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八章 激情的第一次 文 / 奔放
鄭士本抱著已經有些迷糊的曾茗一路往後退,同時要避過一些飛過的物品,听聲辯位之下,擊倒一些沖前襲擊的東升幫幫眾。
原來在這麼多的客人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幫眾混進來的,一下子他們比沖來救援的飛斧幫駐扎人員還要多,即時打得非常熱鬧,因為進來時一般無法帶長武器進來,只能帶著一些短刀之類的,跟飛斧幫的飛斧頭拼得相當激烈。
鄭士本現在才見識到飛斧幫的武器和打斗方式,有人是拿著一把斧頭,先是飛一把過去,再抽出身上一把再砍,有些人則是用金屬細線連著飛出去又旋轉回來,端的是無比純熟和厲害。
一些措手不及的東興幫幫眾受傷慘重,不斷地發出慘叫聲。可是接戰之後,東興幫的人多勢眾又佔了優勢,經常是兩三個圍攻一個飛斧幫幫眾,使得飛斧幫也是傷亡慘重……
鄭士本已經退到近牆壁的地方,再看曾茗的狀態,只見她已經是滾燙得不斷用胸部身體在蹭自己身體,嘴里是拼命地低呼︰“笨笨,笨笨。看樣子已經是發作得很是厲害了,而自己也是開始燥熱起來,一股原始而熟釋的沖動隨著下身帳篷的搭建而升高……他開始時用逸天真氣壓制,可是感覺渾身的熱量散發得更快,大吃一驚之下即時改用逆天真氣反向運行,這才感覺延緩了那股熱氣的運行。
從出口逃跑的客人突然又哇哇驚叫跑了回來,不一會就殺進了一班飛斧幫的援兵,其中就從出口傳來王超的大吼聲︰“老大,你在嗎?我們帶人來救你啦!”
“真是笨”李姿那高亮的嗓子也在里面傳出來,聲音是透露著無比的擔心和著急。看來她去找了四大侍衛後搬了一班飛斧幫的精英過來救援。
鄭士本听到後就想抱著有些欲焰昏迷狀態的曾茗移動過去,可是大舞場那里現在是人潮涌涌,尖叫廝殺聲不斷入耳。
實在沒有辦法,隨著一群群躲避廝殺的逼過來的人群鄭士本只能不斷地往後撤,直至進入到通往練歌房的通道里,听到有人說那里有暗門通往工作間然後就可以出去外面。
于是他一把抄起曾茗,任由她粘貼在自己身上,一直往那里跑緊跟一些熟客,听他們一邊跑一邊說曾經為了應付警察的突擊檢查從那里逃跑過。
在後面的聲音中又傳來了更多的廝殺聲,高喊著洪升幫的口號,看來是東興幫的援兵到了……而更後面又隱約有些另外的吼聲……
鄭士本一路跑一路有些擔心李姿和四大侍衛,要不是為了將曾茗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真想回頭去幫他們。
可是現在,曾茗已經像一條柔軟的大蛇一樣纏著他,她的柔軟身體讓鄭士本入手之處都是舒服之極,唯一讓他著急的就是那不斷升溫的熱量,已經是如同燒開的開水炙熱了,這說明她的情況已經是非常危急!
怎辦?鄭士本一路跑一路急想!
看來運氣不錯,真的是跟對了經常出來混的熟客,當真出到地下停車場位置。鄭士本即時意識一閃,運起游龍驚夢身法,連忙往外沖去。
曾茗差不多陷入神智昏迷狀態,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風車……突然她痛苦地喃喃幾句︰“……啊……好痛…我……胸口好痛……笨笨……”
听到這話的鄭士本大吃一驚︰ 曾茗本來已經做過的心髒手術肯定復發了,該死的陳單,這**是有興奮作用的,能夠加速血液循環,興奮過度就會讓心髒負荷過重,這麼說她的心髒再次進入隨時爆裂或者停止的危險!
