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七十二章 運氣 文 / 裘洛

    第七百七十二章運氣

    仿若根本沒听見淺淺夏寂的斥責一般。軒轅一劍並沒有任何過激的動作，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依舊茫然的讓人誤以為是一種迷醉。

    “原來我這麼讓你失望。”事實證明軒轅一劍不可能听不見淺淺夏寂說出的話，相反在如此空間中，淺淺夏寂每一個字眼都可以清晰的映入他的耳中，只是這個時候的軒轅一劍並不為所動罷了，輕抿上一口酒水說，“醉生夢死不算是一種壞事，至少不用被現實拖累，我不是一個愛酒之人，卻也有沉迷其中的沖動，也許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在你听來都等于浪費時間，那麼就請你讓我這個只會辜負他人的偽君子發幾句牢騷，至于接下來你想做什麼，隨意。”

    淺淺夏寂本不想答應軒轅一劍的要求，甚至連繼續待下去的打算都沒有，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抬頭看向軒轅一劍的剎那，淺淺夏寂卻從他的眼底看到了那麼一絲不應該存在的東西，近乎乞求的期盼，此時此刻的軒轅一劍可能比不上龍空等威震天下的權勢，卻也當得上是一個異常了得的存在。如果他願意，可以有無數的人听他說下去，為什麼他的眼中是那麼的孤單無助，充滿著疲憊的期待。

    一個眼神也許可以代替千言萬語，淺淺夏寂不得不承認軒轅一劍這個眼神讓自己無法在堅持離去的打算，心頭莫名有一種柔軟蕩起。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做和應該做的事情，這些不是他人可以代勞的存在，因為這是他們心甘情願去付出的堅持，也許依仗他人可以完成的更好，也許單單依靠自己會面臨更多的無奈和困難，只是他們卻願意獨自完成，出于什麼樣的理由完全屬于他們自己，任何人插手都只會讓他們感到自己的不足和遺憾。”軒轅一劍並沒有去看淺淺夏寂是什麼表情，趴在桌子上盯著杯盞如同夢囈一般的說著，“小浣熊和百花一戰，沒有人可以代替她，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付出，為了她的兄弟，為了她的朋友，為了她心中的執著，決意已定根本不容勸解，就算失敗她也會盡全力的去做，因為這是她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情，與其去為她擔憂勸說，倒不如讓她自己去堅持她的付出，沒有人願意永遠躲在他人的身後，她也希望有一天可以為別人做一些努力。你沒有權力去剝奪她的付出。”

    小浣熊干脆面和百花的決戰，是不是出于她的自主選擇，淺淺夏寂得不到確認，可她卻不能否認軒轅一劍的話，以小浣熊干脆面在曉的地位，很多人都願意去保護她替代她做一些困難的事情，就算是淺淺夏寂也是如此，沒有人會逼著她做不喜歡的事情，那麼這次的決戰就真的可能是小浣熊干脆面自己的決斷，淺淺夏寂在意的只是小浣熊干脆面的柔軟，是否能承擔戰斗的殘酷和痛楚，卻全然沒有考慮過小浣熊干脆面的想法。

    她也極力在做著保護眾人的事情，甚至不惜損失太多的站在她人的身前，以往小浣熊干脆面就做過這樣的事情，為的只是萍水相逢的淺淺夏寂，那麼這一次的選擇是不是一味著她一樣想去為大家付出。小浣熊干脆面的樣子是柔軟，可骨子里卻也有著奮不顧身的沖動，淺淺夏寂不能以自己腦海中的定義去規劃她的決定，她也是從一個被保護的所在，走到現在的地步，她知道這其中的坎坷和艱辛。更清楚她自己是為什麼繼續走下去，小浣熊干脆面如果是自己真心選擇了這條路，那麼就代表她也是在永別的方式走這條道路，而淺淺夏寂在阻攔和勸說不但無法幫到小浣熊干脆面，很可能還會成為她的阻礙。

    關心則亂，淺淺夏寂一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自己沖動的行為，很可能會給小浣熊干脆面帶來多少的困擾，以自己的性格很有可能會做出過激的行為來讓小浣熊干脆面避免這次的戰斗，徹底扼殺她的堅持，如果是這樣，也許幫不到小浣熊干脆面更有可能害了她，害了大家。

    沖動是魔鬼，這一句半玩笑的真理，很多人都知道，真正能在關鍵時刻把握住自己的又有幾人，淺淺夏寂自認為自己做不到，若不是軒轅一劍的禁令和此刻的留下，說不定她已然是做出了讓自己再度後悔的事情。

