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立威 文 / 風家逸少
很明顯,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飛向黑色的河水並不是自願的。但是不管是不是自願,最終他的身體依舊落入了黑色的河水中,落點剛好在那個石棺的附近。清晰的看到黑色的河水濺起朵朵詭異的浪花,也能夠看到他接觸到黑色河水時因痛苦而扭曲到一起的臉,還有長得大大的嘴在不斷的呼救和慘叫。最後在石棺中冒出一股紅色的煙霧之後,這個人完全消失在了眾人面前,黑色的河水依翻滾,石棺再也沒有動靜。但是整個過程中,所有人都沒有听到任何的聲音,濺起的水花聲,痛苦的慘叫聲都沒有听到,仿佛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但是卻明明能夠清楚的听到這條黑色河流的流水聲!
“哦!用力過度了,失誤失誤!”
一個好听的聲音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緒,九幽妖月就站在人群之中剛剛那個人戰立的位置,折扇依舊在手中輕輕搖動著,一身的淡然,衣服上甚至就連一點褶皺都沒有。雖然現在的九幽妖月在笑,笑的很好看,很溫暖。但是一絲絲的寒氣卻緩緩的爬上了心頭,剛剛那個有著撼地七重修為人竟然被這樣輕松的就扔進了河水之中,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那詭異的下場如夢魘般的纏繞在腦海。
諸葛兄弟的雙瞳一陣收縮,剛剛被扔出去的人就是說話聲音飄忽不定的那個修士。別人或許沒有看清楚什麼,但是他們兄弟兩卻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九幽妖月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那個人,那個修士的反應也不慢,在危險來臨就感受到了。及時出手,還做出了閃避的動作,但是九幽妖月依舊只用了一招,簡單的伸手,抓住他的衣服,就像是抓住一只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一般,元力瞬間封住他全身經脈,然後就發生了之後的所有事情。
而且兩兄弟很明確的確定,九幽妖月並沒有使用全力,因為在他出手的瞬間,眼楮和臉是朝著自己的方向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無比卻又詭異難以揣摩的笑容。這個人深不可測,兩兄弟瞬間給予了眼前的九幽妖月一個定位。
九幽妖月這一手震住了所有人,那可不是什麼一抓一大把的白菜,貨真價實的撼地七重就這樣的不堪一擊,剛剛嘲笑九幽妖月的那些人眼神躲閃,都不敢看九幽妖月那雙紫華流轉的妖異眼瞳。
墓室中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清涼微風,輕輕吹起九幽妖月的一個衣角。俊美而人畜無害的笑臉這一刻在這些人的眼里是那麼的扎眼…
“活該,亂說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納蘭葵舒展開皺著的眉頭,雖然不喜歡死亡。但是剛剛的沖擊加上這個人實在可惡,納蘭葵也就自動忽略了那個好看的男人竟然在須彌之間奪走了一條人命。
“哦!原來這條黑色的河流水是不可觸踫的!”
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慢悠悠的走向納蘭傲。折扇已然合攏,輕輕的敲打著左手手掌,清脆規律的聲音讓雖然不大,但是卻仿佛響在每個人的心中,穩穩蓋過了流水的嘩嘩聲。九幽妖月所過之處,剛剛還發出譏笑的人瞬間讓路,遠遠的避開九幽妖月,深怕九幽妖月也懷恨在心,把自己也扔給那口詭異的棺材。
“幽紫月,我的人你也敢動!找死!”
宇文候根本沒有想到九幽妖月下手竟然如此果斷狠辣,自己一邊的人瞬間折損一員,更加重要的是,九幽妖月這麼一手,無疑就是在打宇文候的嘴巴,這個耳光可謂是又大又響,瞬間讓宇文候顏面掃地。
一桿銀色長槍上攜帶著強勁的靈元,點點銀色的光點閃爍,槍尖直向九幽妖月的喉嚨,槍芒凜冽吞吐。這一刻宇文候竟然悍然出手了,還真的一點都不辱沒他‘小侯爺’的名頭,可謂是囂張狂妄至極。
“槍,可不是這麼用的!”
