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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0,確診(幸福的被月票淹死吧!) 文 / 貧嘴丫頭

    甦峰家,甦白窩成一團睡得正香,就听見門外有砸門聲。別看甦白是個胖子,但一向淺眠,一下子就醒了,卻老大不樂意。

    “誰啊?大半夜不睡覺,跑老子家來砸門?”一邊罵罵咧咧地,一邊穿著內衣便出去,揉著眼,開了門,正想繼續罵,一看門外站人,立刻又把那髒話吞了進去,臉上堆滿了笑,“姐,你咋來了?有啥事嗎?”

    門外,正是甦漣漪和大虎。“穿上衣服,和我走一趟。”

    甦白不解,撓了撓頭,“姐,干啥去了?”

    甦漣漪冷冷地掃了一眼王二癩家方向,“剛剛你姐差點被一群人侮辱,好大虎及時趕到,不然後果很難設想,現就要找某些人去算賬。”

    甦白一下子瞪大了眼,驚訝伴隨著憤怒,哪還有剛剛那困倦模樣?“草!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動我姐?特麼,老子拔了他皮!”

    “還能是誰?王二癩。”漣漪眸子越來越冷。

    甦白一愣,突然想起剛剛睡正香時,有人外敲鑼打鼓說出事了,那聲音好像就是王二癩。“姐,是不是大概一個多時辰前,王二癩帶了一群人過去?我听見他喊人了,卻怎麼也沒想到是……姐,姐……你沒事吧?”甦白急躁。

    漣漪能看出,甦白關切是發自內心,心中一暖,眸子中戾氣少了些許,“恩,沒事,虛驚一場,你速把衣服穿好,一會路上我給你講發生了什麼。”

    “好,”甦白沒了平日里磨蹭樣子,動作利落地跑了進去,幾乎是一眨眼功夫,就套上衣服,和之前漣漪收拾屋子磨蹭穿衣截然相反,“姐,用叫上咱爹嗎?”

    漣漪搖搖頭,“不用,爹白日里釀酒已很辛苦,再說,這件事要暗暗進行。”

    “好。”

    一行三人關了院門,便向王二癩家而去,路上,漣漪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給甦白講了,甦白氣得滿眼血絲,恨不得馬上沖去拼命,卻被漣漪一再叮囑不許沖動,一切听命令行事。

    這一個多月自家姐姐轉變,甦白也習慣了,姐姐辦事穩妥,听姐準沒錯。

    甦家姐弟沒發現是,他們身側之人雖不說話,但那一雙眼也是血紅,口內牙齒咬得作響,一雙如鐵錘般得大拳狠狠捏著,渾身散發出殺氣,比黑夜還有可怕。

    很,到了王二癩家。

    甦漣漪觀察了院子,院牆一低矮處,找到了落腳點。“一會我先翻牆,然後是甦白,大虎殿後,若是甦白翻不過去,大虎就幫個忙。”

    甦白面色通紅,第一次有了減肥沖動,“姐,我肯定能翻過去。”怎麼能如此丟人?

    大虎不語,點了下頭。

    漣漪伸手將自己長裙挽起,裙角掖進腰帶里,那雙修長白皙小腿露出,如同兩條嫩藕。

    大虎面色唰地一下紅了,轉過臉去,甦白則是十分不贊同,搖著胖手。“姐,把裙子放下來,有傷風化啊。”

    漣漪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這不學無術還懂什麼風化?此時沒外人,無礙。裙子那麼長,怎麼去翻牆?”

    說完,也不等甦白反應,退後幾步,而後一個短跑沖刺,高挑身姿憑空而起,如同拔竹,右手一撐牆頭,矯捷身子已如同獵豹般翻了過去。腳尖著地,一連串完美動作未發出絲毫聲響。

    甦白看傻了,這……這真是他姐?

