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走火入魔 上 文 / 奔放
高二下學期已經過了大半個學期,地獄老師竟然仍然沒有回來,這個在于一種校園來說應該算是一件好事,終于不用領教她的地獄式訓練了。
可是對于高二八班來說,他們對于趙柔卻是另有一番思量︰正是這個作風硬朗或者是有些粗暴的美女教師,使得八班這些最差學生的體力、意志受到了最大的磨練,從而為高二學期的全面爆發而打下堅實的基礎,所以他們倒是有些掛念著這個特別的體育老師了。
李姿更是思念著這個讓她佩服的姐姐,雖然現在她愛情得意,可是在性格、合拍方面,曾茗、司徒清雲遠遠不合她的脾氣,包括鄭士本的妹妹鄭敏,使得她在心情郁悶的時候無法傾訴。她在不少的場合都詢問起鄭士本——這個所謂的趙柔師叔!
鄭士本表面雖然沒有什麼表示,可是暗地里他也發了信息給師父聯系了,就是不知道他的手機收到了沒有?到底趙柔發生什麼事?他隱隱覺得她一定是出事了。
或者是心誠則靈,在一天上課的時候,突然接到他師父靳均的電話,而且是直接撥來的電話,而不是發信息。鄭士本直接撥通了連接,只听見靳均以無比焦急的語氣說︰“徒弟,柔兒快不行了,你快點來hn省……來見她最後一面吧!我在……車站等你!”
在鄭士本還沒醒悟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機已經斷了,估計沒電了!
一旁沒有怎麼留意的李姿正要詢問鄭士本跟誰說電話了?他可是從來沒有跟人說過電話啊。
鄭士本心神電轉,覺得還是暫不說這個消息為好,于是他立刻起身請假出去,臨走時他向李姿借兩千元的現金。李姿雖然氣他的不說明,不過還是塞給了他自己身上所有的現金三千元。
校外的某處地攤,一個小販不理顧客的詢問價格,悄悄地對著其中一個番薯說︰“地瓜地瓜,目標已離校,請下一組跟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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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非常小的山區小鎮,等鄭士本匆忙趕到這里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一夜一天了,終于在第二天的下午坐著三輪車趕到,掏了五十塊錢讓那個司機屁顛屁顛地送到了靳均所說的小車站。
靳均果然在那里等候,不過他已經是頭發搞得亂糟糟,地上全是腳印,估計是焦急得拼命揉頭發和踱來踱去造成的。
靳均一見鄭士本,立時一喜又一憂,聲音沙啞地說道︰“徒弟,你怎麼現在才到,你再遲一刻,我就要回去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師父?趙柔她?”鄭士本立刻掏出寫字板寫道,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趙柔,只能通過叫名字來表達了。
“走吧,我們一路走一路說,估計憑我們的身手還得趕兩個小時的山路呢。”靳均沒有解釋,而是大步流星般往小鎮的郊外走去。
鄭士本唯有追趕著師父的步伐……
不一會,他們剛剛離開的地方,幾個農民打扮的人趕到,口中微張,似乎在說著什麼。
……
那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山峰,茂密的叢林和 棕流水讓鄭士本明白了師父的含義,普通人確實需要一整天的時間。而憑著他們兩個的輕功身手,也是不斷地攀上躍下,撥開那雜草叢生的原始森林,估計是靳均憑著他那方向感再開闢了一條新的路程,在一路疾走的路上,靳均向鄭士本敘述著趙柔的事情……
原來趙柔自從在龍魂島回來之後,大受刺激,一直想恢復武功,在向她爺爺靳均討教不果之後,到處打探可以重新恢復武功的方法,可惜的是她苦于沒有這類的武功秘笈。不得已之下,她向討厭的師兄白雲飛求助,白雲飛大喜過望,當然是四處尋找並且不知道從哪里打听到了一種方法︰只要將經絡逆行修煉,最後真氣就會匯聚破損的丹田,最後就可以讓丹田從破到立,修成新的丹田。
鄭士本听到這里,心中一動,怎麼有點跟他真氣運行的原理有點沾邊?不過他的應該是獨一無二的,靠天雷來引發真氣的運行和神龍真跡的出現。
