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0章:化鬼 文 / 魔鬼同学
在看到这怪物的第一眼。安不知就认出了她是谁。
林齐音。
准确的说。只是林齐音的肉身而已。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对方连算不算林齐音的肉身都值得怀疑。所以我们还是用她真身的名字來称呼。就叫她灵虚吧。
看着她这副丑样子。安不知只是皱了皱眉头。便笑道:“你这生命力倒是挺顽强的。还能转化成僵尸继续跟我们干。”
刚才黄秋儿在安不知身后喊过之后。才突然想起可以用电子脑來通知。所以就在他见到灵虚后。黄秋儿的消息总算是送了过來。这才知道对方是一个僵尸英雄。看來敌人是用了那张牌的效果來转化灵虚。让她在那群僵尸群里存活了下來。并用某种方法破坏了谷仓大门。一路追杀了过來。
“我就是化成鬼。也会找你报仇的。”由于喉咙被撕开的原因。她原本好听的声音显得极为恐怖。不过配合她现在的这副样子。倒是正好合适。这灵虚原本是极为心高气傲的女人。这一盘游戏中安不知几乎是将她虐得找不着北。又使她在基格扎格面前出了如此一个大丑。也就难怪她会有如此大的恨意和怨气了。
安不知却不以为意。嘿嘿笑道:“我已经感受到你的诚意了哦。你看你。现在不就已经化身为鬼了么。”他当然是乐得能跟这家伙多拖一点时间就多拖一点时间。光看她这样子就能感受到其超强的战力。脑残才会二话不说就上去跟她肉搏呢。
但灵虚似乎觉察到安不知的意图。不再搭话。只肩膀轻轻一抬。便只听得“轰”的一声。她手里发出巨大的电锯嘶鸣声。这时安不知才想起來。对手还带着一柄如此恐怖的武器。不容他多想。那灵虚手腕一抬。那电锯便从下往上向着安不知切割而來。安不知也是反应极快。飞速向后退去。
可灵虚却丝毫不给他机会。将电锯抬到安不知齐胸位置时便停了下來。第一时间更新同时脚部发力。竟一个突刺向着飞退中的安不知锯來。这当然是不可能挡得住。安不知眼睛一眯。瞄准敌人直刺而來的电锯。先是一侧避开那锯面。随后便以左脚为轴原地一个大回旋。锯面便贴着他的胸口错开。尽管如此。高速锯面仍然卷起他衣服撕成碎片。在他的皮肤上稍微一贴。便抽出一条可怕的口子在他胸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痛得安不知直咧嘴。
不过他在那旋转身体的同时。长展右臂。借着身体回旋的力道。也是挥出杀猪刀。用其后半部分斩在对方直伸出來的手臂上。然后安不知将刀身微提。身体前冲。在与敌人擦身而过的同时。用那杀猪刀的刃面在灵虚的整条手臂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口。黑色的污血从那里面不停地翻滚着流出。发出一股恶心的味道。
灵虚一刺不中。再甩手用电锯向安不知这一侧挥过。但安不知已在刚才那一击错身之后。借势窜出老远。这一击却是连根毛都沒捞着。两人第一轮交手下來。安不知自己身前被扯出一条血口。而灵虚的整条手臂上都几乎被切开。不过这仍是安不知亏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因为对灵虚目前的僵尸身体來说。手臂上的这点伤口。几乎是无关痛痒。
不等安不知稍作喘息。灵虚便再次扑了上來。这次她也是多了个心眼。将原本单手握着的电锯打横在身前。然后直接对着安不知撞上來。这当然是极为可怕的一招。安不知再无法取巧。只能向旁边跳着闪开。当然他在跳的时候。也是观察好了。灵虚是右手握锯。左手虚掩。所以自己如果朝他的右手闪避。他便正好顺势用右手一个挥砍。这要被砍中了。可就算交代在这里了。
因此安不知也算极为机灵的朝灵虚左手闪开。但令他万万沒想到的是。灵虚竟是知道他会如此闪避一般。怒喝一声。“给我死。”同时左手挥出。这一拳原本是够不着安不知的。但那只左手却毫无预兆地从灵虚手腕上断裂开。然后飞了过來。正好击中闪避中的安不知胸口。这一击力量虽然不大。但却打得安不知脚步不稳。地面泥泞。他一个沒站稳。“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灵虚自知这一击必中。身形并沒冲过。一看安不知摔倒。稳住身形抬手便用电锯朝地上的安不知腰间斩去。
远处“砰”地一声传來司马天地开枪的声音。这一枪他自知无法命中。干脆就朝那电锯打去。多多少少稍微将电锯向后打歪了一点。安不知也用手肘做支撑。两**错着向后挪动。尽管如此。这一锯子落下时。仍然血花飞溅。灵虚将安不知的一只脚的脚踝以下全部锯断。巨大的痛苦袭遍安不知的全身。使他发出巨大的惨叫。
尽管如此。求生的意志和本能仍然支撑着安不知。使他沒有因此就在原地痛得打滚。反而促使他爆发出巨大的潜力。快速地朝后挪动。终于是在灵虚的攻击范围外勉强站了起來。但此时在风雨中的安不知却显得极为脆弱。由于失去了一只脚面的支撑。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暴雨中微微颤抖着。手中原本那把引以为傲的杀猪刀在对方嘶吼的电锯中。也显得如此渺小。
此外。从游戏层面上说。刚才的那一次失手。使他受到了一点严重伤害。所以现在他的便只剩下最后一点生命了。他这个角色只有两点生命。而唯一能治疗的护士黄秋儿也不在身边。他的命已在旦夕。
虽然远处传來司马天地的呼喊。说油已经上满。可以走了。但安不知却知道自己在刚刚失去了一只脚之后。他现在已是连转身逃跑的机会都沒有了。
灵虚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停住电锯。用一种傲然的眼神看着安不知。同时将电锯伸到她的嘴边。一边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鲜血。一边发出可怕的冷笑。再沒有比仇人的鲜血更美味的食物了。
再沒有比仇人的生命更完美的礼物了。
她现在再看向安不知。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