    大虎也是心中暗暗叫好,巾幗不讓須眉。

    接下來是甦白,他也想展現一番,閃了其他人眼,但跑了幾趟,一到牆前就打怵,後是漣漪沒了耐心,“些,天要亮了。”

    甦白撅著嘴,開始爬牆,他腿不短,但因太胖滿是肉,笨呼呼上不去。

    大虎上前,一手抓住他腰帶,臂肌一個用力,便如同提豬肉一般將甦白甩了過去,隨後他也翻牆入內,動作干淨利索。

    屋子門並未閂,輕聲推開門,三人便進了去。

    “大虎,你制服住王二癩,堵了他嘴,別讓他喊,”說完,漣漪又轉頭地對甦白道,“你去摁著劉氏,也同樣別讓她喊。”她語調很低,聲音很小,但卻是命令式威嚴。

    甦白不樂意了,“姐,男女有別,讓我怎麼對劉氏出手?”甦白與甦峰一樣,雖是流氓痞子,卻有自己原則。

    “別廢話,讓你干什麼就干什麼。”漣漪呵斥道。

    其實甦漣漪是有私心,她不想讓大虎去踫那劉氏,不知為什麼,就是不想!

    王二癩並不完全相信劉氏和趙大鐵胡搞,但當時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加之劉氏平日里確實浪得很,便狠狠抽了她一嘴巴。

    至于那轉身走開,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他知道了這次計劃**不離十是失敗了,之前雖知甦漣漪厲害,卻不知這麼厲害,便找個機會趕緊跑回家,省後果無法承擔。

    劉氏回家後,哄了一哄王二癩,又給他燙了壺酒,炒了兩道小菜,說了些好話,王二癩便也原諒了她。

    此時兩人正抱著床上睡著呢,這劉氏雖老,床上功夫倒還不錯。

    大虎打開門便沖了進去,二話不說拽起單被,幾下便將王二癩綁得結實,那王二癩正想大喊,大虎床上隨便摸了個東西便塞入王二癩嘴里,臭烘烘,原來是襪子。

    甦白也無奈,學大虎,用床單將赤身**劉氏打了個卷,用腰帶捆上如同粽子一般,劉氏想喊,他便也抓個東西塞她嘴里,好,是她自己肚兜。

    幾聲清脆火石敲擊音,昏暗房內幽幽地亮了起來,是甦漣漪點燃了油燈。

    漣漪姿態優雅,用錐子輕輕挑了挑油燈上燈芯,小小油燈越來越亮。

    王二癩和劉氏看見來人竟是甦漣漪,嚇得拼命掙扎,想喊,但嘴里各自塞著東西喊不出來。

    燈下漣漪,如同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那一張瓜子臉潔白無瑕,烏黑眸子帶著冷意,細細鼻梁如同滴水,不點自朱唇抿著,本是一位美人,但看王二癩夫婦眼中,卻如同收命羅剎!

    “晚上好。”漣漪沒看王二癩一眼,相反向劉氏去了,伸手掏出一把精致匕首,劉氏臉上踫了一踫。

    那劉氏感覺到臉上冰涼,再也不敢動了,她這樣浪女怕就是毀容。

    漣漪收回了匕首,拽起床單一角輕輕擦了擦,鋒利刀刃燈下泛著寒光,“一會我拿出你口中之物,若是你叫一聲,我便劃出一道口,叫兩聲,便劃兩道,即便你叫來人也無所謂,我甦漣漪從來都是惡名外,想必鄉親們早已見怪不怪了。”漣漪說完,便伸手拽下劉氏口中肚兜。

    劉氏剛想叫,但那匕首越來越貼近她臉,後她咽了幾口口水,也沒敢叫,“我不叫,漣漪小姐,咱……都是街坊鄰居,有話好好說好嗎?”聲音忍不住顫抖。

    “好,就給你一個面子。”漣漪繼續擦匕首,“說,誰給你們膽子,找人來害我?”

    那劉氏趕忙否認,“漣漪小姐冤枉啊,那些人,我們不認識……”

    甦漣漪冷笑,“既然我能找到這里,自然就能猜到是誰收買了你,”繼續用那匕首逼近劉氏臉,“劉氏,你說,幾個銀子重要,還是你命重要?”