沖出街外,鄭士本抱著曾茗跑得如同魅影一般,他的破裂的襯衣在曾茗的痛苦而緊拽的手拉扯下,又敞了開來,露出里面的彩龍紋身。
現今雖然已經是十二月份了,可是在南方的天氣里最多是秋天的氣候,十幾度的溫度根本不能讓鄭士本覺得冷。
突然一家小旅館的霓虹燈映入了鄭士本的眼中,他不顧思索地沖了進去。
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如果不找個地方急救一下曾茗的心髒突發癥,那就是必然死亡的結果了。
正在打瞌睡的旅館管理員,突然听見站台傳來巨響,嚇得一跳,醒後大罵︰“什麼人這麼吵啊?滾滾滾!這里都滿客人了!”正想怒視那個無禮的來客,忽見他雙目如炬,頓時嚇了一跳,不過還是擺手表示拒絕。
突然看見他抱著一個輕紗薄綢打扮的女孩,而他敞開的胸膛有著一團刺眼的紋身,管理員忍不住眼皮狂跳︰這是黑社會?我的媽呀!這次倒霉了,要是一言不合準殺了我!可是真的沒有房子了啊。
他準備硬著頭皮拒絕時,突然見那個男的急躁無比,從身上掏出了三張百元鈔票一拍,看來是急著想和這個女孩**了,忍不住胡思亂想中……
鄭士本氣死,這個管理員先是無禮拒絕,再是發呆中,忍不住想踹他幾腳,又是非常痛恨自己無法說話,他再次用手大力地拍著台面,看見過黑社會混混橫行霸道的行為,情急之下,他也學的似模似樣!
管理員看著這個可以住上五六套房間的錢狂喜,心中一個計算,頓時聲聲保證說給他騰出房間來,然後幾乎是滾著去樓上的房間,當然懷中揣著那三張百元鈔票,他心中打定主意只給登記五十元,其他的二百五獨自吞了,反正看這小子也不是干好事的人,哼,抱著個昏迷不醒的妞,不是強*奸就是**,算了,拿人錢財就不管別人做什麼。
他以最快的速度將一個經常住宿的老客人安排到另外一個房間與人合住,並且表示會開多一倍的發票給他,那個老客人頓時也同意了,不就一晚嗎?還可以多報一倍住宿發票呢,何樂而不為?
鄭士本一眼都不看那個笑嘻嘻打開門的管理員,一把關上房門,打上反鎖,就將曾茗急忙放到另外一張沒有動過被子的干淨床。
這旅館雖然不是什麼賓館酒店,不過總算是比較干淨,地板是瓷片磚,床還好是彈簧床。
見電視還在開著呢,鄭士本匆匆關上,然後回頭審望曾茗,同時手搭上她的脈搏,發現︰曾茗氣若游絲,她的心跳非常微弱,雖然滿臉還是通紅,甚至一些透明薄紗的地方都是透著粉紅,可是一摸皮膚發覺是一層汗膩,而且是冷颼颼的,看來是身體疼痛之下出的冷汗原因了,不會是臨死之前的冰冷僵硬過程吧?
想起前兩次是救助曾茗的經驗,周圍又是沒有人,鄭士本于是運起逆天真氣,深吸一口真氣,然後一手按住曾茗的天靈蓋的百會穴,另外一只手按住她胸前檀中穴,嘴唇已經吻上了曾茗的冰冷嘴唇。
神龍之瞳的感覺高速運轉,一種奇特的感覺出現,它就像一個攝像頭一樣引導著鄭士本神識之眼深入到曾茗的心髒部位,發覺紅通通的心髒內部果然是跳動微弱,“ ……砰…… ”心跳的頻率變化而且泵血的壓力忽大忽小,在一塊連接兩片心室的中央位置,竟然像是抽筋般僵硬,使得血液無法順暢流通,從而到達外面的各條動脈……
不知道為何會看得這麼清楚,可是鄭士本的真氣已經到達了此處,逆天真氣像是按摩般不斷地揉按著這片僵硬地帶,既不敢太猛也不能太輕……不知道過了多久,發覺這片心肌終于有了緩和的跡象。
鄭士本大喜過望,頓時嘴唇離開曾茗的嘴唇,然後再吸一口真氣重新進行心肌的按摩工作,隨著那片問題心肌的逐漸放松,血液的通路漸行擴大,血液開始流通,而涌動在心房的血液壓力也即時減少,那種不規則的跳動漸漸歸于頻率,“砰……砰……砰……”……
……
曾茗緊閉的雙眼不知何時流淌著眼淚,終于從死神的手上再次脫難!死亡每次都是如此接近,可是她生命中的這個福星第三次從死神中搶救了她過來!對,他就是她的福星!
