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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惡斗(四) 文 / 官路風流

    二天,喝了酒,侯衛東就舒服地睡了一個懶覺,醒來陽已經明晃晃地照在窗外的綠樹上,綠油油的,生機盎然,他將兩手枕在床前,看幾只小鳥在樹枝間蹦來跳去,舒服、悠閑。

    新月樓的電話鈴聲不斷地響著,卻無人接听,侯衛東連打了兩遍,這才換成打手機。

    “我在工地上,一早就被喊了出去。”小佳在電話里打了一個哈欠,聲音有些哆,一定要到沙州來,晚上將組織部的粟部長約出來吃一頓飯,將你的事給他說一說,只要他出面,效果就大不一樣了。”

    經開區的鄧曉明,那次倒說得好好的,可是小佳再去找他的時候,這家伙哼哼哈哈的,只說等待時機,打起了太極拳。

    侯衛東今天也沒有什麼大事,便道︰“好吧,等一會我給王兵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小佳經常听到侯衛東提起王兵,就笑道︰“王兵是駕校的教練,現在差不多變成了你的專職司機。”

    “有三個原因,駕校是隸屬于交通局的,交通局長特意交辦的事情,駕校豈有違背之理;其二,王兵給我開車,我可沒有虧待他,每天一百元,當然是隨喊隨到;其三,我與王兵對脾氣,兩坐在車上,每天時間也有二、三個小時,如果不對脾氣。也是一件難受的事情。”

    “那你現在能上路嗎?”

    “有王兵在車上,我就敢上路,只是還沒有放過單飛。”

    小佳叮囑道︰“開車危險,你一定要把技術學jing,才準開新車。听到沒有。”

    侯衛東拉長聲音道︰“好老婆,我听見了。”

    “好了,不說了,柳主任在叫我,記著,今天晚上一定要過來,我等一會就去約鄧曉明,你要記得約粟明俊。”

    小佳遠在沙州地工地之上,可是通過電話線。侯衛東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能看清她臉上隱隱的小酒窩,以及頭上跳動的小卷。

    “砰外響起了劇烈的響聲,侯衛東听得真切,就是有人在用腳踢門,他下意味就翻起身。手就摸著了枕頭上地刀子。

    “瘋子哥,出大事了。你趕快出來。”

    這是田大刀叔叔的聲音,侯衛東放下刀子,翻身起床,也沒有穿衣服,就奔出來開了門。田大刀叔叔惶惶如喪家之犬,抓住侯衛東胳膊,道︰“侯鎮,不得了,石場跨了。”

    想到田大刀石場壁立千仞的樣子。侯衛東就是一陣心緊,手臂被田大叔抓得痛,看他的表情和舉止,侯衛東就知道肯定死了人,一陣怒火就涌了出來,他猛地把這只手甩開,道︰“蠢豬,教豬都教會了,就是人學不會。”

    罵一句,侯衛東又問。“傷到人沒有?”

    “上了一個班組,十個人。被埋了四個在最下面。”

    侯衛東這次是真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十多米的開采面,被石頭埋了,豈有生機,想到有四人,他的頭腦也轟地響了一聲。

    田大刀叔叔蹲在地上,抱著頭,六神無主。

    侯衛東很快就穩住了心神,心道︰“冤有頭債有主,田大刀才是正主,自己慌個**。”

    “田大刀在哪里。”

    “不知道,給家里打了電話,沒人。”

    侯衛東記得田大刀也買了一個電話,就回屋拿出手機,給田大刀打了過去,一打,不通,二打,不通,三打,仍然不通,他狠狠地罵道︰“***田大刀,他的事情我不管。”

    田大刀叔叔如死豬一樣,就坐在地上。

    侯衛東又問了一句︰“除了被埋地四人外,還有沒有受傷的。”田大刀叔叔這才如夢方醒地道︰“還有兩個被石頭砸傷了,已經送到了衛生院。”

    “傷勢如何?”