    劉氏渾身顫抖,“奴……奴家,听不明白……”

    “你們自己傻,還當別人都傻?算下時間,我被襲擊從頭到尾也也不到一盞茶功夫,王二癩要看到,還得跑回去找人,再帶著幾乎全村人跑來,也得一炷香時間,難道王二癩未卜先知知曉我要受人襲擊?”

    劉氏被問愣了,之前只以為會成功,只要眾人見了甦漣漪被人脫光了欺凌,哪還去計算這時間?

    “我這是給你們一個機會,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甦漣漪給他們施加壓力。

    劉氏怕極了,眼珠子亂轉,開始衡量甦漣漪說話。那李府翠兒姑娘多給了她些銀子,但甦漣漪卻是真真她身邊威脅,這時候,誰能選銀子不要命?

    “是……是李府翠兒姑娘。”劉氏趕忙道。

    翠兒?是誰?

    甦漣漪腦子里搜索記憶,突然想起,那廝就是當初弄死甦漣漪本尊丫鬟,後來還想弄死她!早就猜到李府,卻忘了還有這個女人,真是仇舊恨。

    漣漪一旁凳子上坐下,手中把玩著匕首,垂著眼,好像想什麼。

    屋子里一時間很靜,王二癩見甦漣漪手拿匕首,也不敢怎麼掙扎,劉氏心驚膽戰,不知接下來這甦漣漪想做什麼。

    甦漣漪為什麼逼問劉氏而不是王二癩?自然是因為女人比男人為膽小、好控制,這是一般情況。

    大概一盞茶時間,漣漪抬起了眼,看著劉氏微微笑了一笑,劉氏只覺得後背一層冷汗,這笑沒好笑。

    “劉大姐,”漣漪突然改了稱呼,“我們合作如何?”

    劉氏慌張地看向王二癩,而後者也沒是一頭霧水,合作,什麼合作?

    “漣……漪小姐,奴……奴家啥也不會,怎麼合作?”劉氏第一想法便是推脫。

    漣漪微笑,湊到了劉氏耳旁低聲說了什麼,劉氏听後,面色一白,額頭冷汗。“漣漪小姐,這個……可不行啊,漣漪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那李府豈是我們能得罪?”

    “你不敢得罪李府,就敢得罪我?”漣漪聲音驟冷,“我告訴你,如果我想讓你們死,你們也必死無疑!”

    王二癩終于用舌頭將臭襪子推了出來,喊了一句,“甦漣漪,鸞國是有王法,要是老子和婆娘死了,你以為你能脫了干系?”

    漣漪一挑眉,伸手將手邊布袋取了出來,從中捉出一只健壯活蠍。“這個,你們可認識?”

    “自然認識。”果然,王二癩可不如劉氏那麼好糊弄,他以“王法”為要挾,有恃無恐。

    “一只蠍子蟄不死人,但若是將蠍子放入人口中,那蠍子順著人嗓子入了肚子,就用這兩根螯將人五髒六腑抓碎,你說仵作能驗出是誰殺你們?”

    “嘔……”劉氏听著甦漣漪這慢悠悠地描述,就覺得胃腸發疼,好像那黑褐色蟲子真跑到她肚子里亂抓。

    “你……你……”王二癩也沒了主意,他還第一次听見這種死法,“甦漣漪,你這麼缺德也不怕入地獄!”古人怕鬼神之說。

    甦白沖上去,二話不說就給了王二癩兩個大嘴巴,而後又覺得不解氣,連扇了十個,“王二癩你這個狗娘養,是你這老小子招惹我姐,怎麼還成了我姐缺德?今天我甦白不把你活活打死,我就跟了你姓!”