    就算是軒轅一劍早已知曉了淺淺夏寂很可能做出的錯事，那也不代表此刻的他是淺淺夏寂值得信賴的存在，太多的荒廢似乎已經無力回天，沉迷酒坊的軒轅一劍還有什麼淺淺夏寂不知道的事情？

    淺淺夏寂不語的沉默，軒轅一劍卻並沒有停下話頭，只是稍稍停頓繼續說，“有些時候自認為是對的事情很可能對于別人卻是錯的，眼前的對未來很可能是最大的敗筆，夏寂，你很有能力，我必須承認，重情重義實力也很突出。可如果你一味的如此，我也會選擇讓你離開。”

    “幫主莫不是說的還是我違背你命令的事情，他們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出事，我也做不到對他們下手，如果你覺得我真的有所違抗，我甘領任何責罰。”原本有些松動的淺淺夏寂，因為軒轅一劍的話不禁還是有些義憤，現在的結果是一樣的，達成了最好的同盟趨向，雖不是自己刻意而為，但至少也是因為自己的決斷而造就，如果軒轅一劍僅僅較真與自己不听命令，淺淺夏寂實在是無話可說。

    “還是覺得自己沒錯是麼？你開口是真心想領罰還是為自己辯解？”軒轅一劍似乎把面前的杯盞當做了淺淺夏寂，輕輕搖晃的同時出言質問，卻如同自問自答般說，“總是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沒錯，那麼是否有過後悔，如果有那麼還是對的麼？我不知道太多你的過去，放在眼前的只是你加入聖堂之後的所作所為。”

    “單槍匹馬獨戰三個幫派，以一己之力徹底杜絕侵略戰的延續，聖堂之中無人不叫好稱快，你的確做了我無法做到的事情呢？可事實上呢？你這何嘗不是在拿自己開玩笑。沒有任何萬全之策，逞匹夫之勇，你難道就沒有更遠的目標麼？你難道就沒想過讓那一戰如果你敗了，你就等于徹底葬送了你的追求，如果你真的想維護聖堂，而不是去證明自己的實力，記功好進的想要更快的完成自己的想法，你完全可以先去協助大家找回信心，共同迎敵，而不是做這種冒險的事情。”

    “當街擊殺听雨軒之人，無視那麼多人的目光。的確盡顯你殺神風範，更是保全了夜流星的顏面，悠悠不至于受辱，變相給聖堂拉攏了三個不可或缺的人才，這的確堪稱一件功績，可仔細想想，你這卻是把聖堂逼入絕境，你加入聖堂難道不是希望有力敵龍空的援助麼？在不知曉听雨軒等人會不會全力反撲之前，做出這樣公然挑釁的事情，你有想過後果麼？為了三個人，聖堂數千兄弟的損失你考慮過麼？他們或許也是你的朋友，可聖堂的兄弟就不是你的朋友了麼？據我所知，他們追捧你不僅僅是因為你的實力，還有你可以真實的在他們身邊，可以作為他們的朋友。你可以選擇救人，為什麼要****身份，考慮不周全可能毀掉一切你知不知道？”

    “磋商同盟之事，你雖違背了我的命令，但用你的方法卻收獲更多，不僅讓鞏固了曉和你之間的關系，更能名揚你義氣的名望，就算無功也有勞，不論方式如何，其他作為不算，這三件事給予你副幫主之餃並不為過。只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軍令如山這句話，既然你已經無心擊殺他們，這個任務你就不該借，冒著損失一切去營救可能成為敵人的存在，無論你有多大把握，看似大義，若是不成，你和你口中的我有什麼區別，辜負聖堂那麼多兄弟的期望，辜負你朋友對你的信心，辜負你心中的所願。運氣不會一直陪伴一個人到永遠，你可以認為這是你的實力，但我卻覺得運氣成分太多。我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我不能拿我那麼多兄弟的利益去陪你賭運氣，我輸不起，夏寂如果你還是如此我行我素不听指揮，現在你就可以另謀高就，我不管別人怎麼去想，至少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可能出現的任何一種疏忽，更不能讓你將我為她所付出的努力毀于一旦。”

    軒轅一劍的話斷斷續續說了很長一段時間，雖然看不出他的情緒有太多的波動，但這番話卻讓淺淺夏寂如蒙雷擊一般的呆坐在那里，加入聖堂到現在談不上順風順水，更多的是在危機和麻煩中度過，不過趨勢見好，不斷在向淺淺夏寂期望的方向進發，她不敢說自己在這上面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卻從沒覺得做錯過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