為了幫助舞蹈老師給她家人的治病費,她又不要自己的直接給錢,于是自己和隊友們幫忙在金帝豪演出舞蹈,然後將所得捐給她,說自己和隊友們來獲取表演經驗,她才勉強接受。
在被強迫喝下那杯可惡的**後,身體就處于一種極大的亢奮中,特別是聞到鄭士本身上那特別的異香體味時,脈搏和心髒更是激動地跳動、跳動、跳動……終于在不斷跳動當中,做了手術的那處地方竟然停擺,使得心髒跳動開始紊亂,接著開始絞痛,之後全身是冷汗狂冒,一會滾燙一會冰冷,之後就猶如處于地獄中……直至感覺意識開始消失……
……黑暗……
……在一處黑暗的空間里,她聲嘶力竭地叫吼著,狂跑著……可是沒有任何的回應,沒有任何的盡頭……她覺得無窮的冰冷感覺襲擊而來,更可怕的是那無孔不入的侵襲心靈的死寂,讓自己無法逃無法抗拒,宛如那一把把可怕的行刑刀具在不斷地削自己的皮肉,一段段砍斷自己的肢節……眼看著自己的虛靈身體就要粉身碎骨了!
一絲光亮突然出現在無窮遠處,使得自己頓時在痛苦中帶起了一絲希望,隨著那絲亮光的不斷接近,自己那已經近乎肢解的虛空身體竟然慢慢重合了起來……越來越近的亮光,帶著一絲熟釋的聲音︰“曾茗,快醒來!”,這聲音?是誰的呢?呃,好像是‘真是笨’的聲音啊,對,就是那個笨蛋的聲音!頓時感覺到身體全部復合好,還可以動了可以跑了,于是不斷地跑啊跑啊,一定要與這個光亮會合……終于越來越近了,一團光亮現在面前,就是他,是鄭士本!只見他那光暈顯示的臉上充滿著一股迷人而焦急擔心的表情,這股表情讓自己充滿了喜悅和幸福,不知道那里來的力量,呼地沖了上去,讓自己融入到那股光亮中……
終于,一切的感覺都回來了!
這是一個真實的感覺︰身下的柔軟而有結實烘托的床的感覺,而胸口和頭頂分別有一只溫暖的手,從接觸處不斷地傳來一股陌生而熟釋的熱量,讓自己感覺好舒服,就像冰冷環境中烤火的感受!等等,還有一個感覺,是嘴唇!接觸處的溫柔炙熱如一團烈火撲向自己的嘴唇,然後通過喉嚨直達胸膛,到達心髒,到達身體的各處!頓時,心髒、血液、脈搏、肌肉、皮膚、內脯、四肢、頭顱,總之是渾身都有了感覺,這股火不斷地炙烤著身體各處的堅冰,使得全身暖洋洋的,只想永遠地繼續下去!……
曾茗沒有立時打開眼楮,而是細細體味著那微妙的感覺。
……
當時鄭士本心無雜念,不斷地輸送真氣到心髒,然後是身體各處,不知道這個逆天心法的救人方法是否和正統的一樣,反正是死馬當活馬醫了。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曾茗,你快醒來啊!你還這麼年輕,你的舞蹈是如天仙降臨,你是一個美麗的才女,怎麼能這麼快死掉呢?
不知道心里的念頭是否能夠傳達到對方,到了後來他覺得對方的心髒正常跳動後,玉軀竟然會顫動了,她那冰冷的雙唇漸漸有了溫度和溫潤感,讓自己漸漸感覺到她身體的異樣溫柔和手掌傳來的異樣舒服……心里一震,曾茗醒了!