    漣漪一聳肩,其實她這人不喜歡動粗,但對于王二癩這種智商低能兒,拐彎抹角地他們也听不明白,只有這拳頭炖肉才對胃口,便也不阻攔,笑眯眯地看著。

    心中不免感慨,從這個角度看這寶貝弟弟,也很英俊瀟灑嘛。

    王二癩被打得說不出話,口中噴血,那劉氏真真嚇壞了,“漣漪小姐,漣漪姑奶奶,我合作,您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還不成嗎?放了我家那口子吧。”嚎啕大哭。

    “甦白,住手,我們是文明人。”漣漪厚臉皮道。

    甦白這才住手,用王二癩身上單被抹了抹手上血水。

    “那明日,我就家等你好消息了,別讓我失望。”漣漪笑呵呵道。

    劉氏點頭如搗蒜,“那……那……奴家按你說去做,以後……以後……”

    漣漪明了她是什麼意思,點頭微笑,“事成之後,我們之前所有恩怨,一筆勾銷,我甦漣漪,說到做到。”

    “成!奴家一定好好去做。”見識到了甦漣漪可怕,劉氏這回算是徹徹底底認清了現實——和誰為敵,都不能和甦漣漪為敵!

    大虎看著甦漣漪,平日里毫無弧度唇角微微勾起,眼中滿滿贊賞,他竟這女子身上,找不到絲毫缺點?奇了!

    三人是翻牆進來,卻是從大門安安穩穩出去,劉氏恭敬地送出去,就差磕頭。

    “三弟,今日辛苦你了。”漣漪伸手拍了拍甦白肉呼呼肩頭。

    甦白眼圈紅了,“姐,委屈你了,都是我不對,當時……我听見王二癩喊人,我就應該警覺,我卻想也沒想直接睡了去。姐,我甦白是個不合格弟弟,我……我慚愧。”

    漣漪心中一暖,“不要這樣,甦白,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這一段時間,甦白很自卑,他之所以對甦漣漪言听計從,是因為兩人一同長大,他追隨姐姐步伐慣了,但從大概一個半月前,二姐卻突然變了個人一般,他就再也沒跟得上她步伐。

    “真嗎?”甦白小心問。

    “恩,進步很大,如果你肯努力,未來進步會大。”漣漪如同哄孩子一般。

    “恩,姐,我一定會努力。”甦白趕忙道。

    “好了,回去吧。”到了甦峰家,漣漪讓甦白回家,甦白幾步一回頭,回了家睡覺,歸途上,只有甦漣漪和大虎兩人了。

    “大虎,剛剛謝謝你了。”剛謝完了甦白,現又轉身去謝謝大虎。

    大虎一點頭,不多語,漣漪也不再多說,兩人就這麼肩並肩,夜幕中散步一般,無比默契。

    ……

    第二日,翠兒得到了劉氏成功消息後,心花怒放,步向海棠院走,恨不得直接飛起來,滿心都是幻想,好像已經見到了不久將來,自己被抬做姨娘日子。

    李玉堂剛從外巡視歸來,屋內衣,而後換了身舒適衣袍書房中準備翻閱賬冊,便听見屋外翠兒聲音。

    “少爺,您忙嗎?翠兒有事和您說。”

    “進。”李玉堂頭也不抬。

    翠兒喜滋滋地入,規規矩矩地福了個身,而後便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給李玉堂講,從如何得知王二癩、劉氏和甦漣漪有過節,到如何勾結上劉氏,到後用了什麼方法使甦漣漪身敗名裂。當然,後面很多事都是她听劉氏說,她這麼個高貴大家府丫鬟,怎麼能去那掉身價村子?

