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姐臉上現出一種堅決,“姐妹們!我們歷盡艱辛,絕不能半途而廢,聖主就在這座城市,說什麼也要找到他,將聖門發揚光大,達成咱們一生的心願!對的起姥姥的臨終囑托!”四女都神色堅決的點點頭。
四姐妹商量了一陣,便一起出門,按著心中那股玄妙但極微弱的感應順路而行。而這她們所在的位置離周池的清流山只有十余里距離。
早晨的時候,伊茉兒匆匆趕來,她早知周池來的消息,但一直難以脫身。原來這幾天里她一直在打理自己的“清香”畫廊。周池為這家畫廊投資近十億元,已成為國內最大的畫廊之一。
清香畫廊里收藏的並非都是名家名品,反而最多的是一些並沒有多少名氣的畫作。這些人有的是剛剛從美院畢業的大學生,有的是落魄的畫家。但伊茉兒堅信,現在的默默無聞,並不代表未來一直會這樣。她有自己的眼光,所尋的畫作,都有一定的功底,作者也都有極大的潛力。
畫廊成立幾月來,已經賣出畫作近一千多幅,和全國十余家知名畫廊達成了合作協議。雖然收入于伊茉兒來說並不是很多,但她所注重的並非在此。讓愛畫的人有所出路,這是她的心願,或許這和她當初坎坷學畫經歷有關。
二人見面,伊茉兒一句話不說,人緊緊抱住周池,久久不願松手。周池心中滿是愛意。輕輕愛撫著她後背,“茉姐姐~~”周池俯身要吻她香唇。
伊茉兒呼吸著周池身上的氣息,閉目送上玉唇,絲毫不在意還有他人在場。兩人親吻了足足十幾分鐘上,幽嘆了口氣,“茉兒妹子的氣息真是悠長,親起來不帶喘氣的。”眾女都笑起來,等兩人唇分時,雲容笑道︰“茉兒剛來,讓周池好好陪她,我們打會兒麻將去。”小澤和幽心領神會,她們心中沒醋意是假,只是事實已成,倒不如放寬心懷,免得周池為難。
伊茉兒感激的看向幾女,周池早又捉住她唇兒。體內各有一股奇妙的氣息通過四片唇流入對方身體,身心都有一種舒暢和美的玄妙感覺產生。
正在二人體味美妙滋味的當口,周池突然感覺褲腿被人拉了一下。不用看周池就知是彪子在搗亂,一腳將它踢開,彪子惱了,“汪汪”的一陣怒吠。但見周池不理它,彪子大怒,立刻跳起來咬人。
彪子和周池是玩慣了的,知道他皮堅骨硬,自己根本傷不到他,所以這一咬使上了全部力氣。“刺”的一志的,周池褲腿被彪子扯掉一塊,露出光滑的小腿。
周池還是不理他,依然體味美妙,突然間手機鈴響,周池只得停止。狠狠瞪了一臉狡黠的彪子一眼,接通電話,“朋友,是我們戰斗的時間了!我在B市東海海域!”
周池立刻听出是“上帝使者”的聲音,淡淡道︰“我會過去,戰場就在海里,我不想造成無辜傷害。”
“沒問題,我真的期待你近期是否有了進步,我的實力可是提升了許多,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既然知道事情,周池不再理它,直接掛掉電話,狠狠親了口伊茉兒,“茉姐姐,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天黑前一定回來。”
伊茉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听口氣,是不是挺危險的?一定小心,我等你回來。”
點點頭,周池略微一收拾,人便驅車往海邊去。突然彪子猛的竄進車里,周池一瞪眼,“你去干什麼?那里可沒母狗!”
