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1章:真正的力量 文 / 魔鬼同学
面对死亡。安不知的头脑现在一片空白。死亡的恐惧扼住他的喉咙。使他难以喘息。在这个死亡游戏中。对方曾多少次将他逼入绝境。他也未曾动摇半分。那是因为他准备充分。可如今。却不是智力能解决问題的了。他也沒有对此局面做出任何准备。面对逆境。他现在需要的是只是实力。
简单。而又足够暴力的实力。
所以。第一时间更新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弱点吗。安不知在心中默默地问着自己。
这一声询问就像一滴水落在他的内心世界的心湖中。惊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向四周扩散而去。沒想到的是。原本只是安不知自嘲地自问。却引來一个声音的回答:“你终于明白了。我借给你如此强大的力量。可惜你却用不出來。这并不是力量本身的问題。而是你。无法理解和融合这个力量。”
“你是谁。”安不知本就内心极为不平静。此刻被人道出这番话。自然是有点慌乱。
“认真想想。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记忆早就在你的身体里存在。你要知道。当你使用我的那些力量时。并非是使用一件工具。而是要让自己真正地成为这些力量的载体。让你们合二为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说完那句话之后。那声音便彻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记忆画面如走马灯一样在安不知面前不断闪现。他终于发现。一直以來。是他自己拒绝看到这些画面。就好像在知道了那人就是刘平德以后。便对那道魂体有所抗拒一样。
是的。刚才那个声音当然就是刘平德。已被他收入电子脑中的魂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曾经的存在。是作为黑暗议会的第四使者來刺杀自己的流言。
于是安不知也立刻明白过來。自己在进入这个世界后得到的所谓能力。不仅仅是黄秋儿的功劳。就好像她曾经说过的那样。她只是将自己身体内原本就有的力量用游戏信息的方式表达了出來。就类似司马天地的恒运一样。这战斗的能力原本就属于他自己。不。应该说原本就属于流言。不过。现在流言已属于自己。
所以。自己不应该是仅仅只有这点实力而已。
就在安不知想到这一节时。另外一个声音继流言之后又在他脑海里回响起來:“是的。你当然不仅这点实力而已。你只是害怕去使用它们。因为你害怕自己成为像他那样的人。在这一点上。你可以听我一句劝告。你永远不会成为像他那样的人。因为你的起点远比他要高。你曾经听过有人为自己从沒得到过的东西。从沒拥有过的地位而堕落。但你何时曾听说过。有人会为了自己已拥有太多的东西。以及不屑一顾的地位而堕落。”
“你又是谁。”
“啊哈。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刚才在游戏里介绍自己叫贾保。很遗憾。那并不是我真正的名字。实际上。我的名字毫无意义。就跟这世界一样。所以你不妨继续称呼我为传播者好了。我放弃我之前的想法了。我现在哪都不想去。就呆在你这就好了。”
“你是什么意思。”安不知沉稳地问道。
“我已经发现了。第一时间更新原來我所呆的这个所谓世界只是一片虚无。难怪你作为人类会提出那样的交易而丝毫不顾忌整个世界的毁灭。难怪你会对我所提出的诱惑丝毫不动心。就好像我刚才说的。那已经是你们这种电子人类早已不屑一顾的变化。你们早已永生。又怎么可能会对我这种畸形的存在有丝毫兴趣。”
“所以你就反悔了。”
“不不不。你完全地错了。再沒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让我來跟你明确一点。刚才的交易仍然有效。我的出现。只是为了打消你的顾虑。以及帮助你消灭我们共同的敌人。也就是眼前的这具丑陋的僵尸。”
“你把你的同类叫做丑陋的僵尸。”安不知在这点上还是有些吃惊。
“不。绝不。它不是我的同类。它只是一只不受控制毫无美感的野兽。你。亲爱的。你才是我的同类。接受我的建议。施放你内心真正的力量。让这混蛋见鬼去吧。”
“如果我这么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一个人看似毫无目的地去做一件事。那往往就意味着他在谋划着更多。
“你能在这时活下來。就是对我來说最大的好处。”
说完这句话以后。安不知的电子脑终于完全地沉寂了下來。再沒有任何人的声音干扰和影响他。使他可以冷静地一个人思考。
但实际上。安不知此刻并沒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传播者说得对。无论如何。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而要活下來。自己就必须打败眼前的这个家伙。
也就恰在这时。黄秋儿的信息也终于传了过來。原來刚才对方是使用了一张叫“不死梦魇”的牌。这也是一张持续在场一直存在的牌。它有两个作用。其中一个作用倒沒什么用。但另外一个作用就可怕了:使僵尸英雄每次近身战多丢两粒战斗骰。
在看到这条信息后。安不知反而笑了出來。原來自己惧怕的对手仅仅只是依靠着这么一个小小的手段來获胜而已:三个战斗骰。这仅仅是从概率上來说比自己稍微高了一些而已。并不是那么绝望的巨大差距。
当然。刚才的那一切都只是安不知电子脑中的一个瞬间而已。安不知此刻的笑容。在灵虚看來。却仅仅是在装腔作势而已。于是她决定就此结束一切。那电锯再次嘶吼起來。这次她将其高举过头。安不知现在已完全失去了灵活和机动能力。她要用这势大力沉的当头一击将他劈成两半。
安不知的此时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灵虚那一连串的攻击中。他在仔细回味灵虚的每一次攻击。随着灵虚此刻的再一次进逼。他终于明白到流言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了。
这正是他早已经学习到一个经验:当已无法再闪避的时候。正面击败敌人就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