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臨危受命 舉步艱難(… 文 / 錦棠
;楊莉芸看著這一切，氣憤地對田大均說︰“這簡直是個走私煙批發市埸啊！”
田大均也是第一次親臨建供公司，他過去只知道有這麼一間公司掛靠在市檢察院。但這間公司如何經營，它有些什麼具體的業務，他一概不知。
由于建供公司沒什麼人認識楊莉芸和田大均。因而也沒人和楊莉芸和田大均打招呼。在公司轉了20分鐘後，楊莉芸對田大均說，一定要盡快研究解決建供公司的問題。
楊莉芸和田大均返回檢察院途中，剛好路經市檢察院買下的那塊地皮。田大均要求司機把車子停下來。
田大均指著長滿野草的空地對楊莉芸說︰“這塊地我們去年已買下來了，由于沒有錢，至今還沒辦法動工蓋房子。我們院已經三年沒蓋房子了。如果把公司關閉，恐怕……”
楊莉芸說︰“違法亂紀的事我們是絕對不能干的。建供公司一定要停辦，對公司要認真進行清理。至于蓋住宅樓的資金問題，我們可以向市政府提出申請，爭取市財政撥款解決。明天我親自去找韓副市長。”
楊莉芸和分管市財經工作的常務副市長韓文仲有一面之交。那天，在防江市人大會議會場里，李雨玲把楊莉芸介紹給韓文仲。韓文仲當時熱情而友好地握著楊莉芸的手說︰“以後有什麼需要市政府支持的，請直接找我。”韓文仲還沒到50歲，長得高大英俊。他給楊莉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是，當韓文仲看完市人民檢察院關于申請撥款建住宅樓的報告後，他的熱情立刻煙消雲散。
“現在市財政很困難，實在沒辦法拔出專款給檢察院蓋房子。”韓文仲用中指推開辦公桌上的報告。他神情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了。
韓文仲的態度轉變之快讓楊莉芸皺感意外，但她還是耐心地說︰“韓副市長，市檢察院已經整整三年沒蓋房子了。”
韓文仲說︰“你們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吧，我知道，公、檢、法機關和其他部門不同，你們自己會有辦法的。”
听了韓文仲的話，楊莉芸有點惱火。她想，檢察院是國家機關，如果不是靠財政撥款，如果要靠自己弄錢蓋房子，惟有搞邪門歪道、違法亂紀。這樣的辦法檢察院絕對不能去想。當然，她知道幾百萬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市財政確實有困難。她能體諒。但作為一位常務副市長，老韓怎麼會這樣考慮問題呢？
韓文仲見楊莉芸緊皺眉頭不哼聲,只好換一種口氣說︰“楊檢察長，要不你先把報告放在我這里，讓我們研究研究再說吧。”
楊莉芸失望地走出韓文仲的辦公室。楊莉芸想，從韓文仲的口氣看，要他批下這幾百萬基建款，希望甚微。怎麼辦？市檢察院干警的住房確實太緊張了。由于沒有房子，自己也只能住在檢察院的招待所里。當然，住招待所對自己目前的生活暫時還沒有什麼大問題。丈夫還在美國進修，他明年才回國；女兒還沒轉學。楊莉芸又想起昨晚走訪一些院干警的情況。她和田大均首先到了院反貪污賄賂局副局長方建國的家里。楊莉芸進入這位年輕副局長的家，才知道他們一家四口還住一室一廳。一個工作十多年的正科級干部，一家擠在一套不到40平方米的房子，田大均對她說，有些已結婚好幾年的干警還在等待單位分房子。楊莉芸想，解決干警住房問題也是一件緊迫的工作。無論如何，建住宅樓的主要資金還是要爭取通過財政撥款解決，絕不能通過邪門歪道去弄錢。
在市政府辦公樓的走廊，楊莉芸看見李雨玲正朝自己走過來。
李雨玲看一眼韓文仲辦公室的大門口，問楊莉芸︰“你剛才是找韓副市長嗎？”
楊莉芸點點頭。
李雨玲說︰“我也是來找他。”
楊莉芸問︰“你是來找韓副市長批錢嗎？”
“是的，請他批點錢裝修一下辦公大樓。”李雨玲又補充說，“本來，這是市政協辦公室主任的活兒，但每次向市政府要錢，他總是推我出面。”
楊莉芸問︰“市政協機關要批多少錢？”
“100萬。”李雨玲又說，“莉芸，你稍等我一下，我進去一會就出來。”
李雨玲快步走進韓文仲的辦公室。幾分鐘之後，她又從韓文仲的辦公室里出來。
楊莉芸看著李雨玲問︰“韓副市長同意了嗎？”
李雨玲眨眨眼楮反問道︰“他怎麼會不同意？”
楊莉芸看著李雨玲，突然閃出這樣的念頭，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再請李雨玲出面，問題也許比較容易解決。不過現在她還不想和李雨玲說這個問題。
當天下午，楊莉芸主持召開檢察長辦公會議，會議主要研究建住宅樓及清理建供公司的問題。
楊莉芸說︰“我的意見是立刻著手籌建住宅樓。”
田大均說︰“可是我們到哪里弄錢？我們這棟住宅樓的預算是650萬。是不是讓建供公司繼續經營一段時間？”
楊莉芸說︰“我認為，建供公司的一切經營活動要立刻停止。要組織人員對建供公司進行清理。至于蓋住宅樓的資金問題 ”楊莉芸看著田大均，“現在我們院干部職工共集資了多少錢？”
田大均說︰“80萬。”
楊莉芸說︰“我們可以著手辦報建手續。報建手續辦好後，先用這80萬開工。我們可以一邊施工，一邊爭取市財政撥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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