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哈利波陶 文 / 青光楚辭
曹震點上一支煙，淡淡的道︰“可他們是CIA的人。 ”</p>
“他們向你證明了嗎？”</p>
“難道你們向我證明了？”</p>
安吉拉被問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這…….”</p>
“東西呢，我已經沒有了。”曹震指著房門，打了一個哈欠︰“我要休息了，如果你們沒其他的事，就請便吧。”</p>
“曹先生…….”那個黑人這時說話了，他剛一開口，安吉拉和另外那個白人馬上把目光投了過去︰“你曾經對我國的安全構成嚴重威脅，像你這樣的人，不管過了多少年，我們肯定都要除掉。但是，考慮到漢默將軍在軍中擁有太大的威信，你的家族又曾經幫我們贏得冷戰，聯邦最高法院才開出了特赦令。可盡管如此，曹先生仍然是有罪的，這不是法律意義上的罪…….”</p>
“如果有一天，大家面臨最後審判………”曹震打斷了黑人的話︰“我們在座的哪一個人又是清白的？”</p>
“你差一點害死了幾百萬人。”</p>
“讓－雅克．盧梭在《懺悔錄》中有這樣一段話︰‘不管末日審判的號角什麼時候吹響，我都敢走到至高無上的審判者面前，果敢的大聲說︰‘這就是我所做過的，這就是我所想過的，我當時就是那樣的人…….請把眾生叫到我面前。讓他們听听我的懺悔，讓他們為我的種種墮落而嘆息，讓他們為我的種種罪惡而恐懼。然後，讓他們同樣真誠的披露自己的內心，看看有誰敢說——我比這個人好！’”頓了頓，曹震一字一頓的道︰“我把這段話當做諫言，現在送給你。”</p>
“你…….”</p>
“如果，你們想要回那樣東西，那麼就應該坦誠地告訴我…….”曹震緩和了語氣︰“沃爾森和安德魯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會找到我？”</p>
安吉拉眼楮一亮︰“東西還在你手里？”</p>
“你先回答我。”</p>
安吉拉看了一眼那個黑人，見後者點了點頭，這才輕嘆了一口氣道︰“安德魯和沃爾森確實CIA的人，也確實負責對外聯絡工作，不過是‘曾經’。大約在兩年多前，內務部門發現，他們可能已經被共濟會收買，于是展開了調查……”</p>
與國人通常理解的那種管理後勤和辦公室的部門不同，西方所謂的“內務部門”是負責內部紀律檢查的。作為秘密機構的內務部門，如果發現某個成員變節，可以直接除掉。</p>
曹震听到這些，多少有些明白了︰“正在調查的時候，他們兩個死了？”</p>
“是的。”安吉拉點了點頭︰“他們兩個被外派到XG執行任務，飛機失事，無人生還。”</p>
“現在看起來，他們兩個知道已經被懷疑，故意制造自己死亡的假象。”黑人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然後，他們跑到曹先生這里來，騙走了那樣東西。”</p>
“看來確實是這麼回事…….”曹震也長嘆了一口氣，悲哀的發現自己竟然上當了，被兩個冒牌貨騙走了那麼重要的東西。這讓曹震悲哀的發現，回國之後宅在家里的那段時間，不僅讓自己的反應速度和身手有所退步，警惕性也跟著降低了。</p>
“也就是說，之前拿走那樣東西的不是CIA，而是共濟會。”頓了頓，安吉拉很小心地問道︰“曹先生能把那樣東西找回來嗎？”</p>
“他倆在很要緊的關頭救了我，說的話也確實像CIA的人，結果騙取了我的信任。現在我知道自己上當了…….”頓了頓，曹震一字一頓的道︰“所以必須讓你們來證明自己的身份！”</p>
“我們料到曹先生會這樣說，已經準備好了。”安吉拉從公事包里拿出幾張紙，放到了曹震的面前︰“這是我們請求聯邦最高法院重新開具的特赦令。”</p>
“新的特赦令？”曹震馬上看了起來，發現上面的主要內容是重申之前的特赦令有效，如果曹震等人保證今後不再危害M國的國家安全，放棄追究惡魔島事件的責任。專用紙張，必要的東西一樣不缺，包括法院的印鑒和九個大法官的簽名，這樣的東西偽造起來比偽造鈔票都難。曹震第一時間就認定特赦令是真的，放下來後深吸了一口氣︰“這確實可以證明你們的身份。”</p>
“那麼我們要的東西…….”</p>
“我給沃爾森和安德魯的是拷貝。”曹震從一大堆東西里翻出了一張存儲卡，交到了安吉拉的手里︰“其實，我當時擔心這件事會有後續，所以刪除了拷貝里的一些內容，這一個才是全本。”</p>
安吉拉急忙問︰“真的嗎？”</p>
“沒錯。”</p>
安吉拉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謝謝你。”</p>
“東西已經給你們了，要是沒有其他事…….”</p>