    從始至終,李玉堂都未抬頭,洋洋得意自以為手段高明翠兒,自然是沒見到她家少爺眼中鄙夷。

    “恩,下去吧。”沒有翠兒料想欣喜,李玉堂還是那般神態,淡淡如雲。

    但翠兒已把自己陶醉了,向自家少爺暗送了幾次秋波後,便退了出去。

    李玉堂微微一挑眉——爛泥,就是扶不上牆,給她個發揮機會,她卻做這種下三濫之事,可笑。

    但想到甦漣漪那胖子女流氓,那惡心惺惺作態,那狡猾破他計謀,李玉堂心情還是大好,粉色唇瓣揚起。此時此地是他自己書房,若是被外面姑娘家看見,說不定要迷了多少人。

    可李玉堂做夢都想不到,甦漣漪此時非但沒受到絲毫傷害,相反還刻意打扮了一番,前來求見他父親——李福安。

    ……

    因李福安病情,如今李府大半買賣交給了二兒子李玉堂,他則主要以休養為主,偶爾听听大掌櫃匯報,隨便翻翻總賬。

    甦漣漪到了,前門門童自然是認識這位不久前剛來大變樣甦漣漪,讓其稍後,先通報了全管家。

    全管家听說甦漣漪求見老爺,便先去了李老爺那里詢問意見,而後趕到門口親自迎接。

    李老爺也是很想見這小姑娘,很好奇她此番前來,為了何事。

    漣漪與全管家客套了幾句,便被帶入了李老爺院子廳堂。

    “漣漪見過李老爺。”甦漣漪為李福安做了一個規規矩矩福身。“今日老爺氣色真好,想必沒幾天,老爺就會康復了。”

    李老爺和藹地笑,“借你吉言,坐。”

    漣漪一旁客椅上坐下,有丫鬟上了香茗和茶點。

    “其實,漣漪此次來,是來和老爺承認錯誤。”甦漣漪開門見山。

    李福安一愣,承認錯誤?這是來哪一出?“漣漪姑娘何錯之有?”

    漣漪站起身,面容誠懇,“為老爺治病藥酒,並非我甦家祖傳,不是我兄長所制,其實是我之前山上踫到一名老者,他送予我藥方,之所以對外公開說是祖傳,只是不想節外生枝罷了,畢竟,這世道太亂。”

    李老爺沒想到甦漣漪上門來說這件事,自然知曉這不是她目,是好奇起她初衷。原本,他還以為,甦漣漪來,是為了說服他加大購買甦家酒數量。

    漣漪心中明鏡,這些話,她不說,李老爺也能猜個七七八八,還不如自己直接說出來,顯得敞亮,接下來話也就好說了。

    李老爺笑著點頭,“是個誠實姑娘,你如今來見我,就為了此事?”

    “不,”漣漪趕忙道,“藥酒能治病固然不假,但就如同藥方一樣,同樣病癥不同病人身上,要開具不同藥方,陰虛則要滋陰潛陽,陽虛則要益氣固脫,從前漣漪未見過老爺,這藥酒老爺喝也就喝了,但見了,漣漪卻覺得,藥酒不適合老爺喝。”

    “此話怎樣?”李福安驚了一下。

    全康也趕忙過來,“漣漪姑娘,我知曉您一定有什麼好方法,可否等全某將周大夫找來?我們一同探討?”一旦涉及了李老爺病,全康便很激動。

    漣漪笑著點頭,“還是全管家想得周到,其實漣漪也僅僅是得到藥方,不懂開藥,有周大夫旁做指導,漣漪心中這塊大石也就能落地了。”

    全康就是莫名認為,這甦漣漪一定有方法,這是他直覺。

    李福安看著不卑不亢甦漣漪直了眼,好像又看到了當年那名女子,無論遇到什麼難題、挫折,她也是這般,冷靜淡然。

    同是甦家村人,甦漣漪會不會和她有什麼聯系?

    李福安不敢再想,自從當年她做出了抉擇,他就刻意不再去想她,調查她,生怕日日被思念和愛戀所折磨,多少年了?二十多年了吧。

    如今,他只知道她病逝了,卻不知這二十年她到底過得如何,她夫君待她好不好,她可否有兒女,其實憑他能力可以了解得一清二楚,但他卻逼著自己不去知曉分毫。

    漣漪又發現了李老爺看著她若有所思,但她知曉,李老爺並非看上她美色,他雙眼空洞,想必是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人身影罷。

    試問,甦漣漪為何突然決定前來治病?

    因為通過翠兒這件事,她深深體會到了這個落後封建社會,弱勢群體是多麼軟弱可欺,有錢有勢之人,隨便動動小手段便能將她壓死。

    她可不想這麼靠著李府老爺一輩子,她要有她事業,這期間,她就必須要有李老爺作為依靠,不為別,就為了壓住李玉堂!

