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官路風流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惡斗(五) 文 / 官路風流

    永勝也在辦公室,听粟明一說,便道︰“把侯衛東叫  到侯衛東走進了辦公室,他劈頭就道︰“侯衛東,田大刀在交通局帳上到底有多少錢?”

    侯衛東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每個石場不一樣,田大刀的貨運量少,可能有五、六萬吧,大體上就這個數。”

    趙永勝的表情比會議室時更凝重,他一只拍了拍額頭,道︰“我算了一下,要安扶家屬,就必須盡快賠錢,賠付四個死家屬就是接近十六萬,兩個傷住在醫院里,更是無底洞,只怕找到了田大刀,他也拿不出這麼多的錢,這一次,鎮zheng fu恐怕要當冤大頭。”

    俗話說,當家才知柴米貴,粟明當副鎮長的時候,只是分管zheng fu的一方面工作,並不抓財稅,還感受不到壓力,此時當了鎮長,簽“同意報銷”的時候,手經常要抖,此時,臉就成了苦瓜,道︰“一定要想辦法搞錢,否則年底怎麼得出資金。”

    現在,除了找到田大刀以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商量完正事,侯衛東就要回益楊縣城,趙永勝咳嗽一聲,道︰“侯鎮,你這樣跑來跑去,也實在不是辦法,昨天,糧站小付調走了,老 粟,你明天去打招呼,就讓侯鎮去住小付的房子。”他又對侯衛東, “糧站的房子全是平房,很chao濕,條件不好,你就暫時克服。”

    坐上了粟明的桑塔納。侯衛東暗道︰“今天趙永勝主動給我安排住房,看來他逐漸在認同我。”

    對于趙永勝這人,侯衛東感情很復雜,如果不是他將自己配到上青林,也就不會有開石場。也就不會跳票成副鎮長,自已地人生或許就是另一番模樣,人生中的許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是好是壞,誰又能真的說得清楚。

    桑塔納速度很快,到了益楊縣城以後,侯衛東就準備請司機小張吃夜宵,小張急著回家打麻將。就匆匆告辭,掉頭返回青林鎮。

    沙州學院的住房里,設施一應俱全,只是少了一個在家等待的人,也就沒有了家溫馨。侯衛東換了一身休閑裝,在屋子里轉了幾圈。把電視地頻道搜索了一遍,也沒有好看的。他就端了一杯清水,站在陽台上,享受著湖光山se,听著音樂系湖邊時隱時無的琴聲。

    過了一會,就听見郭蘭回家的對話聲,很快傳來了鋼琴聲。

    琴聲很靈動,也很干淨利落,與郭蘭本人的氣質相符合,琴聲在夜空中飄啊飄。如煙一般籠罩著侯衛東,侯衛東對琴曲一竅不通,卻能體會到彈琴人的情感,慢慢沉浸在音樂的意境中,這靈動之音,仿佛將上青林山的鮮血洗刷得干干淨淨。

    電話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琴聲似乎也被電話聲音打憂,稍稍停頓了片刻。

    這是小佳的電話,侯衛東剛才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回。

    “老公。不好意思,剛才房間里太鬧。沒有听到電話聲。”

    “今天與誰喝酒,經開區地鄧曉陽嗎?”

    電話里一陣喧鬧聲,隨後再傳來小佳的聲音,道︰“鄧主任臨時有接待任務,只有改天請他吃飯,今天跟著柳副主任跑了一天工地,才把飯吃完。”

    侯衛東听見音樂聲,道︰“在唱歌嗎?”他開玩笑道︰“我的情敵步高在不在?”

    “柳主任帶隊檢查工地,把我累死了。”小佳沒有回答侯衛東,今天柳副主任帶隊檢查工地,最後檢查新月樓三期,檢查以後,就由步高請柳副主任吃飯,吃了飯,步高就陪著柳副主任唱歌,小佳不願意讓侯衛東擔心,故意不說這事。

    小佳話鋒一轉,道︰“中午你說石場出了事,到底怎麼回事,搞得這麼緊張。”

    “田大刀的石場坍塌,四死二傷,沙州安監局印局長都到了山下,狗背彎石場恐怕要停產整頓。”

    小佳也嚇了一跳,道︰“明天沙州ri報肯定要報道這事,老公,狗背彎石場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出安全事故。”又問道︰“你和沙道司簽了合同,如果停產整頓,無法履約,到時候也很麻煩。”

