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四 第二男主角的殘酷告白 文 / 卷軸
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變成呈堂證供。
上流社會的每個人，都記得你曾經如此肆無忌憚的說過這些混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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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辦公室。
現任市長是老市長的得意門生，這是盡人皆知的事情。老市長抱著紫砂壺，說︰“這麼多年，你當政，我也沒說什麼。不過孟回這件事情，我希望你還是考慮考慮，程遠這孩子這次算是越權了。”
“曾老，您也知道目前程氏的財力，政府那些虧空，有多少是要仰仗程遠的，您也清楚。這麼多年來，程遠秉持著公平精神，把整個錦城的市場都維持在了一個相對平穩的架構中，這種平衡持續的越久，政府也就越受惠。而孟氏……”
“好了，好了。程遠的絕對重要性，不需要你在這里同我闡述。我不是老糊涂。錦城是他的天下，說白了，也只能讓孟回那小子認栽，康城是莫家的天下，這孟氏……”
“曾老。您不必擔心，中央的文件已經下來了……我想程遠這次越權，也跟這份文件有關。”
“什麼文件？”老市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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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目養神。
這是程遠走進小會客室看到的韓愈。
她靠在檀木椅子上，眼楮輕輕閉上，下巴抬起頭，身上還蓋著一件大衣，四下看去，大家都看向了貌似睡著的孟回，但沒人敢驚動他。
孟回現在正在氣頭上呢，這是不少人最直觀的感覺，空氣中都隱隱有些怒火在“ 啪”燃燒。
實際上，韓愈只是覺得有點累呼呼的，她真的在淺眠中。
“讓開一下。”程錦聲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程遠側過身，看到他手里拿著一杯熱可可，徑自走到韓愈身邊，拍拍她的肩膀說︰“喝點東西。”
“嗯……”韓愈睜開眼楮，看到程遠，就微微點頭。然後低頭開始吸吮熱可可，里面放了檸檬片，酸甜可口，她立即覺得身體暖暖的。
“不舒服？”程遠直接走了過去，彎腰看著她的臉，“哪里不舒服？”
“沒什麼，有點累。謝謝程總的關心。”韓愈眨眼的速度很慢，這樣看起來尤其像是一只嬌弱的白蝴蝶，程遠點頭，太多人看向這里，他就沒多做停留，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去。
“哎呀，早就告訴過你，伴君如伴虎嘛，你瞧，程遠玩膩了，你還什麼都沒撈到~”韋杰西坐到孟回身邊，真摯的提醒道。
韓愈不做聲，又閉上眼楮。韋杰西自覺無趣，見到自家老姐到了，就跑了過去。
莫晨和韋靜先後來到小會客廳，莫晨自然不會和韋靜坐在一處，在擦身而過的瞬間，他小聲說︰“第一男主角孟回在左邊，第二男主角程遠在右邊。”
四大家族聚齊了。
韋靜順著莫晨視線看過去，她坐到程遠身邊，看到孟回的坐姿，低聲說︰“男人和女人不一樣，阿遠……你最好節制一點。”
“……”程遠抿嘴而笑，看著韓愈那副極度想睡覺的慵懶模樣，真想摟在懷里吻兩下，他有些心猿意馬，收回視線，他看著韋靜，鄭重的點頭。
“你還真是……孟回怎麼受得了，都瘦得一把把。”韋靜搖搖頭，不願多作評價。
莫晨坐下來之後，就時不時的看向韋靜，偶爾的眼神交匯，兩人又默契的退開，就這麼等了一會兒，程仲夏也推門而入。
“他來做什麼？”……
“好像市長叫他來說場館的事情。”
“嗑 ”韓愈被身旁的椅子聲驚醒，她坐直身體，看到是程仲夏，就再次閉上眼楮，沒有說話。
程仲夏看向程錦聲，“五哥，孟回怎麼了？”
“不知道，也許昨晚熬夜了。”程錦聲正在看樓國章拿過來的資料，程仲夏看他只穿了個襯衫，大衣蓋在韓愈身上，就脫下了自己的大衣，說︰“我里面的毛衣很厚，你穿上我的大衣吧？”
“不用了。”
“這里的暖氣壞了，穿上。”程仲夏執意大衣扔給了程錦聲，他里面穿了一件細密的厚毛衣，是絳紅色，更襯得他像個藝術館里陳列的雕塑，鼻端有些細汗，可能是臨時從什麼工作場合趕過來的。
