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七十一章 童話 文 / 裘洛
第七百七十一章童話
剛巧這個時間段收到軒轅一劍的禁令。而且傳來的消息也是同步跟隨一起的聖堂幫眾好友傳來的訊息,得到確認之後也是立刻告訴了同行之人,距離百花和小浣熊干脆面決戰不到一天時間,淺淺夏寂不想去認為這是軒轅一劍無心而為也不可能,幫規難犯這淺淺夏寂很清楚,軒轅一劍下達了命令肯定就有人會通過發幫派訊息來檢驗收到禁令的玩家是否關閉通訊器。
只是這件事事關小浣熊干脆面,淺淺夏寂也第一反應是曉內部出現了問題,急切的想知道究竟如何,不能當眾反駁軒轅一劍的指令,淺淺夏寂也只能去找他當面問個清楚。
連日來的游山玩水,包括軒轅一劍和淺淺夏寂在內這一行十人已然是到達了南邊的深處地帶,停留在了某個村落中的民居中,出發前軒轅一劍下達過不準下線不準因為任何原因返回的命令,一路走來雖然風景秀麗,卻極為偏僻不著城鎮,像現在落腳的地方距離最近的傳送點也是相當遙遠。
軒轅一劍做出這種布置,淺淺夏寂也是有些不明所以,連日對幫派不管不問,已經有位數不少的玩家退出了幫派,若不是當初軒轅一劍信心滿滿,淺淺夏寂真的認為他是無心再戰。此刻雖然還是願意去相信他,可小浣熊干脆面的事情還是讓他放心不下。
一行人不準下線,游戲中是以體力值為直接性決定玩家持續活動的標準,不過玩家總會有疲憊的感覺,此刻已然是晚間時分,眾人分散居住在了民居之間恢復體力,淺淺夏寂直接來到軒轅一劍休息的地方,卻還是知道身份有別的停在了門外敲響了門。
“進來。”沉穩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的響起,軒轅一劍是似乎早知會有人前來一般,連門都沒有鎖起,淺淺夏寂推門而入的時候,軒轅一劍正背對著自己坐在木桌前,就著昏暗的燭光自斟自飲,如同知曉身後之人是誰一般說,“比我預計的還要快,對于那個小女孩你還真是挺掛心的。”
“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知道她有事還坐視不理。”淺淺夏寂並沒有進入房中的打算,也知道自己的語氣並不算恭敬,靠著門沿關上房門不讓聲音傳入外面。
“朋友?就因為她是你的朋友,你就可以接下我的命令而私自行事?不管結果如何,你難道不覺得你還是違背了命令麼?”軒轅一劍的語氣過于平淡,卻提起的是數天前淺淺夏寂一直掛心的事情,曉雖然已然達成同盟趨勢,卻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並非軒轅一劍一開始交給淺淺夏寂處置的方式,如果不是有這些變故,很可能淺淺夏寂終究還是難以下手壞了大事。
幫中淺淺夏寂威望了得。甚至隱隱有蓋過軒轅一劍的趨勢,軒轅一劍一直不曾表現過對于淺淺夏寂的忌憚,相互對待也是極為平穩,卻沒想到軒轅一劍此刻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麼是不是代表他也不希望看到他人功高蓋主的一刻,雖說這是每個當權者的弊病,可對待自己也是如此,淺淺夏寂不禁感覺到一絲冷意。
“我的確有違幫主命令,願意領取任何責罰,只請你恩準我趕回長安,我不想看著她出事。”淺淺夏寂的聲音失去了之前的沖動,多了些冷淡,似乎不願在停留在這樣一個環境中,和如此冷漠的軒轅一劍獨處。
“坐下。”軒轅一劍並沒有回答淺淺夏寂的話語,甚至不顧及她語氣中的態度,放下酒杯的同時就示意淺淺夏寂坐在自己的對面,只是淺淺夏寂卻完全沒有這個心思的說,“屬下不敢,幫主落座之處豈是我這種微不足道的幫眾可以平齊。”
“這些不是由你來在意的,我要你坐下。你只需要選擇坐還是不坐,不坐你可以現在就走,繼續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你的事情。”這算不上是命令,卻不容淺淺夏寂拒絕,她還是聖堂的幫眾,她不能以自己的私事去肆意違抗軒轅一劍的命令,毫不顧忌的我行我素,不給他絲毫顏面,現在選擇離去恐怕不過片刻功夫就會有人知道幫中兩大中心成對立而處。
無聲的走到軒轅一劍對立的座位上落座,淺淺夏寂眼中寫滿了冷漠,軒轅一劍此刻已經是褪下了平日稍顯沉重的戰甲,換上了一套普通的長衫,沒有平日的威嚴凜然,卻多了一絲疲累和散漫,透著昏暗的燭光,淺淺夏寂可以清楚的看到軒轅一劍眼中的茫然,究竟是游戲中的酒太烈,還是在這房間內,他一直是這樣的神態,淺淺夏寂沒辦法知曉,現在也不願去想。
“要喝一杯麼?“搖晃著手中的杯盞,軒轅一劍的嘴角勾勒出些許笑意的端詳著淺淺夏寂,看到她搖頭不語才說,“是覺得我們還需要和平共處的待在聖堂,不願駁我的面子,還是覺得听我說上一兩句廢話,其實也無妨?”