    “一人被砸斷了腿,一人看不出傷口,只是在吐血。”

    看到田大刀叔叔驚慌失措的模樣,侯衛東也知道指望不上,當機立斷地道︰“衛生院頂著屁用,趕快送縣醫院。”

    這時,他看到曾憲剛也飛奔而來,就回到里屋,穿上外套,走出門時,曾憲剛已經上了樓。

    “事情我知道了,你趕快打電話。”侯衛東干脆利落地阻止了曾憲剛,直接安排道︰“你給副鎮長唐樹剛打電話,他現在分管企業,必須讓他知道,給他打了電話以後,就給趙永勝和粟明打。”

    曾憲剛立刻抽出手機,就到走廊一側打電話,這時,尖山村的書記唐桂元也趕了過來。

    上了樓,侯衛東也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道︰“你趕快組織人,盡快搶救埋在石頭上面的人。”

    唐桂元臉黑黑地,道︰“搶救個屁,肯定活不了。”

    “死的也要挖出來。”侯衛東對著他一聲斷喝,又道︰“快去,不要讓村民鬧事。”

    唐桂元走到田大刀叔叔身旁,雙手扯著其衣領,道︰“田大刀在哪里,讓他狗ri地出來。”

    這時,高鄉長也被驚動了,他走出來,看著走廊上的幾個人,道︰“你們吵什麼,出了事嗎?”听到四死二傷,高鄉長也驚得目瞪口呆。

    此時,侯衛東也慢慢地冷靜了下來,他給黨政辦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通知縣醫院,又給何紅富打了電話,吩咐他盯在狗背彎,寸步不離,嚴守工作崗位,把好安全生產關。隨後又給英剛石場的楊柄剛打了電話,楊柄則是村干部,能力也還不錯,現在和何紅富的身份差不多,幫著侯衛東與曾憲剛打理著英剛石場。

    當唐樹剛坐著吉普車趕到了鄉zheng fu大院子,院子里已經站滿了人,,原先他們都圍著侯衛東,當唐樹剛下車之時,人群如被孫悟空的金箍棒劃了一道,立刻分出了一群,圍住了唐樹剛。

    唐樹剛就如被一群密密麻麻的蜜蜂所包圍,他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他看了一下新上任的企業辦公室主任楊飛,楊飛是從另一個鎮調過來的,他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頭腦有些暈,也沒有理會唐樹剛地目光示意。

    唐樹剛心道︰“如果李國富在這里就好了。”

    原來的鄉企辦主任是李國富,他對企業管理熟悉得很,處理這種危機也得心應手,深得秦飛躍看重,前一段時間,李國富被開區秦飛躍挖了過去,粟明雖

    得,可是秦飛躍已經動用了關系,當人事局的調令,粟明只得忍痛放人。

    一級zheng fu,麻煩事情不少,沒有幾個能干人,當領導會很累。

    此時,沒有了李國富,唐樹剛就站了出來,大聲喊道︰“大家不要鬧,先幾個代表到小會議。”可惜,他沒有李國富的嗓聲,鎮不住場子,大家都不听他的。

    侯衛東其實鎮得住場子,但是他一直忍著,畢竟,在鎮zheng fu分工中,他沒有分管企業,而且,從本質上來講,他是碎石協會的領導,不宜過多插手此事,因此他就一直在等著唐樹剛。

    另外,還有一個隱秘的念頭,田大刀石場的資源十分豐富,潛力極大,讓田大刀來開這個石場,實在有些浪費,或許,這次事件也是一個好機會。

    此時,見唐樹剛無法鎮住場面,他便拿了一張椅子出來,站上去,道︰“大家別鬧了,听我說句話,這是鎮zheng fu分管企業的唐鎮長,他是來解決這件事情的,你們就听他的安排。”

    院子里的男人,多數都認識侯衛東,听到他了話,就各自招呼家里人,過了一會,場面就安靜了下來,

    唐樹剛這才脫離了包圍,走到侯衛東身旁。

    死亡四人,已是重大事故,很快,益楊縣zheng fu陳副縣長帶著人員到了山上,下午。沙州安監局局長印心棠也親自帶著人員上了山。

    唐樹剛來了,侯衛東自然也就退到了幕後,但是此事與碎石協會相關,他也沒有走,密切關注事態的展。

    下午六點。沙州安監局局長印心棠對陳副縣長交待了三點,一是上青林石場要全面整頓,必須要安全達標才能開業;二是要安撫好死亡人員地安屬,不能出現大的群體**情;三是田大刀石場立刻關閉,在進行民事賠償的同時,還要依法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

