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二 吻哪里？ 文 / 卷軸
相對強大的對手，總能讓游戲美不勝收。
當我抽完第四根雪茄的時候，CSZ的領袖，我希望你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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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基地的林中有很多螢火蟲，這是羅伊最近才發現的。
他在空氣微涼的破曉拉開窗簾，看到那些螢火蟲成群結隊的在草叢里環繞，像是要照亮整個基地一樣，有的螢火蟲還趴在窗戶上。
“慕白，你見過螢火蟲能啃玻璃的嗎？”羅伊輕笑的看著一只螢火蟲把玻璃啃出一個洞，然後探頭探腦的鑽進來。
“什麼？”慕白從床上猛地坐起來，連忙按下室內的警報器，“所有人員一級警備，有入侵，老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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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愈忽然睜開眼楮，一陣風掀開了陽台上的窗簾，一個小盆栽晃動了兩下，她躺在一張舒適的睡椅上，陽光慵懶的灑在她臉上，程仲夏停下手中的畫筆。
“怎麼了？”程仲夏摸摸她的額頭，“是不是有點熱？”
“出了一身汗，好像剛才……被嚇到了。”
程仲夏指了指陽台上那個小花盆，“肯定是它嗑 嗑 的，吵到你了。別怕。”
韓愈張張嘴，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忽然鑽進了自己心里一樣，她看向程仲夏，“我想洗個澡，汗味好難聞。”
“嗯，好，你等等，我給你調好水溫。”程仲夏轉過身，走到了一樓的浴室里，他調大水聲，拿起手機，按下一組號碼，“找到他了嗎？”
“螢火蟲剛剛侵入，我們已經在分析畫面。”那頭的人笑著說。“您不必為這種小事掛心。”
“嗯。”程仲夏掛掉電話，很快給韓愈放好了洗澡水，又加了些安神的藥草。
“韓愈？”程仲夏走過去的時候，韓愈似乎又睡著了，她微微睜開眼楮，問︰“什麼？”
“呵，你不是要洗澡麼？”程仲夏問。
“我剛才說的？我不是在睡覺麼？”韓愈不解的問。
“……你渾身都是汗味，我給你洗個澡吧？好麼。”程仲夏知道韓愈又開始犯糊涂了，他揉了揉她的臉頰。
韓愈木訥的點點頭，又問︰“我剛才和你說過話？真的麼……”
“洗完澡你去床上睡吧。睡椅上也不舒服。”程仲夏把她帶到浴室里，她雙手低垂著，好像還是在想剛才自己做了什麼，直到程仲夏開始給她穿衣服時，她才驀得抬起頭看著他。
“……不想洗澡了嗎？”程仲夏脫掉她的大毛衣，比起前些天，她現在的肚子更大了。
韓愈抬起手，讓程仲夏給自己脫衣服，偶爾打個哈欠，程仲夏讓她抬抬腳，她就抬腳，很快，她就光溜溜的站在了程仲夏面前。
“……進去吧。”程仲夏有些無所適從的看著韓愈，“坐在浴缸里。”
“噢。”韓愈走到了浴缸里，輕輕的坐下，然後枕在程仲夏給她放好的軟墊子上，眼楮半眯，好像仍然沒睡醒似的。
“嘩啦呼啦”浴室里很安靜，所以花灑的聲音很快吵醒了燻燻然的韓愈，她的睫毛是濕潤的，看向程仲夏，“我自己洗就行了。”
“別動。”程仲夏坐在浴缸的邊緣，微微舉起花灑，韓愈閉上了眼楮，像個寵物一樣，乖巧的讓主人給她洗身，任花灑噴|射出來的熱水淋在她臉上，她皺了皺鼻子。
程仲夏關掉花灑，給韓愈的頭發打上洗發液，然後雙手緩慢的給她按摩起來，韓愈的注意力全在那些浴缸的那些五彩斑斕的泡沫上，她掬起一捧，吹了起來，指著那些漂浮的花灑說︰“仲夏，你看，好美哦。”
“是很美……”程仲夏看著完全裸呈在自己面前的韓愈，低低的贊美道。
他認真的給韓愈洗著頭發，這讓程仲夏想起來給自己的母親洗頭發的情景，他開口問︰“舒服嗎？”
“唔嗯，好舒服。”韓愈看著程仲夏，“仲夏，你對我真好。”
“我一直對你都很好，只是你不知道。”程仲夏捏捏她的下巴，“好了，我把這些泡沫沖干淨，閉上眼楮。”
“嗯。”韓愈閉上眼楮，她浴缸里的手已經緊緊交握在一起，程仲夏的眸子已經燃燒起來。
花灑輕輕的沖干淨了那些白色的泡沫，程仲夏開口道︰“行了，睜開眼楮。”他的手在浴缸里攪動了兩下，“水溫還行，你自己洗，我先出去了。”
“噢，好啊。”韓愈開始給自己 (4)打香皂，程仲夏又看了兩眼就推門出去了。
浴室里只剩下韓愈一個人，她雙手撫住臉，然後順著浴缸的邊緣，緩緩滑了下去，當溫熱的水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時候，她感到了片刻的安心溫暖。
半小時後，程仲夏拿著衣服走進來，韓愈緩緩站起來，又打了個哈欠，“仲夏，我肚子餓了。”
“好，我去做幾個點心給你。過來，我給你穿衣服。”
“嗯。”韓愈站在鏡子前，程仲夏先是給她擦干身體，後給她穿上了內衣，他朝鏡子里看了一眼，發現韓愈正在看他，就問︰“你在看什麼？”
“你……也會對陳語這麼好麼？”韓愈低頭，小聲問。
她問話的時候，腳趾還猶疑的動了兩下，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程仲夏給她套上睡衣，從身後抱住了她，“我只愛你，韓愈。我只愛你。”
韓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程仲夏，悄悄的側過頭，親了一下程仲夏的唇，程仲夏的呼吸立即急促起來，他喘息的說︰“我想吻你。”
“……吻哪里？”
“全身。”程仲夏擒住了她的唇，原本穿上的睡衣也在頃刻間被撕爛，韓愈被他抱坐在大大的盥洗台上，他深深得吸吮著韓愈，像是餓極了的狼，迫不及待的在韓愈身上制造出或輕或重的吻痕，韓愈微微仰起頭，看著浴室里曖昧不明的昏暗燈光，偶爾發出一兩聲低低的喘息，她把自己完全向程仲夏敞開了……
“司機，麻煩就停在車里就好。”程依依戴著墨鏡從計程車上下來，“呼，這就是芳香別墅啊，沒聞到香味啊，老媽，我來接你回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