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四四章 不能回頭了 文 / 半生閑
;?“君上！媽耶，可找到你了！我們可是......君上，你、你沒事吧？”龍飛半張著嘴問道，身後的芬莉魯和法芙妮露也是一臉驚愕。
“廢話，本君看上去像是有事的樣子嗎？”我沒好氣的回答，盡管，我現在這副造型確實相當慘不忍睹，滿身血污不說，身上還有幾處尚未愈合的大創口，上衣也幾乎破爛的像個乞丐。
“好了，我的造型問題以後再說，虛圈和尸魂界現在如何了？”我扯下上衣在身上胡亂擦了兩下，這才問道。
“呃，啊！虛圈現在一切正常，就是尸魂界，現在大概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吧。”龍飛咧著大嘴笑道。
“亂成一鍋粥？什麼意思？”我不解。
“是這麼回事。”芬莉魯接口道︰“靈王與零番隊盡滅，而且還在靈王宮附近發現了許多滅卻師的尸體。”
“什麼？”我微愕，隨即悟道︰“原來如此，恐怕，是刑道師那一伙將那些魂魄用來引爆空間壁壘了吧。也罷，如此一來，尸魂界的實力便大打折扣，一段時間內，再不能對虛圈產生威脅了。”
“君上，我們現在，回去？”
“不然呢？”我翻了翻白眼，“你還想旅個游怎麼這？”
“我不是這個意思，可君上你現在這個樣子......要不，我想幫您恢復傷勢，您再換身干淨衣服......”
“不必了！哪那麼婆婆媽媽的。”我擺擺手，“我的傷，一時半會兒，根本調理不好，而且，眼下，也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走吧，這次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那只‘蝙蝠’，想來也嗅到了氣息，快來興師問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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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驚夢呢？！叫那混蛋滾出來！”
雷蒙多•梵卓氣勢洶洶問罪而來，在月耀宮門前不住喝罵，誓要討一個說法。
“雷蒙多，這里不是你們梵卓家族，輪不到你在這里撒野！”小歌臉色不善，針鋒相對，絲毫不做退讓。
“不錯，月耀宮不是你一個外人可以指手劃腳的地方，請你離開。”赫麗貝爾也皺著眉，臉色鐵青。
“哈！怎麼，許他夜驚夢暗地里鬼鬼祟祟行事，就不許我說幾句實話是嗎？呵，如此飛揚跋扈，當真是夜氏一系一貫的做風。”
“你......”
“好了！少在這廢話！我找的不是你，如果他夜驚夢還算是個男人的話，就別只會躲在女人背後，讓他自己滾出來，給我一個解釋！”
“好了。”
一聲輕嘆，這嘆息很輕微，卻恰到好處的傳到了在場每個人耳中。眾人齊齊望向宮門之內，一名美麗女子緩緩步出。
“業��大人。”
雷蒙多•梵卓收斂狂態，後退幾步道，在他看來，業��蓮心畢竟是他的上司，又是女子，無論出于上下之分，還是出于紳士風度，他都不好在她面前放肆的。
“梵卓殿，夜驚夢，確實尚未歸來，若要問罪，也待下次吧。”
“業��大人，我們畢竟是尊上派來協助他的，可他這樣自把自為，什麼都把我們蒙在鼓里，這也未免......”
“梵卓殿言之有理，但我們畢竟只是協助，始終左右不了夜驚夢的意願，重要的是，完成尊上囑托，達成目的，至于其他，都待日後再說。更何況，我們身在異鄉，便是客人，不管主人如何做派，我們這般施為，確實不合禮數。”
“是。”雷蒙多•梵卓微微點頭，轉向小歌道︰“今日之事，看業��大人顏面，暫且作罷，待夜驚夢歸來後，我再與他計較，告辭。”
“告辭？梵卓殿何必急于離開，在下已然歸來了，你就現在和我慢慢計較吧。”
雷蒙多•梵卓身後，滿身血污的男子提著顆頭顱，冷笑著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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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驚夢？！你終于回來了。”雷蒙多•梵卓寒聲道。
“呵，我若再不回來，只怕，梵卓殿就要‘那什麼跳牆’了。”
“夜驚夢！”
雷蒙多•梵卓臉色變了，我繼續道︰“梵卓殿，在下‘斗膽’問一句，在下是何處，又得罪梵卓殿了，竟勞煩殿下如此大動肝火。”
“......夜驚夢，我問你。”雷蒙多•梵卓調整了下情緒，沉聲問︰“你的行動，為什麼要瞞著我們進行？”
“梵卓殿，是在糾結這個嗎？”我淡淡道︰“這不重要吧，說到底，梵卓殿只是尊上派給我的幫手，言下之意，用置于否，皆是由我一念而決；更何況，這點小事又何勞梵卓殿下出手，在下可是特別照顧梵卓殿，才給您安排了一份清閑差事，梵卓殿，難道不該心存感激嗎？”
“什麼？！”
“莫非，梵卓殿是糾結于沒有得到這份功勞？這無妨。”說著，我將手中那顆頭顱拋了過去，“浩世尊使者——刑道師頭顱再次，梵卓殿不妨拿著這顆頭顱獻于尊上，想來，也是份不大不小的功勞吧。”
“哼！”雷蒙多•梵卓怒哼一聲，一把拍開那顆頭顱，“好！算你夜驚夢牙尖齒利，這件事就算了。我問你，‘皇朝支柱’在哪？”
“毀了。”
“毀了？！你怎麼可以......”
