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零二 不能 文 / 卷軸
我濕潤的眼光，穿透你深邃的眸，程遠，我的心中，不再滿是憂傷。
—*—
緊緊貼在一處的臉頰，透過各自的面具，滲出熟悉的氣息和溫度。程遠的手輕輕在韓愈裸|露的後背上撥弄了兩下，他笑道︰“睡著了？”
腳下舞步切換，韓愈的臉頰換了一方，她沒有說話，再次緊緊握住了程遠的大手。
“一句話也不願意和我說嗎？”程遠側過頭，在她頸上咬了一口，不疼不癢。
“嗯哼。”韓愈不敢貿然開口，她可不希望自己突然蹦出了孟回式沙啞低沉的嗓音，她不再貼著程遠的臉，而是乖順的靠在他的左肩上，深深的聞了一下他的氣息，還是Mark香水和老錦城香皂混合的味道，這個男人，從出生到現在都是這種味道。
音樂漸漸轉入繾綣的小提琴和鋼琴的和鳴，還加入了徜徉悠遠的甦格蘭手風琴，現場根據音樂節奏，開始更換舞伴，韓愈握緊程遠的手，再次禁止他擁抱別的舞伴！
“呵呵……”程遠輕笑出聲，他的手指開始在韓愈的背上蜻蜓點水，一下，兩下，三下……引來了無數男士艷羨的目光，出場時那個倨傲的馴獸師已經被征服了，軟趴趴的程遠懷里，予取予求。
“程遠。”韓愈抱住程遠的脖子，抬頭盯著他，眨了幾下眼楮。
“什麼？”程遠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眼楮，“說話。”
韓愈搖搖頭，突然抬頭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全場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議論聲劃過，離兩人最近的程仲夏握緊陳語的手，說︰“她真的回來了，這就是韓愈，不是嗎？“
“……“陳語抱緊程仲夏，說︰”仲夏……仲夏……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我，這兩年來，我們很幸福，不是嗎？韓愈她，不過是你的徒弟，你是她最尊敬的師傅，就是這樣而已，不是嗎？“
“你們猜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會不會是老市長特地安排給程遠的女人？“
“太勁爆了，那身材真是……今晚恐怕程遠沒機會睡覺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少人看向韓愈的上裝，那兩簇薰衣草花紋遮住的兩瓣柔軟，真讓人……
程遠再次看向那些窺伺的眼楮，議論聲在剎那間熄滅，不少人開始專心的跳舞，有的人干脆拉著舞伴走出舞池，免得被程遠的眼神原地殺死。
“我知道你在這兒。“程遠開口道，也低頭在韓愈的唇上印了一下，以前在程宅，程遠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捏住韓愈的下巴，突然親一下就立即分開，韓愈也必須這麼做，否則後果嚴重。
韓愈笑了，俏皮甜膩的鼻音哼道︰“嗯哼？“兩人稍稍分開了一段距離，她S型的身體曲線在此時畢露無疑，程錦聲將火琰輕輕擁在懷里，他在認真的盯著這個女馴獸師。
交換舞伴的節奏再次響起，程遠拉住她，說︰“陪我跳完這支舞，不交換。“
“……當然。“韓愈心里的小石頭放下，這是除了程遠以外，第二個可以用本音發出的詞匯。
程遠的眸中劃過一絲欣喜，問︰“你晚餐吃了些什麼？“
“……鵝肝……和BR兌香檳。“韓愈喘了一口氣，一個轉身，後背靠在程遠懷里，程遠就勢將她縮在懷中，濕|熱的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呵呵……“韓愈拿起程遠受傷的右手，也緩慢的舔|了一下那條鞭痕，還將他的中指吞|進嘴中，狠狠吸|了幾口。
“嗯……你的嘴唇有BR的味道。“程遠評價著，手上微一用力，韓愈在他懷里轉了一圈，他們再次面對面的看著彼此。
“嗯哼？“韓愈再次發出俏皮甜膩的鼻音，她再也顧不得其他目光和眼神，扣住程遠的臉頰，深深的吻了下去，撬|開程遠緊閉的唇。
程遠的手從她的肩膀滑至她的腰部，眼楮緩緩閉上，任由她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里肆虐，這個吻，紊亂的毫無章法，卻處處透著露骨的佔有欲。韓愈睜開眼楮，察覺到程遠並無過多反應時，她放慢了速度，緩慢的勾|起他的舌，手滑|到他的襯衫里，輕輕撫向他的腰|側。
漸漸的，程遠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的反攻剛開始，韓愈就輕笑著抽身，轉身離開舞池。程遠睜開眼楮，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兩秒鐘，從肩膀到腳踝，仿佛都帶著亮光，他跟著走出了舞池。
“呃！“火琰被程錦聲推開，安東尼連忙接替，挑眉道︰”聲哥的心情風雲莫測……真遺憾，馴獸師特別節目結束了，程遠剛嘗到甜頭呢，啊。“
“笨蛋，難道要在舞池里真什麼什麼嗎？那個馴獸師肯定是要誘惑程遠去別的地方，然後……“她看向安東尼，說︰”我不和叫安東尼的人跳舞，滾！“說完就突然松手，安東尼立即摔了個屁股開花。
程錦聲走到韓愈面前，說︰“你好……你是美人魚，對不對？“
“不是。“韓愈搖頭，她後退了兩步，握住程遠的手，小聲在他耳邊說︰”好熱。“
“走。“程遠反手握住她的手，推開了程錦聲，剛準備走出宴會廳的時候，表演舞台上傳來了一陣騷動，蘭朵的尖叫聲傳過來，”啊，救命！孟回！你再這樣，我叫警衛了！放手！唔嗯！“
韓愈看向舞台，“孟回“壓在蘭朵身上，一副酒後亂性的模樣，他的手在蘭朵身上亂摸，動作蠻橫。”那人是誰？“韓愈開口問。
“……孟家的現任繼承人，孟回。“程遠握緊韓愈的手，不願再多看舞台一眼，現場的尖叫聲吵得人頭疼，他摟住韓愈，說︰”走。“
“孟回！救命！啊！“蘭朵的尖叫聲越發大聲，警衛們從舞台後面穿過去，被打亂表演的小丑們紛紛站在一邊，老管家指著警衛說︰” (5)快把人拉進警衛室，按規定，要關孟回禁閉，等候老市長的裁斷，動作快。“
警衛們不敢真傷了孟回，只好打暈他，舞台上的燈管統統被打碎了。孟驕陽站在幕布邊，盯著拉著韓愈離開的程遠，他看向幾個警衛，連忙道歉說︰“我弟弟真的喝醉了，抱歉，真的很抱歉。“說完就抱住孟回，將他的臉貼在自己的脖子邊，”對不起，管家，禁閉室……我，我可以陪我弟弟去嗎？我們孟家會負責的。“
“嗚嗚，不用了，嗚嗚……“蘭朵捂住嘴巴，大步跑出舞台，一些女佣追了出去，看來，這個孟回，也不過是個愛玩|弄女人的花花公子而已。
站在最前排的程惜放下捂住眼楮的雙手，許湛見狀，笑著說︰“和你們說還不信，孟回很喜歡漂亮女人的，他就是個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