    “這事不用著急,停了產,沙道司比我們還要急,就由他們出面就行了。”在修吳沙路的時候,上青林石場曾經停產整頓過一次,當時最著急的是交通局,有了上一次地經驗,侯衛東就不怕停產整頓了,嶺西高速公路是全省的重點工程,斷了碎石,  相應的人出面干預。

    侯衛東放下電話,再次來到陽台的時候,琴聲已停了下來,隔壁陽台傳來郭蘭低聲哼唱聲,她端著小杯了,站在陽台上欣賞夜晚小湖的燈光與波影。

    “你好,郭蘭。”

    郭蘭早就看見了隔壁陽台的燈光,所以侯衛東這一次打招呼,也就沒有再次嚇著她,她走到了靠近隔牆的一端,道︰“侯衛東,听說上青林石場出了事,四死二傷。”

    組織部就是縣委辦樓下,大家吃飯都在食堂,所以,重大消息總是傳得極快,郭蘭上午就得知了上青林石場坍塌之事。

    組織部曾經收過到舉報信,舉報侯衛東經商,雖然經查實,狗背彎石場是劉光芬的法人,但是,大家都明白,這就是侯衛東開的石場,只是機關干部暗地經商的不少,他從法律和政策上說得過去,大家也就睜一只眼畢一只眼了。

    而侯衛東能出和買沙州學院地貴房子,屋里各種家電一應俱全,這就是辦石場最好的證明,郭蘭是侯衛東的鄰居,她自然明白侯衛東確實開著石場。當听到上青林石場出事,她就隱隱有些擔心,此時見侯衛東出現,便放下心來。

    侯衛東用雙手撐著陽台的欄桿,道︰“上午出的事故。”

    想著壁立千仞的田大刀石場采石面,從十幾米高的采石面塌下的巨石,砸在底下的工人,必定是血肉模糊,他感嘆道︰“生死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此時,客廳里地燈光,透過窗戶照在陽台上,落在郭蘭的身上,中,素面朝天地郭蘭,就如一株薄霧中的水仙。

    她一直生活在大學校園,畢業後直接進了組

    對農村的經驗少得可憐,听到侯衛東感嘆,道︰“既麼容易出事故,如果是我,寧願錢少一些,也不去石場打工。”

    “其實石場的危險程度不如煤礦,上青林有五個大石場,有三個石場連小事故都沒有生過,生事故,主要原在于管理水平。”他見到郭蘭一臉關注,又道︰“現在農村不缺糧食,由于農副產品不值錢,他們都缺現錢,打工是他們掙錢的主要方式,只要有錢,再苦再累的工作都有人願意去做,這就是農村的現實。”

    她若有所思地道︰“今年組織部門要搞一批掛職鍛煉,主要是針對縣級機關的後備干部,確實很有必要,長期呆在機關里,真的要變成溫室里的花朵。”

    侯衛東道︰“機關里的干部比鄉鎮干部有優勢,天天跟著領導,近水樓台先得月,同是大學畢業,分到機關的,幾年時間,就成為科級干部,而分在鄉鎮的,要成為副科級,不知要奮斗多少年,我這個副鎮長純粹是意外,或許當了這一屆也就要下課。”

    侯衛東這是由衷之言,也是有所指,劉坤分在縣府辦,家里又有兩個常委,所以二年多時間就成為副書記,侯衛東如果不是靠特殊手段,要當上副鎮長,難度不亞于西天取經。

    郭蘭在組織部門工作三年多,如今已是綜合干部科副科長。對于現存干部體制的問題有一定地了解,道︰“這種干部體制也是幾十年來形成的,至少最近十年不可能有大的改變,我們必須要以這個規則為基礎來玩游戲。”

    她安慰道︰“你當副鎮長,雖然不是組織安排的。卻得到了群眾的公認,只要這一屆干得出se,機會還是很多。”

    侯衛東對郭蘭道︰“你等一下,我拿點飲料,慢慢聊一會。”郭蘭正要說不用了,他已經轉身進屋,很快就拿了兩個罐裝地可口可樂,遞了一個給郭蘭。郭蘭也沒有推辭,接過可樂。笑了笑,道︰“你還真有錢,家里常備罐裝飲料。”