    晚上七點,鎮zheng fu召開了緊急會議,商議事故善後處理事宜。

    礦山企業多,必須就有安全事故。趙永勝這幾年,經歷過許多次事故了,他很淡定,端著茶水,穩穩地做在他的老位子。

    唐樹剛一臉疲憊地道︰“陳縣長交待,必須要落實印縣長按照印局長提出地方案辦理。問題的關鍵是田大刀不知去向。”

    進入96年,死亡賠償的標準也相應提高。按照沙州市的有關規定,死亡賠償已達到四萬左右,四個人,就是十二萬。

    “死亡賠償都是小事,另外縣醫院還住了兩人,我打電話問了情況,一人粉碎xing骨折,下半輩子肯定要坐輪椅了,另一人還沒有醒過來。”唐樹剛愁眉苦臉地道︰“這兩人才是大麻煩。也不知要花多少錢,縣醫院已經給黨政辦打來了電話,讓鎮zheng fu趕快送錢過去,要不然就要停藥。”

    粟明眼楮瞟了一眼侯衛東,用手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道︰“當務之急,必須把田大刀找出來,讓他出錢,侯鎮,你與田大刀熟悉。和他聯系上沒有。”

    侯衛東道︰“上午還打通了手機,現在手機也關掉了。”

    趙永勝就對唐樹剛道︰“你與秦所長聯系一下。讓他出面去找田大刀,無論如何也要將田大刀找到。”

    這時,楊鳳走到會議室,對粟明道︰“辦公室已經將池銘接了過來。”

    “讓她進來。”

    池銘看上去頗為憔悴,臉上皮膚灰暗,似乎一夜之間就老了十歲,進了辦公室,她就低著頭抹眼淚。

    唐樹剛道︰“池銘,田大刀石場又出事了,死了四人,傷了兩人,你馬上拿錢出來,給縣醫院送去。”

    池銘仍然不停地抹眼淚。

    唐樹剛心里著急,聲音就大了些,“哭有什麼用,家里有多少錢,趕快去拿出來,人命關天,拖不得了。”

    池銘這才道︰“田大刀在三月份就和我離了婚,他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這是離婚證。”

    這是貨真價實的離婚證,眾人就面面相覷,粟明問道︰“你們為什麼離婚?”

    池銘氣憤地道︰“田大刀找了幾個臭錢,就開始ri瞟夜賭,節都沒有回家,錢也不往家里拿,全花在哪些爛女人身上,這種男人還算是男人。”

    “田大刀在哪里?”

    “前天說是到廣東去了。”

    等到池銘離開會場,唐樹剛已經感覺到問題的棘手,就問趙永勝道︰“趙書記,你看怎麼辦?”

    趙永勝把杯子往桌上一頓,道︰“此事又能怎麼辦,必須找到田大刀才能解決問題,唐樹剛馬上給秦所長聯系,侯衛東,你組織幾個人,二十四小時盯住池銘。”

    又商議了一些細節,大家這才散會,侯衛東在山下沒有住房,而粟明和趙永勝家都在場鎮,也搭不了順風車,他就在辦公室坐了一會,想著對策。

    粟明走進辦公室,由于沒有商量出結果,他臉se也不太好,道︰“老弟,上青林你最熟悉,實話給我說,到底有沒有其他好辦法?”侯衛東嘿嘿笑了兩聲,“這件事,說到底也是錢的問題,我想起一件事情,也不知管不管用。”

    “說來听听。”

    “益吳路修好以後,交通局還欠著各個石場的尾款,由于各個石場地貨量不一要,這筆錢的數目大小也就不一樣,大約都有好幾萬吧,如果鎮zheng fu去函,將這筆款子先拿出來,好歹能抵擋一陣子,剛才會議室人太多,人多嘴雜,我也沒有說這事。”

    听說交通局還有幾萬塊錢,粟明就松了一口氣,道︰“侯鎮,明天你開上公函,跑一趟交通局。”

    侯衛東笑道︰“我在青林鎮沒有住房,今天晚上只能睡辦公室,與其明天去,還不如派個車送我一趟,我今晚就回益楊,明天直接到交通局。”

    “車子沒有問題,我馬上打電話。”粟明又有些欠意地道︰“老弟現在都沒有住房,也是當哥哥的失職,不過下青林場鎮確實沒有住房。”

    說到住房,粟明想起建新鎮的事情,小聲道︰“說起住房,我想起建新場鎮的事,趙書記不太同意此事,我們明天找個時間議一議,看有什麼變通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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