“幫主怎麼認為就是怎樣,屬下萬不敢違背幫主命令。”淺淺夏寂掃了一眼軒轅一劍,卻依舊不願意多言。
“那你選擇的就是第一種了。其實無所謂的,聖堂之中你的名望幾乎在我之上,雖說給你一個副幫主的位置,不過似乎也委屈了一點,我倒是覺得這個幫里讓你作幫主可能會更好一些。”軒轅一劍這句話更是讓淺淺夏寂感覺到心灰意冷,他真的是在懷疑自己的用心,在乎他的權位嗎?他不知道自己根本不在意這些,只是為了大家,為了如洛霜所說的他才留在這里,難道他的心中真的只在乎這所謂的幫主地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更加鞏固權勢,根本不是口中的為了自己麼?
如果是這樣,淺淺夏寂真應該感到自嘲,她何德何能勞駕這麼一個大幫幫助自己,又如何能麻煩一個現實中擺明了得的人物為自己拼盡全力,也許這不過是軒轅一劍一個借口,自己一個痴心妄想罷了,到頭來利益遠比其他的更重要。
“幫主過贊了,屬下承蒙各位兄弟抬愛,做的也不過是力所能及之事,絕不能和幫主相提並論,之前違背幫主命令已然是罪責,副幫主之位非我能夠做得。望幫主允諾屬下離職。”淺淺夏寂不敢在繼續想下去,她不希望腦海中的一切成為泡影,與其待在這里繼續知曉讓自己難耐的可能,倒不如選擇離開。
“也許你不僅僅是想離職,而是想離開了吧。”軒轅一劍似乎看穿了淺淺夏寂的心思,一語道破的同時說,“這樣的想法可能不只一次出現在你腦海里,從我們荒廢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是不是覺得我在曉中所說的每一句話不過是虛張聲勢,我根本不值得你去信任?”
“難道不是麼?”淺淺夏寂根本猜測不到軒轅一劍會說些什麼。連日來的抑郁已經讓她無法在繼續下去,半月已過,聖堂沒有任何建樹,遠在此處瀟灑度日談何和龍空等為敵,她不是不願意去相信軒轅一劍,只是現實太讓她難耐,現在被軒轅一劍點破,淺淺夏寂也不願在繼續忍下去,語氣冰冷的說,“大家都在努力的做著準備,你在做什麼?喝酒?游玩?這些就是你所說的準備,一個月後要拿出的結果。還是說繼續揣測如何建立更多的威嚴,去探討我是否威脅到了你地位,如果你在意的只是這些,我可以立刻離開幫派,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視野里,讓你繼續去做那個醉生夢死,停留在過去的軒轅一劍。如果你不願意去和龍空等為敵,你可以直接說,沒有希望就不要給別人期望,辜負別人你覺得很有意思是不是?這就是你的能耐麼?沒有人會逼你,也沒有人會說你,你不需要給自己那麼多借口,背上那麼多光面堂皇的理由。”
一番話淺淺夏寂繼續沒有停頓的吐出來,她已經不準備去在乎軒轅一劍會做何態度,她只知道無邊的失望真正籠罩自己,心中傳來的冰冷已經讓她感覺到渾身顫抖,恨不能馬上離開這里。
什麼只為他人著想,寧願自己一個人操勞背負。什麼苦苦等待,只做為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什麼無所畏懼,甘願挑戰一切。什麼只需要一個她會回來的承諾,就堅持到底。
謊言,這些都是謊言,一個淺淺夏寂自認為自己該相信的謊言,她是看清了一切,可結果呢?卻是讓自己感到寒徹的玩笑,王子不會去為灰姑娘丟掉自己的王冠。灰姑娘也永遠沒辦法匹配王子,得到他的眷戀,明知童話都是騙人的,淺淺夏寂卻發現自己居然可笑的選擇了相信。
軒轅一劍絕對沒有被人如此面對面說的一無是處,淺淺夏寂幾乎可以想象他惱羞成怒大發雷霆的一刻,他只應該生活在一片輝煌之中,也許就是因為自己將他卷入了這進退兩難之極,那麼接下來就算他再如何惱怒,淺淺夏寂也無所謂,心已冷,剩下的不過是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