鄭士本知道曾茗終于醒過來後,心里大吁一口氣,終于又救回她一次了,真是湊巧,她發病的時候自己每次都在場的?都怪那個陳單,實在是卑鄙到家了,明追不到就用暗下黑手想強*奸她,看樣子還要和那個金胡子以及那些混混分享她,實在是太可惡了,這就是正常人?簡直是心里變態!比殘疾人還要殘缺,不過他們殘缺的是心靈!
……
緩緩離開了曾茗的雙唇,兩只手也撤了下來,鄭士本在還沒有關掉的台燈燈光下,看著曾茗那恢復了血色的嬌容,一行清淚淌了下來。鄭士本大吃一驚,難道她以為自己欺負她?不會吧,又這麼倒霉?每次都是後悔做好人好事,麻煩接踵而來,可是那不由自主的本性讓自己無法抗拒那義不容辭的責任!
慢慢張開了飽含淚水的眼楮,早已經恢復了神智的曾茗動情地看著鄭士本,在燈光的照映之下,鄭士本五寸頭十分干練精神,高挺的鼻梁和端正得過分的混血兒般的臉孔,緊閉而又充滿著吸引力的嘴唇,濃密的東方美男劍眉,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雙眼楮——深邃、堅定、憂郁、溫柔的眼神,以上的這些讓她沉醉,和她一直幻想著的白馬王子的形象完全重合!
鄭士本看到曾茗醒過來了,不禁有些尷尬訕笑,因為他們倆個現在的狀態有些曖昧︰曾茗仰身躺著,而他則是側躺在她身邊。雙方頓時臉紅耳赤,這張床、倆個緊靠在一起的人、剛剛從接吻中分離的狀態,一切的一切顯得是那麼地異樣曖昧。
鄭士本正想離開這張床,曾茗突然一把抱住他,激動地說︰“不,不要離開我!”
只好將動作停頓在那里,鄭士本看著曾茗滿是淚痕的嬌容,雖然那些淚痕已經將化妝沖出了一道道痕跡,可是在曾茗如此嬌艷的臉容上,更顯得楚楚動人!唉,這個美麗的女生,這個可憐的女生,這個看似非常幸福卻又如此可憐的女孩!不由得眼中泛起了愛憐的溫柔。
曾茗緊緊地抱著鄭士本,任由眼淚長流,嘴里卻是動情地說著︰“笨笨,我早就想叫你笨笨了,反正以後我要叫你笨笨。是你,將我第三次從死神那里搶奪過來,我曾茗要是在有生之年可以不死的話,我,……我會將我的一生奉獻給你!”眼神是如此地堅定,嘴唇甚至嘟起,仿佛在冀望著什麼。
听到如此深情的話語,鄭士本愕然了,他迷糊了,他也感動了!他想不到救了三次曾茗,能讓曾茗說出古代女子以身相許的誓言來;他對于曾茗的感覺一直都認為是她過于完美的外貌,才讓自己經常失態,犯了正常男人見不得美女的通病;但是當一個如此絕色的女孩深情款款地告白時,只要不是白痴,就會感動得欣喜欲狂……同時他體內有一股催動著沖動,直沖腦門而來……
一剎那間的感動浪潮,沖垮了鄭士本之前一直設立的要專情于司徒清雲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這個完美無暇容顏的嫵媚女生——曾茗。和所有男性的反應一樣,他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而且狠狠地吻了下去。
第三次主動接吻,觸唇只是第一步,打開牙關舌頭相纏才是接下來的重頭戲,鄭士本已經有些熟練地引導著曾茗的舌頭!而從未經歷過初吻的曾茗渾身顫抖,眼楮緊閉,不知何時那泛潮的桃色春情展現在她嬌嫩無比的臉頰上,而雙手則是緊緊地摟著鄭士本。
