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兩敗俱傷(上下) 文 / 奔放
就在這一閃電回合,黑壁和鄭士本同時受到重創,鄭士本是沒有經歷過如此瞬移的詭異身法,大意之下被震斷手臂骨,但他那瞬間反應的回擊竟然也讓號稱殘龍使者最強的黑壁受傷,頓時使得門主後面的殘龍使者們眼中瞳孔劇烈一收,這個小子,在黑壁的絕招︰失傳瞬移術法——“防不勝防”下還能反擊,簡直變態!
殘龍門主額際黑紅光芒一閃,說道︰“這小子受傷了,收拾他!”
頓時後面的殘龍使者渾身一顫,如同被催眠了一下,同時怒吼一聲,撲向那個早已洞開的大門……
痛極的鄭士冷汗滲出,可是他沒有時間來治療,只能勉強運用游龍驚夢躲閃,同時左手啪啪出手,神龍絕擊出手。可是由于右手大意受傷,神龍絕擊的很多招數無法正常出招,大打折扣,砰砰啪啪之間,他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招,可是他也用拳、掌、爪和指打中了幾個人的穴道,照理來說他們應該吃痛而退開,可是那些人像是沒有穴位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反而趁機擊中了鄭士本的身體,頓時才有鄭士本被擊中的情形,鮮血如同噴泉一樣灑落在狹小的房間中……
大意失荊州,鄭士本心里是一片絕望,同時也是後悔莫及︰怎麼不要李姿過來呢,至少可以抵擋一下啊?
或者是心想事成,在他被那些身體沒有任何穴位反應的殘龍使者圍毆而鮮血狂吐之時……
‘轟隆’一聲,房間的一旁牆壁突地倒塌,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靛青色的巨型防護罩突然沖了進來,一把罩住了踉蹌倒退的鄭士本,同時一聲嬌呼傳出︰
“大笨蛋,你沒事吧?”
正是從牆壁沖進來的李姿!
話說她看著鄭士本離去後,帶著虛弱的蕭若上到頂樓,和張曼潔、李局長和一班警察局的要員會合。張曼潔看到蕭若大為歡喜,倆人眼神一交流,似乎不說話就談了很多事情似的。李局長第一次看到全身包在衣服內的殘疾人聯盟——驚世盟的盟主,不禁又驚又奇,不過他知道殘疾人比較忌諱別人打探他們的獨特行徑,所以也沒有詢問,只是好奇地打量。
一班人在小聲詢問說話時,附近一個警察報告說監察到那個鬧事斗毆處人影瞳瞳,似乎聚集了人在門口,眾人于是聚集到電腦前看隱蔽攝像頭所傳來的圖象,只見一群人從一個本來封閉的大門悄悄進去一個大廠房那里,其中的一個正是坐著輪椅,後面跟著若干個帶著巨大帽子遮臉的黑衣巨漢,看他們這麼神秘的樣子,到底在干什麼呢?