看著不斷逼近自己的槍尖,沒有絲毫的慌張,左手突兀的出現一桿黑色的長槍,槍身上魔焰跳動,同樣的舉槍平刺,槍尖準確無比的抵在了宇文侯刺來的長槍之上,手腕微動,輕微的龍吟之聲竟然從黑色的長槍中傳出,宇文候瞬間向後退了七步,被人扶住之後,臉上一片潮紅,顯然在剛剛短暫的交鋒中,宇文候吃了一個大虧,氣血翻騰加上氣急攻心,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的宇文候竟然噴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
反觀九幽妖月,長槍緩緩收回,氣定神閑。亮銀色的長發和手中長槍的黑炎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美感。這樣的一個情況,宇文候與九幽妖月,高下立判!這一瞬間,諸葛連、意兩兄弟,還有納蘭傲心中都浮現出一個念頭,九幽妖月在立威,而且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看看周圍人不可置信的表情就能夠知曉一二了。
九幽要月手中的長槍消失不見,右手的折扇再次打開,紙張和筆墨的香氣遮掩了鼻間淡淡的血腥味,對于這個俊美到女人都為之嫉妒,臉上總是掛著懶散淡然笑容的少年,這些人感覺到了一中隱藏在骨子中的霸氣。絕強的實力讓他們徹底的閉上了嘴巴。
“好,既然人到齊了,那麼我們就想辦法先過河吧!”
諸葛家的兄弟兩並沒有上前來,只是遙遙對著九幽妖月點了點頭。宇文候在別人的攙扶下緩緩的回過氣來,看向九幽妖月的眼神中滿是仇恨,要是眼神也能殺人的話,現在的九幽妖月已經被大卸八塊了。不過他聰明的沒有說話,不然的話,九幽妖月不介意在教導完他槍法之後再好好的教導教導他怎麼說話。
“真是無聊!”
回到納蘭傲身邊的時候,一個大大的哈欠從九幽妖月的嘴巴中打出,搞得納蘭傲無語至極,雖然納蘭傲一直沒有小看過九幽妖月,但是也只是停留在不錯的級別上,宇文候的修為不過是撼地八重巔峰,一招整體他也能夠做到,但是想要這麼輕松寫意,卻有些難度,直到現在,納蘭傲才真正的把九幽妖月看做一個級別的忌憚人物。
雖然黑色的河水一直沒有人敢去嘗試,但是剛剛九幽妖月的立威已經讓這些人看到了這條黑色河水的恐怖,石棺也是一個絕對不能觸踫的禁區。十丈的寬度對于剩下不到二十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度,但是誰知道半空之中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沒有達到方寸境界,天空的領域絕對是武者的禁區,這些剩下的年輕高手犯難了。
激烈的討論九幽妖月並沒有參與,只是站在納蘭傲身邊,不斷的打著哈欠,好像沒有睡醒一般。對于眼前的河水,就算是差不多讀完了魔界不知道多年藏書的九幽妖月也根本無從判別,任何的一個世界最為不缺少的東西就是未知,不知道多少時代的更換,龍脈怨氣的侵襲造就了眼前的未知事務,也許這些東西在真正的強者眼里,絕對的實力讓他們根本不在乎著條黑河,但是天動,只是強者的剛剛起步,甚至這里還有很大一部分的人依舊處于撼地境界。
最終,一炷香之後討論出來的結果也只是先讓一個人從河面之上越過,下面的人用繩子捆住他的腰,要是在半空中遇到什麼危險的話,就拉腰間的繩子,下面的人會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拉回來。
這樣的第一人充滿了位置和危險,最為珍惜生命的大好少年,這些人當然不會願意了。這樣一來,任務自然也就落在了修為最低的那個人身上了,很不幸,一個撼地五重的猥瑣少年成為了繩子上的人。
看著站在河邊瑟瑟發抖的少年,諸葛家的兩兄弟還象征想的在他的身上加持了一個護身八卦。只要修為最低的過去了,那麼剩下的人想要過去也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當然,那口詭異的石棺是萬萬不敢沾染的,紅色的煙霧瞬間吞噬一個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誰知道石棺之中到底有什麼啊!
十丈寬對于武者來說確實不是什麼難題,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這個滿臉猥瑣的少年帶著視死如歸的氣勢,運氣身體中的最大元力,向著對面的河岸奮力一躍,半空中,他的眼楮早已經閉上,本來就猥瑣的臉因為恐懼完全的擠在了一起,一種別樣的喜感充斥在了這樣緊張的時刻。
時間不會應為緊張和恐懼而定格,事實證明,這條黑色的河水只要不接觸的話,是沒有什麼危險的,這個撼地五重的少年在對面河岸落地之後,因為起跳時用力過大,猝不及防之下,在地上翻滾了一段距離,迅速起身,雙手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摸索,再三確認自己沒事之後,河對岸就上演了一場興奮異常的手舞足蹈。
當然現在自然是沒有人理會他了。看到有人安然無恙的過去,這些人的心開始癢癢起來,說不定四件玉神兵還有數不盡的珍寶就在對面等著自己,早被人一點過去自然就早一分機會,有些人甚至後悔,一開始嘗試的人為什麼不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