    只要李老爺成為她靠山,那李玉堂定然唯有一旁咬牙切齒份兒而無法動她分毫。

    所以,李老爺不能死,必須要活!要健健康康地活!

    廳堂兩人各有所思之時,全康已帶著周大夫急匆匆趕來。

    漣漪立刻調整了情緒,將剛剛陰沉深埋,外人無法發現,只能看到她陽光和藹。“漣漪見過周大夫。”那嗓音,清脆如銀鈴。

    周大夫對甦漣漪印象本就極好,加之這高挑貌美女子笑盈盈地為自己福身,心情自然也不錯。“漣漪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全康想到老爺病能治愈,激動得難以自已,對著甦漣漪就是一拱手,“漣漪姑娘,只要您治好我們老爺病,我全康定然感激您一輩子。”

    漣漪趕忙謙虛,“全管家言重了,漣漪只是名弱女子,偶然得到了藥方,老天開眼,這藥方正對老爺病情,是老爺人好積福,上天眷顧罷了。”話,自然是挑好听說。

    周大夫越來越欣賞這名女子,不卑不亢,謙虛有禮。“不知漣漪姑娘可有什麼藥方?”

    甦漣漪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這紙張上便是制作藥酒之前,遍訪縣城名醫,根據她所想得到效果,開出一系列中藥。

    周大夫拿過藥方,看了看,他淺嘗過藥酒,知曉這正是藥酒配方,“漣漪姑娘,這……這藥方太過珍貴了。”

    全康不解,“周大夫,您見多識廣,這可是什麼名方嗎?”

    周大夫搖頭,“這正是甦家藥酒秘方。”

    漣漪心中很想笑,就是弄了一堆中藥名嘛,連藥量都沒有就是秘方?糊弄古人真有趣。雖然心里這麼想著,但臉上卻是一派動容神情,“沒關系,只要能治好李老爺病,一個秘方又算什麼?”

    李福安萬萬沒想到,甦漣漪竟能將藥酒秘方送出,這對于做生意之人來說,是萬萬不可之事。

    “漣漪姑娘,你就不怕,這秘方外泄?”李福安問。

    甦漣漪笑了,“老爺,漣漪雖是女子未讀過書,但也不傻,自然知曉這秘方重要性。但,人世間,有些比錢財要重要,那便是情。老爺十幾年照顧我們甦家,我們是感恩,此時即便是耗家產換得老爺康健,我們甦家也義不容辭。”話語頓了一下,很是動容,“雖佛家雲,人有輪回,但生于塵世便是一種緣,既然生了,自然是要珍惜生命,健康活著。”

    漣漪說完,自己都想吐,從前討厭這一套煽情,但如今不得不用。她覺得再說上那麼幾段,即便是春晚主持人,她也能勝任了。

    座三人被深深感動,沒想到一名年輕女子竟能看透人生,感悟大義。

    “漣漪姑娘您放心,今日我見了秘方,但我周某人對天發誓,定不會外泄,否則,我便五雷轟頂而死。”周大夫是個耿直,立刻起誓。

    “不用,不用這樣。”漣漪哭笑不得。

    “漣漪姑娘放心吧,我們李家永不會做藥酒生意。”李老爺聲音徐徐而出,一句話便承諾了一切。

    “好,那就多謝各位了,我們開始研究藥方吧。”漣漪趕忙岔開話題。“李老爺,漣漪冒昧地有一個請求。”漣漪很是尷尬。

    “什麼請求,你且請講。”李老爺道。

    漣漪猶豫了下,“能不能先清場,將門關上,只有我們四人?這件事,絕不能外泄。”

    “好,大全。”李老爺吩咐。

    “是。”全康帶著一肚子疑惑,將伺候一旁丫鬟們趕了出去,而後將門窗關好,點上了燈燭。

    見沒人了,漣漪這才尷尬地開口,“老爺,我需要听听您心聲,方可確診您病癥。”

    “听心聲?”周大夫不解。

    “是。”漣漪回答,臉紅了,沒有听診器,真麻煩。

    “好,你怎麼說便怎麼做罷。”李福安道。

    “那就請老爺將上衣脫光,榻上平躺。”漣漪說完,自己都覺得自己猥瑣。

    眾人一愣,這是什麼診病方式?不是應該診脈嗎?