“糟糕,鄭士本可能是去救人了,然後那些狡猾的殘龍門設置陷阱給他了。我們快去救他!”蕭若一看大驚失色,帶著一百多個身手矯健的特別行動大隊成員進去,結果給圍攻得只有二三十個有命逃脫,已經領教了殘龍門的詭計多端了。
“我們怎麼救他?”李局長听了後大吃一驚,這個鄭士本可不能出事,要不他的烏紗帽可不保了,于是他正想向李姿詢問的時候,李姿已經 往外沖去了,如同大步流星般……
“這樣子,李局長,這次請你務必要搶救他出來,你可以這樣……”蕭若有些喘氣地說道,她受內傷太重,根本不能親自去救鄭士本,只好傳授機宜給這個警察局長了。
一番話之後,李局長帶著佩服的口吻說︰“好好,我一定照辦。”
張曼潔已經是帶著緊張的語氣打手勢︰“我也要去。”可惜給蕭若的手壓住了,李局長也看不明白啞語,只好作罷,眼巴巴看著李局長帶著幾個精干警察下樓,不一會就從樓頂玻璃窗看到一隊隊特警悄然往出事地點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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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姿迅速趕到了那個地方,悄悄觀望情況,她本來想從正面攻進去去和鄭士本會合,可是看到那麼多黑壓壓的殘龍門高手在那里,而在鄭士本所在房間的有一面牆則是與外面的過道相通,于是她退出來繞到那個廠房的外面,對著一堵牆盡力一擊,終于打通了一個大洞,及時解了鄭士本危險的一刻。
李姿一把擋住了幾個不知疼痛和疲倦的殘龍使者的瘋狂攻擊,只听見 的踫擊聲音,以及那攻向李姿靛青色光罩時所綻放的耀眼光芒……李姿在拼命阻擋的時候,每一擊踫撞所發生的光芒,都讓她渾身顫動,緊咬牙關,隨著又加入了幾個殘疾高手,李姿的防護光罩越縮越少……
只是在房子之外觀戰的殘龍門主那雙目緊緊閉上,額際的眼飾黑紅光芒強烈睜開,口中喃喃說道︰“神——龍——力——量?竟然會踫到神龍力量?原來長老真的沒騙我,吼∼∼”發出一種不能自已的怒吼……
霎時以他為中心如同巨型炸彈般轟鳴,巨大的氣浪轟然撲向正在鏖戰的使者和李姿…… 絡繹不絕的人體和地面牆壁的踫撞聲,整個地面轟隆一聲震動,仿佛經歷了一輪地震!
“嗡∼∼∼∼臨—!”鄭士本發出第二重的獅子吼聲音和類似蕭若的七字真言第一言,宛若水面上兩個不斷擴散的水波發生了交集,不斷進行抵消和銷蝕,廠房又是一陣的余震。
所有人的耳中由于被不斷的爆炸聲所傷,听力受到了嚴重的沖擊,造成了或多或少的內傷,一些倒霉的殘龍門弟子,除了殘龍門直轄總部的,已經是倒霉地躺在地上唉聲呻吟……
而鄭士本則是趁著這一剎那,忍著劇痛,將被殘龍門主震暈的廖玲玲一手扛在肩上,接著還是用那只手,抱住因功力消耗過大、精神受創致使光罩收回體內的昏迷李姿,從破開的牆壁躍出……
“媽的,想逃,給我追!”殘龍門主嘴角帶著一絲血跡怒喝道。
“是!”幾個殘龍使者怒不可謁,到嘴的肉飛了,能不生氣嗎?本來那個牆壁是厚厚的水泥牆壁,就算是他們都要多擊幾掌才能破開牆壁,就算鄭士本能破開牆壁,也會因為他們的攻擊而無暇破牆而逃。偏偏李姿選擇的地方以前是一個小門的入口,如今只是用一層薄薄的磚封住的,所以才有輕松破牆而入的一幕!
于是恢復過來,帶著不同血跡的殘龍高手們紛涌而出追殺鄭士本,殘龍門主則是被幾個門徒推著從洞口處走出……
時間,已經是黎明時分,黎明前卻是最黑暗的。
從鄭士本晚上十點多突救蕭若和驚世盟突擊隊,到他帶著蕭若在凌晨三點多趕回平等大廈總部,然後再入險境去救師姐廖玲玲,結果被設陷阱引入圈套伏擊,最後是李姿的巧救他們……短短的七八個小時,過程卻是危險無比。
不過在殘龍門眾人的心中,鄭士本三人就算跑得出廠房,也跑不出安排在外圍的包圍圈,只要那些人稍微糾纏住受傷的三個人,那麼他們一樣插翅難飛!
