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51 劍氣縱橫 文 / 流氓高手...
劍氣縱橫
陳老師搖搖頭,“看樣子,你是常年在外吧?我是外人,請不要怪我多嘴,小柳人是很好的,你有時間多陪陪她。這陣子,小柳天天都抑抑郁郁的樣子,這樣久了可是會生病的!”
陳老師一開口,另外兩名女老師立刻附和。其中也有幾名男老師悶悶的朝周池看了幾眼,他們都是未婚青年,對柳輕雲這種美女自然心生愛慕。但柳輕雲從未稍假辭色,今日才算明白,原來人家是名花有主的。況且周池似乎年少多金的樣子,自己區區窮教書,自然是無法受到青睞。
雖說明白這個道理,但心里難免失落,人便對周池起了幾分不喜,亦是人之常情。
被說了一通,周池暗暗郁悶,但心里絕無怪罪別人的意思,他內心本有內疚,也知人家說的極對。只有面含微笑,點頭稱是。
見周池脾氣極好,人也懂禮,眾人對他的印象立刻好了起來。陳老師笑道︰“輕雲,趕快些準備準備,再半個小時就是你的教評了。這一次是省里的,學校非常重視。”
柳輕雲抱歉的對周池一笑,似乎擔心周池會因陳老師等人的話不愉。周池輕捏了捏她手,雖未說,柳輕雲已明白他心思。點點頭,人便去辦公桌前整理教案。
陳老師幾人接著和周池聊些家常,正說著,一名男老師突然“呀”的一聲,眾人都朝他看去。只見這名男老師震驚的瞪著周池,然後再看看他壓在下班板下的一張報紙。
陳老師笑問︰“許老師,你怎麼了?”
這名許老師抹了把臉,有些結巴的指著周池,“周……周池!森林公司!”
眾人一愣,慢慢明白發生了什麼,有幾個跑過去在他桌前報紙上一瞧。可不是,上面正是報道周池的一個專欄,還貼著周池的大幅照片。怪不得看著這麼眼熟,原來他就是周池的總裁,世界上最年輕和最富有的人類成員!
教室里立刻安靜下來,這時,他們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周池沒太多時間陪柳輕雲,這類富人當然事業為重,每天日理萬機。更明白為什麼柳輕雲那樣郁郁寡歡,擁有這樣有錢男友,確實讓人不放心。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在許多人身上簡直成了真理。
周池暗自嘆息,後悔那天暴露了自己的面目,“那天應該易容的!”這種暴露讓周池身邊的人處于更多的危險之中。那天戚家的行動便證明這點,好在周池請歐冶生處理掉戚家派來B市的成員,將那數十人物片刻擊殺。
周池朝眾人露齒一笑,人走到柳輕雲身側,看她修改教案。柳輕雲笑著推開他,“你看著我寫不下去。”
周池笑了笑,“怎麼寫不下去?呆會兒我當你學生好不好?給你捧場。”見她教識的是一篇課外古文,是杜甫的一篇序文,名為“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並序”。
一見題目,周池失聲笑道︰“看來這個學生我是當定了,別人還真無法勝任。”立給生子通電話,讓送些東西過來。
柳輕雲不知他要做什麼,輕捶他一下,笑道︰“你不要攪黃了我的課!”
周池眨眨眼,“只會讓它錦上添花,呆會兒你就知道。”
沒多久,柳輕雲抱著教案略帶緊張的進入高三.七班的教室,學生們已經規矩的就坐。中間和後排空著十幾個座位,這是留給听評委老師們坐的。周池見後面空間極大,足有三四十個平方,心中暗呼運氣。
上課鈴未響,生子火急火燎的送來一把寶劍。這劍還真是寶劍,用的是疊層夾鋼古法打出來的利刃,市場上售價近數十萬元,為龍泉鎮大師所鑄。這劍從開始到鑄成,歷時近五年時間,劍體遍布古紋,猶如魚腸。光線照射下,寒光閃閃,如一泓秋水。
生子一听周池要劍,匆忙間不知哪里去找,一急之下,便帶人闖進一家劍器店,把最貴的這把拿到手。店主中了一跳,就要報警,生子直接丟給他一張百萬的支票。店主立刻閉上嘴巴,一個字不說。
周池在後排找了一個位置,學們生還以為他是听課的。後來又見周池手里多了把寶劍,又驚又奇,不多時便圍了過來。有幾個膽兒大的說要看劍,周池微微一笑,“這劍太利,不能亂看,一會兒有你們看的機會。”
終于,評委們相繼到場,因為周池佔了一人的座位,竟然有一名評委無處可坐。一名學生只好讓出自己的位置,自個兒和同桌擠在一起。
“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座!”