    漣漪慚愧地低下頭,臉紅彤彤,該死西醫,該死听診。

    還是李老爺反應,“大全啊,來吧,幫我脫衣。”

    “是。”全康是相信甦漣漪,便步過去,幫李老爺脫光了上衣,扶著榻上躺平。

    漣漪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絲帕,上面繡著蓮花和蜻蜓,是初螢繡給她。走到榻前,量不去看李老爺。

    心中不免罵著,這該死封建社會,怎麼男女大妨到這麼變態?現代,一個男人光著上身根本沒什麼問題。

    將絲帕平鋪李老爺左胸口,她俯下身,將耳朵貼李老爺心髒位置。

    這種方法,她之前便用過,是為孫大海診病時所用。

    西醫診病常用便是听診器,听診器是十九世紀法國著名醫生雷內克發明,隨後又有幾位醫生進行了改良,其作用便是為清楚地听清病人心聲。而听診器發明之前,只能是醫生將耳朵貼病人胸腔處听診。

    風濕性心髒病又名風心病,是由于風濕熱活動累及心髒壁膜引起心髒病變,受損瓣膜以二尖瓣為常見。患病初期常無明顯癥狀,後期則表現為心慌氣短、乏力、咳嗽、肢體水腫、咳粉紅色泡沫痰,直至心力衰竭而死亡。有則表現為動脈栓塞以及腦梗塞而死亡。

    按理說沒有听診器是听不清什麼心髒雜音,但李老爺病情確實十分嚴重。

    附耳傾听,室內詭異寧靜,仿佛落針可聞。

    只見漣漪秀眉微微皺了一皺,面色凝重,眼神卻越來越堅定,站了起來。“我猜得沒錯,結合病史體征和臨床表現能初步確診,風心病。”這語氣哪還有剛剛嬌柔,唯有嚴謹,給人一種權威感。

    周大夫立刻上前,“等等,漣漪姑娘,您可不可以告訴老朽,听胸膛,能听出什麼?”這姑娘剛剛還很正常,現怎麼就如同換了個人,說一堆根本听不懂話?

    漣漪點頭,“李老爺有著風心病,心聲表現為心尖部收縮期吹風樣雜音。”但因為沒有听診器不是很清楚。

    她面色沉了下來,愈加凝重,因為,這樣雜音現象說明,李老爺病情嚴重,除了換瓣沒有好治愈方法。但古代哪有條件做手術?也只能用藥物,能拖一天便是一天了。

    別說李老爺和全康,就是很有醫學建樹,見識過大江南北醫學周大夫都十分不解,“你是說,老爺心,和別人心,不一樣?”

    漣漪點頭,用句白話說,就是壁膜損害,心髒收縮時該心室起不到應有作用。當然,和周大夫說了他也不懂。“我說再多,想必周大夫也不理解,您可以親耳听听李老爺心聲,就是心髒跳動聲音。再對比全管家心聲,便知曉。”

    “管家,可否借胸一听?”周大夫很激動,這便是老學究執著。

    全管家二話沒有,脫了上衣,只要是對老爺病情有幫助,他做什麼都願意做。

    榻上,老爺正躺著,全管家便直接躺了地上。

    周大夫先是很仔細地听了李老爺心聲,而後又俯身听全管家,第一回除了心跳並未听出區別。他降下浮躁,又去認真地听,第三次,終于听出了區別。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就如同漣漪姑娘所說,這心聲是有區別。”

    躺榻上李福安為何一直靜靜任由周大夫當試驗品,其實他原本是不信任甦漣漪,或者說不能完全信任。畢竟,周大夫這種名醫都無法治好病,讓他怎麼去相信一個年紀輕輕女子能治好?