……可惜,當他們一沖出廠房之外,空擋的外圍空地上,唰唰唰的聲音,突然黎明前的黑暗如同白天般熾亮,幾盞大功率的警用探射燈半圓弧狀態集中照射在這個地方,讓沖出的人像是經強光照射的罪犯一樣,功力淺的人霎時間失明,功力深的人也是運功護住五官……
一個廣播的警告聲音傳出︰“快點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警察包圍了!我數三聲,不原地蹲下者格殺勿論,格殺勿論!”正是g市的警察局長——李局長,他違背了陳市長不得進入雙方沖突處干涉的禁令,帶領著特警和狙擊手共一百多個人包圍這里,狙擊手已經制服了外圍的身手較弱的殘龍門外派組織弟子,佔據了周圍的有利位置,強突的特警則是帶著頭盔、穿著防暴服手持透明盾牌,以幾排人牆圍住,李局長呆在後面警告︰
“我要數數了,”李局長看到那些從失明中恢復過來的殘龍門直轄高手躍躍欲試的樣子,趕緊呼喊警告,“一……二……”
“三”字還沒有喊出來,只听得一聲“殘——神——顯——靈——”低沉而恐怖的異樣叫喊聲,砰砰砰不斷的玻璃碎裂聲,所有白熾強射燈霎時熄滅,同時在黑暗的一剎那,所有人看到一團噬人的黑紅光芒閃現,正是從那張輪椅上的殘疾人身上發出,如同進入了那傳說中的地獄境界,盡管穿著厚厚的防護服,整個靈魂都像是被鋒利的凶刀砍了一下似的,頭腦一震接著是無比痛苦……啪啪啪手中的盾牌和槍支紛紛跌在地上,只能捂著頭在呻吟。
“哦∼∼∼”一陣晨鐘般的吼聲響起,“臨!”轟隆一聲如平地一聲旱雷般打破了那刺傷眾人神識的恐怖聲音和黑紅光芒,和該聲音、光芒再次發生劇烈余波踫撞,兩股完全不同的震源正負對消,余音猶在,可是破壞力已經不再,留下的只是讓所有人耳中不斷轟鳴,身體稍差者神識不清……
清醒過來的警察們,發現那些沖過洞口的黑衣人,包括那個推出洞口的輪椅殘疾人都消失無蹤,地上只是一灘灘的血跡與腳印,黑丫丫的廠房洞口仍在。
一個熱血的特警沖進了一人大的洞口,沒有兩秒鐘,一聲慘叫發出,像是觸到炸彈般被震了出來,摔在地上時,血肉模糊,渾身上下癱軟成一團,估計是骨頭盡碎五髒六腑也是成了一團,堅硬的頭盔也成了扁扁一塊,透明的防護盾被震得粉碎……這個慘象說明了該名特警被多個內功高手一起擊中然後擊飛了開來!
暴徒,恐怖的暴徒,躲在廠房里面伏擊!
慘不忍睹的死像讓欲沖進去鎮壓暴徒的特警遽然退開,惶恐中互視最後望向李局長,看是否用炸彈強攻?李局長點點頭,頓時幾個特警用力一扔炸彈進去洞中……
“桀桀桀”的恐怖聲中,咻咻咻的風聲,只听見在後方的鄭士本一聲大吼︰“趴下!”
“轟隆隆∼∼”巨大的爆炸聲掀起了巨大的火光和氣浪,幾個沒有及時趴下的特警被炸得飛向了半空,摔下來時已經是分成了幾塊!
好厲害的高手!用真氣包住炸彈倒飛而回,造成了沒有內功的特警們被炸,要不是他們穿著防護服及時趴下舉起盾牌保護,早就被c炸彈炸死。
炸彈對他們根本沒用!
悲痛莫名的眾特警看著李局長請求指示,正要群起開槍攻進廠房,流出英雄淚的李局長卻是听到走到身邊的鄭士本話語︰
“李局長,他們不是一般的暴徒,是一班窮凶極惡有著特殊本領的地獄魔鬼,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估計要國安局才能對付他們,暫時撤退吧。”
剛才要不是鄭士本用獅子吼破了神秘殘疾人的反擊,他們的大部分可能都要死在這里,李局長縱然是憤怒異常,也知道雙方不對稱的實力差距,唯有忍痛指示撤離。
于是一班特警護著兩個昏迷的女孩子、手臂骨折的鄭士本迅速撤退……
不一會,灰白色的日光照在剛才激烈的交戰場地上,一班狼狽不堪的黑衣人蹣跚步出,當中一個輪椅老叟臉容煞白、猶如老了十歲的皺紋臉更是讓人看得膽顫心驚,其他人也是重傷的樣子。可是在他們猙獰的臉上,閃耀著噬人凶光,從來沒有人逼迫得他們這麼狼狽,今天,他們灰頭土臉……
殘龍門主看著警察們消失的方向,許久之後才有些虛弱地說︰“此人不除,必成後患。以後,所有他的親人和熟人,都是我們攻擊的目標,務必讓他首尾不能兼顧,听到了沒有?我們先集體療傷和練功,我們要向殘神借助更大的力量,然後一舉鏟除鄭士本和驚龍組織!”