“今天,我們將學習唐代詩人杜甫的一篇文章,文章名為‘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並序’……”講了幾句,柳輕雲打開電腦,“這是著名朗誦大師藥白采先生的錄音,大家仔細體會……”
“報告!”周池學生一樣舉手站起來,無論評委還是學生,所有人都投來目光,這家伙想干嘛啊?
柳輕雲嗔怪的看著周池,“這位同學,有什麼問題?”
周池微微一笑,“親愛的柳老師,我覺杜甫的這篇序應該由人舞劍助興,方才體會其中精彩。”
“哦?難道周同學要為我們舞劍助興?”
從人一愣,這學生傻了吧?舞劍?這是什麼年頭的事情?又見周池不像是學生,就更奇怪了,難道是老油條,留級了N年的家伙?
柳輕雲肚里暗笑,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既然這樣,那麼大家歡迎周同學為大家表演。”
錄音放響,周池慢走入後邊空場地,抽出寶劍,身一動,劍光四射,聲如龍吟。眾人因這就吃了一驚,哎呀,這劍好像很值錢啊!等周池持劍在手,所有人都有種錯覺,這劍似要將房頂沖破,飛天而去。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如羿射九日落,嬌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隨高亢而中氣十足的朗誦開始後,周池掌中劍動,劍光繞體,如蛟龍,似雷霆,速如迅雷,勢如龍翔,驚的滿堂師生面無人色。只覺仿佛有一道寒光將身體包住,臉上汗毛“絲絲”落下,一陣陣冷氣直鑽入體。
僅一分鐘,朗誦結束,周池亦收劍直立,對眾人微微欠身,回返座位。教室里安靜到了極致,半天,一名評委“啪啪”的手力鼓掌,之後滿室喝采,眾人面上猶帶震驚。
柳輕雲又驚又喜,他雖然心知周池本領,但切身體驗時,內心仍然極為震撼,滿臉歡喜的對周池微微而笑。這時,評委中站起一人,這人四、五十歲年紀,禿頂圓臉,滿面紅光,他上下打量著周池︰“你是這里的學生?”
周池不好騙他,“我是柳老師的朋友,特意為他的課助興,讓諸位見笑了。”
禿頂男一臉贊嘆,“你舞劍真是很好!一定是真功夫,我女兒也是學舞劍的,能不能交個朋友?或許哪天能得到您的指教。”說著巴巴看著周池,生怕他不同意。
周池淡淡一笑,“指教不敢,倒可以交個朋友,我只是略懂皮毛。”將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名片上有周池的身份,森林公司的大股東,禿頂男一掃之下立刻一臉吃驚,卻未聲張。神態恭敬的對周池點點頭,“多謝周先生!”也未將自己名片遞過去,人便老實回座了。他是聰明人,心里清楚周池的身份是何等高高在上,這類人不是自己能輕易結交的。
柳輕雲繼續自己的授課,下課之後,二人立刻攜手離開學校。卻在半路被周眉兒一群女孩截住,一個個似笑非笑瞅著周池,“哥,你帶柳老師干什麼去啊?”
周池干咳一聲,“我和柳老師談談你們學習情況,怎麼不上課,都跑出來干什麼?”周池敲了周眉兒一下。
周眉兒惱怒的揉揉腦袋,“哥,你可也真夠花心的!不理你了!”氣呼呼的轉身走了。其下幾個丫頭也都瞪了周池一眼,相續離開。柳姍姍對兩人擠擠眼楮,“姐姐加油哦!”人一溜煙的跑開,她是一萬個樂意周池和自己姐姐在一起。
周池原地怔了一會,苦笑一聲,不知說什麼。柳輕雲笑了起來,“周池,看來小丫頭們似乎在吃醋啊!”