    兩人就站在陽台上,聊了一會天,然後互道晚安,各自回屋。

    回到屋里。**還沒有坐熱,手機就是一陣猛響。

    電話里傳來梁必豪爽的笑聲。“瘋子,出來喝酒。”話筒里聲音嘈雜,侯衛東就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又在哪里花天酒地。”

    “下午才回來,現在正和交通局的哥們喝酒,你在哪里,過來給老哥洗塵。”

    梁必和黑娃關系不錯,侯衛東有心打听一下黑娃的事情,便道︰“我在益楊。馬上就出來,在哪里。”

    益楊賓館,黃山松包間,熱鬧非凡,除了交通局的劉維等人,居然還有黨校的同學秦小紅,秦小紅xing格就如男子一般,看見侯衛東來了,大大咧咧地使勁搖手,笑道︰“侯鎮長。快過來坐。”

    “秦小紅,好久不見了。”看到秦小紅。侯衛東很有些吃驚,他對梁必道︰“哥,你怎麼把秦小紅也拐來了。”

    梁必在外地旅行了一圈,臉愈地黑了,而且黑得亮,他笑 道︰“秦小紅是我的好朋友,听說我們認識,非要叫你出來。”

    梁必的接觸面很廣,三教九流,上到高官,下至流氓,都有好朋友,這一點,侯衛東是無比佩服,自嘆不如。

    “我調到鄉企局去了。”秦小紅一邊說,一邊給侯衛東夾了一塊烤排骨,道︰“先吃點東西,他們這一伙人,吃酒瘋得很。”

    秦小紅是工科學校畢業地,以前在鄉鎮就在企業辦工作,調到鄉企局,也並不是特別意外,見她給自己夾菜,侯衛東暗道︰“這秦小紅看起來就如男孩子一樣,其實心挺細,懂得照顧人。”

    猛喝了一頓酒,大家吵著去新開張的海浪歌城唱歌,到了歌城,侯衛東就將梁必拉到了一個僻靜處,簡單地講了講黑娃的事情。

    “哥,你和黑娃熟悉,你給他說,上青林的人都是土匪出身,從來不會服軟,以前鬧土匪的時期,解放軍一個連去打上青林,死傷不 小,黑娃這是硬生生來搶錢,他們肯定要拼命。”

    梁必就沒有唱酒時張揚,他點了一枝煙,慢慢地抽著,道︰“你的話我一定轉告。”

    “我知道怎樣說,這點你放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黑暗中煙頭就顯得格外地明亮,“說白了,我和黑娃就是酒肉朋友,他們內部地事情,我並不太清楚,我明天把話給他說透,至于效果如何,實在不敢保證。”

    他又笑道︰“地皮流氓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上青林只要雄起,他咬你們地腦殼太硬,咬**太臭,根本不必怕他們。”

    應該說的話也全部說了,侯衛東就拍著梁必的肩膀,進了歌城的包廂,他們也沒有找小姐,七、八個人都在一起吼歌,吼歌自然是放大聲音使勁吼,調子不成調子,倒也酣暢淋灕。

    秦小紅與梁必一起,又唱起了甦聯歌曲,從《莫斯科郊外的晚 上》到《小路》,梁必一幅粗豪的模樣,唱起這甦聯歌曲來,卻是深情得很,旋律也準確,沒有跑調。

    秦小紅拿著話筒站在大屏幕前面,很是陶醉。

    接近十二點的時候,終于散了場,侯衛東疲憊得緊,正要揮手告 別,梁必意猶未盡,道︰“瘋子,時間還早,我們去吃燒烤。”秦小紅很捧場,道︰“橋頭燒烤的味道最好,我去叫菜。”

    侯衛東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秦小紅,心道︰“秦小紅這是怎麼回 事,轉眼間就成了梁必的鐵哥們。”

    到了橋頭火鍋,大家又開始猛喝啤酒,侯衛東開始佩服梁必,天天紙醉金迷,他還是一條猛男,沒有一點衰敗地跡象。

    借口方便,侯衛東就站在在外面躲酒,在黑暗處,剛剛打燃火機,就听到一聲招呼︰“侯衛東。”

    段英也從黑暗處走了出來,她明顯喝了不少酒,來到侯衛東身邊,開口就道︰“我和劉坤分手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