“是,更強力量!門主英明!”眾多黑衣人和殘疾高手齊聲低吼,眼楮閃出血紅的微微余光,與門主額頭發出的閃爍黑紅光芒互相地呼應……
此刻情景,是那麼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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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回平等集團總部的警察和鄭士本等人,受傷的警察是送到了醫院進行搶救,而手臂前臂骨斷折的鄭士本則是拒絕了李局長的關心,送到醫院去包扎搶救,而是帶著廖玲玲和李姿上到總部。他一出現,就被張曼潔和蕭若緊張地圍著詢問。
由于事關己身,張曼潔神奇的預測能力啞火,從她圍上上來一臉驚惶神色的樣子來看,和普通無助的女孩子相差無異,她那閃爍著緊張的眼神,讓鄭士本心中一暖︰這個素以冷靜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同憐人,竟然在擔心他了,真不像一個星相佔卜大師的弟子啊!
不過,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的蕭若那微變而復雜的神情︰帶著一絲和張曼潔相仿的焦急,又帶著一種失落和遺憾,大概是沒有見到她的主要幫手——盤總經理幾人吧,難道他們已經……?
蕭若趕緊安排了一個休息室給李姿,鄭士本忍著陣痛表示︰李姿是功力消耗殆盡而脫力暈闕,所以目前需要就能逐漸恢復過來。但是廖玲玲情況則是非常不妙,張曼潔和蕭若稍微探測了一下她身體,發覺她除了表面被人抓傷外,內脯受傷,關鍵是她的臉色煞白,呼吸微不可聞,除了五官受挫滲血外,那穿著鄭士本外衣的身體上處處透著青白的皮膚昭示著她身體狀況的惡劣……
蕭若正要給鄭士本包扎斷骨的手臂,她其實狀況也不好,被鄭士本救回後,她到平時練功的個人小畫室畫畫進行恢復功力,可惜效果甚微,不知道是因為功力耗盡後的疲軟或是心靈狀態上的波動太大,反正就是集中不了精神進行凝練,一個小時不到她就跑出來詢問鄭士本他們的情況,盯著呆在總部上監視的攝像頭,希望李局長或者鄭士本他們會出現鏡頭前面。同時她也發現了張曼潔不斷走來走去的緊張樣子,詢問後張曼潔則是靦腆地說她在擔心被營救的人質是否仍然安全,可是在蕭若看來,那實際擔心的對象盡在不言中,不禁微微一嘆氣……于是倆人就干巴巴地坐在觀看夜幕下的落地玻璃窗,直到一群人遠遠撤退回來的情景。
鄭士本婉拒了蕭若的包扎,雖然他看到了蕭若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他倒沒有為此留意到什麼,而是表示要進去療傷,同時要給廖玲玲治療,現在兩個病人等著他治療呢。蕭若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女子,之前的稍微閃躲已經讓她感受到,為此鄭士本不希望給予她一個他厭惡她的誤會。殊不知,他的行動卻讓情況更糟糕,對于蕭若來說,毫不在意更像是一種刻意作出的討厭之情,她眼楮是非常黯淡。
進入了另外一個休息間,廖玲玲毫無聲息地躺倒在一張小小的折疊型床上,身上穿著鄭士本寬大的衣服,使得她的上身更是瘦削、酥胸淑乳更是有些較小玲瓏,而上衣下擺到了她的大腿中間,大腿以下是異樣青白的不健康顏色,就像是氣血不暢導致浮現在皮下毛細血管的癥狀。
鄭士本在那個廠房撤回來時,被警察稍微用夾板捆了一下受傷的手,剛才蕭若想來給他移好位置重新包扎,但他知道根本不需如此。他一把左手脫下廖玲玲的上衣,在那瘦可見骨的軀體上,幾乎沒有一絲的脂肪,但是也沒有一些導致肉感的軟肉,肋骨的微微凸起閃現讓鄭士本心下一陣暗嘆︰
師姐一直都是命苦,沒有好的營養,還從小就打工幫助家庭,況且她還有遺傳性的地中海貧血癥,之前听吳廷春說她經常疲累暈倒,自己一直很想找到她來進行幫助。當時在想,不管她是選擇自己還是吳廷春,都要憑著自己驚龍組織的能力給予幫助,對于現在的自己來說,幫助她應該是輕而易舉吧!
