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第二个女朋友” 文 / 青光楚辞
“是挺快！”曹震用力点了点头：“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约会！”</p>
“见鬼，这都是什么时代了，你还这么保守？”</p>
“我这个人很传统的。 ”曹震郑重的道：“只想这样聊聊天。”</p>
李菲菲有点失望，蜷缩起性感娇躯，如温顺的猫咪一般。她娇懒地倚靠在曹震的臂弯里，眼睛半闭着，面色潮红：“不做就不做吧，这样也挺好……..”</p>
李菲菲说得很淡然，曹震的心头却在滴血。送上嘴边的肥肉不吃，曹震开始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可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谁知道这块肥肉里面藏着的是不是毒药：“你这真这么想就好了…….”</p>
“不管怎么说…….”李菲菲的小手不空闲着，轻轻揉着曹震身上的伤疤：“我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可要照顾我…….”</p>
“菲菲。”曹震点上了一支烟，轻轻捋了一下李菲菲额前的秀发：“我们的关系没有任何改变。”</p>
李菲菲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下来，急忙问道：“你什么意思？”</p>
“我们过去是什么关系，现在仍然是。”</p>
李菲菲柔软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可我想做你的女朋友。”</p>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p>
“我不介意做第二个，谁让我喜欢你呢。”李菲菲翻身趴到曹震身上，嘟着嘴轻声道：“成功的男人有几个女朋友是很正常的。”</p>
“那也不行。”</p>
“那我就做第三个……”</p>
曹震看李菲菲这般讨价还价，感到有些好笑：“你也说了，成功的男人可以有几个女朋友，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距离‘成功’二字还很遥远。”</p>
曹震这番话，也对，却也不对。说对，是因为只做一个项目经理，远不是曹震所想要的。说不对，是因为并不一定只有成功的男人才可以有很多女朋友。</p>
其实，不只是女朋友，连包二奶都一样。</p>
什么人才可以在外面包养情人，很多人以为一定是权贵。错，在十二世纪九十年代，大部分在广东包养情人的都是XG的货柜车司机，属于地地道道的工薪阶级，其中很多在XG根本找不起女人。台商刚登陆内地的时候，也是包养市场的主要客人。他们中的多数其实也不是特别富裕，在TW本地只能算一般的中层白领。</p>
所以，包养女人这回事与身家无关，与个人开销却有关。月薪比较丰厚又有些花心的男人，都有这样的实力和动力。不少包二奶的人，连大奶都还没有。</p>
到了九十年代末，大陆地区的各类中上层人士开始崛起，逐渐成了包养队伍的生力军，也是当前被包养女人们的主要客户。现在，二奶在内地主要城市已经成了身份象征，就像汽车、豪宅和贵族俱乐部的会员资格一样。大家经常拿各自包养的女人互相攀比，看看谁的更漂亮和更有气质，等达到一定层次开始包养明星，就要比谁的明星更有名气。如果你经常和各路权贵打交道，却没有一个小妾在旁此后打点，那是很没面子的事。</p>
与其他城市还有些不一样的是，深州这个地方有太多被包养的女人，其中有些专职被包养，还有一些有着自己的工作甚至事业。你看一个女人天天衣着得体，出入写字楼和高档会所，其实很可能是某个小老板的小老婆。所以，深州人对这种事情很宽容，渐渐也形成了一些潜在的默契和规矩。</p>
李菲菲这里所谓的“第二个女朋友”，实际上就是指被包养的女人。大家在同一家企业工作，一个是上级，另一个是下属，上级已经有了女朋友。再加上两个人的接触并不算多，即令这座城市的爱情从来是快餐化，发展的却也有点太快，简直像一夜情。在这种情况下，下级仍愿意与上级在一起，不可能还有其他原因。</p>
曹震明白这个意思，只是没有兴趣这样做：“我们不合适……”</p>
“不许这么说！”李菲菲伸出手，捧住了曹震的嘴：“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p>
“因为…….”曹震看着李菲菲眼中的殷殷期盼，心头有点感动：“我确实不想考虑那么多，至少现在是…….”</p>
李菲菲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那么以后呢？”</p>
“以后再说。”</p>
“好吧……”李菲菲好像得到了承诺，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等你到以后……”</p>
“谢谢。”反正是敷衍，曹震也不在意多敷衍一些。</p>