周池眨眨眼,“是嗎?我沒看出。”
周池從柳輕雲居處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等返回清流,雲容和小澤姐妹及幽如今都在森林有事做,雖然有些乏著,卻仍然在等周池回來。
周池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一直陪著諸女至凌晨兩點,待眾人都睡了,他卻悄然趕到村莊里那處廢棄的窯洞。
周池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這地方會是靈氣匯聚之地,又為什麼會產生靈氣,他今夜要一探究竟。
因為辰洲出關時將窯頂震塌,所以窯洞里面亂七八糟的到處是燒成塊的紅土磚塊,被埋的滿滿的。周池人站在廢墟之上,閉目感覺,發現越往自己腳下的位置,靈氣越是濃郁。周池念力運轉,身下土塊突然慢慢懸浮起來,自動移到一側。
沒多久的功夫,周池腳下的虛土、磚塊已經被移干淨,露出原來的燒磚窯穴。人緩緩落下,周池立刻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濃厚的靈氣所包裹。
靈識鋪展,周池細致探索這些靈氣。上次與戚元芳等四名高手一戰,周池被迫將體內的外金丹化整為零,以避開烏臉老祖的洞金絲入侵。周池對藏龍篇中的法門尚未精熟,所以目前還不能把這些外丹完全煉化入身體,從而達到處處皆金丹的境界。
這些分化出的外金丹猶如一個個小型的氣旋,在周池身體的無數個部位緩慢的旋轉。在周池此刻的感覺中,周圍的靈氣是無數個圓形的極微小白光點。這些小小的光點每六個聚合于一處,形成一個正八面體的松散結構。無數個這種小組合懸浮于四周,仿佛有股能量作用于它們,光點小組合形成的靈氣大軍如江海中的漩渦一樣旋轉而下,靈氣流由粗而細,並匯聚于地下某處,最終化入大地之內。
“這些靈氣該怎樣吸收呢?”周池雖然曾經吸收過電能,吸收過熱能,但對這種靈氣的直接吸收卻沒有經驗。它不同于吸收形如藍色光點似的本源生命能量,而只是天地間的玄靈之氣。
由于周池處于靈氣流動中,所以身邊流動的靈氣竟然直接透過周池身體。周池的身體卻並不阻礙它的運動,仿佛他是個虛無的存在一樣。只是這些靈氣在穿過周池身體內內那些像小氣旋一樣的外金丹時,往往會發生極輕微的震蕩。
這小小的發現讓周池不由的思考起來,“這些靈氣能自由穿透我的身體,看樣子吸收起來並非容易。”利用念力控制住其中一個光點,這個光點被周池控制著,它正處于一個外金丹之中。果然,一旦進入其中,這粒小光點立刻開始不停的震蕩,並且震蕩越來越強烈。
當這粒光點懸停于氣旋中超過十秒鐘左右時,突然出乎意料的猛然炸開,並且產生極強大的威力。光點所在的氣旋一陣鼓漲,這位置產生一股強烈的撕裂般的疼痛。
周池吃了一驚,禁不住吸了口涼氣,“奇怪!怎麼會爆炸?”周池想不出原因,卻也不敢再試,因為爆炸產生的疼痛極為強烈,有些讓他吃不消。
“這些靈氣又是怎樣產生?那日胡家人出手,似乎能人為的將並不存在的靈氣產生。而這個地方也自主的產生靈氣,看來兩種現象應當有相通的地方?”周池思索半天毫無頭緒,而眼見天色微亮,人便返回清流山。
早晨和一群大小美女用過早點,待丫頭們都上學後,周池乖乖呆在家里陪雲容幾個。這幾天里他東跑西走,實在是怕女人們生怒,要好好安慰一番。
B市火車西站的一所旅館,四名衣著土里土氣的美麗女子正盤膝打坐。片刻後,其中那位“玉姐姐”睜開眼來,其余三女也相續從定中醒了。
“玉姐姐,今天要去找聖主嗎?我們身上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再找不到可就慘了!”一女一臉無奈的說。
“說的是,這幾日里咱們一直能感應到少主的氣息,但氣息方位有些飄乎不定,無法確定聖主的準確位置。”玉姐姐輕輕一嘆,“看來聖主的境界越來越高了,比我們剛尋找時要強了許多。
“但也不能總這樣等著啊!還不如出去踫踫運氣,可惜咱們不知聖主的名字,不然可以問一下別人。”幾女想起這幾月來為尋找聖主所遇的心酸往事,不禁都有種想哭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