不知道何時,這個雙方側躺著接吻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隨著倆人濃重的鼻息,泛紅的顏色都體現在雙方的膚色上。
其實,這里面有那個極速**散的作用,在開始時本來要發作的,之所以拖到現在才開始,那是因為本來發作的曾茗因心髒病發而壓制了,而鄭士本一心救人,心思花在救助人的方面,同時在逆天真氣的壓制下,穩住了那股蠢蠢欲動。如今,一方是死里逃生,一方是頗受美人深情感動,雙方都是有些情不自禁,那股殘存而濃縮在身體深處的春情藥效終于完全地迸發出來。
**!這一切似乎都已經點燃了……
鄭士本引導著曾茗香舌交纏的同時,手上也不閑著,‘神龍之瞳’的神奇也體現得淋灕盡致,使得雙手如同庖丁解牛般嫻熟地解開了這套穿上去都要費一番周折的古代表演服裝,特別是那些互相嵌進的鈕扣。
由于是表演的關系,所以曾茗穿著的是那古代常見的胸衣肚兜,一除下來,一雙飽滿的大白兔就顫動地跑了出來,而她的褻褲也是給鄭士本粗魯而迅速的脫下不知道拋到了哪里去。所有的拘束終于沒有了,展現在鄭士本通紅眼楮前面的是一個完美的讓人顫抖的雪白身軀,從縴細的脖子到飽滿的胸脯,從平坦的腹部到充滿誘惑感的丫字形禁區,那雙牛奶般凝白的勻稱大腿和潔白腹部所顯示的那叢稀疏的小片芳草,以及那高高鼓鼓的懸崖峭壁所封鎖著的狹小天塹……
鄭士本終于失去了最後一刻的理智,瘋狂擁吻曾茗下巴以下的每一部分,他用上了他所能表達的一切形式……而曾茗則是如同待宰的**羊羔般,不時低吟輕呼,表示著那嘴唇所到之處的敏銳感受……
假如此時有第三者在場,會發現他身上的彩龍紋身的旋轉龍身處一條黃色帶狀光芒不斷地進行閃爍,隱現于靛青色的龍身……曾茗剛才除了望著鄭士本告白外,其他時間雙眼一律害羞緊閉,所以沒有發現這奇異的景象。
三下五除二,解除一切武裝,拔劍出鞘的鄭士本笨拙而又仿佛本能地知道最終一步的目標,不斷笨拙的摸索下,意識閃過一些電視電影的常見姿勢,于是**劍鋒所指,正欲劈開高鼓懸崖,沿溪而上直搗黃龍……
漏*點的最高時刻即將開場!
突然,一道薄而堅固的天然柵欄攔住進犯之敵,進攻者欲揮戈強攻……兩者交鋒處突然傳來神奇現狀,那障礙處成了一道黑色而冰冷的結界,當那長戈接觸時,一股寒冷的力量即時迸出,使得長戈如同踫到銅牆鐵壁鎩羽而歸!在踫撞激蕩的這一刻,一股寒冷的聲音響起︰
“萬魔鎖陰,無匙莫開!封印詛咒之停頓死脈!啊哈哈哈∼∼∼”
……
如果能夠出聲,保證會“啊”地慘叫,而床上的鄭士本則是呼地被彈開,渾身抽搐特別是那子孫根如被電擊般痙攣!
而曾茗也是同感身受,她覺得丹田位置一股陰寒一閃,即時渾身打顫,如同僵硬了般!
過了若干的時間,如同被重擊的倆人才恢復了些感覺,曾茗感覺那股陰寒漸漸斂去,雖然丹田附近處仍然是無比寒冷疼痛,可是整個人感覺卻好點了。她艱難爬起,睜眼看向倒在床另一頭的鄭士本。
不看還好,一看她立刻嚇了一跳,因為發現鄭士本滿臉痛苦地暈倒過去,而他的身上赫然是一條五彩的神龍紋身!
曾茗強忍巨大的羞意,驚呼︰“笨笨!”將鄭士本抱起,放在自己的胸部,而她則是細細端研著這個奇異無比的紋身,一種怪誕的感覺︰這紋身很奇怪但是又不奇怪,好像自己冥冥中知道,仿佛跟自己有關聯似的?可是剛才我們在……那是……