彪子性子很倔,它拿定的主意除非是王老頭親自干涉,不然別人很難改變。周池心想我將它關在車里就是,不怕它亂跑。
一人一狗,飛車朝沿海趕,半小時後,一片海面已然在望。見到了海面,彪子狗眼放光,似乎極喜愛海邊的環境,狗爪子亂拍著車窗,要想下來。
周池這時倒不忍把它關在里面,敲了一下彪子腦袋,不奈的和生子打了一個電話,讓附近在的兄弟過來一個。只十分鐘後,兩輛車子電馳而來,車上跳下來六名精悍的西裝男,他們都是附近正做事的兄弟。
“池哥!”六人恭敬的挺立周池面前。
周池點點頭,一指正往一邊跑的彪子,“小心看著它,它是彪子,別讓人傷它。”
六人一呆,原來是看狗來的!但無論什麼要求,他們只會無條件的認真執行,“池哥放心!”立刻屁顛兒的跟在彪子身後。
周池見彪子把幾人帶遠了,人突然騰空而起,身形朝東電射而去。同時周池靈識展開,立刻發現“上帝使者”的位置,那里離周池約一百公里。
僅幾分鐘,周池已然趕到地點。“上帝使者”依然是那副模樣,只是體表的顏色已然變成了海藍色,與這海天一體。
“你終于來了!”上帝使者神情冷漠,“你最近也有進步,最好不要讓我失望。”不給周池說話的機會,身形突然一晃,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到周池面前。
“咻!”這一拳快到極致,但無論是移動還是進攻,這一切都被周池看的清清楚楚。右拳飛起,與對方這驚天一拳相抗。拳與拳相撞發出極沉悶的聲音,高空中打了一個悶雷。接著方圓近十米的海面突然“轟”的炸開,水霧被某種強悍的力量電離成氣體,從而燃燒起來。
“呼”,一個巨大的火球燃燒著往天滾去,極為壯觀。
硬捍之後,雙方都被對方的沖力彈開數百米遠。周池右臂並無不適,上帝使者卻也沒傷。這一場半斤八兩,兩人互相瞪著對方,都再次安靜下來。
“你果然強了許多!”上帝使者冷漠的聲音響起。
“彼此。”周池話落,猛然發起進攻,也是一拳打出。周身突然升騰起一股青色光芒,如閃電一樣在身外“ 啪”作響。
這一拳真快,說到便到,這狠絕霸道的一拳並未讓上帝使者有絲毫畏懼,它冷冷盯著周池逼近的拳頭。
“咻”
終于出手,雙拳二次相撞,周池拳上突發風雷之音,青光暴漲。
雙拳相交,“上帝使者”右拳突然“絲”的一聲響音大作,繼而周身青色閃電環繞不止,“啪啪”之聲不絕不耳,仿佛周身都裝滿了鞭炮。上帝使者面露驚色,整張面孔霎時間扭曲變形,周身皮膚如同風化的石面,突然炸開一層半公分厚的藍色皮膚。
“什麼功夫!”上帝使者聲音依然冷漠。
“天魔電勁!”音落,周池第二拳突又打出,依舊是青電閃爍,外圍更夾一層藍色奇光,藍殺劍氣!
“絲凌凌!”
青色閃電化成一道青龍似的,在“上帝使者”身上一繞,即而“轟”然炸開,身體寸裂。藍色劍氣同時切入,“絲”的一鉸,便將這些碎片鉸成無數塵埃。
這青光閃了一閃,又復歸周池身體,灰色的粉末物質像霧一樣紛紛揚的從天空落下,落入廣闊的大海。
海面安靜下來,只有靜靜懸浮著的周池,周池看了眼海面,人朝西方電射而去。這一戰,只用去短短二十秒鐘!
這是一座巨大的宮殿,十二根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柱子支撐著殿頂。殿內,一名英武的青年男子立于殿內的銀色坐床之上。他的面前是一幅立體影像,上面是周池與上帝使者戰斗的畫面。
青年男子神色平靜,淡淡一笑,“不想他進步如此之快。”
青年男子的兩側恭敬的站立著八名英俊而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之外還有一名美的另人稱奇的少女。听了青年男子的話,九人眼中閃過一道異光,最前一位英俊男子站出︰“它只是一個次極實驗品,可憐的家伙!它本不該來到這個世界,萬能的主宰,是我加百列出場的時候了!”
被稱為萬能主宰的青年男子嘴角露出一絲淡然笑意,“我親愛的孩子,不要著急,我們還有事情要做,愚蠢的人類需要一個真實的主宰,不是嗎?”
就在周池發動攻擊的時刻,一直辛苦走在路上尋找聖主的四女同時嬌軀一震,目光灼灼的望向東方。
“是聖主!”眾女驚呼。
……
彪子撒了歡兒似的,順著海灘一個勁兒的跑,跟著他的六名大漢已然累的氣喘噓噓,“彪哥,停下……”雖然是條狗,可六人的稱呼依然十分恭敬,“池哥”的狗誰敢亂叫?
突然,彪子猛的怔在原地,一雙賊亮的狗眼死死朝西邊看去。六人往西一瞧,竟是一條白色的大狗晃悠悠的在前邊散步。彪子的狗鼻子在空氣中迎著風那麼嗅了一嗅,眼楮立刻更亮了。
“嗷”的一聲怪叫,彪子撒開四條腿,風一樣朝那只大白狗撲了過去。這條大白狗皮毛晶光滑亮,簡直是狗中美女,狗中極品,是附近一名富人所養。
六人直了眼,立刻明白過來,當中一人大叫一聲,“回去開車,彪哥要泡馬子!”連忙有兩人瘋了一樣往回跑,開那兩輛車去了。
他們猜的不錯,彪子這幾天正在發情的時候,脾氣有些躁,不然也不會反常的要跟周池出來,它本是為尋花問柳而來。而對面那只大白狗也正處于發情階段。兩狗相遇,那真是干柴遇到烈火,所以彪子樂哈哈的就往那邊奔。
可惜天公不作美,就在彪子跑的還離百來米時,突然打旁邊開來一輛跑車,那大白狗被一名胖男人拉到車上。車子立刻朝西邊急馳而去。
彪子這下急了眼,對著那車“汪汪”的一陣怒叫,車上的大白狗似乎也頗無奈,溫柔的回叫了幾聲,似乎是在說︰“我們有緣再見吧!”