“不过，你这个以后，是多久呢？”李菲菲把修长的食指含在了嘴里，轻轻吮吸起来，样子充满了挑逗。片刻之后，她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到曹震的脸上，轻缓的滑下去：“你能不能给我个日期？”</p>
“一周吧…….”就在李菲菲的手指即将接触到自己的要害时，曹震急忙翻过身去裹上被子，长长打了一个哈欠：“困了，睡觉……”</p>
两个人就这样睡了一夜，说出来可能让所有人都不信，可事实上确实什么都没发生。</p>
早晨起床之后，两个人退了房，一起吃了点早饭，又一起去了集团。</p>
看着曹震和李菲菲一起走进集团，竟然没有人感到惊讶。想来是因为曹震既然能和简秘书玩暧昧，与一个普通新员工有点故事也是很正常的。</p>
上午工作结束之后，曹震带着许发明去了海山寺，豹龙虎三个人已经等在了主题咖啡屋。</p>
沈斌这一次还算老实，没对方筠庭做什么过分的动作，顶多是语言上调戏几句。他觉得曹震对方筠庭有意思，不敢和老大争女人，而且此时是要事当头，他也没有别的心思。</p>
不过尽管如此，方筠庭看到沈斌，还是不住地打激灵，好像得了伤寒。直到看见曹震，方筠庭才松了一口气，赶忙过来问：“喝点什么？”</p>
“卡布奇诺。”曹震把方筠庭打发走，这才引见许发明给豹龙虎三个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计划之后，曹震拿出一个隐形耳麦递给许发明：“涉及到技术细节，我会告诉你应该说什么、做什么，但更主要的还得看你个人发挥。”</p>
许发明傻傻的问道：“怎么发挥？”</p>
“像往常一样拿出公子哥的派头就行。”</p>
“哦。”许发明答应了一声，赶忙带好了耳麦。</p>
“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曹震试验了一下，确定信号正常，这才对许发明点了点头：“去吧。”</p>
方筠庭端着咖啡过来，放到曹震面前，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你的咖啡好了。”尽管曹震的样子看起来仍像农民工，但能经常来关照生意总是好的，方筠庭打算把曹震发展成为长期客户。</p>
不过，曹震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方筠庭很费解：“美女，我们今天有点事情要在你这里谈，麻烦你回避一下。”</p>
方筠庭愣住了：“怎么回避？”</p>
“你只要到外面站着，不再接待其他客人，就可以了。”</p>
“可是……这样会影响生意的哎……”方筠庭很没有底气，因为这间咖啡屋实在没什么生意可言。</p>
“耽误了多少生意，我赔给你就是了。”沈斌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啪”的拍在桌子上。</p>
方筠庭发现这些钱至少有一千多块，相当于一个星期的营业额，赶忙收了起来：“没问题。”怀揣着钞票，她喜滋滋的站到了门外，觉得自己的运气真不错。可过了一会，她又有些害怕，万一曹震这伙人在这里从事非法生意，比如买卖毒品什么的，那该怎么办。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曹震等人没做什么，只是低声聊天，这才多少放心了。</p>
按说这个安排没什么问题，但方筠庭长得很漂亮，又穿着诱惑的女仆装，往那里一站简直是一道风景线。结果，很多人把目光向咖啡屋投过来，有的人还想来买咖啡。</p>
曹震等人为了避免露相，只得尽力把头往里面转，姿势非常别扭。</p>
再说许发明，深吸了几口气之后，信步走进了海天斋。</p>
“这位先生……”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满面堆笑的问道：“请问需要点什么？”</p>
“随便看看。”许发明微微点了点头，慢吞吞地走了一圈，把海天斋的东西看了个遍。他的样子可以用四个字形容——牛逼哄哄，不过他是真的牛逼，而不是装逼，多年养尊处优培养出的气质和从容绝对不是能伪装出来的。</p>
搞古玩行的人，全都眼睛长在脑袋顶，精于识人。这个青年第一眼便断定，先不说许发明是不是懂行，至少口袋里肯定有充足的银子。所以他没表现得不耐烦，而是一直跟在许发明后面，满脸陪着笑。</p>
所有的生意买卖都把客人分作三六九等，古玩行由是。如果是普通客人，这个青年别说跟着，只怕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至多也就是让伙计招呼一下。</p>
等到把所有东西看了个遍，许发明缓缓摇了摇头，满脸的不屑。</p>
“这位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截了当说一声。”青年嘿嘿一笑：“就算我这里没有，肯定也能从别处给你淘换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