靳均繼續述說︰趙柔听到這個當然是趨之若騖,沒到上學期結束,已經上完體育課程的她收拾行囊單獨去hn省的武術發源地z市趕去,見到她的父母和她的另一個師父白果章——武術散打搏擊大宗師,形意拳的第七十八代傳人,而她的師母則是靈蛇拳的掌門人,一身軟功甚是了得。趙柔拜見了師父師母之後,還沒等他們講述了要為他們兒子白雲飛向她提親的事情,趙柔已經急急忙向白雲飛打听到了那個傳說會逆練真氣的高人地方,然後就匆匆上山。
其實那個高人就是隱居在這個偏僻的山區里面,當年他是身患重病,不得已之下逆行了部分經脈練功,結果錯有錯著,還真讓他打通了經脈,習得一身高強的內功,可是他那內功不能走出該地區方圓三百里,一旦走出就立刻變得渾身抽搐。恰好某天他不慎走出這個範圍,導致發病,而暑假時巡師訪友的靳均剛好經過遇到,給他帶回了原來的範圍,並且費真氣為他打通差點癱瘓的經絡。于是這個高人也成了靳均的一個知心好友,靳均的兒子和白果章小時候恰好跟他到訪過這位奇特的高人,印象非常深刻,結果不小心說出來時給白雲飛听個正著,于是就有了前面招呼趙柔過來修煉的前因。
但是一個月之後,還沒有趙柔的動靜,白果章發覺不對勁,于是讓白雲飛親自去找那個高人,白雲飛在國家隊請假後花了半個月才找到地址,結果卻發現趙柔已經情況不對,馬上到小鎮打電話給趙柔的爸趙闊,最後通知到靳均這里。探親訪友的靳均連忙趕過去的時候,發覺趙柔情況已經是非常危殆了。他連忙施救,也是將趙柔的情況穩住了一段時間,到了最近,趙柔已經是處于油盡燈枯的境界。不得已,他就叫了趙柔的父母、師父師母和自己的徒弟——鄭士本過來見她的最後一面。
鄭士本听到這里,心中不由苦笑和生氣︰這個趙柔,端的是如此要強好勝!連帶班上體育課都搞得像是特種兵訓練似的,說句不好听的話,對于當初的自己是百般折磨、使喚和侮辱,當時自己對她確實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哪天天上掉個餡餅砸死她。不過後來細心一想,趙柔雖然舉止粗暴,不過她倒沒有像陳單般百般陷害自己,而是光明正大地‘欺負’自己,只要自己證明了進步和實力給她看,她還是比較公平和坦誠的;後來自己脫胎換骨之後,自己的表現讓她一段時間心理不平衡,可是最終她沒有要不擇手段害自己,而是希望正面擊敗自己。當然,這個希望是越來越小了,之後因為小菲的關系,一副俠義心腸的她當然也是奮不顧身地去營救小菲,最後則是九死一生地回來。不料她竟是對武功如此痴迷,恢復武功的**是如此強烈!
在有武功的人士來說,翻山越嶺其實並不算什麼,所以這兩個小時飛快度過,大概趕了有六十公里吧。在天黑之前,倆人終于趕到了一處環境優美、竹林環繞,還有個美麗的小湖,而一座灰色土牆的古代建築方式的老屋出現在眼前……
靳均在山頂上就長長呼嘯了一聲,帶著鄭士本提速往下趕……
在到達灰色房子的門前,已經站立了四個人,一個百發蒼蒼卻滿面紅光的老頭,兩個非常精壯、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蒲柳體態的高瘦年輕人,只是他們四人的臉色更是焦慮和悲傷。其他三個人不認識,可是那個年輕人鄭士本卻是認得,正是趙柔的師兄——白雲飛,看他悲淚盈眶、楚楚可憐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寒顫,實在是太那個了。
靳均看見四人的神色,大吃一驚問道︰“怎麼啦?難道是柔兒她……?”
其中一個身材更高的中年男人搖搖頭,然後低沉著聲音說︰“岳父,柔兒她還沒有,不過她現在的情況……唉!”
“唉,靳兄,都怪我,要是我當時再狠心一點,趙姑娘她一定不會……”滿臉愧疚的白發紅臉老頭。
“算了,這個事情確實不能責怪袁兄你,應該是我沒有提醒她。袁兄的經脈逆轉運行算是獨樹一幟,要是柔兒的經絡錯亂如同當時的你的話,或者也有成功的可能性。”靳均稍微寬心了一下,然後也是緊鎖眉頭地分析。
“靳老,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點阻止小柔她亂來,她一定可以如同常人生活。都是我這個忤逆子惹得禍!”另外一個一臉正氣卻甚為驃悍的中年男人更是愧疚地說,還沒說完,啪的一臉打在白雲飛的臉上說,“混蛋,要不是你,小柔能出事嗎?”
“爸,你打吧,要是打我可以救到柔兒的話,我願意被你打死!我現在已經生不如死了。為什麼我會這麼傻,一心只想讓她高興,我本來以為她練幾天就會灰心回來的,沒想到她會這麼在意!”白雲飛‘嗯嚶’哭泣,梨花帶雨的樣子,讓在場的幾個男人看了之後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包括他的老爸白果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