    但如今,他心頭放亮,終于可以放下心來了,甦漣漪是有真本事之人,他命……也算是保住一半了。

    全康起身速穿好衣服,而後幫李老爺穿,將李老爺重又扶回了椅子上。

    有了這一出,眾人再不質疑甦漣漪醫術,三人對其都畢恭畢敬,言听計從。

    “漣漪姑娘,有一事我不解,您是用什麼方法緩解老爺氣短之癥?”周大夫問。

    “是利尿消除浮腫,”漣漪微笑,“周大夫可還記得老爺之前腿部浮腫難消?而只要開了利尿藥物,消了浮腫便可改善氣短。”

    周大夫恍然大悟,終于理解了為何李老爺當初生命垂危,飲用了藥酒就可得到很大改善,並非這藥酒有什麼奇藥,而是對癥下藥。“漣漪姑娘,老朽佩服。”

    “哪里,這些都是以為老先生教,漣漪有幸學之,周大夫醫術高明,若是沒有從前藥方,李老爺也不會恢復得這麼,以後漣漪要請教之事還多呢。”漣漪謙虛。

    不卑不亢,謙虛有禮,這是眾人對甦漣漪評價。

    隨後甦漣漪和周大夫便沒再客套廢話,而是針對李老爺病情,仔細研究藥方,真正中西醫結合,為李老爺量身定做了一副藥。

    全康對甦漣漪感激得五體投地,李老爺也心情大好,這一研究,就研究了整整一下午,當停下來時,甦漣漪已經口干舌燥,端起茶碗就準備喝。

    有丫鬟送上了茶,李老爺正準備喝時,卻被甦漣漪叫住了。“老爺,這茶您不能喝。”

    李老爺一愣,不能喝茶,這是什麼道理?

    “茶、煙、酒,都會刺激心髒,您有心疾,這三樣,好戒掉。”說到這,臉上覺得火辣辣,真是自打嘴巴,之前還賣人家藥酒,如今就不讓人家喝酒。後,給自己找了個台階,“若是老爺真非喝酒不可,就將甦家藥酒稀釋,喝上一些解饞。”

    李福安將茶碗放下,微微一笑,“好,就听漣漪。”不知不覺,稱呼已改,親切了很多。

    “還有,”漣漪繼續道,“老爺您要吩咐廚房,未來您飲食要少鹽,您病癥應控制一種物質,名為——鈉,而這鹽中有鈉,故而少鹽。”

    甦漣漪話,李福安深信不疑,“好,大全,一會便吩咐下去罷。”

    “是。”全康高興非常。

    “還有一樣東西。”漣漪拿了一個小布包,掏出一個布口袋,其中之物對于古代人來說算是陌生,但漣漪用其甦家村救過人,“這個叫海菜。”

    李老爺微微一笑,“生于海中,這個,我見過。”他是走南闖北商人,怎會沒有眼界。

    漣漪微笑,“還是李老爺見多識廣,想必食用之法就不用我說了。這海菜富含鉀,而藥物利尿便會造成鉀缺失,所以以後頓頓都要喝上一些海帶湯,不用多,一小碗便可。”

    說著,將海菜放到了桌上。

    “這個,李老爺應該也知道。”漣漪掏出另一個布包,打開,竟是油炸蠍子。“此物烹飪之法,一會我教給廚房,每日午膳、晚膳兩頓食用,一次兩只,可緩解風邪之痛。”

    說著,又放到了桌上。

    全康看著這面目猙獰東西,覺得反胃,如何下口?但李老爺卻笑容和藹,“好,只要漣漪你開出單子,下便服用。”

    漣漪點頭,李老爺態度是不錯,“還有就是,要多運動,每日三次,繞著院子走上一兩圈,力多走,但也要量力而行。”

    “好。”李老爺道。

    屋外,有下人來稟,李夫人為答謝甦漣漪姑娘,特辦了一場家宴,請漣漪赴宴。

    甦漣漪一挑眉,家宴?會不會有那混蛋——李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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