二十秒後,兩輛車被開了過來,一直看著彪子的幾人一臉怒氣的指著前邊路面大叫︰“彪哥馬子被人拉跑了,咱們追他娘的!”
彪子智商不是一般的高,一听這話,“嗖”的一聲便竄進一輛車子。兩車一前一後,急速往西追過去。
周池從海中返回時,靈識發現彪子和六人正往西追一輛跑車,“這群家伙在干什麼?”以為出了事情,他反正是要往西走,順路就駕車在後面追了過去。
海邊這條公路上車極少,前邊那開跑車的胖子大膽的將車開的飛快,任憑後面誓為彪子追到“馬子”的幾人加滿了油門兒,可愣是追不上他。
“他媽的!這王八蛋敢飆車!記下他車牌,舉報他!”于是立刻有人記下車牌。
這一路追趕,不知不覺已開出上百里路,路上車漸多了,前邊的跑車終于慢了下來。兩輛車趁機追了上去,並且“嘎”的一聲橫在跑車前面,相當漂亮的一個飄移。
開車的主也是一方巨富,錢多氣粗,他被這景況嚇了一跳,立刻跳下車便破口大罵︰“王八蛋,找死啊!”
車門打開,六人和彪子迅速下車,將跑車圍了起來。六人彪乎乎的凶悍如狼,一臉殺氣,而胖子眼見不是路,臉上肥肉一抖,立刻擠出一絲笑容,“幾位……呵呵,是不是有什麼事?”干笑著,人卻往後退。
不想到這下車的六人、一狗看也不看他一眼,反而都盯住了自己車上正乖乖坐著的大白狗。
胖子心里奇怪了,“這幾人有病啊?看我家白妞干什麼?”
“汪汪~”彪子沖著車上的”白妞一通深情的叫喚。那大白狗也一通“汪汪”的回應,叫聲溫柔似水,狗眸含情脈脈,瞧的彪子心里火急火燎,巴不得立刻跳過去和對方親熱。
六名狗保鏢松了口氣,這才有空看向狗主人,這名胖子。
胖子被看的頭皮發麻,眨眨眼,咧嘴一笑,“幾位,你們……”
“咱們彪哥看上你家的……你家的這位美女,我看它們兩位郎情妾意,你不會介意吧?”
胖子張大了嘴巴,呆了片刻,突然苦起臉,“幾位,我家白妞還是處狗吶!高抬貴手……”
六人臉一瞪,當中一個冷笑一聲,“現在是法制社會,狗是你的不錯,但狗難道就沒有自由了?你看,這兩位明明互相痴情,你怎麼能攔了?現在婚姻誰家還興包辦?”
胖子被說的直翻眼,但心里知道這六人絕不好惹,一只狗罷了,他也不值當的得罪人。嘆了口氣,把車上有些著急的白妞放下車,摸了摸狗頭,“白妞,我看著這位也是帥哥,但咱可不能懷孕,我沒時間侍候。”說了幾句,白妞早喜滋滋的朝彪子奔過去。
兩狗走到一塊兒,我聞聞你,你聞聞我,耳鬢廝磨之下漸生欲火。竟然在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行那周公大禮,狗臉上絲毫沒有一絲愧疚。
這一擔擱的功夫,周池的車早飛馳而至。看了眼正賣力耕耘的彪子,周池不禁搖頭苦笑,“你們等它完事記著帶我那邊去。”交待一句,周池便要驅車離開。
恰在這時候,周池目光突然定格在前方,公路另一頭,正有四名女子一路朝自己這邊狂奔,她們所行極快,眨眼便離的近了,竟然是極高明的輕功。
不知為什麼,周池一見這幾女,心頭便是一陣狂跳,“古怪!”暗呼一聲,周池便跳下車子,人呆呆看著接近的四女。
半分鐘不到,四名女子已經離周池不足五百米,她們卻停了下來,變為緩慢的步行,依然朝周池逐漸靠近。雖然離的極遠,但周池銳利的目光卻將四女看的分明。
四女都是一身老土的衣服,即不合身,顏色也不鮮艷。雖然如此,卻依然難掩四女的國色天香。
“她們會是誰?”周池暗暗奇怪,“不但大白天在路上顯露輕功,還穿成這樣,真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