差不多就是這樣吧，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幫我們做了軍火強。我立刻就安排你離開，你想回去也好，想去別的地方躲幾年也罷，所有的經費都由我負責，我也會盡量確保你們的安全，你看如何？”
“你不必征求我的同意，我有第二條路走嗎？”
我慘兮兮一笑，小天爺也笑了起來，于是緩緩地將抵在我脖子上的蝴蝶刀取了下來。
不過，立在一旁的杰總听到我應了小天爺的要求。更是慌了神，趕緊從後面拽了我一下說︰“川子，你還要不要命了，那，那可是倒軍火的，咱們哪兒能是對手？”貞貞廣巴。
“杰總，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可可還在他們的手里，現在我就這麼一條路走。”
我嘆了口氣，沉默了一下之後又說︰“當然了，就算你不幫我我也不會怪你，我會求這位小天爺先放你離開，這兒的事兒，我自己來做，以後要是能活著回去，咱還是兄弟。要是回不去了……杰總，有時間了麻煩你多回我家看看我爸媽，我這個做兒子的，只能下輩子再報答他們的恩情了……”
“你，你說什麼呢……”
杰總氣得瞪了下眼，雖然滿臉地恐慌，但還是緊皺著眉頭說︰“川子。你在哪兒我在哪兒，霍爺已經走了。我不能再讓你先我一步……”
“好兄弟。”
我笑了笑，說著話又朝小天爺望了過去，說道︰“小天爺，我可以幫你殺人，但是我有個要求，你得讓我先見一見可可……”
“當然了，你放心吧，她現在很好。”
小天爺說著含笑掏出了手機來，隨後點開了視頻功能，很快，漆黑的手機屏幕上就浮現出了一幅圖像來，只見可可被關在一個空蕩蕩的大房間里，坐在椅子上，手合腳都被人用繩子綁著。
我看到可可的同時，可可也已經看到了我，立刻對著電話屏幕一陣驚呼︰“川子！我在什麼地方？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可可！”
看到淚眼汪汪的可可。我心里一陣悸動，趕緊安慰說︰“可可你別害怕，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救你出去的，你放心……”
我正說著話呢，小天爺突然用拇指按動了掛斷鍵，手機屏幕上的畫面立刻消失無蹤……
“你做什麼？”我憤怒地吼道。
“呵呵，等你們把正事辦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親熱，何必現在對著個破電話遙相呼應呢？”
小天爺說著又笑了起來，接著說道︰“其實我也清楚，你現在一定也在糾結，要用什麼辦法來做掉軍火強，你不用擔心，這些我早就已經替你們安排好了，我會派人一路護送著你們完成任務，只要最終軍火強是死在你的手里就可以……”
小天爺說完話我點了下頭，但還是忍不住冷眼瞪著他問道︰“小天爺，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沈先生都知道嗎？”
“沈先生？呵呵，他老人家這幾天在北邊動了元氣，在休息呢，哪兒有時間管這麼多？再者說了，如果什麼都需要他這位龍頭坐館出面安排，留著我這個白吃飯的九底草鞋還他媽有什麼用呢？不過我現在做這件事確實是挺冒險的，倒是也借了不少沈先生的名號，嘿嘿……”
“你……”
我咬了咬牙，又說︰“可你想過沒有，我終究是沈先生請來的客人，你現在這麼對我，如果沈先生知道了這件事，會饒得了你嗎？”
“哎，這你就錯了，如果我真除了毒佬容和軍火強兩兄弟，沈先生又怎麼會怪我呢？”
小天爺笑著說︰“你知不知道沈先生平生最恨的是什麼？就是吃毒飯這種人，這種人喪盡天良只顧著自己的利益、卻忽視別人的生死，簡直豬狗不如，所以沈先生一直嚴令門人絕不許沾染白貨買賣。可那個毒佬容仗著自己近年勢力越來越大，還有個做軍火的哥哥給自己撐腰，膽子竟然越來越大了，前幾年倒是還乖乖的只在自己的地盤上悶頭經營不越雷池一步，這兩年竟然他媽的把生意插足到了我們弘義堂的地盤上來，沈先生早就知道這事兒，但礙于兩個堂口的關系才一直忍著，現在我幫他解決了後顧之憂，他謝我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怪我呢？”
小天爺說完不再理我，而是將堵在胡同對面的那些手下叫了過來，在帶頭的一個手下耳邊嘀咕了幾句之後，那手下立刻帶著其他人跑出了胡同，隨後小天爺才又對我說︰“總之，那些事情都不必你來關心，你只管專心做你的事就好了，這一次跟昨晚不同，既然我們弘義堂已經暴露了，干脆就做一場大的，我帶了二十來個人，都是精挑細選的死士，今天他們會跟你一起並肩作戰，干淨利落做掉軍火強……”
小天爺說話時目光堅定地閃爍著，而杰總卻在旁邊滿臉慌張地勸說道︰“川子，做兄弟的，還是勸你考慮清楚，這事兒不好辦……”
他說著驚恐地朝著滿臉堆笑的小天爺掃了一眼，隨後又對我說︰“這小子說他手底下有二十多個人跟咱們一起做，可你想過沒有，對方是什麼人？他媽的那可是做軍火生意的，你又剛把他弟弟給做了，現在他肯定正全副武裝的找你呢，川子，軍火！那可是軍火啊！”
“那又怎麼樣，杰總，現在咱們沒有退路。”
我面無表情地答道︰“我不管軍火強是做什麼的，我只知道，可可現在有危險，我必須想辦法把可可給救出來！這也是霍爺臨走時對我最後的要求！再說了，就算咱們因為害怕而不去找軍火強，軍火強難道就不會找咱們嗎？到頭來，死也死的窩囊……”
見我神情堅定言語冷漠，杰總心里也清楚，這回我是鐵了心一定要做了，于是默默地低下了頭，也沒再多說什麼。
這時小天爺又笑了起來，伸手從褲兜里掏出煙包來之後竟然給我遞了一根，又說道︰“川子兄弟，你倒是有點膽量，我開始欣賞你了。不過正如你這位兄弟說的，確實，軍火強的確不好對付，他手下有的是人、也有的是槍，硬踫硬的話咱們佔不到什麼便宜，所以必須智取……”
“智取？看來你已經早有計劃了。”
“當然了。”
小天爺一笑，答道︰“軍火強現在正到處找你，絕對不會想到你會主動去找他，因此我要你把他給引出來，而我則會派人設下圈套，只要他鑽進圈套里來，再想出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這招兒就叫引蛇出洞、甕中捉鱉，嘿嘿，這還是天壽教我的呢……”
我猶豫了一下，隨後堅定地點了點頭，只能按照他的話做了。
的確，這件事很危險，稍有不慎的話我和杰總都可能喪命，但這也是我們唯一能救出可可來的機會，即便我心知眼前這個小天爺一看就是個狡猾如黃天壽般的人物，但除了任由他擺布之外，也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可想了……
但沉默了許久的杰總就在這時卻突然又一把拉住了我，咬了半天牙之後，含著眼淚說道︰“川子，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對你都不管用了，但也許這是咱兄弟最後一次一起拼殺了，你他媽的給我小心點兒……霍爺已經沒了，你給我好好的活著……”
“霍爺？你說的霍爺，是不是昨晚跟你們一起的那小子？”
沒等我回杰總的話呢，小天爺卻在一旁問了起來，杰總愛答不理地朝著他點了下頭，然而小天爺立刻又說︰“兄弟，誰告訴你那小子已經死了？”
听到這話，我和杰總瞬間都愣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