“我們不想繼續打擾曹先生，只有告辭了。”安吉拉站起身，和兩個同事一起走到房門那里︰“希望以後我們還有機會見面。”</p>
“希望沒有這個機會。”曹震聳了聳肩膀︰“我已經告別過去那種生活了，現在的我只是俗人一個。”</p>
“曹先生……”安吉拉轉回身來看著曹震，深藍色的眸子非常深邃︰“你真的甘于做一個普通人？”</p>
曹震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現在的我很快樂。”</p>
“但是以你的才干，只做普通人未免可惜。”頓了頓，安吉拉意味深長的補充道︰“還有，或許我們今後不會見面，但你與沃爾森和安德魯卻有可能再遇到。”</p>
“為什麼？”</p>
“根據我們的情報，他們兩個現在的據點是XG，負責共濟會在大陸地區的活動。”看了一下時間，安吉拉輕啟朱唇吐出兩個字︰“再見。”</p>
送走了這三個人，曹震坐在沙發上思索了一會，覺得自己面對的這些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最後，曹震悟出了四字真言︰“愛咋咋地。”吃過了飯回房睡覺了。</p>
早晨起來，陶佩妮已經在客廳里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曹震。</p>
曹震看了看亂七八糟的客廳，找出一把笤帚，十分鄭重的交到陶佩妮的手里︰“給你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p>
陶佩妮搖了搖頭︰“我不是哈利波特，用不著這個東西滴。”</p>
“我不是讓你騎著笤帚飛…….”曹震緊緊握著笤帚，唯恐飛出去敲到陶佩妮的額頭︰“而是讓你打掃衛生，別忘了你昨天說過什麼。”</p>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陶佩妮干笑兩聲︰“能不能先吃飯？”</p>
曹震買了點早飯，與陶佩妮一起吃過，便出門去上班。</p>
陶佩妮變身哈利波陶，穿上了圍裙，揮舞著笤帚打掃起來，倒也有模有樣。</p>
到了集團，于慶偉一如往日的站在門前，曹震瞥了他一眼，直接開門進去了。</p>
“你來了。”李志業走了過來，笑呵呵的道︰“今天怎麼這麼早？”</p>
曹震看了看時間，發現離工作時間還有二十分鐘，而自己過去從來是踩點上班︰“昨晚沒睡好，今天起來得早…….”</p>
“哦。”李志業點點頭，目光不住掃視起了周圍，曹震知道這是大喇叭要開始廣播的表現。</p>
“有什麼事嗎？”</p>
“听說了嗎？”李志業壓低聲音，緩緩的道︰“李菲菲被降級了，張霞被升職了。”</p>
李菲菲因為善于處理人際關系，深得各級領導的喜愛，之前被提升為助理。至于張霞，雖然在這一批新員工當中表現出色，卻沒獲得提升。</p>
但簡瞳突然讓人力資源做出調整，把張霞提升為助理，把李菲菲派去了張霞原本的崗位。</p>
這個決定是上周五做出的，曹震當時在工地，所以不知道。曹震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自己上次說的那些話，讓簡瞳做出這個決定。</p>
李志業正說著話，李菲菲來上班了，輕輕道了一聲︰“早啊。”她的情緒看起來不太高昂，不過沒表現出太多負面情緒。</p>
“這個女人…….”李志業看著李菲菲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道︰“不簡單！”</p>
張霞也來了，看起來非常高興，很大聲的道了一句︰“大家早啊。”</p>
等到張霞去了辦公室，李志業又道︰“這是個實在姑娘，傻實在……”</p>
李志業正在點評著，尹娜娜來了，曹震馬上問︰“這個怎麼樣？”</p>
“這個……”李志業干笑連聲︰“挺好的……”</p>
“你要是喜歡她，就抓緊追求，別耗著了……”</p>
李志業急忙問︰“怎麼追？”</p>
“最簡單的辦法——下藥放翻，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說。”曹震唾沫橫飛的講了起來︰“沒有身體的摩擦，哪有愛情的火花……”</p>
曹震正滔滔不絕，簡瞳來上班了︰“曹總，我正要找你呢，工地那邊的進度怎麼樣？”</p>
“非常順利！”曹震馬上變臉色一變，不再像剛才那樣猥瑣，而是一臉鄭重其事，讓李志業很是懷疑曹震過去學過表演︰“太義幫的工作很賣力，我覺得是不是提前給他們結一筆錢，表明咱們長久合作的誠意。”</p>
“一般來說，要過一段時間，才給他們結款。”思忖片刻，簡瞳點點頭︰“提前結款也好，算是獎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