“不毀掉，梵卓殿意欲何為？尊上下達給在下的命令，就是摧毀‘皇朝支柱’，在下自然謹遵尊上諭令......梵卓殿，莫非，你與在下接到的命令居然不同？若是那樣，你為何一早不說清楚呢？又或者，梵卓殿。”我眼神一冷，“莫不是，你梵卓家族，對‘皇朝支柱’有什麼非凡之想吧？”
“夜驚夢你......”
雷蒙多•梵卓的臉因憤怒扭曲著，我感覺差不多了，擺了擺手︰“好了，梵卓殿，無論是什麼原因，如今‘皇朝支柱’以毀，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兩位自可回返，向尊上復命，待原界局勢徹底穩定，夜某再歸還原界，親自拜謁尊上。我累了，龍飛，替我送客。”說完，我不再看他，只是疲倦的揉了揉額頭，這一戰，我真的太累了，太累了......
“請吧！”
身後，龍飛的聲音底氣十足，也怒意分明。雷蒙多•梵卓沉默著，忽的以怨毒的語氣狠狠道︰“呵，擺的什麼架子，夜驚夢，說到底，你也就是尊上手下的一條‘狗’而已。”
“......”
溫度記住之下，刀劍出鞘聲響成一片，其中夾雜著龍飛的怒吼︰“臭蝙蝠！老子操*你......”
“啪！”
一聲脆響，在這嘈雜中尤為刺耳，我慢慢側身看向身後，雷蒙多•梵卓捂著臉，蓮心也慢慢收回手。
“梵卓殿，你僭越了。”蓮心神情淡漠，但眼眸深處也有怒意。
“......”雷蒙多•梵卓垂下頭，面色變幻不定，片刻後，轉身就走。
“混小子！罵完你就想......”
“讓他走。”我疲倦的揮了下手，拖著步子走入門內。
......
“你真是不要命了。”阿血（劍血君）一面為我包扎傷口，一面責備道。
“還好吧。”我動了動嘴角，勾起一絲虛弱的笑容。
“好你個頭！”蘭麗婭雙手叉腰，怒道︰“你自己看看，一堆外傷就不說了，五髒六腑也都被燒得每一個好的，左手也廢的差不多了。我真佩服你，就這種半條命的狀態還有心思和雷蒙多那只‘大蒼蠅’吵架，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吧。”
“放心，我就是真不想活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死的。”我嘆了口氣，沉默下去。
“......別太在意了。”塞拉握住我的手，輕聲道︰“那種家伙說的話，根本沒必要放在心上。”
“不錯。”蒂雅也點點頭，“在意那種家伙所說的話也太過愚蠢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為此糾結。”
“就是就是，沒有必要想嘛！那家伙就是個混蛋！”
“沒錯！”
蓀蓀幾女也隨聲附和著。
“其實他說的也沒錯。”我淡淡道︰“我，也不過是凝血尊手下的一條狗罷了。呵，說來可笑，同樣效命于凝血尊手下的他，難道，就不是了嗎？”
“......驚夢......”
“呵呵，不用為我擔心。”我沖眾人笑了笑，“有些事情，我很早就已經看清了，若真是那麼看不開，早就不知氣死多少回啦。好了，不說這個了，蒂雅，虛夜宮那邊已經平定下來了吧。”
“不錯，現在的虛夜宮，已經成為月耀宮的附庸了。”
“嗯，那就好。夜一和碎蜂呢？她們，還好吧。”
“我們安排她們暫居現世。”米涅露接口，“畢竟，她們是死神，這里，多少有些......”
“我明白。”我點點頭，“傷勢痊愈後，我會去看她們的。對了，過一陣子，我要回米德瑪斯探望一下克莉絲她們，然後，回原界。”
“你、要回原界了？”
“是啊，無論如何，我也要回凝血尊那里復命的。哈，別擺出那種憂傷的表情，我又不是不會來了，對我來說，有你們的地方，才是我的家，而我，是無論如何，都會回到家的。”
“驚夢......”
......
“你的傷，怎樣了。”蓮心從我身後走來，輕聲問道。
我收回眺望遠處的目光︰“不礙事，死不了。”
“......你，殺了他？”
“......他是我的兄弟，但，我不得不出手......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是嗎。”蓮心默默望著天空，“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很冷血。”
“是吧。”我笑笑，嘆道︰“這或許，就是我內心潛藏的本性吧。”
“呵。”蓮心笑笑，“接下來，你打算這麼做。”
“當然，是按我計劃的走下去。”
“你~~~，這樣太冒險了，真那麼做，你不會贏的。”
“我必須這麼做。”我握了握拳，“為了自己，更為了我的家人，就算勝率接近零，我也要賭一把，我，必須這麼做，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呵~~~”
蓮心的嘆息像是為了我那未明的前途，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停止我的計劃，我不能停止，我，早就不能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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