“吱呀——”會議室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原本在耳邊吵鬧的那些小議論紛紛絕息。韓愈知道，這回是市長來了。她猛地睜開眼楮，目光瞬間清明，在場中掃了一圈，卻沒有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多做停留。
“醒了？”程仲夏問。
韓愈看到他穿著毛衣，就把程錦聲的大衣扔給他，說︰“穿上。”
“噢。”程仲夏笑了笑，接過大衣，自己穿上。
三個人擠在一起，韓愈回過頭，從羅秘書手中拿過資料，快速的翻了一遍,便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市長說話。
這是個秘密會議。
市長開始聊那些會參與商業交流的跨國公司，還有政府在本次交流中，會擔當一個什麼樣的角色，每個企業的分工是什麼，錦城在這次全球對話後，又將得到些什麼……
很多事情不能點破，市長都是點到即止，提點了兩句，就夠一些小豪門自己鑽研去了。
最後，他把目光落在了孟回身上，不過倒是沒想到，孟回這小子也正盯著他呢。
“孟總。這次邀您過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當面通知您。”市長笑了笑，沉聲道。
“孟某洗耳恭听。”韓愈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名字在第一次擬定的名單中，是確實存在的。
“我很抱歉，您恐怕不能參加這次的全球對話。”市長認真的說。
“我听秘書說了。孟氏下半年在極力拉動著錦城的經濟，從市政廳的那塊牌匾，到開發區荒地，孟氏為錦城所做的，已經鞠躬盡瘁。”韓愈開口，會議室安靜下來。
盡管孟回的緋聞是一直不斷，但他不是個只知道玩的花花公子，並且以他的年紀，能在錦城站住腳，已經讓不少人刮目相看。
“所以，想听听市長的解釋。”韓愈看向市長，用極具壓迫感的的語氣問。
程仲夏目不轉楮的看著這樣的韓愈，嘴角的淺笑一點點暈開。
“因為你今天才二十一歲。”程遠站起來，朗聲道。
“程總說得對，參加全球對話，是有年齡限制的，只有二十七歲以上的首席執行官，才能參加。這是新改的規定，我們也不能為力。”市長無奈地攤手。
會議到這里，也算是結束了.市長站起來，走出會議廳，不少人也跟了出去，更多的人則站在原地，看著對視的程遠和孟回。
“能從程總口中，得知為什麼我會被拒之門外，真是件讓人難堪的事情。”
“這就是游戲規則，你無法改變游戲規則。”程遠轉過身，他知道韓愈努力這麼久，就是希望在全球對話上，讓孟氏更上一層樓。今年對于很多企業來說，都有一場翻身的硬仗要打。
“但你可以改變游戲規則，不是嗎？因為游戲規則，根本就是你制定的。六年之後。六年之後，我才能帶著我的孟氏去全球對話溜一圈，程遠，你可真狠！”
這話算是戳破一半，現場還沒走的人，心全都拎了起來，在場全部超過二十七歲，唯獨孟回，離二十七歲非常之遠。
韓愈這才明白，為什麼他們在車里醒過來，要聊王小波在錦交所 (6)的那些荒唐事，她忽然覺得程遠是個間諜，來刺探自己的軍情，然後反將自己一軍。
“所以，你現在恨我是嗎？”程遠仍是背著身，淡淡得問。
“我沒時間恨你。”韓愈輕吸一口氣，此時是戰氣鼓鼓，開始想接下來得對策。
“不問我為什麼？”程遠轉過身，凝視著韓愈的雙眸，他的眼楮里，此刻盛滿數不盡的欣喜，韓愈淡笑，她都快忘了程遠可是個老狐狸……自己在他面前，應該說孟回在他面前，不過是個小玩偶。
韓愈聳肩，吐出一口氣，所有人都看向他們，“好吧，程遠，為什麼？”
眾人屏住呼吸……程遠的神情不同以往，只有被程遠栽培過的人才看得出來，他此時是興奮的，像是找到了可以親自教導的良材。
……
“因為我愛你，我想你飛得更高。我知道，你想飛得更高。也因為我愛你,如果仍然和我站在一起，別人永遠無法看到你。他們……只會看到我是怎麼寵著你，給你別人無法想象的特權，給你，連你自己也無法估量的財富。”
“……”韓愈也凝視著程遠的眸子。
“而如果我真的像他們想得那樣邁出那一步，我，一定會在你，在我、的、床、上睜開眼楮的那一瞬間，給你所有，你想要的。”
“權勢，地位，美色，普通人奮斗十輩子也無法得到的東西。”程遠轉過身，“可如果，我真的那麼做。孟回，你就算是被我親手給毀了。”
給讀者的話:
海涯听風泣，信手拈詩詞。潤物需細雨，春風度花紅。滴水穿石台，螻蟻倒岳泰。借得東風狂，意氣伴周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