他的右手雖然骨折,不過似乎還沒有錯位,應該是被肌肉保護得比較好吧。鄭士本心下有些惱怒自己,看似功力大增的他,竟然大意之下被那個殘龍使者——黑壁全力一擊震斷了臂骨。看來那個黑壁是殘龍門主最強的高手,功力之深已經不僅僅是武功高手那麼簡單,而是帶著一種與自己類似的精神力量,不過他的精神力量有著強烈的令人厭惡的黑色屬性!他那瞬移的方式完全不像是武功方式做到的,似乎口中念念由詞,然後就倏地出現在眼前,跟傳送門的方式相若,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魔法?
收回那些飄遠的思緒,鄭士本將目光轉移到廖玲玲的**嬌軀,平心而論,廖玲玲的身軀偏瘦,膚色青白,**偏小,脖子青筋呈現,雙肩鎖骨由于瘦削而顯得很是凸出,說白了就是嚴重營養不良,此時根本無法讓他產生一種男人的**。但是伴隨著廖玲玲那斯文秀氣的臉,同時也呈現了一種柔弱之美、淒楚之秀,只要是男人,都會生出一種憐惜之心,一種男人對于女性的呵護本能油然而生。
鄭士本用他受傷的斷骨右手毫無知覺地按在廖玲玲雙峰之間的羶中穴上,左手則是按在她的百會穴,嘴則是吻上了她冰冷的櫻唇,同時引動逆天真氣,精神進入了神龍真跡第四跡——甘霖普世的第一重境界神愈聖佑中,主要是先治療好自己的右手骨折,同時是治療廖玲玲的病情……
……
隨著神識的沉入,鄭士本進入了廖玲玲的精神幻境中……相反,不是一種痛苦的感覺,而是一種甜蜜溫馨的感覺,甚至是有一些幸福,為何是幸福呢?在她的回憶里,一場場閃過的場景都是非常艱難的︰
小時候的玲玲吃著媽媽做的粗茶淡飯,場景中盡是一些簡陋,可小玲玲顯得是那麼的高興……
開始小學讀書時的小玲玲穿著補丁的衣服,背著破舊書包,還要背著一個弟弟去上學,但是在幻境中玲玲顯得還是帶著微笑狀……
在第三個場景的廖玲玲顯得長大了很多,應該是上了初中了吧,可是時不時出現她爸爸打罵她和家里人的情景,媽媽患病經常上醫院探病以及買藥熬藥的情景,然後小玲玲經常在街頭巷尾做小工的情景,這時的玲玲臉上帶著與她年齡不相符的成熟……
高中的廖玲玲更多的記憶出現在不斷變換和增加的短工中,各式各樣的客人像是閃電般出現在她的記憶中,可惜沒有停留在任何一個人的臉容上,突然,印象停在了一個人臉上,定神一看,黑黑瘦瘦的臉容……赫然是自己,鄭士本心下暗笑,再次看到自己以前的臉容,和現在的自己除了臉形有些相符外,其他五官簡直完全兩個模樣。這就是當時的自己?可是廖玲玲看上去對自己當時的黑碳頭臉孔挺有好感的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